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随穷想说像极了你和老齐,怕挨打才没吭声,等到那男仙跳进离散泉时,木若骂骂咧咧了一会,带着女仙去了别处。 连神仙的感情都这么的脆弱,更别说是普通人的。 陆随穷自认为自己不是个深情种,却也难以免俗地希望有个人和她互相包容。 季万岁喝高了,她将陆随穷当成齐哀,胡言乱语:“要死就死的透透的,本座绝不会为你难过半分,你一条命抵消得了千千万万条命吗?你这个只会逃避的懦夫!” 这一刻,陆随穷为齐哀感到很不值,“看清楚我是谁再说这些伤人的话。不喜欢,不在意,那她做什么都和你无关,你在意的点真的很奇怪,其实你是她的深柜吧?” 当然,她一个外人是不该这么以为是。 不过是猛地想起似曾相识的经历,不小心就真情实感而已。 季万岁呕吐了会,冷冷的说道:“你懂什么?本座和她的事,你又知道多少?一个个都说我得理不饶人,我有要求她做那些愚蠢的举动? 我的族人,我的父亲都被她所累,就因为你们觉得她可怜,我就该被迫原谅她?” 那天,她去找栽晨聊了会,对方让她放下曾经的怨恨,从未听明白,她要的就是个合理的交代罢了。 陆随穷深知这是老齐她们过不去的坎,许久才说:“老齐那么爱你,不会做伤害你的事。你把偏见放在第一位,自然说什么都是对的。” 千万年的交情可以在忽然之间瓦解,也可以烫的让人失去理智。 到底是老齐错付了呢,还是她们都倔强懒得解释,那就很难说了。 陆随穷的心里无限的感慨,深情总被解读成自我感动付出,薄情总是有恃无恐。 没有谁比谁可怜,只有不断地互相伤害,看谁带着伤口撑到最后罢了。 她还是苟命最合适,万一和老齐同样爱了不能爱的的人,可能某些坚持的方向也没了意义。 季万岁恢复了冷静:“她配吗?” 连个爱字都不敢说的人,配吗? 陆随穷没再义愤填膺,淡笑着:“嗯,你这样说真的很开心吗?那随你吧,我还是那句,不喜欢,也不必浪费时间在她身上。” 说起来,瘟疫发生后,都是季狐狸一言不合就开打,老齐倒是能神隐绝不刻意出现。 究竟是谁在纠缠谁呢? 季万岁本来是很生气陆随穷的越界言行,却听见了红线人偶的动静。 有一对人偶的红线断了,散落的光被精灵们收集投入离散泉。 季万岁没去查看,心里却有种空落落的,缘尽了就是缘尽了,无需多言。 陆随穷跟着木若去捡起人偶,发现是很陌生的名字,季万岁她们的还好好的在那儿系着。 木若问道:“你又来作甚?” 陆随穷简单地说了来意:“求月老帮我取消和公孙由的红线,我可以在人间给他盖个五星级庙宇。” 木若不屑:“师尊才不会搭理你这种惹祸精的要求。” 陆随穷眨眨眼,“怎么,我没有祸害你,你还不高兴了?” 这小仙童有这意思,一本正经的和经过可以比比高低。 “懒得理你。” 木若发现季万岁已经离开,将她和齐哀透明的线系了个活结。 陆随穷不懂这其中的意思,想着自己离开前先和老齐道个别,免得亲眼看着对方消失,玻璃心承受不起。 … 编年史修复好一页,经过眉心感到钝痛,躺在椅子上歇了会。 内鬼不抓住,似乎会给所有人造成麻烦。 柏松真人是个中立派,这次来公主府估计是想看风向,再选择立场。 一千多年过去了,北苑老祖的旧部东躲西藏,估计有特殊的手段和内鬼联系。 经过调整内息,决定去找齐哀问问,师父的闭关就是闭门不出,这会应该不算是打扰修行。 那只猫…… 跑就跑了吧,只不过比起西荒高山,公主府更安全些。 经过忽略心里那点舍不得,去了齐哀的住处。 此时,陆随穷刚好站在齐哀的门外,说:“老齐你开门啊!我有好东西送你。” 齐哀看了眼身旁的醉冥君,声音温柔:“猫猫,你先回去吧,我出关再去看你。” 陆随穷皱了眉,“你真的要为了季狐狸跳离散泉啊?” 据说跳进去的痛苦比酷刑还重,换做是她肯定承受不了。 齐哀说道:“和她没有太多的关系。我已经对试图用语言说服谁感到倦了,我这样试图抓着,只会变成我内心害怕的东西。” 许是一切看淡了,她对执着的,顾及的,不再遮遮掩掩。 作为瘟神被嫌弃,努力想做个身正不怕影子斜的神仙,越是这样,越显得她道貌岸然。 别人的看法成了难以卸去的枷锁,让她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 陆随穷背靠着门板,“希望我还可以看到你渡劫归来的那天。” 就如她曾想过,老齐考量后做的决定,再去阻止好像是在多管闲事。 齐哀笑道:“但愿吧。” 陆随穷还想多说什么,又不忍心打扰齐哀清静,不是谁都想肆无忌惮暴露伤口,愿意被人看见舔伤口狰狞的表情。 屋里,醉冥君脸上没了笑容,手中的铃铛也不再发出声音。 他摆好了星辰图,问道:“师姐,你真的决定了吗?” 齐哀的身体有一团浊气,她躲在里面笑着:“决定了。九月初三,天寒星陨落,必有大乱。待我宰了那个内鬼,你就将东西取走。” 醉冥君无奈:“何苦呢?我虽然是幽冥之主,可也不是管仓库的。” 一旦齐哀走上这个开端,那就再无回头路。 齐哀脑海里全是让她割舍不掉的画面,仍然维持着微笑:“她是我的万丈深渊,也是我力争上游的浮木。” 这是醉冥君头一次看她笑的,如同她的名字满是哀伤。 醉冥君说道:“看来十四殿下和师姐都是固执的可以,但是师尊说的没错,你这样做是赌命,也是在逃避。” 齐哀岔开话题:“到了必要的时刻,把记忆还给十四吧。我和季万岁的事也该有个了结。” 星辰图改变了位置,上面似有繁星浮动,每一颗星星闪烁着然后变得暗淡无光。 醉冥君收起了图,“你们要闹的不欢而散,那我就没话说了。” 情之一字,最是让人难以捉摸。 齐哀闭上眼睛默念口诀,每运功一次,浊气变得更重,这都是她与生俱来的,无法摆脱。 门外,经过被结界挡住,她想让人通报,却发现幽冥的人在附近。 经过以为齐哀和醉冥君有重要的事,也不好去叨扰。 她站在那儿看着陆随穷去了天河,不知道是抄近路去下界的西荒高山,还是找耳尘。 经过心里犹豫追不追,最后没有任何行动。 就像师父说的,留不住的随它去。 天河边。 陆随穷坐在那发呆,收了人家二叔的东西,总不能不去办事。 她喊了声:“舅舅在吗?” 每天都有人在这泡澡和玩水,耳尘居然都不嫌弃,真是好脾气。 耳尘和厉婕一样很少出现,基本熟人都很少看见他们,估计是渣作者懒得写。 河里出现一个长身玉立的男子,看起来保养的很年轻,他望着陆随穷:“你果然和以前不同了,这样也好,知道反抗比接受欺负要强。” 陆随穷观察着耳尘,长得还是和自己有些像,笑道:“舅舅说得对,我是来跟你打听一个人,您知道厉婕在哪儿吗?”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顺便安利失控玩家的主题曲(Fantasy),码字学习的时候听着超放松,小变态歪歪迪艾斯。 还有一首老歌是僵约3的插曲(重生)何晶晶唱的,最近偏爱老歌多一点,感谢观看,午安(つヮ)
第11章 (捉虫) 耳尘笑道:“你那个表姑来无影去无踪,整天不知道去哪儿祸害谁家的男仙。” 他额头上蓝色的痕迹闪闪发光,像是女子用的花钿,看的陆随穷也想整一个,不过还是八卦比较重要。 她问道:“族长大人难道还有风流故事?” 好奇归好奇。 陆随穷还是比较想知道有没有盖世功法,可以让她苟命。 俗话说得好,不想苟命的小炮灰,不是好炮灰。 耳尘看了眼河面那些类似粉尘的光点,叹息:“这不就是我能知道的了,最近来这泡水的仙家太多,我得好好清理下。” 陆随穷笑道:“您老还有洁癖啊。” 耳尘只是回她一个微笑,发现她手上戴着从海的东西,皱了眉:“此物何处而来?” 陆随穷抬了手,说道:“这个啊,是经点大祭司给我的,用来邀请族长去从海的跑路费。” 耳尘感到讶异:“这个小气鬼居然把如此重要的东西送你,看来你已经得到他和经觉的认可。” 最后那句话说的颇为微妙,却也没让陆随穷多想,她说:“估计是因为我比较可爱叭。” 耳尘笑了:“嗯,若是你母亲还活着,也会这么说。” 想到了妹妹,他神色不再自然,除雾嫁给陆二一后,被传染了傻气,到死都未曾后悔过所做的决定。 如今,看着已经长大的陆随穷,他担心这孩子会遗传陆二一把自己作死的毛病。 陆随穷笑道:“那舅舅可否多说说他们的事?” 原书提到耳尘反对雨除雾嫁给陆二一,后来架不住妹妹喜欢人家,才不情不愿同意。 耳尘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坐在那淡淡道:“这些事每天都有人讨论,就无需我说了。经点让你找厉婕又是为了何事?” 经觉居然允许经点和高山猫族合作,就不怕被栽晨埋怨? 陆随穷回答:“说是要和高山猫族商量合作的事。” 她也想不通经点为何这样做,估计大佬们都是计划通,自己这种小猫咪猜得到才奇怪。 耳尘若有所思:“穷穷,沿着下游走就是北天门,从那儿再飞半个时辰,左前方便是西荒高山,你的族人或许知道她在哪儿。” 陆随穷已经顾不得别人如何称呼自己,满脸感动地看着耳尘:“舅舅,我真想给你发一车好人卡。” 现在有人给她指了路,再不跑就是等着被宰。 耳尘扫了眼陆随穷的坠子没说话,这东西居然在她身上,难怪经点会大大方方送至宝,最后还不是为了自己人着想。 陆随穷没敢犹豫片刻跑向下游的北天门,等她抱住厉婕的大腿,死鱼眼她们便不能把她怎么样。 这些也不是很重要,她怕的是狗男人的男主光环,到最后她被降智就完了。 当初,公孙由可以把原主和仇雪裳一起救了,又害怕散功太厉害,直接放弃重伤不治的原主。 除了狗,陆随穷想不到还有别的词适合公孙由,但她觉得就算是宋泉,都比他有点良心。 北天门看守不严,门口立着战神寇自言的神像,据说她以前就是看门起家,后来因为她战功显赫,就把神像立在各个天门附近,用来被仙家瞻仰。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51 首页 上一页 9 10 11 12 13 1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