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向星小声哔哔：“电灯泡！”
栾礼笑道：“大家一起吃饭也没什么不好的。”
祁向星瘪嘴，她才不会告诉栾礼她想让礼礼喂自己吃饭！这才是小情侣应该做的事情！甜甜蜜蜜地互相喂饭，才不是和其他同学一起吃饭聊天。
栾礼哪能看不出她的小心思，便轻轻一笑：“晚上独处还不行吗？”
祁向星很好哄，听到栾礼这么说，她眼睛一亮：“真的吗！”要是晚上可以住在一起的话！她就可以和礼礼亲亲抱抱了！不过——找个什么理由呢？就说明天要元旦晚会，她们晚上要一起对词好了！
（祁母栾母：？我看不出来你们俩的小心思？找什么借口都没用！）
“真的啊。”栾礼晃了晃脑袋：“要是阿姨没有意见的话，我当然也没有。”
祁向星瘪着嘴，开始委屈：“我妈怎么可能没有意见，她肯定不会同意的。”她现在一个人晚上睡不好，但是和栾礼一起睡的话睡眠质量会很棒。
——但是她又不能把这话告诉自己的妈妈，不然祁母肯定会抄着拖把棍威胁她要把她腿打断。
祁向星：委屈，但不说jpg
“班长班长！”正在祁向星心情低落的时候，杜子恒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你看到秦老师了吗！”
祁向星漫不经心地点点头，看是看到了，也知道她有节目，但是秦老师藏的也太严实了吧！她到现在都不知道秦清到底要表演什么。
祁向星猜杜子恒是来打探秦清的节目的，她一挑眉，叉着腰说道：“秦老师什么节目不知道，她就是上去走了个过场，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杜子恒的眼神肉眼可见地失落起来：“哎？这样啊，我还以为秦老师要有什么惊喜节目、还想提前知道呢，现在看来只能等到元旦晚会了。”他叹了一口气：“我和秦老师的节目挨得近，还不知道能不能看到。”
祁向星提醒他：“学校肯定会有录像的，你到时候去论坛看不就行了吗。到时候肯定不止学校一个版本的，肯定还有其他同学拍的。”
杜子恒有点不乐意：“还有什么能比我亲眼看到我女神亲自表演更重要？”
祁向星翻了个白眼：“那你躲在后台偷偷看，我又没法录像。”她突然想到自己今天下午要换上礼服正式走一遍就觉得绝望，虽然有暖风，但是在十二月的天气里穿大礼服可太冷了太冷了！
她！祁向星！从来都不是要美丽不要命的人！她才不要穿得这么清凉——除非栾礼和自己穿得一样。
吃完午饭之后，正好是一天里最暖和的时候，祁向星和栾礼随便找了一个空教室打算午休一会儿。今天全校都是自习，有节目的同学和老师过来彩排节目，没有节目的观众们就待在教室里上自习。
祁向星打了个哈欠：“太累了这一早上。”
栾礼擦了擦桌椅，这里平常没有人来，桌子上和椅子上积了不少灰。她用湿巾擦过之后又用纸巾擦了两遍，这才招呼祁向星坐下：“星星，过来。”
祁向星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过去坐下，双眼朦朦胧胧地看着栾礼：“好累。”
栾礼站着，把她抱在怀里，祁向星的脸正好埋在她的小腹。祁向星轻叹一声：“抱。”
栾礼笑：“这不是抱着吗。”
祁向星深吸了一口气，将栾礼身上浅淡的信息素味道吸入鼻腔，浅淡的味道刺激着她的神经，祁向星大脑中紧绷的线终于松了些。
“充充电。”祁向星的声音发闷，有些听不真切，声音在空气中产生震动，发出了难以言喻的、奇异的共鸣。
“好，给你充电。”祁向星没有抬头，但是她听到栾礼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隔着一层厚厚的衣服，祁向星甚至能感觉到栾礼的呼吸频率。
一吸一呼。
栾礼的声音语调上扬：“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
祁向星耍起赖：“对啊！就是小孩子！”
“已经十八岁了，星星。”栾礼的声音在祁向星耳边响起，接着，祁向星似乎听到了她的一声叹息：“星星……”
“怎么了礼礼？”祁向星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怀抱，抬起头看她。
栾礼的眼睛里有微末的水汽，祁向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等她又想仔细去看时，那微末的水汽已经消失不见了。
像是错觉。
“在想，今天下午去哪换衣服。”栾礼耸耸肩：“总不能去卫生间换吧。”她盘算着：“不行就借个办公室。”
反正这边有不少空的办公室，里面不仅没人，还有暖气。
祁向星双眸发亮，她刚才确实有一瞬间想过这个问题，但是很快就被抛诸脑后了：“还是礼礼想的周到！”
祁向星心里感叹，有这么一个女朋友，自己都快成不用脑子思考的花瓶了。
栾礼很顺利地就在赵主任那里借到了一个办公室，找钥匙之前，赵主任还不忘叮嘱她们：“你们两个要注意安全，把门反锁，知道吗？”
栾礼微笑着点头，一副十分可靠的模样：“我会的赵主任。”
赵主任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一个干净的办公室钥匙，他递给栾礼之后，又说：“这个办公室应该刚打扫过，上次大扫除的时候让几个学生打扫干净了。”
祁向星眨眨眼：“好的赵主任！”
说是一个空的办公室，但是实际上大小和一间教室差不多，但只有一扇门，靠近走廊的那堵墙上也没有窗户，私密性upupup。
进去之后，栾礼轻车熟路地拉上了窗帘，厚重的蓝色窗帘正好挡住了刺眼的阳光，整个房间变成了浅淡的蓝色。
祁向星坐在一张桌子上晃着腿：“像是要做坏事。”
栾礼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从袋子里拿出礼服：“快过来换衣服。”
祁向星瘪着嘴：“着急什么，下午的彩排三点才开始，现在才一点半。”她又晃了晃腿，振振有词：“要给女士们留有充足的化妆和换衣服时间。”
“好的，我的女士。”栾礼轻笑了一下：“那你休息一会儿？我先试一下衣服。”
祁向星噘起嘴：“栾礼，我觉得你忘了一件事。”
正要换衣服的栾礼动作一顿，转过头疑惑地看着祁向星。自从两个人谈恋爱之后，祁向星就很少直呼其名了，她突然这么叫，栾礼还有些不适应。
“我忘记了什么事情？”栾礼觉得自己记忆力不错，好像很少忘记事情。她眼神含笑地看着祁向星，问道：“我忘记了什么呢？星星。”
祁向星从桌子上跳下来，耳尖泛红，她一步一步地走到栾礼身边，低声说道：“赵主任忘了，你也忘了。”
栾礼挑起眉。
“虽然我们都是女生，但是我是Oga，你是Alpha。”
作者有话要说： 祁向星：哼！
栾礼：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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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礼服
祁向星话音刚落, 她就走到了栾礼身旁。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拳头大小，栾礼甚至怀疑，只要祁向星再往前凑一点, 她们的鼻尖就会碰上了。
“是啊，我是Alpha, 你是Oga,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栾礼并没有如同祁向星想象中的躲闪过去，而是笑意盈盈地对上了她的眼睛, 轻声说道：“……那又怎么样呢, 星星。”
祁向星觉得自己现在是撩人不成反被撩的典范,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栾礼的眼神。那双眼睛里的神采太过炽热，她一时半会儿难以招架。或者说——她根本对栾礼没有办法。
在栾礼面前，她总是这样的。她没有办法拒绝她, 也同样没有办法对付她。
祁向星的大脑一片空白，在这片空白之下, 祁向星想，不如就这样顺从吧。
“没、没什么……”祁向星结巴起来, 她的眼神四处乱瞟, 不敢落在实处。两只手也纠结地扭着，耳尖通红。
“你耳朵怎么红了。”栾礼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 紧接着，就是微凉的指尖落在耳尖上的感觉。栾礼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姐姐帮你看一看, 是不是生病了。”
栾礼的声音实在太有诱惑力了，就像是在大海深处歌唱蛊惑的海妖塞壬。她的发间唇边仿佛带上了水珠，说话间的吐息在自己耳边不断撩拨，似乎在说——
“你还在犹豫什么？”
“我的星星, 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呢？”
“不会痛的，我们会很快乐。”
祁向星呆愣地待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招架。要说什么呢？此刻说什么都显得太多多余。
“姐姐……”她被栾礼蛊惑着，鬼使神差地说出了这两个字。
祁向星从小就要强，自尊心也强，从来都不肯叫栾礼姐姐。之后两个人在一起了，也只是在意乱情迷的时候才会这么叫。这个称呼更像是一个催化剂，像是充满石油房间的一颗火星。
祁向星的眼眶红着，眼角带着湿润。她抓着栾礼的衣角，一时间无所适从起来，只好带着哭腔叫她：
“姐姐。”
姐姐，不要欺负我。
姐姐……
“我想吻你。”栾礼的瞳孔颜色很深，可是祁向星记得清清楚楚，明明之前在阳光之下，这双眼睛还是漂亮的琥珀色。
“你为什么要问我呢？”祁向星不敢看她，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之后却被栾礼搂着腰被迫直视她：“为什么不问你呢？”栾礼重复了一遍：“我想吻你，可以吗？”
这个询问郑重其事，祁向星想，如果不是现在自己无法逃脱栾礼的怀抱，恐怕会害羞地躲起来吧。
可是栾礼堵死了她所有的退路，不让她躲避，只是让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而后，栾礼并没有说话，那双眼睛却在无声地询问。
“好。”祁向星顿了顿，喉头一滚：“你可以吻我。”
你可以吻我。
你什么时候都可以吻我，你不必问我。
“好。”栾礼得到了首肯，轻轻吻了下去。
是云，是雾，是飘荡在空中无所适从，之后，又被自己的线拉了回去。
祁向星睁开朦朦胧胧的眼睛，专注地看着认真亲吻的栾礼。她想，如果就这么一直下去也好。
可是唇舌的交缠毕竟只是一时的，很快，手机的闹铃声响起，祁向星推开了栾礼，迷茫地看着她：“是……闹钟吗？”
栾礼抱着她喘气：“是啊，半个小时已经过去了，再不换衣服就来不及了。”
祁向星有点不相信：“什么半个小时，我们不是才刚刚进来吗？”
栾礼一愣，旋即宠溺一笑：“什么刚刚进来啊，你进来的时候是几点？”
祁向星有些迷蒙，她又一次对自己的大脑产生了怀疑：“我记得……我进来的时候是一点半……不到两点吧？”她有些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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