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钱多多打车下班,自己开车载着她俩去吃清水鸡。蒋依依坐在副驾驶,认真着在电话预约。毕竟,有我在,还是包厢比较好。而作为病号的张思瑶被按在在了宽敞的后座。 我透过后视镜,看着她安静的坐着,就像一只听话的小白兔。 突然,高缪子的电话来了,蒋依依看着来电显示,惊呼着:“你和高缪子是朋友吗?要不然让她一起来。我朋友说了,他家的汤,一绝。” 既然撞上了,我干脆接通电话先开了口:“缪缪子,蒋依依要带我们去吃一家清水鸡,你要一起吗?”对于热情地蒋依依,我还不想吐露太多。 高缪子笑道:“可以吗?” “当然可以。”激动地蒋依依替我开了口,还不停的渲染,“真的真的,他家的鸡都是跑山鸡,汤鲜肉美,保证你吃了第一次还想去第二次。” “你在哪?我去接你。”以免话题跑远,我赶紧掐住话头。 “把店名告诉我吧,我直接打车过去,可能比你们先到。”高缪子轻松谈笑。蒋依依乐意分享。就这么,本该两个人变三个人,最后成了四个人的晚餐。 下了车,我特意慢一步落在她俩身后,然后给高缪子发信息:计划赶不上变化。本来今天早下班,还说和高缪子来个久违的烛光晚餐,结果。 高缪子回信:正好,我瞧瞧她们的庐山真面目。 推开包厢的门,高缪子果真比我们先到。她今天白体加牛仔,简单清爽。站起来和我们打招呼。蒋依依最兴奋,连忙向她靠拢,已然把该关心的病号忘在了身后。我和张思瑶抿嘴一笑,各坐一边。四个人的聚餐,蒋依依是c位,她主控了话语权。从电视到综艺,从工作到学习,就没有她聊不下去的话。高缪子也很配合,两人有种相见恨晚的架势。 鸡汤的确很香,但高缪子被蒋依依缠上了,我摇身一变,成了小跟班,盛汤,挑菜,全方位顾及我的大忙人。对面的张思瑶和我处境出不多。为了让气氛更融洽,我和张思瑶随机加入她们的话题,免得成为空气人。 遛出门结账时,被告知有人买单了。我庆幸蒋依依这个不靠谱的还是靠谱。回到包厢,吃饱喝足聊畅快的蒋依依起身一句:“我去结账。” 我愣在原地,转瞬把目光看向张思瑶,她淡淡的笑着:“我已经买过了。” 蒋依依这才想起自己今天这餐的主要目的吧,立马灰溜溜的关怀上了:“不是我请吗?你是个病人,不要走动。你吃饱了吗?” 我抿嘴不动,高缪子也侧过脸向我看来,眼神一交缠,我立马提议:“蒋依依,你送张思瑶回家吧。时间也不早了。” 蒋依依一脸愁容着:“好,那你送高缪子。” 目送蒋依依和张思瑶上车后,高缪子才往我身边靠,拉住我的手:“她俩真有意思。” “大灰狼和小白兔的童话故事。”我调侃着。 “你觉得谁是大灰狼。”高缪子看着我,眼含笑意。 我也笑开了:“反正不是我。” 这两天因为突发情况,我的复习耽误了,今晚只能送高缪子回紫郡后,乖乖回家。刚打开门,就听到我妈的声音:“娜娜回了吧。”刚走到客厅,就看到她端着碗走出来:“这是绿豆薏仁汤,不要总熬夜。” 我看着汤还冒着热气,心里暖暖的:“好的。” “我先给你放房间,等凉了你再喝。”说着,我妈就把打开我的房门,我看见桌上凌乱的资料整理好了,钢琴上还多了一盆芦荟,我妈又解释着,“上午买菜的时候多买了几盆花。” “妈。”我喊了声,不知道可以说什么。 我妈把汤放下,又叨念了几句:“记得别太晚睡。工作是忙不忘的。想吃什么跟我说。要是有空,把缪缪带回家来吃饭。” 不知道说什么的我只应了声:“好。” 我妈完成任务出门,我走进钢琴,轻轻摸了摸芦荟,立马给高缪子打去了视频:“我妈说,让你来家吃饭。” “阿姨今天给我打电话了。”高缪子趴在沙发上,“所以下午我给你打电话,是想问你一起回去吃饭吗?没想到有人先约了你。” “我妈买的。”我特意炫耀着芦荟,笑得有些腼腆。 “她也给我买了。”高缪子毫不示弱,“说放在阳台,等你哪天空闲了,拿回来。” “是什么?”不知道我妈还这么公平对待。 “幸福树。”高缪子甜蜜蜜的说着,我甜蜜蜜的笑着。 夜深人静,屋子里没有一点声响,静谧的好似时间都静止了。 我打开门,悄悄地走到阳台,打开灯,看着大大小小的盆景,找到那盆绿油油的幸福树,白色花盆里的它正茂盛的生长。 我拍下它青葱的容貌,发给高缪子,让这份幸福早点被目睹。 站在阳台上,夜的风,太凉爽,穿透我的身,带走我的疲。我清闲的看着高缪子的回信:它长得可真好。我含笑不语,头发迎风飘扬。 公演,大家在后台紧张的看着张思瑶的一举一动,她这位主演可是承载着大家太多的期待。尤其是她负伤以来,更是重点保护对象。 为了给她打气,更是给自己打气,大家在她上台前,纷纷投去了坚定的目光。 她也不负众望,一个深呼吸,凛然而立,瘦小的肩头,扛起了太多的期望,然后信步而去。 站在我身边的蒋依依狠狠地拽着我的衣袖,也不怕拽到我的肉:“苏娜,我紧张。” “没事,跟着自己的节奏走。”可惜我也不能安慰她多久,两分钟后,我踏上了属于自己的征程。希望,这一次,依旧能不负所望。 台下依旧是密密麻麻看不清的观众,台上的聚光灯、同事的演绎,是我继续的动力。无数次的排演,流畅了表演。我们是我们,我们也不是我们。灯光变化,脚步急促,一幕幕的专场,让我们已经没有时间思考是否表演到位。只想尽自己的力,表演完整。 当最后一束光聚焦在张思瑶身上,空气凝结了三秒后,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我们下意识的四处张望。你看我笑了,我看你也笑了。台上幕后都出来,大家手牵手,向热情的观众谢幕。没有夸张的表扬,只有此起彼伏的掌声;没有鲜花的应承,只有默默地鼓掌。我们收获了最好的评价。 当大幕卸下,会场上响起了杂乱的离场声,我们在看不见的幕后簇拥在一起,勾着彼此的肩,围成一个圈,喘息着,笑着,最后看着彼此,在最苦最累的嘴角边笑开了。 郭导拍着手走上台:“恭喜你们,首演成功。” “恭喜郭导,首演成功。”我们向郭导拥去,他笑得没了模样。 车上: 张思瑶看着紧张自己的蒋依依,吐了句:“她们俩关系可真好。” 蒋依依嗯了声,说着其他保养的话。 张思瑶正想拿个木鱼敲一敲她的脑袋,里面不是豆腐就是棉花。 苏娜和高缪子这默契,什么时候能让蒋依依觉醒,自己头上这两针也值了。 可是看这架势,要是苏娜和高缪子彻底公开了,蒋依依还属于大跌眼镜类。自己步步为营,只怕是步步艰辛。 苏娜官方微博留言节选: a:苏娜的真假cp不是美男就是靓女,果真是美人配美人。 B:今天终于看到了娜娜的话剧,真的,太感动了。 C:娜妹子,是个用作品说话的妹纸。我喜欢。 高缪子:娜娜,支持你。 第两百一十九章 首演成功,是我们接下去继续表演的最大鼓励。场场爆满,让大家站在台上只想尽情挥洒汗水。张思瑶的伤口也只剩下浅浅的伤痕。粉底一遮,啥也看不出来,她也不打算去做美形。 想要尽责的陆帆付了医药费,又买了好多鸡蛋,让我给张思瑶带去。最后,成了大家的早餐。 我心里一块块大石头落地,睡觉质量蹭蹭上升。 再有一个月就是考编,为了相互鼓励,临阵磨枪打了鸡血的蒋依依只要有时间就会在剧院直接把我拽到空置的小会议室,一起学习。搞得我这段时间和她独处的时间最长。有家属的我,可是有口难开。
“怎么,又被拉去当伴读了。”高缪子在视频那头戏谑我。 我靠在走廊上的墙上委屈着耷拉着眼睛:“她连宵夜都给我选好了。” “不管理身材了?”高缪子正走在学校的路上,镜头里擦肩而过莘莘学子。有的抱着书,有的踩着单车,有的搂着爱人。午后的阳光正打在洋溢着青春的肩头,好不舒畅。 我撇着嘴:“为伊消得人憔悴。吃不下。” 高缪子却笑了:“一个月以后,你就可以出关了。” “我现在就想。”俏皮话还没说完,我就看见蒋依依打开门歪着个脑袋出来,我立马和高缪子挥手,向她走去:“怎么?” 蒋依依颓丧着头奔出来,把我往里面拉:“苏娜,你赶紧帮我看看,我怎么读不懂呢?” 这样勤奋好学的日子一直持续到考编前一天。为了明天一早的考试,蒋依依特赦八点早退。我和她一起走出剧院,外面的风还留了些白日的余热。她伸了个懒腰道:“希望一起顺遂。” “会的。”我踏下楼梯,却不见蒋依依跟上,一回首,她站在后面,抱着资料,看着我勉为其难的挤出一笑。我感觉心底淌过一丝忧伤。 如果考编失败,对我们意味着什么? 话剧的演出进入倒计时,没考上的蒋依依会卷铺盖走人,回到自己原来的地方。而我,各种工作接踵而至。好的话剧,只能看导演们会不会向我抛来橄榄枝。如果没考上,这个剧院,我们下一次踏足,会在什么时候? 我环视着大剧院,雄伟的建筑让它安静的屹立在这喧闹的大都市。它的静默,由不得人们左右。 蒋依依跳一步站在我旁边,欣赏着暗夜里剧院的景色:“希望明天是个好天气。”语气还是那么的爽朗,就跟这夏夜的风一样。 回到家,我妈给我端出花胶炖鲜奶,好看又好喝。 他们在客厅看电视,我在房间里随意的翻看自己这段时间做的笔迹,满满当当的记录,五颜六色的批注,记录的不光光是一个个知识点,还有我的努力与付出。 我舀了一勺鲜奶往嘴里送,靠着椅背看向窗外,天上不明朗的星星和晕染的月亮,地上数不清的灯火和黑影。嘴里淡淡的奶香加回甜,脑子里突然想起了一个旋律。 我翻开久违的琴盖,找出谱子,借着窗外的静谧,弹起了《夜空中最亮的星》。 希望明天,我们都能成为自己夜空里,最亮的星,照亮自己想要拼搏的路。 铃声一响,我就翻身起来,简单的T恤加牛仔裤,高扎马尾辫,背上书包,戴上眼镜,我恍惚之间,又回到了青葱时光,咬着面包,匆忙出门,是为了赶一场稀疏平常的考试。 考场在二中,随时周末,场外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99 首页 上一页 193 194 195 196 197 19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