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聆听收到虞欢生病的消息就赶过来,连明天的会议都临时取消了。 来的时候心急如焚,真看到虞欢陆聆听也只是命令道:“张嘴,喝药。” 虞欢迷迷糊糊还以为自己在梦里,心想连在梦里陆聆听都对她这么冷言冷语,有点难受,她虚弱的小声抱怨:“你没有放糖……好苦……” “又不是小孩子,为什么喝药要放糖?”陆聆听理所当然道。 虞欢撇嘴,更难受了:“那你用嘴喂我。” 陆聆听僵硬了下,眼底闪过一丝心虚:“那么苦……我才不要。” 她担心虞欢,又不想让虞欢发现,她总觉得她给虞欢的在意多透露一点都会让虞欢嘲笑。 她可是亲耳听到虞欢说的,没有喜欢的人。既然如此,那她也不要喜欢虞欢! “昨晚……”虞欢声音嘶哑,视线没有焦距,茫然说着:“我想用嘴喂你喝牛奶,你拒绝了。我当时心里想了好多,想着以后一定要找一个不嫌弃我的女人在一起,愿意陪我做我喜欢做的事,可以让我……撒娇的。”
第18章 跟陆聆听重遇,她起初以为陆聆听对她念念不忘有点旧情,可陆聆听脾性摆在那里,她问也问不出什么,这段突如其来的关系除了利益是捆绑明确的,感情方面一直都含糊不清。 直到微博上冒出来的照片,她才意识到在她离开陆聆听的那几年,或许陆聆听早跟别的女人交往过,看到她也不是为了念什么旧情,仅仅只是想看她放下身段去讨好的样子。 对陆聆听而言,曾经被她头也不回的甩掉,是件很丢脸的事情吧。 “你现在还是我名下的女人,想再多也只能想着。”陆聆听冷然打消虞欢的念头。 才刚跟她没多久,就惦记着离开她要找什么样的人过日子,也就只有虞欢才敢把花花心思剖白的那么理直气壮。 她心里有气,想丢下虞欢就走,让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病死算了。 看到虞欢眼睛都不能完全睁开,整个人昏昏沉沉意识不清的样子又不敢让虞欢离开自己的视线。 陆聆听拿来两个枕头垫在虞欢后背下面,让虞欢半躺半坐在床上,汤匙都快逼近虞欢的贝齿上了,语气生硬:“再不喝,等药凉了更苦。” 向来都是别人伺候她的,她还从来没有这样伺候过谁。 虞欢唇上沾了药汁,眉头拧的更紧,把头偏开些固执说:“苦的,我真的不想喝。”她鼻尖酸涩又道:“陆总,我好难受,头好疼啊……” 陆聆听静默几秒,最后把药放在一边,起身刚朝门外走去,身后传来虞欢气息微弱的声音: “你现在去买糖我也不喝。”虞欢把被子拉高只露出一双泪眼婆娑的眼睛,可怜兮兮:“你要是觉得我有脾气,冒犯到你,大可不要来找我,让我自己难受着。” 陆聆听听了这话气堵在胸口,隔着被子狠狠拍了虞欢一掌,咬着牙问:“虞小姐,你现在是发烧不是发..骚,不喝药是想烧成傻子吗?” 虞欢缓慢钻出被子,目不转睛看着陆聆听,用食指点了下自己的唇。 陆聆听脸刹那间急剧升温,一手拿着碗把中药含在嘴里,一手用虎口抵住虞欢下巴,拇指跟食指捏住虞欢左右脸颊两侧,俯身而下。 就在唇要碰上的时候,虞欢突然开口:“陆总要温柔点,不然我会呛到的……唔唔……” 苦到极致的中药蔓延在味蕾,虞欢真的不喜欢喝药,可如果是以这种方式喝药的话,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 鼻尖除了药味还因为陆聆听的靠近,带着几欲快要被掩盖下去的香水味。 她的手从被子出来,攀在陆聆听的后背,最后圈住陆聆听的脖子。 没多久,陆聆听红着脸放开她,她没有松开手。 房间里的空气也莫名变得稀薄,她的唇再次贴上陆聆听,轻碰又离开,反复如此,只是缓缓的轻贴,把陆聆听唇上残留的中药一一蹭走。
第19章 唇齿相依,亲昵的如同热恋中的情侣。 陆聆听不适应这种气氛,用手背擦拭唇角,两人贴的及近,她能感觉到虞欢身上吓人的温度,就连……软舌也很热很烫。 她想透透气,把虞欢圈在脖颈上的手臂扒拉开,别过脸道:“剩下的药你自己喝,我要回公司了。” 虞欢重新躺回到床上,把被子盖好,眨了眨眼睛像只被主人丢弃的小可怜:“好,那陆总就回去吧,我不会把药倒掉,也不会带病拍明天要下水的戏,陆总放心。” “……” 她才不信陆聆听要回公司,来都来了,肯定是把工作全往后推才能抽时间过来,现在这个点开车回到市中心都深夜的事了,陆聆听也不可能让员工等到大半夜。 “倒药?下水拍戏?”陆聆听冷声反问,把虞欢被子扯开,揪住虞欢的手,掌心火热无一都在传递眼前的女人因为发烧体温已经升到了不正常的高度。 质问:“仗着生病就可以乱来?你以为你是我女朋友吗?不喝药还要人哄你?生病还要我伺候?” 到底谁是情人谁是金主,虞欢真是越来越放肆。 一连串冷言冷语,换个脸皮薄的早就不敢说话了,虞欢在陆聆听面前没脸皮。 “陆总是不是想说我没有认清自己的地位?”虞欢辩解:“我一直都认的很清楚,认不清楚的人是陆总。我生病缠着老板陪我有什么不对?那种进退有度,劝你去上班的女人还是小情人嘛?情人就是让老板突破底线,勾着老板离不开床的。” 情人情人,情人要做的就是使出浑身解数去勾..引金主。 虞欢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比谁都要理直气壮。 陆聆听找不到可以反驳的点,仔细打量着虞欢,整张脸滚烫异常,视线也茫然无力,都病成这样还是固执变着法子要她留下来。 虞欢她……好像变粘人了点,她鲜少看虞欢摆露这样的姿态,脸上病态红唇绯艳,一眼就能看出这张唇刚经历过激烈又香..艳的亲吻。 最后她松开虞欢的手,起身朝浴室走去,背对着虞欢命令:“出来后我要看到你把药喝的一滴不剩。” 一直到陆聆听进了浴室,虞欢才下床皱着眉勉勉强强把药喝了下去,不由感叹,陆聆听真是坏透了,明明身上还留着独属她的痕迹,怎么就能对她态度那么坏。 她脚刚踩上床垫,眼睛透过窗帘边角无意瞥到一辆车停在下面。 这座酒店都被剧组包下了,车子都是停放在停车库的,怎么会有人把车停在这里? 虞欢疑惑,掀开窗帘看,车子是很低调的普通商务车,驾驶座上坐着个女的,手指夹着烟,好像是在等什么人。 她看了看还在浴室洗澡的陆聆听,心下了然,除了是跟陆聆听过来的,也不会有别人了。 理智上告诉虞欢她这时候乖乖躺床上等陆聆听“临幸”即可,脚却不听使唤一步步走到了这辆车旁边。 车上的女人显然也是看到了她,把车窗按下,露出的脸她并不陌生。 哦,就是跟陆聆听一起上绯闻的另一个女主,秦家三小姐秦郎月。 这女的比照片上看着还要漂亮数倍,长发随意勾了个马尾,几缕发丝垂落在耳侧,杏眼红唇,车内烟雾环绕,秦朗月就跟晨雾里的梨花,漂亮也柔和。 虞欢歪头看秦朗月,语出惊人:“你是陆总的女朋友吗?” 秦朗月表情微顿,似乎没料到虞欢会问的这么直接,她从唇里吞吐些许白烟,饶有兴致道:“知己。” “知己?”虞欢一边点头一边说:“知己这两个字听起来就很暧昧,你的角色是负责当陆总的垃圾桶,听她倒苦水,替她擦眼泪那种?” 女人都很敏感,起码秦朗月已经感觉到了敌意,她觉得有趣,顺着虞欢的话说,顺便反击:“嗯呐,算是吧。那你呢?你又是什么角色?” 虞欢也没否认,云淡风轻道:“比你低级那么一点点,我是陪玩的。陆总让我告诉你,她今晚不回去了,跟我睡一块。” “噗……”秦朗月没忍住,笑出声:“好的,那我先回去了,帮我跟陆小公主说晚安。”
“哎。”虞欢把人叫住,静默了几秒才道:“你要是说陆聆听是你女朋友,我马上滚的远远的。” 她不陪有家室的人玩这种游戏。 秦朗月想起几年前的事,场景似曾相识,她跟陆聆听从小一起长大,出国一段时间,回来后陆聆听就有女朋友了,嗯,就是旁边这个自称自己是陪玩的家教老师。 或许当年真的年纪太小了吧,她无法忍受陆聆听悄无声息跟别人在一起,很生气,气到要跟陆聆听绝交,回国没两天又气的出国。 再回来的时候陆聆听已经跟虞欢分手几年了,她还没来得及做点什么,虞欢又一次悄无声息把她的小公主占有走。 她思来想去还是算了,这么多年陆聆听都没发现她喜欢她,说明陆聆听对她真的没有别的感情。 手里的烟燃到尽头,秦朗月缓缓开口:“哪天陆小公主真是我女朋友了,我会带她去大连看槐花,你连滚的机会都没有。” 虞欢回到酒店晕晕沉沉爬上床,感觉头好像更疼了。 她不喜欢别人那样跟她说话,陆聆听现在是她的么?她一个人的?说的好像她把陆聆听抢走了一样。 浴室门哗啦一声打开,虞欢随口一提:“陆总,刚刚我把你的司机打发走了。” 陆聆听穿着干净浴袍,手里拿着毛巾擦头发,闻言动作顿了下,不满道:“什么司机?我们两家是世交,她是我关系很好的闺蜜。” “闺蜜呀……”她翻了个身滚进里边,腾出位置给陆聆听,又道:“听说现在很多闺蜜亲近点的也会互相叫宝贝叫老婆。” 陆聆听把被雾气熏的半湿的头发擦干,才刚躺下,虞欢跟火炉一样滚烫的身体就挤身抱了上来,她把人推开点不让虞欢抱那么紧:“然后呢?你想表达什么?” 虞欢不死心又往前凑:“我吃醋呀,要是你闺蜜都能叫你宝贝叫你老婆,我一个情人却不能叫,酸死我得了。” “虞欢!”她呵斥:“你很热,抱着我不舒服,不准靠我那么近。” “你撒谎。”虞欢咬她的下巴,咬她的耳畔:“你明明满脸写着‘虞欢抱我,吻我’。” 陆聆听脸一热,系好的睡袍松松垮垮几欲散开,恼羞成怒:“病糊涂了?你今天晚上干嘛老是胡说八道。” 虞欢强硬把人抱的满怀,难得一次跟陆聆听较上劲了:“我没有胡说,你不仅想要我抱你吻你,你还喜欢的很。”
第20章 明明看起来病的稀里糊涂,力气却一点都不含糊,抱的这般紧,隔着衣服都能感触到越来越烫人的温度,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缘故,就连虞欢附在耳畔的鼻息都有些粗重。 虞欢是演员,对体重克制的很好,身型比她要纤弱半分,她的虎口刚圈住虞欢的手腕,掌心下连凸起的手骨都能感知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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