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的有点……不对劲。
吴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笑得志得意满。这个笑容是他再怎么努力都绷不住的、得意的笑容。
岳秋眉头微蹙，但吴知没有动作，她也不好发难，只是心头有了不详的预感，暗暗开始戒备。
秦清一直觉得今天的曹楠楠不对劲，就是说不上来的不对劲，她似乎一直都在躲着自己的视线，看上去有点心虚。
曹楠楠察觉到了秦清探寻的视线，她偏过头去，假装没有看到。
秦清皱眉，下意识地觉得奇怪。
果不其然，五分钟之后，广播响起：“本次英语考试启用备用卷，本次英语考试启用备用卷。”
岳秋和秦清同时皱起了眉头，于此相同的，曹楠楠和吴知都在刹那间白了脸。
吴知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准确地说，是从微笑到僵硬、再到完全消失，最终成为了惊恐。
温主任和赵主任走进考场，对讲台前面的岳秋和刘宝山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岳老师，刘老师，我带走一个学生。”
岳秋立刻意识到，这件事和吴知有关系。她点了点头，没忍住看了一眼吴知，只看到他脸色苍白，满头的冷汗。
“七班的吴知，收拾好你的东西出来。”
温主任冷声丢下这么一句话，紧接着就和赵主任一起走出门，站在门口等着吴知。
在一群学生的注视下，温主任和赵主任把吴知带走了。
他……干什么了？
这是所有人心目中的疑问，敏锐一点的，意识到了可能更换英语试题这件事和吴知有关。
不少七班的同学都心底一凉，心想幸亏自己听了曾屿的话没有抄英语答案。
不过……吴知是从哪里搞到的答案？
a市一中的考试从来都没有出现过提前泄题的状况，自建校以来，每任校长都以学生的德行自豪。可是现在，突然出现了一只害群之马，要不是及时发现，a市一中百年名校的名头就毁了。
更何况，这是一次市级联考，如果让其他学校知道了排名第一的a市一中泄题，后果不堪设想——
万一，他们之前那么好的成绩都是泄题才考出来的呢？
万一，这次的泄题是a市一中自导自演的呢？
万一……
无数个万一的可能性冲温徕主任汹涌而来，他捂住心口，颤抖着手吞了两片降压药。
“老温，你也别太上火了。”赵主任劝他：“这个学生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别把自己的身体气坏了。”
温徕一拍桌子，怒道：“我能不生气吗？差一点——就他妈差一点点，a市一中百年的名声就要毁在他手里了！”
“现在最首要的，就是查清楚，英语考试的试题是从哪里泄露的。”赵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去监控室吧，看看吴知从哪里得到的。”
从英语考试之前的时间往前推，一点一点地看吴知的行踪。这个办法虽然费事了一点，但也不失为一个最稳妥的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 宝贝们，你们看到这一章的时候我应该已经要上飞机啦！
随后的两天可能更新不会很稳定（因为狗作者没有存稿qaq）
给大家跪下
以后就是时差作者了（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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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标记我好不好);
第29章 监控
(标记我好不好);
但是奇怪的是,
从综合考试完到英语考试开始这段时间，吴知没有任何的异常举动，和平常一样——
教室,
餐厅，卫生间，教室,
班主任办公室。
温主任和赵主任调出来了这两天的监控，一无所获。温徕瘫坐在椅子上,
揉了揉自己干涩的眼睛,
长久盯着屏幕的全神贯注让他有点吃不消。他有气无力地说道：“不行就查他的手机吧，看是不是有人偷了试卷在网络上发给他。”
“咱们也看了印刷室的监控,
没有异常的人出入。”赵主任皱着眉头，想不通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教室……办公室……”
“办公室？”
赵主任坐直身子，打开了吴知进入曹楠楠办公室时的监控。他放大了吴知的表情，眉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来回看着监控,
对比着吴知进出办公室前后的表情。
五分钟之后,
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心中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是怎么了？”秦清和曹楠楠并肩走在去考务室的路上，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了曹楠楠。
曹楠楠在想别的事情,
冷不丁听到秦清这么一问，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茫然地“啊”了一声，这才回过神来。
“什么怎么了？我不知道啊。”曹楠楠压下自己心底的情绪，努力扬起了一个笑容。她不能让秦清知道这件事，如果秦清知道的话，自己和她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秦清心中存有疑惑,
但她不是什么对别人的隐私有兴趣的人。听到曹楠楠说不知道，她也就没有再追究，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那好像是你们班的学生，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
曹楠楠点了点头，两个人结束了这个话题，一路沉默着来到了考务室。
岳秋早就在这里等秦清了，她迫不及待的想告诉秦清刚才发生的事情，但当她看到和曹楠楠并肩一起走过来的秦清，心头的热血像是被浇了一桶冷水。
岳秋压下心头的激动，等到秦清走过来，她扫了一眼站在秦清旁边的曹楠楠，不咸不淡地和她打了个招呼：“秦老师来了。”
秦清轻轻点了点头：“岳老师也在。”
岳秋没说话，往旁边走了两步，让开了路。
等到曹楠楠失魂落魄地离开，岳秋这才板着脸走到秦清面前，轻轻戳了戳她的手臂。
秦清刚交完试卷，见到岳秋的小动作，失笑：“怎么像个小孩子。”
岳秋小声说道：“刚才吴知被温主任赵主任带走了，结果又换了英语试卷。你说……曹楠楠就是教英语的，会不会是她——”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秦清的食指就挡在了她的唇前，秦清四处看了一眼，有些严肃地小声说道：“在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不要对这件事发表评论。”
学校里有心之人不少，起码，这种猜测不能从岳秋这个新老师的嘴里说出去。
岳秋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秦清是什么意思，但是下意识地觉得她是在保护自己，就乖乖地“哦”了一声，亦步亦趋地跟在秦清身后。
秦清停下脚步，横了她一眼：“你干嘛？”
岳秋理直气壮：“我跟你回办公室啊！”
秦清：“我不去办公室。”
岳秋瞪大眼睛：“那你去哪？”
秦清指了指前面的卫生间。
岳秋尴尬：“那你去嘛！”
在考试结束之后，栾礼赶到祁向星的考场门口和她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匆匆到广播室广播，让所有学生会部长以上的成员到会议室开会。
栾礼的声音在广播的时候和平常的声音不大一样，她平常的声音很温柔，可是在广播的时候，就又多了些清冷。
这种清冷，在旁人看来多了几分疏离，可是在祁向星看来，这样的栾礼很诱惑，诱惑到——
她想把礼礼吃掉。
想欺负戴着眼镜的礼礼。
“哎呀！”祁向星揉了揉自己的脸，觉得自己现在的想法好坏。
栾礼面无表情地坐在主位上。她很少有这么严肃的时候，即使是平常开会的时候，她脸上也带着几分笑意。可是现在，不仅没有了笑意，反而有了骇人的威严。
“今天的事情，大家都听说了吧。”栾礼左手的指节敲了敲桌子，原本都在窃窃私语的几个部长都闭上了嘴。
虽然栾礼从来没有发过火，也一直都是温和有礼的样子，可是没有人会怀疑她的威慑力。
“时间有点赶，我长话短说。”栾礼组织了一下语言，接着说道：“吴知的这件事，大家控制一下言论，包括每个班的讨论和校园论坛内的管理。在学校的领导正式下达通知之前，我不希望有不好的言论出现。”
在场的人都正襟危坐起来，他们知道，栾礼这么说一定是有她的理由。甚至很有可能，吴知泄露卷子这件事情是真的。
曾屿有些坐立难安，他知道吴知做的不对，可是自己举报同学的这件事让他有点难以接受。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讲义气的人，可是现在……
他叹了一口气，安慰自己说这件事和平常的作弊不一样，性质太恶劣了。
“很纠结？”等到会议结束，栾礼走到他身边坐下。
曾屿又纠结起来：“不是，我……我就是——”他张了张口，重重地点了点头。
栾礼没有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你做的没错。”起码，在吴知造成更严重的影响之前，就阻止了他。
说完这句话，栾礼就起身离开了，留下曾屿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原地。半晌，他站起身，眼神坚定。
“栾礼来了。”
监控室的门被敲响，温徕抬起头，见到栾礼敲门，抬手招呼她：“你过来看看这个监控。”
栾礼和赵主任打了声招呼，这才走到监视屏旁。
“你看这里，”赵主任放大了屏幕，指着当时吴知脸上的表情：“这个是不是感觉有点垂头丧气的？”
栾礼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这个呢？”赵主任又调出了另一张图。
栾礼仔细地观察，皱着眉头道：“有点……开心？”
温主任一拍桌子。
看着监控画面上的“英语办公室”五个字，栾礼心里明白了什么。她原本想的是，最严重也不过是吴知去印刷室偷卷子，可是她没有想到，问题竟然是从源头出现的。
那，曹楠楠是怎么有卷子的？
她为什么要给吴知？仅仅是为了这次的比赛？
栾礼心里有了猜测，温主任和赵主任心里也有了数。他们对视了一眼。
“好了，没事了，你先回去吧。”赵主任对栾礼点了点头：“是不是要放学了？”
栾礼：“是。”
“老温，回家吧，这事儿明天再说。”赵主任站起身。
温徕也跟着站起来，满脸愤怒，嘴里还念叨着：“疯了疯了，真是疯了！”
“你回来啦！”祁向星背着书包，双手抓着书包的背带站在四班门口，她见到栾礼从楼梯上走下来，眼睛一亮，赶紧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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