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今天真的死在这里,恐怕也不会有任何人会被治罪,毕竟这可是国师府的一贯作风了,不为所欲为到不是国师府了。 老夫人抬手,表情冷清地望着温凝晚,冷冷道:“带下去,杀了。” 温凝晚吓一跳,急忙挣扎着,朝紧闭着的院子里扯着嗓子大喊! “国师!救我!国师!救命啊啊啊啊……” 屋子里,国师搂着怀里的人,头蹭在她颈肩,满眼痴迷,脸上带着缱绻笑意。 苏玉儿搂着她,伸手解着她的衣服,呢喃细语:“表姐~对不起,可是我好喜欢你啊。” 国师完全失了神智,浑身颤抖伸手搂着怀里的人,失神地地声在她耳边轻唤:“少卿~” 苏玉儿神色微怔,随即眼里噙着泪水,失魂落魄地笑着:“没关系,是谁都没关系,今晚以后是我就行了。” 说着眼泪夺框而出,接着她捧着国师的脸,神色痴迷地望着失了神志满脸涨.红,眯着的眼里满是情.欲的国师。 歪着头就要吻上去。 外面传来温凝晚害怕的求救声,和暴躁地大声唤她名字的声音。 “风列蓝!” 遥远的声音传来,国师瞳孔骤然一聚,立刻推开凑过来的脸。 苏玉儿吓一跳,惊愕地看着急忙扶着床起身逃离,踉跄着往外面走的国师。 “少卿,少卿……”国师虚弱地喘着,不停叫着那个人。 推开房门,院子里守着老夫人早就安排好怕她出来的人,她们难以置信地看着国师,立刻上前拦住她。 “国师,太晚了,您该休息了。”领头的人挡在前面。 国师强压着药物催化的情.欲,抬眸,脸上露出诡异的笑,有气无力地道:“如果我非要出去,会怎么样?” 领头的人没有回答,犹豫了一下道:“老夫人也是为了苏家和风家好。” 国师拳头紧握,凝神走下台阶,院子里的人紧张地往后退。 “这么多人,是都来了吗?”国师目光冰冷地望着院子里十几个人,看来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领头的人紧张地握着手中的剑,国师眉头微蹙,失望又愤怒地问:“怎么?她说要你们朝我动手?” 领头的人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原本她们的职责是不让国师出去,不让外面的人进来,现在动手也不是,不动手也不是。 这时门打开了,一个人急匆匆跑进来,在领头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领头的一声令下:“既然国师如此有兴致,我等就陪国师练一下吧,请赐教!” 国师杨眉,抬手。 正合我意。 温凝晚被拖下去,她好不容易挣脱开,立刻转身抱住旁边的柱子,耍无赖不撒手,朝老夫人大吼:“我告诉你!我今天要是真的死在这里,国师不会原谅你们的!” 老夫人眉头紧蹙,不耐烦地看着她,朝旁边的人示意:“就地斩杀!” 温凝晚吓得大睁着眼睛,立刻朝身边的人吼:“不!” 两人被她强烈的求生欲吓了一跳,望着手无缚鸡之力抱着柱子不撒手的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温凝晚吓得都快哭了,满脸讨好地笑着看着老夫人:“我走我走!我走还不行吗?今天我什么都不知道,可以吗?” 老夫人满眼嫌弃地望着她,犹豫了一下,她此刻在京城正炙手可热,如果真的突然消失了,恐怕还真不好办。 温凝晚逮着机会就朝院子大叫:“国师!国师!救命啊啊啊啊……” 国师吃了药,要用内力压制药的作用,所以功力大减,根本冲不出去,听见外面的求救声,顿时发狂似的夺过领头手中的脸,反手一刺。 领头一脸惊恐的倒在血泊中。 其他几个相视一眼,紧张地咽了一小口唾沫,犹豫了一下冲上来。 听着里面的打斗声,温凝晚焦急地看着老夫人:“老夫人!你快去救国师啊!” 老夫人冷哼一声:“你倒是在乎她啊?可是她呢。” 老夫人看着着急的人,突然不想杀她了:“和我一起看场戏吧。” 她到要看看,温凝晚看见国师和别的女人生米煮成熟饭,会怎么样? 温凝晚一头雾水,看着身边退下去的人,急忙松了抱着柱子的双手,铆足劲朝院子冲! “快把她给我拦下!”老夫人回过神来大吼。 温凝晚刚跑到院门下面,还没跑上台阶就又被人按住。 温凝晚咬牙切齿地看着老夫人:“你到底在干什么?!” 话音刚落,院门缓缓打开,一阵刺鼻的血腥味从院子里冲出来。 接着,国师满身是血走出来,失控后的满头白发和浑身的血显得格外渗人,手上握着一把沾满血迹的长剑,粘稠的血滴在脚边,她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空气静得吓人,老夫人满眼震惊地望着朝自己走来的人。 那个药就算武林高手吃完也只能任凭□□横行,放纵本能,根本想不了其他事,更用不了武功,她怎么可能在那么多高手的围阻中走出来? 国师满眼猩红,抬手一挥剑,将冲过来保护老夫人的人几乎劈成两半。 温凝晚僵在原地,只见国师势如破竹一般,长剑一挥,耳边阵阵悲鸣,满地横尸,她像一头嗜血的猛兽冲向老夫人。 嬷嬷急忙挡在前面护主,被一剑刺穿胸膛。 “跃枚!”老夫人大叫着嬷嬷的名字,吓得捂着嘴退后。 嬷嬷双手紧紧抱住国师手中的剑,满口鲜血,无奈地望着彻底失控的国师:“小姐,她是你阿娘啊。” 国师此时完全失控,属于嗜杀状态,根本听不进去,撒手一脚将她踹开。 温凝晚双手紧紧捂着嘴,大气不敢出。 只见国师沾满鲜血的手一把掐住老夫人的脖子,老夫人顿时满脸通红,无力地拍打着她。 周围静悄悄的,温凝晚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国师,老夫人已经没有了挣扎,两眼翻白。 温凝晚突然反应过来,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杀了自己的阿娘,于是冲过去想要推开国师。 国师坚如城墙,愤怒地一把拎起她的衣领,满眼杀意。 温凝晚吓得一哆嗦,拍打着她掐着老夫人的另一只手,看着快要死了的老夫人,急得哭了起来。 “你快松手啊笨蛋!她是你阿娘!” 温凝晚无力地拍着国师的手,着急地望着失控的国师,不断地摇头:“你快醒醒啊,不能这样做,国师,我求你了,你快醒醒!” 国师突然松手,老夫人跌坐地上,突然吸了一口空气,她剧烈咳嗽着。 温凝晚看着她没事松了一口气,擦着眼笑起来。 失控的国师疑惑地望着被自己拎着,却还为别人脱险而擦着眼泪笑着的人,歪歪脑袋,看什么稀奇玩意儿一样打量她,松了手。 温凝晚开心地一下扑到她怀里,失控的国师愣了一下,一把将她推开,愤怒地掐住她的脖子,手上突然用力。 温凝晚眼前一黑…… 好后悔啊,为什么要来,你的死活与我有什么关系啊? 温凝晚表情落寞地扯出个笑容,国师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沙哑着嗓子:“少卿?” 温凝晚目光委屈地望着她,国师立即撒手,像见到救命稻草似的,一下将温凝晚拥入怀中。 温凝晚咳着,松了一口气,笑着拍拍她的背哄着:“没事了,没事了。” 国师放松下来,药物催化下的□□瞬间爆涨。 听着耳旁一声比一声更重的喘气声,温凝晚吓一跳急忙松手,想要推开。 国师却抱得更紧了,在她脸上蹭了蹭,声音颤抖着轻唤:“少卿~” 温凝晚浑身汗毛直竖,闻到她身上越发浓郁的信息素的气味,贪婪地眯着眼,闻了闻,抬手搂住她的腰。 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旁,鲜血横流,老夫人抱着浑身是血的嬷嬷无声的痛哭。 旁边拥抱在一起的两人,贪婪地闻着对方身上的气味,国师在温凝晚脖颈上急躁地胡乱地亲。 温凝晚仰着头,失神地微张着小嘴喘气,搂着国师的手却丝毫不安分。 国师松了手,目光痴迷地望着她,歪头覆盖上她的唇。 温凝晚浑身一震,轻抬下颚,唇瓣微启,回应着…… 一直站在暗处的谢雨楼跨起个脸,不知道自己现在出去妥不妥当,不出去绝对要出事,出去可能要没命。 国师的手越攀上凝晚的腰…… 像沙漠里迷失的旅人,突然找到一滩泉水,急不可耐地栽进去,迷失在柔软纯净的泉水中,泉水因为旅人激动的乱搅,不停荡起波澜,起来又落下…… 旅人在泉水中寻到两处泉眼,贪婪的不停品尝。 老夫人抬头,望着温凝晚躺在国师臂弯,朝后仰着大口大口地缓慢呼气,她立刻别开脸。 实在不忍直视,气得皱起眉,愤恨地咬着牙。 谢雨楼看着蹲下去的国师,突然冲出来:“温少卿!快咬她!” 温凝晚失神地趴在蹲下去的人身上,浑身无力的靠在她肩上,双腿被强制性,脚尖绷直,浑身战栗。 “快点!否则你会死的!”谢雨楼站在远处扯着嗓子喊,国师在这种情况下,如果继续下去温少卿会被折磨死的。 温凝晚抱住国师的头,凑过去。 老夫人转过头,失声大声呵斥:“不可以!” 怎么样可以允许一个Omega标记国师?! 国师突然松手,浑身无力地倒在地上,温凝晚舔着嘴角,双眼迷离失神地趴在她身上,她咬了国师后颈的腺体。 国师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挡住温凝晚的身体,搂着她,目光迷离地望着走到身边低头望着她的谢雨楼。 谢雨楼哭丧着脸:“这下玩脱了吧?!” ** 国师府偏院,谢雨楼药房里。 温凝晚和国师分别躺在左右两边床上,谢雨楼忙活了一通,在确认国师身体没事后才放下心来。 被温凝晚标记是,温凝晚的信息素进入她的腺体,抑制住药物的作用。 谢雨楼一脸茫然地看着因为受到惊吓,体力不支晕过去的温凝晚,嘀咕着:“那么弱还敢冲上去。” “谢神医。”门外响起焦急的声音。 谢雨楼走出去。 “我女儿又发高烧了,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吧?” 来人是府里的丫鬟,已经在国师府伺候多年,她的女儿犯有从胎里带来的病,身体不好,时常生病。 看着她都快哭着跪下了,谢雨楼急忙收拾药箱就跟着出去。 她们刚走出院子,药房里出现一个身披斗篷袍子的人,只见她停在家国师身边,往她嘴里塞了一粒药丸。 背着身不知道在干什么,窗外突然狂风大作,只见她突然在国师头上扎了几针,猛然睁开眼,随即沉沉地睡去。 接着她转过身,黑色帽子压得很低,但是看得出来她身姿挺拔,手上的皮肉松弛,应该是个妇人,她朝温凝晚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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