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祁安在摸脸，卫一幽幽地提醒道：“肿了。”
“我猜也是……”祁安叹了口气。
＊
唐羽大概摸了祁安和卫一的底，个人感觉身手方面她们并没有多厉害。祁安在她看来倒是个懂得趋利避害的聪明人，出手也总是护着卫一，束手束脚的模样。而卫一似乎有点经验不足，但是对于动作的预判好像有一手。
可惜了。刚才如果没有事情要做的话，唐羽倒是想试一试拿她知道的情报出来威胁一下祁安，看看祁安被激怒的样子。
“嘛啊……下次吧。”唐羽手握着方向盘，拉回了思绪，用手指轻轻拍打着方向盘，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发动了车子回了夜店。
“所以，是什么情况？”回到夜店时，唐羽发现门口停着一辆警车，叫她回来的下属在门口等着她，一看到唐羽回来，那个下属就急忙上前：“不知道是谁报了警说我们这里藏了枪支和毒品，结果条子按照举报还真的搜到了东西。”
又是哪只跳蚤想来搞事了？唐羽皱了皱眉，推了推那个下属：“带我去见见人，我看一下搜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刚打算进夜店，唐羽就接到了芮宣的来电。她扬了一下眉毛，接通了电话：“怎么了？”
“回来了吗？”
“嗯，在楼下。”
“来找我吧。”
“可是……”
“事情我已经解决了，你直接来监控室见我就行。”芮宣知道唐羽想说什么，打断了她的话。
闻言唐羽愣了一下，芮宣的电话已经挂断了。她有点疑惑地抓着手机看了一眼，身边的下属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了？”
“没事，事情已经解决了，等下条子下来就客客气气把人家送走，不要做多余的事。”
虽然下属没敢通知自己，唐羽又像是知情的样子，一看就是找了唐羽回来解决问题。但是芮宣一直在监控室里，有情况她都看得清清楚楚了，其实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已经有了点眉目。
唐羽到达监控室时，芮宣正双腿架在监控室的桌子上，手里把玩着她自己的手机。听到唐羽开门的动静，她的视线落在了唐羽身上：“回来了？”
“嗯，送倒是活着送回去了，不过我估计人是活不到明天了。”唐羽掏出了烟拿在手里，刚刚开车时就想抽，但是开的是芮宣的车，她知道芮宣不喜欢她在车里留下烟味。
“见过祁安了？”
“嗯……见是见过了，怎么说呢，长得是你的菜？不过似乎也就那样吧，总觉得也不过如此。”
“嗯，这可能就是所谓的狗眼看人低了吧。”
笑了一声，唐羽掏出打火机点燃了烟：“还真可能是。”
“叫你过来是想让你看看监控，把始作俑者找出来。” 芮宣放下了双腿，挪了挪椅子伸手拿过鼠标移动了几下唤醒了休眠的电脑屏幕，找出了监控录像。唐羽饶有兴趣地凑到了她身边：“哎~我看看。找对了的话有奖励吗？哎呀……”话音刚落，唐羽的头就被芮宣拿手机敲了一下。
摸了摸被敲的地方，唐羽像是有点委屈一般地瘪瘪嘴，伸手拿过芮宣手里的鼠标，看起了监控录像。芮宣注意到了唐羽握着鼠标的右手拳峰处受了伤，她眯了眯眼但是什么都没问，反正唐羽受伤是经常的事，她对此并不关心，只要人没死就行。
芮宣选定的是某个特定角度的监控摄像头的监控录像，唐羽相信芮宣选了这段录像肯定不是随机的，于是她加快倍数浏览起了视频，还真让她看到了点东西。她转向芮宣：“莫非，东西在洗手间里找到的？”
“嗯哼。”
“祁安干的？”
“找到的手枪是Beretta 92F，用的9mm子弹，弹容15发。因为枪身上有裂痕，这裂痕估计就是那一晚我开枪打的。很明显，这把枪是祁安的自用枪，这次她把我们摆了一道。”
哦？唐羽扬了扬眉毛，看来自己对祁安的判断是有点失误了：“不好意思我要收回前言，她的确有点意思。啊，对了……”唐羽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歪着脑袋看着芮宣：“我帮你邀请她来喝酒了哦，毕竟你喜欢人家。”
芮宣脸色一黑：“我让你做这多余的事了吗？”
“承认吧，你就想这么做。”唐羽站直了身体，伸了个懒腰然后半靠半坐在了桌子上。
“一条狗还妄图读懂主人的心思？”芮宣站起身伸手抓住了唐羽的衣领，手腕一扭，锁紧了她的领口勒紧她的脖子。
被这么勒着唐羽觉得一阵呼吸困难，于是她拿开了叼在嘴里的香烟，把烟呼在了芮宣脸上，然后用力扯开了芮宣的手吻上了她唇却被芮宣狠狠咬了一口。
嘶。唐羽抬起手腕抹了一下嘴唇，然后伸出舌头舔去了手腕上的血迹。芮宣则一脸嫌弃地皱了一下眉：“野狗就是野狗，血的味道都那么让人反感。”
“哦？”唐羽笑了起来：“你搞错了吧，我刚尝过了，我的血可是甜的，不信你再尝一尝吧。”说罢，她一扯芮宣的衣领，一歪头再次吻住了芮宣。
这次芮宣没有再咬唐羽，而是在接吻的时候反复用舌头和牙齿触碰唐羽被咬的伤口。不知是伤口的刺激还是什么原因，唐羽的呼吸逐渐沉重且急促了起来，她情不自禁伸手揽住了芮宣的腰。芮宣却突然停下了吻：“你对疼痛这么渴望的吗？”
“啊？对啊。所以弄疼我吧，这样才能让我感到自己还活着。”
“行吧，就当作是给你的奖励。今晚辛苦了。”
第18章 调戏
祁安一直觉得自己最近似乎做什么都不顺，这个感觉并不是她的错觉，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失败了一项任务，今晚的任务也差点失败，这一切都要归因于遇到了那个叫裴芮宣的人。
哈啊……拿着啤酒瓶的祁安瘫在沙发上叹了口气，自己肯定是没什么资本去和人家谈条件的，本身身份就不对等，而且也没什么能作条件给人家，要不真的委屈一下和她睡一觉？
噢，她抽烟，还是算了。
虽然祁安也是一个不介意one night stand的人，但是她也挑对象，反正她对抽烟的人向来没什么好感。
这时，卫一拿着饮料走到她旁边坐下，一声不吭。
嗯？祁安扭头看了卫一一眼，发现卫一也正盯着自己。
怎样？她难道是有话要说？卫一显然是不习惯在这种时候主动挑起话题的样子，坐在祁安身边抓着饮料瓶一声不吭了半天，一副局促不安无从开口的样子，搞得祁安很想逗她。她越是不说话，祁安就越是不主动挑起话题。
对峙了半天，卫一终于说道：“我听说了，洪老要你把朔源招进来。”
“嗯哼。”
“你喜欢她的吧？”
“对啊。”祁安觉得对卫一没有必要遮掩，卫一帮她打过掩护自然知道她的心思。
“玩玩而已？”
“认真的。我跟她在一起多久，就喜欢了她多久。”
卫一惊讶地盯着祁安。在她看来，祁安是一个私生活“丰富多彩”的人，她甚至知道祁安在学校里有固定的炮友，但是她没想到祁安对朔源却那么纯情：“没有告白过？”
“没有，你打掩护那次是第一次。”
“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吧？为什么一次都没有？”
是啊……真是白瞎了这十多年的机会？祁安喝了一口酒，苦笑了起来：“她也有人追啊，也有交往的人啊，我可不想告白后朋友都没得做。”
嗯？！卫一又是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祁安，虽然她也没什么恋爱经验，但是她看祁安约人的样子完全就是情场老手，约起陌生女人完全不带怂，甚至一套一套的。怎么去到朔源那里就又乖又怂了？
“真的，好不像你……所以，你那天是被拒绝了？”
“吓到她了。”祁安晃了晃手中的啤酒瓶，一仰头把酒一饮而尽，然后开了第二瓶酒：“你本来不是想说这个的吧？”
卫一猛地才记起来的确本来想说的不是这个，她其实有点担心祁安会去说服朔源加入组织。毕竟她和祁安做了这么久的搭档，每天也朝夕相处的，但是她总是看不穿祁安，这也直接导致了她对祁安的不信任。尽管有时候她知道祁安是真心对她好，可是她还是做不到信任祁安。
其实祁安早就看出了卫一在担心什么，从刚才她选这件事来挑起话题，祁安就对卫一想说的话猜得八九不离十了。虽然卫一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但是她对熟悉的人却莫名地耍不起心机，异常好懂。为了得出这个结论，祁安特意制造了很多的机会给卫一，观察她和陌生的任务对象斗智斗勇，眼看着她算计别人一套一套的，结果到自己面前又轻易地被耍。
叹了口气，祁安挠挠头：“放心吧，我不会做让她陷入危险的事情的。”
“喜欢和自己性别相同的人是什么感觉？”
“就还是恋爱的感觉啊。”祁安又喝了一口酒，然后盘腿坐在了沙发上：“反正恋人可以做的事都能做不就行了？”
都能做……卫一突然岔气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剧烈地咳嗽了起来。这车速对她来说似乎有点快了，尽管祁安似乎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噢，真是可爱的反应。祁安伸手拍了拍卫一的后背帮她顺气。
“抱歉...”卫一缓过来后有点不好意思地别开了脸。
“要我教你吗？”祁安凑到了卫一耳边，轻声说道：“告诉你性别相同的人谈恋爱时是怎么做的。”说罢一歪头伸出舌头在卫一的脖子上舔了一下。
脖子处突然传来的柔软湿润触感吓得卫一赶紧捂住脖子，整个人从沙发上摔在了地上：“你！...”
祁安似笑非笑地看着地上一脸慌乱的卫一，并且眼见着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到了脖子根。看卫一的那个表情，祁安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生气了还是怎么的，于是她一边说着抱歉，一边冲卫一伸出手，想把她拉起来。然而卫一却一把推开了她的手，飞快从地上爬起了身，冲进了自己的房间，用力地甩上了门。
这火气也太大了点？祁安撇撇嘴，看着卫一刚刚被吓掉在地上的饮料瓶，有点无奈地收拾了起来。
其实卫一并不是在生祁安的气，又或者说她一开始是生气的，但是到后边她是有点慌乱了起来。她发现自己似乎心动了，不过不是对祁安，而是对朔源，突然之间她发现了自己对朔源的情感似乎并不是友情。
一想到刚才祁安的话，和她对自己做过的事，卫一的心就乱跳不止。她也想对朔源这么做，也不介意朔源对自己这么做，说白了，她对朔源产生了欲望。
这一刻卫一才明白为什么自己看祁安和朔源在一起时心里感觉那么别扭，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喜欢朔源。
自从那晚调戏了卫一一下之后，祁安发现卫一更加不乐意搭理自己了，话也尽量能不说就不说，要说也是极其简短。这种状态接连着持续了好几天，这几天也刚好没任务，卫一去几场拳赛，受了点伤回来也是自己处理，就算祁安就站她旁边都不找她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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