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你这种老师啊…”
“不站在讲台上时候，和小焰在一起的时候……”
圆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是流氓哦。”
所以，要还是不要？
……要。
好乖。
她摸摸她的头。
拿过冰的手指也冰冰凉凉的，进去时候很奇妙，像在被缓解身体的灼热。微微酥麻的感觉随着暖流从潮湿的隐密处悄然升起，柔和的指压揉弄和进出…两边一起来，太犯规了…
焰咬住手，呻吟还是泄露出声。
呐。焰。
喜欢你。
她听到圆含糊不清地说着，脑袋顶在自己脸颊旁，圆弓着身子在自己身上。焰看不太清，但能感觉到有什么和自己同样灼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淌到自己腿上。
一面在帮她弄，一面自己也……？
焰看不清，摘掉眼镜加上情欲灼烧的关系。圆甜腻又狂乱的吐息呼在脸侧。
圆去的似乎比自己还要早上那么一点，因为意识快要飘飘然的时候，自己体内的手忽然停了下来。她的呼吸暂停，暂停，随后断断续续地喘息起来，焰不得不抓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指从自己体内拿出来，自行来解决最后问题。
圆像满足欲望的小孩子一样软软地趴在焰身上，好在她不是很重，被压着也没什么。
焰用手指抚摸她光滑的背。
等歇息一会再有闲心去看电视里的比赛，似乎已经结束了，大汗淋漓的球员脱了球衣，相互拥抱，比赛应该是法国队赢了，焰去摸到茶几上的眼镜戴上，比分是3:5。现在镜头拍到的也应该是法国队，因为看起来一个个春光满面。
“和我们一样耶……”，圆慢悠悠地说着。
“才不一样，好好给我向那些球员道歉。”
焰慵懒地抬起手，给身上那个无赖的额头弹了一记，当然，没什么力道就是了。
“反正我不懂球啦。”
“真是……”
桌子上乱成一团。
沙发上好像也是。
但没什么整理的心情，啊，真是的，明天再整好了……
现在是四点多，洗个澡还可以再睡一会。
“去洗澡吧，洗完大概还可以睡两个小时。”
“咦咦只有那么点时间了吗？！”
“明天是工作日好不好……”
你是傻瓜吗。
焰叹口气。
的确是短了点，估计起床时候也会觉得超困难。
但从现在开始到起床，焰想自己应该都会很眷恋圆的体温吧。
Fin
第三十八章 番外四
有些时候，圆几乎都会忘了焰其实身体不好这件事。
划掉手机设置的闹钟，屋外投进来的阳光好刺眼。圆眯着眼睛看了看屏幕上的时间，最好还是不要再睡回笼觉吧…今天没有人会把自己催起来。
屋子里冷冷清清的，安静得像是一个人住，穿好衣服去卫生间洗漱，再转去厨房。平日会站在灶台前的身影今天不在，没有煎吐司和荷包蛋香喷喷的气味，圆伸出舌头，空气中只有冷露水的味道。
拿电热水壶接了点水烧着，圆去打开冰箱——牛奶盒子快空了，鸡蛋也只剩下一两颗，塑料袋里的吐司也只有一片……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狼狈的？她嘟囔着，把仅够做一人份早饭的食材取出来。
和焰住到一起后，这些方面的采买圆就很少管了，本来两个就都是女生，其实没有什么所谓大男子主义，就只是顺其自然而已。焰会在盈余时间去超市买好食材放进冰箱，所以基本上冰箱里总是有东西可吃。
不过想想，自己确实是依靠她太多了点…
圆把平底锅里的吐司翻面。
日常的生活就像一座天平，一方倒下了的话就会失衡。现在既是如此状况。
将烧开的热水倒进玻璃杯，会不会太烫了？…圆思索着，斟进去一点凉水。
拿着杯子和煎鸡蛋吐司回去楼上，轻轻叩了叩门扉。吐司里没有加番茄沙司，焰不喜欢，如果问她说不吃的话，圆就把这个当早餐。
“焰，我进来咯？…”，圆象征性地询问一下，里面没什么回应，不过她听到应该会醒过来。
圆转开门把手进到焰的房间，怕她晚上着凉就没有把窗打开，屋子里空气有些闷，圆走去窗边把窗户打开透气。
“圆……”
“早上好，小焰。”
蜷在被窝里的焰看过来，从晶紫色的瞳投过来的目光有些涣散。呼唤自己的声音因为喉咙发炎缘故，听起来比平时沙哑许多，讲话也很吃力的样子。
真是的…说什么晚上咳嗽会吵到自己睡觉，于是就分开睡……
感觉比起昨晚还要严重了，圆咬住嘴唇，后悔干嘛听她的。
“要喝水吗？”
她点点头。圆在被褥旁跪下来，扶着她坐起——手臂环住她的肩——这种时候就觉得焰身子真是很单薄，连圆都不需要费太大力气就能把她拉起来。
焰双手捧住玻璃杯小口啜饮。脸颊烧得绯红。怎么说呢……虽然比平日更加弱气的焰很可爱，但望着这样在脸上泛起的红晕，圆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看着让人担心。
“我今天请假陪你好不好？”，她问。
“不用了。”喝了点水润嗓子，焰的声音听起来比刚才稍微不那么干涩一点，“要烧好几天，我没关系的……等稍微好一些我自己会起来，圆你好好去上班。”
“嗯……”
离上班没太多时间了，圆看了下手表，扶着她躺回去，而后站起来。“真的没事？“，“没事啦……”
“那我走咯。水放在这边，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走之前还不忘叮嘱，焰虚弱地冲她笑笑。
“好。”
——路上小心。
目送着圆离开，房间里再度安静下来。焰闭起眼，吁了口气。
身体底子真的还是很不行……原本自欺欺人地以为和圆住在一起后就不会发病，毕竟连汽车爆炸这种横祸都躲过一劫，现在想了想这两者之间完全没联系。做晚饭时候毫无征兆地就心绞痛起来，倒在地上，然后被送进医院抢救。
真的是，非常糟糕。
不可抗力，醒来后焰才得知连病危通知书都下到圆手里了。虽然对自己来说这种已经不是第一次的体验，但被圆抱着哭的时候还是觉得心里非常难受，类似的体验有一次就足够，三番两次这样，谁都要受不了吧。
羞愧得几乎没脸见伯父伯母，看着他们焦虑的神情焰都觉得自己有种骗婚嫌疑，应该好好说明自己的身体状况再让他们决定是否让自己和圆结婚……本来两个女生在一起就已经是很出格的事情，万一哪天死掉了，留着圆一个人怎么办呢。
……不过，幸好，这回总算是又没有死。
该说是命硬还是什么呢…在鬼门关前转了好多圈，却依旧活到现在了。
不过因为体质差，也许是在医院就已经感染到，回家后就发起高烧。圆也不再多拜托父母，一个人开车带着焰家里医院两头跑，昨天挂消炎药到十一点。
也不是第一次这样，所以焰觉得之后也没什么必要去医院，而且这样麻烦圆她会很累，在家里吃点药多休息一下就好，差不多一个星期可以好全的。
拿温度计夹在腋下，测了次体温，体温稍稍降下来一点……人还是很难受，焰预计可能晚上又会烧回去。倒也没什么，习惯了。再难受时间还是会一分一秒地过去，多熬几天就没事了。
况且……比起一个人的时候，有圆陪着已经好很多。
中午圆回来过一下，买了一些快餐问她要不要吃一点，焰没什么食欲，所以只吃了几小口就又躺回去了。下午圆还要上班，所以待的时间不久。
怎么说呢……明明喉咙堵得很难受，像塞着颗核桃，时不时就会咳嗽，脑袋也烧得晕晕乎乎，躺在床上的焰却还是觉得很开心，以至于看她居然还笑的时候圆愣了愣，伸过手来摸摸她的额头，“是不是烧傻了啊？”
连笑点都变低了。
一边喉咙痛还一边忍不住笑，可以说是痛并快乐着。
人在生病时候会变得脆弱，胡思乱想，中午到傍晚那段时间，除了梦见自己在云端上跑之外，醒来的时间里焰其实真的有想过说让她把户籍再改回去，冷静下来再思考一下这简直是胡闹………而且就算说了，圆肯定也不会答应吧。
对啊，绝对不会。
——“你在说什么啊，别闹了。”
……所以这么说出去听到理想中那种略带嗔怒的回应，好高兴。其实没来由地有这种自信也是很无脑，但就是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会一辈子爱自己，也不用担心被抛下什么的。
…或者，也许是自己先抛下她也说不定。
下班回来的圆把包丢在电视柜上，脱掉夹克外套扔在一旁，走过来趴到棉被上，支着身子俯视身下的焰。
不是很想呼吸，会有药的味道。焰屏住气。圆想要吻她时候也被她偏了偏头躲过。
“怎么了？”
“吃过药，而且今天也没力气起来洗漱……”
“我才不介意呢。”
“会传染。”
“不会。”
她又凑下来……于是焰也不抵抗了，顺着回应她的吻。原本就发烫的身体更热了点，但不想做，圆肯定也懂的吧。
一会后她退开来，托着脸颊侧躺在她身边，凉凉的手指从额头拂过，撩开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的发丝。
“现在有食欲吗？”
老实说，不太有。
但看着圆那么温柔的眼神，也不太好说没有…而且早上和中午也都没什么，从生理需求角度来讲也是应该得进食一些。
焰点点头。
“想吃什么？牛排也没问题哦。”
“没有人发烧还想吃那么油腻的东西啦……”，焰苦笑道。
“网上说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不会有特别想吃的……再好吃的食物，这种时候也会觉得味如嚼蜡，倒不如还是清淡些的吃起来还有味道一点，也比较好消化。
“那…菜泡饭。”
“好低的要求。”
“你做吗？”
“当然吧。”，她笑笑，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那我去趟超市。”
圆一骨碌爬起来，把脱下没多久的外套又穿回去。
感觉，生病的话人也会变得坦率一些。没什么特别理由，就忽然想说而已。
看着走到门口的圆，焰吸了口气，叫住她。
“圆。”
“嗯？”
“爱你。”
“……噗。”
她不禁嗤笑着捂住嘴，“真的烧傻了。好啦，我也爱你。”
嘛，可能真的有点烧坏脑子。
一个人就算了，现在有圆在的话，偶尔趁着病痛对她撒娇一下也没问题。是吧。
圆在一个小时候后回来。搁在大理石灶台上的浅蓝色布袋里露出宽大皱褶的莴苣叶子，她从袋里取出盒装豆腐，反过来用刀削去一角。平时用来煮面条的小锅冒着白烟，发出噗噜噗噜的滚沸声。刀子在盒子四边划过，拍一下，啵。内酯豆腐四四方方地完整落入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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