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拜托你的事人情我自然会还，你自己要是悄悄做的话我不认的。说难听点，你如果为我把命搭上那也是你自己的事。”
“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喜欢你也不至于让我为你搭上性命。”
“今天是不是也就聊到这里了？”祁安裹了一下衣服，冲芮宣挥了挥手示意了自己要离开的想法。既然芮宣帮不到自己，那也没有必要再和她耗费太多时间，于是她打算离开重新想办法。
感觉到了祁安的想法，芮宣也没办法说什么，毕竟她从一开始就知道祁安愿意和自己多说几句纯粹是因为她可以被利用。现在自己对祁安来说没了利用价值，祁安肯定果断着手找下家，眼看祁安都要走到楼梯口了，芮宣开口说道：“你这目的性也太明显了吧？”
啊……终于还是说出来了。芮宣把话说出口之后又有点后悔，感觉事情会闹僵。
“第一天认识我吗？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哦。”
就是知道才觉得有点受伤啊……看着祁安头也不回地离开，芮宣摸了一下口袋，发现没带烟盒，心情突然就更糟了。
第54章 无用的打算和任性的心思
奇了怪了，心情怎么有点微妙？难道是因为芮宣刚才的话让自己在意了？可是自己的确是想利用芮宣没错啊，但是为什么觉得内疚了？祁安内心也突然有点烦躁了起来。
要不给个“温馨提示”提醒芮宣自己觉得事情有诈让她小心行事？
想到这里祁安拿出手机迅速地把想提醒的话编辑好，然而手指在发送键处停留了许久，最后却按下了删除键。
算了，就这样吧。纠结这个还不如考虑一下老洪和语忆有什么把柄。老洪的把柄无疑是他的家人了，据祁安所知老洪有个几个月大的孙子，他宠得不得了。虽然在祁安眼中除了朔源其他人的命也都对她来说无足轻重，但是她也比较有原则，祸不及家人，这个逼急了再说。
对祁安来说，语忆反而比老洪棘手。她本人并没有什么把柄，如果拿卫一作要挟朔源也肯定不会答应。要不别费事计划那么多了直接杀了她吧？这种人不杀留着过年吗？
然而打了几通电话都提示不在服务区，让祁安有点郁闷：这家伙该不会躲起来了吧？
抓着手机叹了口气，祁安刚打算打个车去语忆家探个究竟，就看到了文容的讯息，询问她今晚是否有空。一句没心情都已经编辑好发送出去了，转念一想又飞快撤回。毕竟晚上自己回去的话三人都尴尬，约个炮还有免费的床可以睡，想想也可以，于是她重新回了句有空。结果文容秒回询问能否约饭。
这是在约我吗？祁安皱了一下眉，假装没看到讯息，把手机放回兜里。这时有辆车开了过来缓缓停在了她面前，副驾驶座的车窗缓缓落下，祁安弯腰往车里张望，发现车主竟然是文容。
“搭便车吗？”
“你在跟踪我吗？”
文容哑然失笑：“你以为你是谁？我跟踪你干什么？我只是刚好到这附近办事，看到了你而已。我看到你无视我的讯息了，所以我的提议是被拒绝了吗？”
“我不是说过吗？纯约炮……”
“不干涉和打探彼此的生活。”文容打断了祁安的话，一脸郁闷：“走了，我晚点给你发地址。”
呀……果然扑了个空呢。祁安站在语忆的家里，有点郁闷地开枪打坏了不停响着警报声的报警器，那尖锐的声音吵的她心烦意乱。在按了门铃发现没人应门之后，尽管知道大概率会扑空，祁安还是强行闯进了语忆家，这才导致了报警器响个不停。
要不去中间机构委托找一下语忆的踪迹好了？毕竟能花钱完成的事没必要自己亲力亲为。掏出手机找出熊苗的电话拨通，过程十分顺利。委托发布流程很是便捷，中介费用也可以接受，这种时候祁安感觉可以认识一个中间机构的人实在太舒服了，办事都方便了许多。
那么……祁安又有了大胆的想法：如果发布杀老洪或者语忆的委托呢？
嗯……那自己可能会先没命吧。
＊
“你今晚有点心不在焉啊？”文容往祁安酒杯里续上了酒，再往自己酒杯也倒了酒，然后冲祁安举了举杯，祁安“嗯”了一声和她碰了一下杯。
“心情不好？”
“我哪次和你见面时是心情雀跃的？”
这话说的……文容苦笑了一下，她还真没见过祁安开心的模样，但是这种大实话从祁安嘴里说出来显得特别扎心：“那么，今晚这炮还能约吗？你怕不是没心情？”
祁安愣了一下，自己撤回那么快都被看到了？她仰头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来都来了不能光喝酒啊，不然不是对不起你出的房费？”
“嚯，这么廉价？一个房费的价格就能约你？”
“你不知道吗？”祁安站起身，伸手抓住了酒瓶的瓶颈，走到了床边坐下：“我一直都很廉价。嗯……换个说法，每个人对我来说都很廉价，包括我在内。”
“那你喜欢的人呢？”
“没有喜欢的人……”祁安晃了晃酒瓶，直接喝了一口，补充了一下条件：“现在。”
是吗？看起来可不像没有。文容站起身走到祁安面前，拿过她手里的酒瓶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弹了一下祁安的额头：“白兰地都当啤酒吹，这么高的度数，直接喝是想醉死吗？”
祁安突然想到了芮宣在天台上问自己为什么不好奇她和老洪之间发生过什么矛盾，于是忍不住问道：“其实你们为什么总是热衷于打探别人过去发生了什么呢？知道别人发生过的事又有什么意义？”
“你这人……”文容叹了口气坐在了祁安身边：“看起来精精明明的，人情世故和精神诉求方面意外的特别迟钝啊。”
自己刚才是被吐槽了吗？祁安皱了一下眉，感觉有点不悦。
“知道别人的过去不是为了挽回什么，而是为了不让对方的未来不可挽回。人要是没别人拉一把的话大概率都会重蹈覆辙，旁观者清，有个人想探寻你的过去或者希望你探寻过去的话……喜欢不一定谈得上，但是信任是绝对有的了。”
信任吗？信任谁不好要信任我？祁安不禁在在内心嘲笑起芮宣来：这么不会看人，将来迟早栽在这点上。
“所以你是又遇到了……唔？”文容还没说完就迎来了祁安的唇。深吻了一阵后祁安把文容推倒在了床上，将她压在身下：“不说废话了，开始今晚的主菜吧。”
＊
“所以你想怎么办？放弃这次机会，按照洪钟说的做？”唐羽伸手阻碍着芮宣拿着烟盒的手，她知道每次芮宣烦躁的时候就会酗烟。可能是先前有过毒瘾的原因，芮宣的身体状况其实也很不稳定，一旦酗烟过度身体很容易就垮了。
芮宣抓着烟盒的手左右躲闪着唐羽伸过来的手，看着唐羽一直抓空的样子，那一瞬间芮宣有了种在逗猫的错觉：“我想帮祁安。”
“哦~很诚实嘛。我说……把烟盒放下，别抽了，你今天抽得够多了。”
“所以我打算开个会，听听大家的意见。如果大家不能接受我的决定，那这群大崽子和小崽子可能就只能暂时拜托你管理一下了。”
“等……什么意思？”唐羽愣了半天：“你想干什么？”
“做点任性的事？虽然也早就过了任性的年龄就是了……”
“别傻了你，我不会让你做任何傻事的。”唐羽一眼瞄准了芮宣手里的烟盒，迅速出手，把烟盒夺了过来：“搞清楚你的身份，你已经没有任性的资本了，给我担起责任来。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会一直跟着你的。”
哦？芮宣一把揪住了唐羽的衣领：“不听话了？”
“怎么？要揍我吗？”唐羽打开烟盒抽出一根烟，用滤嘴处在烟盒上用力敲了敲：“那你最好打死我，不然的话我都会一直跟着你。”
啧！芮宣用力推开了唐羽：“所以说我最讨厌野狗了。”
“知道知道，可是你的狗狗最爱你了呢。”
第55章 多方寻人
呜……祁安在睡梦中惊醒，心跳快得让她无法呼吸，头也疼得慌，但是梦到了什么她却记不起来，只能记得那种黑暗和窒息感，还有永远跟不上只能看着离开的背影。
看起来是噩梦无疑了。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没必要回忆起来。
这时祁安闻到了一股让她不悦的味道，不爽顿时大写加粗地写在了她的脸上。刚从浴室出来的文容看到祁安一脸的不爽，愣了半天，莫不是又被她闻到味道了？想到这里她果断认错：“抱歉，我都开窗通风了的。”
“算了，没关系。”祁安掀开被子慢悠悠地拿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啊……那表情可完全不像没关系的样子。不过真的还有味道吗？什么狗鼻子？
每次文容都要惊叹一下祁安的神仙嗅觉，无论她尽多大的力气去味，只要她抽了烟还是一下就可以被祁安闻出来。一开始她也不知道祁安为什么这么讨厌烟味，后来才渐渐明白，毕竟嗅觉这么灵敏估计普通人觉得还可以接受的味道到祁安那里估计就要命了。
嘶……祁安抹了一把脸，揉了揉刺痛不已的胃部。果然烈酒还是要兑点水喝，直接喝真的要命。
洗完澡出了浴室的祁安看见文容正疯狂给房间通风，看见了祁安后冲她扬了一下眉毛：“嗯？出来了？”
“你在干什么？”
“我在尝试味道要去除到什么程度你才闻不到。”
“不用试了，被子上全是烟味。”
“呜……怎么这样！”文容感觉有点受挫。
祁安走到桌子边，拿起手机看了看有没有漏接的电话，然后端起了文容装着水的水杯一饮而尽并转身重新帮文容倒了一杯水。文容眼看着祁安端起杯子，都来不及阻止：“啊，我好不容易把它放凉……嗯？你今天不急着走吗？”
“嗯……”
“有件事我挺好奇的，可以问吗？”
“不可以。”
“然而我还是想问。为什么你每次洗完澡出来都要敲几下门，而且还等下再出来？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没这习惯的。”
愣了一下，祁安转过脸盯着文容看了半晌，然后移开了目光：“没什么，让你知道我要出来了罢了，以防你在做什么傻事时被我撞见。”
做傻事？文容愣了半天：我能做什么傻事？
“这种事情就不用我说得太明显了吧？比如趁我不在的时候，拿着我的东西……”
“什……什么啊？”
祁安顿了数秒，突然嘴角一扬：“自*。”
啊？文容大脑宕机了数秒，回过神后顿时怒发冲冠：“操！卢祁安我他妈是这种人吗？”
＊
“找出一个人最快花多长时间呢？”唐羽揽着万维的脖子，看着他眼前的电脑屏幕，快速播放的画面让她有点眼花缭乱。
按照芮宣的意思，她现在要先把语忆找出来。于是她嫌费事，找了熊苗，然后惊讶地发现祁安也嫌费事找过了熊苗。转念一想她就把委托给接了，既可以帮芮宣一把，又可以赚祁安的钱。Why n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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