伊莲恩怼她:【确定不是因为演了你这件事让她也走上了变态的道路了吗?】 她把茶几上吃了一半的薯片丢进垃圾桶,【我觉得还是你比较有启发变态的潜力。】 她这边跟伊莲恩口水话聊着,那边斑斑开始叫唤,“我买的叉烧包呢?” “阿呆闹着要吃。”李半月从冰箱里搜出一个被啃了四分之一的西瓜,非常该死的还把西瓜汁给留下了,“斑斑呐。” 现在她又不太喜欢阿呆的自来熟了。 像莉塔那样战战兢兢的小孩多好。 “别跟我说话!”李云斑气冲冲的,“那是我买来我要自己吃的,你怎么可以给她吃。”她气的叉着腰,仰起脸,“姐,你可真喜欢她,是爱屋及乌嘛?真得宠呐。” “二十八块钱的叉烧包。”半月夹着只猫,她又缴获了一只偷吃的小家伙,家里毛茸茸太多的下场就是这样,总有馋嘴的小偷。 “八块钱也不给她吃。”李云斑心情特别糟。 她好不容易安排的局没有任何下文,甚至云瑚和简良则相处甚欢。 这导致她就阿呆打飞的来改善伙食一事发表了一番怒火,摔上门去维护世界和平。 晚上的宴会云瑚也出席了,她趁机把云瑚拉到一边,“你知道她都做过些什么吗?” 云瑚望着与人觥筹交错的简女士,说,“知道啊。” “你不觉得她这样做很过分吗?”李云斑问。 云瑚给了她一个她从未曾料想过的回答,语气平静,毫无波澜,“为什么会过分,贱人的孽种就是该死。” 这一刻,她意识到,段雅的本质永远是段雅。 -------------------- 作者有话要说: 小狐狸其实开车是丢阿呆去机场…… 小狐狸(点烟):喂,不要给我增加额外的绯闻,要命
第245章 理智告诉李云斑,云瑚只是一个拥有她母亲既视感的普通女人,充其量算倒霉,和世上她最恨得女子共享相似面容;情感告诉她,既然更具奇幻色彩的故事发生于这个世界,那么这绝非是巧合。 或许,命运就是这种有趣的东西。 “是吗?”这次轮到她当黄雀,面带玩味笑容,话语意味深长。 其实她该做的是冤有头、债有主,她母亲并非直接加害于她的人,没道理得到最惨烈的下场。 可段雅背叛了她。
辜负者看起来永远比加害者更可恶。 “这个片子虽然很小家子气,”她承认她做的东西总带有“小家碧玉”的气息,她知道这点不足,可这并不妨碍她内定些许奖项,“或许能送个最佳女配?” 直觉告诉她,人类总归是人类,一种有情绪和感情波动的生物,一种带有主观喜恶的生灵,因此,看起来没有人敢告诉云瑚,这个有趣的简夫人之前所作所为针对的是谁。 在脑海里,她想出一个绝对恶毒的计划,因此她邀请:“不知道你想不想赏光去颁奖?既然你这么喜欢她。” 说话时还故意带上无辜和挪揄的语气。 可惜云瑚和段雅无法画上等号。 若是段雅,她绝对拥有机会在明年开春的那个命定时刻,在云瑚上台颁奖的前一秒公布这个致命打击,可惜云瑚终究是云瑚,司颜发小,一个看似不得重用,却总是在恰到好处的时候身处奇怪职务的女人,让人细思恐极。 “咦?”云瑚凝视着她,根本没有顺着她的心意来,长久的沉默后说,“还是不了吧。” “哎?”她举着酒杯。“你不喜欢她吗?” “她还不配。”云瑚总是用很朴素的语气说一些不那么平凡的话。“区区下九流的戏子。” “不过说起来,我也是演员。”李云斑提醒道,同时深吸气,告诉自己不要动怒。 云瑚扫了她一眼,用八个字彻底把她惹毛,“恕我直言,实不相瞒。” 如今李云斑倒也机敏,和这群人相处实在是锻炼人——和这些人相比,影视界的那些心术与伎俩委实是难登大雅之堂。 她逼问,“接着说啊。” 她知道云瑚不敢真的无所不言。 果然云瑚道,“那是大不敬,我,不敢的。” 虽然不敢,但还是明着嘲讽了她是菟丝子。 “这就猜到了。”她说,心情瞬间沮丧了起来,“好没意思。” 她以为云瑚至少应该戏剧化些,最起码也该表达一下自己的愤怒。 但显然,简夫人全身而退,她被云瑚刺了一顿。 “失陪。”云瑚冲斑斑小姐笑笑,同这个女人碰了下杯,不过和斑斑擦身而过的时刻还是没控制住自己,回眸盯着姓简的那个人看了许久。 “不,你是假的无趣。”斑斑小姐望之三十如许人,心智大约也止步于那个岁数,到底不是玩这场游戏的人,做坏事亦如白纸点墨,不论动机如何,最后总会把事情弄得天真,可恶,又带有几分可笑。 “或许是我差点和她有一场露水之缘。”云瑚冷笑道。“衣袖红镶边,发于情,止于礼,在下柳下惠,坐怀不乱。” 这句话不负她的期望,将斑斑小姐的阵脚彻底打乱。 “你说什么?”斑斑小姐面容变得惊愕。 “这是戏子的常态。”云瑚理了理自己的鬓发,“不过,或许你的下场不一样,木秀于林,八面迎风,终究不同,大抵你会有个好些的结局,但要记得你的地位和分寸,你知道什么才是皇后吗?借同治废后之言,那是奉旨册封,昭告天下,明媒正娶。一日不封,你就只是如皇后,要记得阴丽华的前车之鉴,妻,不是后。” 她痛快了嘴巴,神清气爽,心里知道这是在找死,她完了。 李女士对女人的容忍度是高于男人的,但这不代表她可以在坟头跳探戈。 可惜理智是理智,情绪是情绪。 李云斑此前对她的百般刁难悉数涌上心头,她们或许中间经历过一些和解,也过了一段还算和睦的日子,可这件事终于触及了她的底线,破碎了她最后的忍耐。 绝不能让李云斑看笑话的这个念头让她坚定地走到灯光下,冲那个垃圾伸出手,忍着恶心赔笑共舞一曲华尔兹。 但看见垃圾谄媚笑容之下的惊慌失措,她又忽觉怅然。 就像她觉得简良则恶心一样,或许简夫人也觉得她恶心。 但区别是就算她发作,简良则也只能媚着笑,和其他形形色色的“太监”一样,挨完板子还要谢主隆恩。 她心里除了些许对世事无常的感慨外,只觉权势可他妈的真是个好东西。 当然她也是整个巨大机器上的一枚螺丝钉,她可以仗势欺人,反过来,要她一条命,别人也就一句话的事,游戏规则让她高高在上,赋予她权柄的同时也要求她对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规则的绝对尊崇。 回家她衣服都没换就开始趴在茶几上起草遗书,写了两三行后经过一番沉思,觉得自己罪不至死,救命之恩还能保她苟活几年,又开始写检讨,憋了两个小时一个字都写不出来,不得不起来开了家里仅剩的最后一瓶白酒。 借着酒意,她先给豆豆发了条短信,简明扼要的说明了一切,等豆豆明确回复了她【你这是找死】后觉得小命得保,开始编撰忏悔录,可这酒后劲有点大,都没写到对自己错误的深刻认识,就委屈上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她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不忘吸吸鼻涕。 “云瑚你哭丧呢?”宋夫人这个老年人咣的扯开房门,一脑门官司的从卧室里出来。 “嗯。”她咧着嘴,很想像小孩一样嚎啕大哭,而成年人的尊严劝阻了她撒泼打滚的冲动,“老奶奶啊,你觉不觉得和珅好可怜。” 皱巴巴的老太太眉毛皱了起来,“和珅?” “二十年来辩是非,榴花开处耀宫闱。”云瑚摇头晃脑的,“奶奶,我要死了。” 宋和贤一脸嫌弃的从快递箱里掏出一包纸抽丢过去,“埋汰,擦擦鼻涕。” 她本来想回去接着睡,可好奇心总是害死人,她从年轻时就特别喜欢讲八卦、听八卦和编八卦,年纪增长不能修改她的本性。 “你怎么就要死了?”她嘴欠,去厨房喝水的时候还是没忍住,问了这茬。 结果云瑚跟她说李半月和斑斑的破事。 “闭嘴!”她气急败坏地嚷。 “啊对,你是斑斑她母上大人。”云瑚撇撇嘴。“你是不是要跳起来打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打我,我就敢打你。” “你要知道,在我看来,这是双向的糟/蹋,对我而言,是二倍的崩溃。”宋和贤暴跳如雷,“能不能当她俩什么都没发生过,这只是非常纯粹的亲情。” 不过她到底是个文明人,君子动口不动手,她不会动手打酒鬼。 然而就在这时酒鬼突然就吐出来一句对她而言不亚于山崩地裂的话,“没错,您说的是,您说的都对,是这样的,肯定是非常纯粹的亲情,毕竟她俩的闺女都快博后出站了。” 立刻,客厅里回荡着宋老奶奶的尖叫:“你说什么?” 这一嗓子把云瑚的脑子吓清醒了,“啊?” 只见宋老奶奶哆嗦着手,拿起了手机。“陌陌,你醒着吗?” 有那么一瞬间,郑陌陌想拉黑宋和贤的手机号。 只可惜吃人家的嘴短,她硬着头皮说,“其实我已经睡了。” “我问你。”宋太后素来专断,从不理会别人的大事小情,世间所有的一切都要为她老人家让步。 就在郑陌陌焦头烂额之际,豆豆爬起来,一把抓过床头柜上的衣服,丢给她。 “干嘛。”她吓了一跳。 主要是衬衫差点糊她脸上。 “你犯什么病?”她把收声静音。 “小鱼发脾气就是要找我。小关弄不住她,”豆豆开始穿衣服,“我叫关雎带她过来。”她团着上衣,“你是不是,可以走了?” 这边豆豆提起裙子就不认人,那边宋太后在爆炸。 “哎哎哎你先别慌,”郑陌陌只能先爬起来,“你冷静点,你能回忆一下一些浅显的高中生物知识吗?小孩,那是一男一女才能弄出来的,人类也不是有丝分裂。” 太后咆哮,“那还真对不住,我中专毕业。” “是这样的,”郑陌陌也很崩溃,“我跟你说……” 她走到哪里,豆豆就跟到哪里,“你快走。” “你别煲电话粥了。”虞司颜很崩溃。 “李半月的破事。”好家伙的,郑陌陌在扔下这句话后钻进了卫生间。 “你给我出来!”她冲过去拍门。“郑陌陌!你混账!你给我从我家里滚出去!” “这是我掏钱买的房子!”郑陌陌火冒三丈,一边搪塞着老宋,一边和豆豆对骂。 豆豆总能精准的把握住她的燃点。 “好了不起,穷鬼,要不要给你鼓掌。”豆豆真的开始鼓掌,“和珠颈斑鸠一样烂的破房子,你还有脸显摆,没用废物。口袋比脸都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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