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后华采采谨慎了很多,在排查的时候完美靠着牧芊芊躲过了嫌疑,彻底的留在了牧家。 这样的结果让牧老爷很是不满意,他是决计不会让一个隐患留在家里的。 “不如去报案,让捕快来查查?”牧夫人在一边提议道。 “官府的人有什么用,报案只是给我们牧家抹黑而已。”牧老爷想也没想就否决了妻子的提议。 投毒的是牧家自己的人,如果他们都找不到线索的话,远在衙门的捕快又能发现什么。 “父亲,不如检查一下下人的房间吧。”牧芊芊在一边提议道,“如果是蓄意投毒的话,肯定准备了很多草药,毕竟这样的东西要用上好几次才有用。” “芊芊说的有道理。”牧老爷赞同的点头,“管家,你带几个信得过的人去检查一下下人房,一个都不能漏过。” “好的老爷。” 管家的动作很快,马上就挑出四五个信得过的人开始搜查,几乎是把下人房间翻了个遍。 在搜查到了傅斐鱼的住处后管家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带着人走了进去,按照牧老爷的吩咐搜查了下人的房间,也就是傅衣的房间。 这一搜不要紧,管家看着手里的药草,额头不觉渗出了冷汗。 傅斐鱼已经就了牧家人三次了,这样的人怎么会对大小姐投毒呢,更何况这一次发现问题的还是傅斐鱼。 管家惊疑不定想着,拿着东西小跑着去找了牧老爷。 “这不可能!”傅斐鱼皱眉说道,“傅衣的为人我清楚的很,不可能投毒。” “傅公子,我也觉得这件事是不可能的,我对傅公子是十分信任的,但是……”牧康宁一脸为难的说着。 “傅衣为人我也明白,我相信她不会害我。”牧轻尘站出来说道,“而且她根本接触不到后厨,更没有理由那样去做。” “妹妹啊,这可就不一定了,万一傅衣是被人收买了呢?”牧康宁皱眉说道,“毕竟人心难测。” “傅衣。”傅斐鱼冷着脸,“这东西是你的吗?” “回公子,我没有这样的东西。”傅衣冷静的回答着。 “有人要污蔑我的人,牧老爷,还望主持公道。”傅斐鱼根本不想搭理牧康宁,直接对着首座的牧老爷说道。 “好了,这件事不可能是傅公子身边的人干的。”牧老爷打断了牧康宁想要继续说的话,他这个大儿子从小就和大女儿不对头,有些话做不得真。 “牧老爷,不如把这个月新来的人都叫过来吧。”看着管家手上的药草,傅斐鱼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 “公子这是?” “我想要亲自分辨一下,找出污蔑傅衣的人。” 那不就是要找出凶手了?牧老爷捏着茶杯盖子,轻轻的点头,“管家,按照傅公子的去做。” 很快这个月新来的一十八个就被找了过来,其中大部人都是一脸疑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被喊来。 “你们都不要动。”傅斐鱼微微眯眼看着十八人,视线在每个人的脸上划过。 一个,两个,三个,傅斐鱼一一的走过这十八个人身边,然后停在了华采采的身前。 “你是二小姐的账房?”傅斐鱼随意的问道。 “是的,我与少侠先前在首饰店见过。”华采采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心跳,让自己看起来没有异常。 “原来如此。”傅斐鱼似笑非笑的看了华采采一眼,“但是我怎么觉得你身上的味道有些熟悉,好像药草的味道啊……”
第十二章 没有等华采采开口辩解 ,傅斐鱼就直接出招对着他的命门而去。 命重要还是瞒住身份重要?傻瓜都知道该怎么选。 在亲眼目睹一个本该手无缚鸡之力的账房和傅斐鱼过招时,在场的人就算再笨也明白过来了。 这个书生打扮的账房肯定有问题,极大可能就是在后厨投毒的人! “来人,赶紧人拿下!”牧康宁的反应很快,马上喊来护卫上前把华采采围了起来。 “傅公子,你这是要干什么?”用轻功拉开距离后,华采采故作不解的问道,“我身上哪里有什么药草味,我怎么没有闻到。” “你确定要狡辩?”傅斐鱼不喜欢和人打嘴炮,费时又费力的。 “傅公子如果要污蔑的话也至少给出一个证据吧,不然其他人难免会以为你是为了帮丫鬟脱罪,才把锅甩到我身上的。”看着不少人露出犹豫的神色后,华采采心下稍定。 武功高又如何,总归是敌不过人心。 “这个简单,只要你死了以后没有人投毒,那凶手不就是你了?”傅斐鱼冷笑一声,在华采采不可置信的目光下逼近他。 在傅斐鱼认真的时候,华采采三流高手的水平根本就敌不过,甚至一招都敌不过就吐血倒在了地上。 “你自己承认我就把你交给县衙来处理,拒不承认我就送你去见阎王。”傅斐鱼拍了拍手,一脸不屑的看着华采采。 傅斐鱼的想法很简单,一力降十会,我管你想用什么阴谋诡计,把你打废了你总不会蹦跶了吧。 “你,你这是屈打成招!”华采采捂住胸口控诉着,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移位了,这样的情况下他也只好彻底歇了逃跑的心思,继续用生命打嘴炮。 “哦,那你招不招?”傅斐鱼不为所动,手搭在剑柄上等着华采采的回答,只要他有胆子说不招,她的剑就又可以出鞘一次了。 “你……”华采采感觉到了傅斐鱼身上的杀意,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憋屈的一张脸,万分委屈的说道,“是,断香是我放的。” “啧,早点承认不就好了。”傅斐鱼嗤笑一声,淡定了掸了掸衣摆,“牧老爷,真相查出来,我们报官吧。” “你这是屈打成招!”牧芊芊忍不住站了出来,很是怨恨的看着傅斐鱼。 这人不帮自己也就罢了 ,为什么偏偏要是牧轻尘的人! “我屈打成招?”傅斐鱼挑眉,抬起脚踢了踢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华采采,“你是被我屈打成招的?” 华采采:……我敢说是吗?! “不是……”为了自己的小命,华采采只好一脸屈辱的说着,“毒是我投的。” “二小姐听见了没 ,犯人已经招供了,如果二小姐不相信的话大可以去衙门帮他辩解。”傅斐鱼淡淡的说道,语气里不含一丝暖意。 “你……”牧芊芊被气得说不出话,然后被牧康宁扯到了身后。 “傅公子,刚才是小妹失言了,还望海涵。”牧康宁笑着打着圆场。 “二小姐年岁比我小,我自然是不会计较的,不过以后可不要那么莽撞了。”傅斐鱼端着一副长辈的样子,有模有样的说着,“以后用人之前也要查探一下对方的情况,可不要引狼入室了。” 让你跟轻尘呛声,早就该好好教育一下你了! 牧芊芊憋了一肚子气撒不出来,最后只好眼睁睁看着华采采被捕快拖走。 按理来说这样的话又傅斐鱼这个外人来说有些逾越了,但是牧老爷心里存了其他的心思 ,是越看她越觉得顺眼的。 不愧是他看好的人,连亲事都还没有谈就把牧府的安危放在了心上,是个实在的孩子啊! 牧老爷在看待傅斐鱼的时候带了一层厚厚的滤镜,越看越是欢喜,最后忍不住邀请她同席一起用饭。 “傅公子,不知道你是何许人士?” “京城。” “京城啊,京城好,天子脚下一定很繁华。”牧老爷作为大家长都开口了,其他人自然也不会守着食不言寝不语的道理,开始附和他的话。 “听说京城达官贵族满地走,傅公子不会是什么权贵人家的公子吧?”牧康宁笑着打趣道。 “这个我不清楚,我自小就上山学艺了。”傅斐鱼淡淡的回道,语气并不是非常热络。 “冒昧的问一下,傅公子的双亲?”牧老爷眉头一动,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如果傅斐鱼是孤儿的话,那就更容易把他握在手里了。 “和家姐一起在京城生活。” 傅斐鱼的五感非常敏锐,牧老爷带着算计的视线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 “傅公子原来还有一个姐姐啊,这我倒是从来没有听到你提及过。”牧老爷摸着胡子,心里觉得有些遗憾。
双亲具在的话就不一样了,自己的女儿如果嫁过去的话孝敬父母可是必须的,得想个办法把傅斐鱼留在苏州。 一场晚饭下来,牧老爷从傅斐鱼那边问道了不少的消息,心里也开始算计着怎么样安排对自己最有利。 可惜傅斐鱼的父母已经定居在京城了,不然和他们见上一面才是最好的选择。 “抱歉,我父亲今晚……”在晚饭结束后,牧轻尘有些愧疚的说道。 “没事,这些说出来无所谓。”傅斐鱼在面对牧轻尘的时候是如春风一般温暖,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反正就是见不得牧轻尘受委屈。 “轻尘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我一般都是可以做到的。”傅斐鱼认真的说道。 “嗯。”牧轻尘的视线移到了别处,有些不敢和傅斐鱼对视。 这样的人,自己真的忍心去耽误他吗? “我可没有骗你,虽然我不是师傅师姐的对手,但是我打不过的估计也就他们几个了。”傅斐鱼以为自己的小身板不够有信服力,再次强调道,“以一敌百我都行的。” “小师傅真棒。”牧轻尘说着笑了一下,突然释然了,既然不忍心那就不必勉强,顺其自然就好。 “咳咳,还好,就一般。”傅斐鱼以为直白的夸奖脸有些微红。 其实她就是一般般棒而已,嗯,天下第三那种。
第十三章 为了自己的小命,华采采只得在县衙上招供自己的投毒的事实,最后被白县令判刑五年,罚银十两。 傅斐鱼听到宣判结果后反应平淡,也没有打算继续对华采采出手。毕竟她心里清楚自己那一掌已经把华采采的武功废的差不多了,就算他五年后可以活着出来也对她造不成威胁。 再说了,受了那么重的伤,活不活得过五年还不知道呢。 转眼苏州就迈入了冬季,院落里面的枯叶也越来越少,好一部分的树都只剩光秃秃的枝干了。 看着傅斐鱼身上依旧单薄的穿着,牧轻尘忍不住开口,“斐鱼,有了内力就可以不惧寒暑?” “这个看功法,我师门的功法练到三层就可以不惧寒暑了。”傅斐鱼有些骄傲的说着,“我如今已经练到五层了。” 牧轻尘微微皱眉,脸上有些不赞同的神色,“就算这样,斐鱼你也要该换上厚一点可以挡风的衣物,我们这边入冬后可不仅仅是冷,而是钻到骨头里的湿冷。” 京城的方位在北方,那边的冷是干冷,而苏州在南边,这边的冷可是湿冷,不畏寒可不代表在这里也不怕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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