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沈晨夕走进厕所,程南立马猛喝两碗纯净水。 天,姜放太多水放太少,喉咙火辣辣的,差点把她给辣哭。 原本沈晨夕说那一锅都是给程南的,是程南拼命保证自己没事,才赢得了只喝一碗的权利。 沈晨夕洗完程南洗,等程南洗完澡出来,就见沈晨夕拿着遥控器对着电视不停换着台,她走了过去,坐在她身边看着电视里的影片问:“你连网了?想看什么?” 问完这句,程南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奇怪,当时那部西方激/情动作片的某个场景一直在她脑海里萦绕。 程南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看见沈晨夕点开了一部恐怖片。 直到诡异的铃声从电视机里传出,直击人的心灵,程南这才从自己的世界里醒来,抬头一看,一个突然靠近七窍流血的怨灵直逼镜头,吓得她一个激灵,双脚弹上沙发,死死抱着抱枕,盯着沈晨夕的侧脸,不敢去看那正在播的恐怖电影。 要她看鬼片,还不如让她看激/情动作片,起码那个不吓人! 沈晨夕慢悠悠地转头,迎上程南那双害怕的眼睛,沉默不语,又把头转了回去,盯着电视里那些纯吓人的画面。 她原本是想借这个机会,娇弱地躺进程南的怀里,听着她对自己安慰道:“别怕,那些都是假的。”最后自己再以看了恐怖片,不敢一个人睡为由,跟她睡。 但现在…… 电影很快被程南以晚睡对身体不好为由强制性关了,但程南很自然地从客房里拿出枕头,走进沈晨夕的房间。 程南一本正经道:“刚刚看了恐怖片,你肯定很害怕,我陪你睡吧。” 沈晨夕看着程南,缓缓点了点头。 目的,也算达到了…… 程南睡在外半张床上,辗转难眠,最后挪了又挪,直到将沈晨夕揽进怀里才停止。 抱着个暖乎乎会发热的人睡,程南心里的害怕减少了些,她闭上眼,蹭了蹭沈晨夕的头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进入梦乡。 沈晨夕本就没睡,她感受着程南将她搂紧,仿佛自己的她的,这让她很高兴,她很愿意自己身上贴上程南两字。同样的,她也希望程南身上能贴上她的名字,她的标签,最好让别人知道,程南是她的。 沈晨夕抬头看着程南沉睡的脸,许久,突然她扬起下巴,吻了上去。 有人在吻自己,被吻醒的程南明显的感觉到。 程南睁开双眸,对上沈晨夕势在必得的眼,反守为攻,她翻身将沈晨夕压在身下,沈晨夕一直亲着她,她也不断回击着。
情到浓时,沈晨夕想更深入发展,被程南阻止了。她伸手抚上沈晨夕的脸,一个吻轻轻地落在沈晨夕的左脸伤疤上,迎着她错愕的目光,程南道:“等你毕业再说。” 两人虽然都已成年,但在程南心里,高中毕业才算是一个坎,过了它,很多事情才能做,才适合做,现在,不适合。 程南将沈晨夕揽入怀里,闭眼低声道:“我好困,一起睡吧。” 沈晨夕眼睛一直睁得大大的,她抚上自己的左脸,抚上那条黑疤,脸上的笑是最真诚不过的。 月亮躲进浓云里,不过顷刻,外面下起了暴雨,雨越下越大,叮叮咚咚打在窗户上,雷声隆隆,闪电不断。 -------------------- 作者有话要说: 可能是小剧场: 沈晨夕:我成年了,我可以。 程南:……咱们还小,读书为上。 沈晨夕:那你跟你的书谈去吧! 程南:……它不暖乎乎的,手感不好。 沈晨夕当场定了一百个热水袋。
第二十一章 程南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的左手臂已经麻了,低头一看,沈晨夕睡在了她怀里,还压在她手臂上。 小心翼翼的将手抽出,下床,帮她把被子盖好,便出去做早餐了。 将熬好的八宝粥端上餐桌,程南就打算去叫沈晨夕起来吃早餐,可一通电话阻止了程南的步伐。 “什么?我外婆病情开始恶化?好好好!我立马过去!” 程南有些慌了,也没打算跟沈晨夕说,免得让她也跟着担心,自己拿起手机钥匙穿好鞋匆匆赶往 医院。 还在熟睡的沈晨夕什么都不知道,一直睡到中午被饿醒。 她醒来后才发现很晚了,连忙去寻程南,找遍了整个房子都没找到,只看见餐桌上的一锅八宝粥。 ‘她熬好的?可人去哪了?’ 沈晨夕发了条信息询问程南在哪,过了很久才收到程南的回信。 【抱歉,我来医院看外婆了。餐桌上有我熬好的八宝粥,可能有点凉了,你热一下再喝。】 原来是去医院看外婆了,怎么不喊我一起去? 【需要我去吗?】 【不用,你好好在家呆着,我这边还有些事,晚点聊】 【好】 沈晨夕知道程南还是想着自己的,心情愉悦不少,她没有点外卖,简单的把八宝粥热一下就当午餐吃了。喝完粥就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程南不在家,她也不想学习。 沈晨夕时不时就看一眼墙上的钟,也不知道程南什么时候回来,她现在好想程南。 “咚咚”敲门声响起。 沈晨夕一下子开心的从沙发上跳起,跑着去开门。 这么早就回来了? 沈晨夕笑着将门打开,却看见外面是西装革履的三个男人,最前面那个神情冷漠,跟她还有几分相似,她嘴巴无意识张大了些,良久后无声的说了一个字。 ‘爸’ 这三人分别是沈晨夕的亲生父亲江毅辰、肖秘书和司机。 “沈晨夕,你对我说谎了。”江毅辰声音很平淡,淡漠的看着沈晨夕,但沈晨夕知道,他生气了。 沈晨夕直迎江毅辰的目光,没有回避。 保姆乡下的老母亲生病住院,请假一个月,沈晨夕说去同学家玩,江毅辰连问是哪位同学都没有,只说知道了,然后除了那通不回来过年的电话外,期间没打过任一通电话过问沈晨夕。 这样的父亲,骗不骗又有什么关系呢。 江毅辰不在乎沈晨夕在哪里,要不是公司下属拍到沈晨夕跟一个陌生女子亲亲我我,他也不会这么快赶回来。 和谁玩都行,但不能越界。 沈晨夕,他的女儿,不能喜欢女人。 “现在跟我走。” 江毅辰声音很严肃,不像是父亲跟女儿说话,更像是上司对下属下达命令。 沈晨夕想到程南还没回家,她还没跟程南面对面道别,便不愿意就这么离开,摇头拒绝了江毅辰的指令。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空荡的楼道上响起。 沈晨夕被江毅辰触不及防的一记耳光直接打歪了脸。 沈晨夕瞳孔微睁,被打偏的头久久没有动作,左脸瞬间出现一个鲜红的五指手印,印在那白暂的脸上,格外显眼。 逐渐发麻火辣的痛觉让沈晨夕后知后觉的伸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左脸,她转头红着眼噙着泪水死死的瞪着江毅辰。 “不要脸,”江毅辰脸上闪过一丝厌恶,“我说了,现在立刻马上跟我离开,不然那个叫程南的我会让她没有好日子过!” “把她给我带下去!”江毅辰冷声道,说罢率先往楼下走去。 沈晨夕死死的注视着江毅辰离去的背影,直至消失,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就是她的亲生父亲,嫌她恶心的父亲…… 沈晨夕眼底开始充血,面无表情的望着空荡的楼道。 “小姐,咱们走吧,你也是知道董事长脾气的,公司压力大,就别在这事上再让他心烦了。”肖秘书轻声劝道。 看沈晨夕不为所动,肖秘书声音压低,带上了些威胁的语气:“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不为董事长考虑,也要为那个程南考虑吧,你再不下去,恐怕董事长就真的要对程南出手了,你是知道董事长做得出这事的。” 沈晨夕闻言目光阴沉的转头看着肖秘书,良久,将肖秘书都看发毛了,才大步往楼下走去。 狭窄的老街上,张皮啃着辣条玩着手机,突然眼睛眯了起来。 他没看错吧?程南楼下怎么停了一辆宾利? 啧啧啧,好家伙,谁把这么名贵的车停在他们老街这了,也不怕哪个不识货瞎眼的给它刮了蹭了,到时候看车主找谁哭去。 天啊,这车得花不少钱吧…… 张皮眼里充满了羡慕与嫉妒,男生有几个不喜欢车的?但他估摸着自己这辈子能开上一辆一二十万的算是很不错了,像宾利这种,下辈子保佑他投个有钱人家吧。 正要经过时,张皮眼尖的发现程南家的楼道里走出来一个女孩,就是那个年前来老街差点被他打的那个女孩,那女孩身后居然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其中一个男人还很讲究的带着白手套,另一个男人手上提着公文包,看上去跟电视里的精英分子差不多。 张皮就站在不远处的一个还没开张做生意的商铺门口,啃着辣条看着那女孩被戴白手套的男人尊敬的打开后车门引进宾利,男人则是坐上了驾驶座,大概是司机,很快,宾利车启动,开走了。 只剩那个提着公文包的男人站在楼道前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西装外套,才往楼道走进去,看样子是要去程南家。 张皮看热闹的心一下子就起来了,这种戏码就像是电视剧里演的一样,太精彩了! 张皮掏出手机翻着通讯录,却发现他没程南的联系方式,将剩下的辣条胡乱塞嘴里,急急忙忙的往家里跑去。 程南此时正坐在病房外的走廊椅子上,她双腿蜷缩着,将头埋在腿/间。 刚刚医生跟她说王翠翠病情开始恶化,最好是动手术,而且还有一定的风险,不保证百分百成功,在让她做好一定心理准备的同时,也提醒她可能需要去凑钱了。 “医生,最迟什么时候要交?”程南当时懵了,愣在原地只问出了这么一句。 “患者病情已经开始恶化,我们还是建议尽早动手术的。”医生叹了口气说道,“可以先交一部分押金。” 押金的数额对她来说也是不低的。 最后她连医生什么时候离去的都不知道,只是呆呆的望着病房里昏迷不醒的王翠翠。 程南突然感觉自己现在好心累,也不知该怎么办。 她该从哪里去凑齐这么多钱? “嘟嘟,嘟嘟……”手机不停的震动着。 程南精神不佳,很久之后才无力的从衣兜里掏出手机,看着上面显示着是张皮的妈妈李阿姨,也不知道李阿姨怎么突然给她打电话了。 “李阿姨,请问有什么事吗?”程南声音沙哑道。 “程南!”那边的少年音似乎很兴奋,是张皮,“你知道我在你家楼下看见什么了吗?宾利!超级有钱的人才开得起的宾利!” “就这个吗?那我挂电话了。”程南现在没心情听他瞎扯。 “诶不是不是,是我看到住你家的那个女孩坐上那辆宾利车走了!是不是她家里人来接她了?原来她家这么有钱啊,早知道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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