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天的下课不是来求她哄江寒雾开心,就是冒着被学生会发现的“生死”的危险情况下去学校小卖部买一些零食放在她的桌上。可是别人根本不领她的情,最近有些班的男生听见了些风声纷纷来献殷勤。 有的送情人节才会送的白色巧克力礼盒,有的送糖果花束,团战式浪漫到是热闹得紧。 那些东西都是在江寒雾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放到桌面或者抽屉底下的,每次做完早操她总能看见一堆东西堆在桌面,然后每次都会对全班的同学说:“喜欢吃什么,自己拿。” 最后一窝蜂的男同学,女同学涌在她的桌子周围跟挑拣大白菜似的心满意足的拿了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回到座位。 有一次,余乐年看着一万个不服气,跑到江寒雾跟前埋怨:“为啥我的也被拿走了!” 江寒雾淡淡的看着她:“哦…是嘛。那我不知道有你的。” 最后余乐年就跟败下阵似的,夹着尾巴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 一下课余乐年就把程质攀到了走廊外。 江芷兰注视整个过程:“这两人感情真好。” 看见她们两前脚刚走,陆息丰就来到了江芷兰跟前八卦。 “诶诶,芷兰。这两人咋回事啊?感觉跟大哥和小弟似的。她两不会…诶嘿嘿。”,说着他一脸猥琐笑。 江芷兰墨色的眸子转动了一下,顿了几秒然后说:“我说陆息丰,你要有那时间就多背几句古诗,等会儿下节课上课语文老师抽背抽到你了可别求外援。” 陆息丰脸上浮出一抹侥幸,摊开手很自信的说:“你放心,她一般都不会抽我们这排的。你看看前几次有哪次抽到我们了?” 江芷兰对他无话可说,“好吧,那你自求多福。” 余乐年站在走廊外,程质将纸条给了她,她忙拆开问:“怎么样,她和你说什么了吗?” 程质点头很肯定的说:“乐年,这次肯定没问题!” 余乐年看着她盲目自信有些担忧,江寒雾什么秉性脾气这么多年了她能不知道?岂是能够说原谅就原谅的人? 看到纸条上那满是对不起的字下面一句偌大的“滚”字让她的心瞬间寒了一大半。 程质看着余乐年的脸红了绿,绿了红,问道:“怎么样了?她是不是原谅你了?” 余乐年一筹莫展,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叫我滚…” 她半仰着天空哭爹喊娘的:“天呐!女人的心怎么这么难以琢磨!!!” 程质茫然,心想:“你不也是女的吗…?” 她走神的时候,余乐年已经将她一把抱住。这模样活脱脱像是在抱一个小鸡崽。 以前程质觉得余乐年的身高有些压迫感,却是没想到今天别人抱着她已经能将下巴直接放到她的头顶了。 一米七八的大高个在她的怀里总是带着一丝的阴阳怪气,虽说是余乐年抱住的她,但是此刻的余乐年像是一个内心受创的傻子。 她念叨:“程质啊…我要怎么办啊…江寒雾这个姑奶奶她不理我了…救命啊…我该怎么办???” 她在程质的怀里念一些有的没的,声音不大声不小声到是极为的逗比。 路过的人都看两眼余乐年,再看两眼那个被余乐年勒得死死的女生。别人脸上无一不在说这两人是个什么情况?大高个子抱着小矮子哭爹喊娘的。 有的女生是认识余乐年的,那张秀气的脸到是极有辨识度,加上她怀中那个被她搓扁捏圆的女生也是生得一副好看的皮囊为此不由得看着这幅画面笑出了声。 程质感觉到了身后行人纷纷而过时带起的一阵风。她是能知道别人再说她两什么的,可别再因为这破事煽风点火起什么狗血爱情故事了。 她忙推开余乐年,艰难的踮起脚尖,手臂抬过余乐年的头顶轻轻抚着她的头,然后扯出一个和善的笑容:“乐年,乖,不哭。” 对于程质的这番举动,余乐年收到了一万点暴击。连忙拿开她的手,说:“程质!你侮辱谁呢?我还不需要你这么安慰,我十六了!我又不是小孩儿!” 程质反应慢半拍,忽地哦了一声然后落回了脚尖又说:“你蹲下来点儿。” 余乐年看着她漆黑的瞳,挑眉:“哈?”,不过看着她那一脸淡淡又有些期待的样子余乐年没想过拒绝。 程质说的,余乐年还是照着做了,只是没明白她让她蹲下来干嘛。 她微微弯下了膝盖,忙问她:“然后呢?” 程质再次将手放在了她的头上,摩挲了一把她柔顺的墨色秀发:“那我这样安慰你呢?” 余乐年刚开始还好奇和期待她究竟是要干嘛,但现在已经完全不期待了。 余乐年拍开她的手:“程质!!!” 程质忙收回手:“怎么了?安慰你你还挑三拣四的?” 余乐年捏紧拳头,心里想着程质说过对她的第一印象是风吹物却静止的灵动少女,可不能自毁了形象不是。 多想想这火气也就压了下去。 这小呆瓜就是占她的便宜。也是没谁可找了,找她去帮自己哄江寒雾。这脑回路和性格如果她是江寒雾的话可不得气死。
也难怪江寒雾这几天更生她的气了。 那次,若不是她亲耳听到程质传达她的话传了一通反方向的意思,她还以为程质在这方面靠得住。 那次… 程质:“余乐年说你如果不理她,她就去跳楼!” 江寒雾:“余乐年敢威胁我?本小姐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威胁?你让她跳!到时候我给她收尸!” 躲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出的余乐年欲哭无泪:“我他妈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去跳楼?” 她明明说的大致意思是拜托程质帮忙哄她,然后她说如果江寒雾一辈子都不理她的话,她要后悔得跳楼了。 跳楼在她的意思中只是一个形容心情的词汇,怎么到程质那儿就成了危言耸听了…… 但她想,不让程质说话就行了啊,把自己要说的让程质以纸条形式传给她。
第28章 友情 整个校园一放铃,每个层级楼道上的学生纷纷一股脑的涌去自己的班级内准备好上这节课的心。 高二的每个班级的学生比高一的学生要沉稳了些,但处于高二的却又是处处显了些浮躁。 陆息丰看着语文老师走上讲台的那一刻,心还是跟着紧张了起来,若是真像江芷兰那样说的抽着他们这排背诵课文那他就得交代到这儿了。 语文老师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本卷边卷角的语文书,他讲书放在讲桌上并翻到了他今天所要讲的内容。依然如同之前一样以抽背的形式察看学生是否下去认真预习了。他抬了抬鼻梁上的镜框淡然的抬头说:“今天还是老样子,前十分钟抽背,没背出来的抄写所抽原段落十遍。” 底下一片寂静,无人敢抬头只求不被他点到。 他指了指第四竖排的第一个同学:“好了!文渺!从你开始吧!” 坐在最前排的女同学微笑着应了声:“好的,秦老师。”,话一落地,她便站起了身。 前面的女生背得自然流利,为后面的同学开了个好头。 陆息丰心猛的咯噔一下,他小声念叨:“居然真被江芷兰给说中了…” 老秦食指敲了敲桌面:“继续,下一个同学。” 半晌无人站起来,老秦道:“陆息丰你会不会?不会直接抄,下一……” 陆息丰快答:“我会!”然后磨磨唧唧的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 “怎么了?陆息丰不会就直接越过,江芷兰!” “诶。”江芷兰应了一声。 老秦看陆息丰那架势就知道他肯定是壶半灌水,介于会一点与不会之间。 陆息丰缓缓举起手来:“那个…秦老师,给我一次机会,我试试。” 老秦撇了他一眼:“行吧,你背吧,别浪费大家的时间。”,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 江芷兰靠近了些,压低声音说:“箱帘六七十,绿碧青丝绳,物物各自异,种种在其中。” 陆息丰眼眸一转,跟着她说的照着背了出来。 “人贱物亦鄙,不足迎后人。” 最后一句陆息丰有些没听清,但只能凭着感觉来背:贱人……物…亦鄙,不足……不足…” 江芷兰:“???” 全班哄堂而笑,所有的视线都落在了他的身上。江芷兰默念自己也是挽救不了这样的场面了,一世英明毁于“贱人”一词。 陆息丰将头垂得很低,他恨不得此时此刻就将自己的这张脸揣进衣服口袋里生活,这次算是丢人丢大发了。 老秦立在讲台神情微妙:“陆息丰,你还是抄吧,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陆息丰欲哭无泪,不爽的撇了下嘴:“知道了,秦老师。” 看着老秦都发话了,原本哄堂而闹的教室又瞬间归于了宁静。 下课后,老秦走出教室门口之前盯了陆息丰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摇摇头便走了。 陆息丰刚才恰好就对上了他的那双眼睛,笑里藏刀让他直直发毛。 江芷兰拍了一下他:“看什么呢?” 他回眸:“额…总觉得秦老师把我给记住了,以后没好日子咯…”,说的时候还冲她无奈的笑着。 … 一放月假余乐年必定是最先冲出教室的那一个。 她随着拥挤的人流下了高二年级所在的楼道,期间被她挤得不耐烦的学生蹙着眉心看着冒冒失失的余乐年跑下了楼生了些厌恶在脸上覆着。 “江寒雾!”她叫住那个清冷的身影。 那人没理。 “江寒雾。”余乐年尝试着又叫了一声。 “有事就说?别叫了,我没聋…”江寒雾扭过头来说。 余乐年突然高兴起来,像只花猫一样跑了过去,往她身边靠了些:“原谅我啦?” 江寒雾撇头傲娇脸:“谁原谅你了?少来套近乎。” 虽说江寒雾语气冷冷的,倒是没了之前的戾气。 余乐年撞了一下她:“诶,去不去电竞厅?和程质,江芷兰她们一起。” 江寒雾低头轻轻嗯了一下。 余乐年拍手称道:“爽快!” “今天你们要吃什么我请客!”余乐年右手攀着程质左手攀着江寒雾,那样子活脱像一个风流浪子,痞的不像话。 江寒雾撇开她的手,瞪了她一眼,往店内走去:“谁要你请客啊?你不穷得连房租都交不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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