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开始毫无预兆的发痒,太阳穴如同鼓槌击打一般砰砰的响。 "不要再让我听到你多话。" 女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玉羊趴在地上痛苦的□□,她艰难的喘息逐渐肿胀的脖子将整张脸憋的肿胀起来。
这时,一袭白衣降临在身边。 随之而来的是阵阵清凉,玉羊瞬间松了一口气。 "扶桑……" 陶苏回到了家,苏念正巧在家。 "咦~最近可是少见哦。"陶苏抱着小宝走了进去:"老陶呢?" 苏念笑着将小宝抱了过去才说:"她最近和你二姨在追查那朵花的事情。" 陶苏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哦对了。"陶苏拉着苏念坐了下来:"妈,你听说过兰时,仓灵,扶桑,玉羊吗?" 苏念脸色大变,紧皱着眉头看向陶苏:"谁告诉你的!" 陶苏讲述了昨晚的事情,苏念越听心头越慌。 但还是耐着性子听完了整段故事。 她严峻的表情无疑就是最好证明真实的证据。 "妈,现在这件事涉及的事情很多。"陶苏抿了抿嘴:"应该说已经死了好多人了,如果你知道什么可以说出来。" 苏念还是缄默。 "妈,已经死了很多人了,还有我们不知道的,而且可能还会死人!" 陶苏着急了,这场闹剧在所有人不在意的时候开始到现在根本无法控制,如果再不管不知还有多少人要陪葬。 "这是巫医谷的秘密。"苏念思虑在三还是开口了:"早在大概八十年前最后一任谷主意外身亡之后这四个花女就不再存在了。"她看着陶苏认真的说:"所以,陶苏,这只是一个传说的故事。" 可陶苏并不理解追问道:"最后一任谷主是怎么死的?又为什么花女没有了?" 苏念仔细的回想了片刻。 "这也是听我奶奶说的……" 玉羊死后,扶桑被谷主带回了巫医谷不吃不喝不说话。 谷主对扶桑本就心生爱慕之情,暴怒之余还是悉心照料着。 因扶桑始终不肯救治仓灵,在三天后仓灵也去世了。 此时谷主手下就只剩下了兰时一名花女可用。 扶桑又整日寻死,谷主狠心将她的双腿打断。 只是她没有想到,兰时竟然将扶桑的腿直接斩断了。 没过多久,兰时不知被谁鼓弄竟然对谷主动了杀心。 一个雨夜,老谷主惨死在铺满仲冬花的培育室中。 隔天新任谷主便继任了,只不过是没有几年光阴新任谷主也暴毙了,身边还躺着被吸干血液的兰时。 "自那以后,巫医谷经过改革由扶桑族的祖婆婆当了谷主。" 苏念讲述的是扶桑死后的故事,可能还有很多隐情她并不知道。 毕竟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当初见证的老人也去世的没剩几个了。 "那……那个叫仲冬的是怎么回事?" 陶苏问道。 "仲冬?"苏念将自己所知道的都说了出来:"仲冬是一朵神花,它生长在极其恶劣的环境下,不喜阳光不喜热,需至恶之人的鲜血培育存活的仲冬才是纯正的。" "那现在呢?"陶苏又补充道:"如今巫医谷还有吗?" 苏念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会重现人间……" 陶苏感觉现在就像身处一个巨大的泥潭之中,四周疯狂卷动着代表阴谋的淤泥而在漩涡下堆满了叫不出名字的尸骸。 惨白的骨头穿过淤泥如同荆棘丛生,仲冬花却在沼泽中绽放的如此绚丽。 那……执花之人是谁…… "别想了。"苏念打断了陶苏的思考:"你还小,会有人解决这个事情的。" 陶于渊已经在介入了,钱欣欣聚集了协会中所有的钻研紫微斗数的相师正在测算结果。 只不过这场博弈似乎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天象被强大的力量遮盖,陶于渊想了许多办法都没有冲破。 只不过这些消极的事情,苏念不会告诉陶苏的。 "妈,你说那个人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苏念当然不知道,仲冬花这种东西放在现代社会一文不值。 若是说想要重返巫医谷更是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就算真是如此何必杀这么多的人,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不管是因为什么,事情总有暴露的那一天,也终将会被绳之于法。" 陶苏始终坚信,脚下的路是自己走的。 泥泞的也好,平坦的也罢,所犯下的错误都要为之买单。 "妈……" "叮~" 陶苏口袋的手机响了起来,看清是于归晚的电话赶紧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对方的呼吸急促仿佛是在奔跑:"陶苏!嫌疑人出现了!她绑走了于队!" "什么!在哪?" 对方喘着粗气:"她要见你……"
第64章 读 陶苏也不管那人是谁,为什么想要见她了她满脑子都是于归晚的安全。 直接冲了出去,骑上自己的小电动直奔于归晚说的地点。 这是一栋废弃的大楼,此时已经被警察团团包围。 这时一位熟人走了过来。 "陶苏,我……"男人实在不好意思开口,可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得不这样做:"陶苏,于队被绑在这栋大楼,我不是……我不是让你来送死的,只是……" "我知道别废话!"陶苏疾步向前走去:"怎么进去?她们在几楼?" 没有听到男人的回话,陶苏气恼的直跳脚:"你是不是哑巴!赶紧带我进去!"说着掀开了警戒线往里面走却被拦住了。 在男人的解释下,警员才放行。 陶苏被强制全副武装,然后才自己走进了大楼中。 她的目的地在七楼,那是一处身处阴面的房间周围都被杂物挡住最大程度隔绝了狙击手的视线。 看得出来,里面的那个人准备的很充分。 尽管已经进入了秋天,陶苏的衣服还是被汗水打湿。 粘腻的感觉让本就烦躁的心更加的不安起来。 脚刚踏进七楼,陶苏就看到了被绑起来的于归晚,她的身边还有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 "唔唔唔……" 看到陶苏,于归晚本来还算冷静的神经突然就断裂了。 奋力挣扎着想要让陶苏赶紧走。 可看到她还活着并且没有受伤的陶苏却笑了。 "我来接你回家了。"说着陶苏毫无畏惧的走了过去,看着她慌乱的眼睛轻声安慰:"我来了,别怕。" "陶家果然都不是鼠辈。" 那人冷声嘲讽到。 陶苏站在不远处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你这样我很没有面子耶。"那人掏出了一把刀抵在了于归晚的脖子上,陶苏立刻抬起了手惊呼:"别!" "那你现在可以正是和我说话了吗?"那人满眼的戏谑:"出于礼貌,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玉羊。" "玉羊!" 陶苏惊愕的看着玉羊,这个在刚刚还是传说中的名字就这样活生生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我呢,这个人就是一点毛病。"玉羊调转刀锋对准了那个妇女:"我就是爱张扬,本来呢,应该悄悄杀死她的。" 玉羊抬眸幽光一闪。 "都说陶家世代相传正义凛然,我就是想看看。" "疯子!"陶苏怒不可遏:"就因为这个你就要杀人?"她一步步走向玉羊:"有本事你直接杀我不就好了?" 玉羊笑容阴冷的手上微微用力,妇女的脖子立刻出现了一道血痕。 "呜呜呜呜……" 妇女都要崩溃了,痛哭流涕的向后躲着那随时都有可能夺走她生命的刀。 "可不要随意靠近哦~"玉羊笑着拿下了塞在于归晚口中的布团:"你……" "陶苏快跑!快!." 于归晚刚刚脱离束缚大喊着让陶苏离开,玉羊嫌弃的掏了掏耳朵:"你怎么这么烦啊,闭嘴!" "陶苏别管我,她跑不掉的,你快……" 玉羊极其不耐烦的重新堵住了她的嘴:"事真多!她走了,我怎么玩啊。" "你别伤害她。"陶苏大呵一声:"你到要做什么!" 玉羊笑着拍手称快。 "对对对就是这个表情,咬着牙恨不得杀了我。"玉羊很享受陶苏愤怒的眼神:"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女人。"她戳了戳妇女的头:"她叫郑琴,是儿童保护协会的会长,在职期间滥用职权将儿童贩卖给季海致其残疾乞讨从中获利。" 于归晚震惊的看向郑琴,之前她与警局有过很多次公益活动。 最可笑的是,于归晚还经常去郑琴管理的福利院做义工。 这个和蔼可亲的胖胖阿姨竟然是人面兽心的魔鬼。 "在位期间,从她手中贩卖的儿童。"玉羊竖起手指:"三百七十八个。" 如此详细的数字让于归晚和陶苏都为之震撼。 "其中孤儿占据了大部分,还有少一部分是用职权拐走,并以此身份为季海做掩护。"玉羊微笑着看向于归晚:"还要我继续说吗?好要我说出她背后的人是谁吗?" 于归晚的眼中尽是痛苦之色。 怎么会查不出背后的指使人,只不过是权利在作祟。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剥夺了自己的权利。 "好啦好啦,注意了。"玉羊拍了拍手:"陶苏,你来选择,她们之中谁该死?" "和于归晚有什么关系?!"陶苏大声反驳:"她犯了错自己承担就好了,关于归晚什么事情!" 玉羊摇了摇手指。 "没关系吗?是啊。"玉羊摸了摸下巴:"看她代表的是警察哎。" 说着她冷眸微眯。 "那就该死喽~" 玉羊笑着等待她的选择,陶苏和于归晚对视一眼。 "真好玩~"玉羊将布团再次拿走捏着于归晚的下颌威胁道:"我最讨厌吵闹,你可以小一点声音吗?" 于归晚冷冷的看着她并没有回应。 玉羊却满意的点点头,坐在郑琴的腿上看这一场好戏。 "于归晚……" "陶苏,你听我说。"于归晚笑着说:"她说的对也不对,确实是我们的错,上梁不正下梁歪,郑琴罪不可恕,而你,没必要留下来。" 于归晚心里清楚,无论陶苏做了什么样的决定都将会被卷入这场谋杀案中。 "于归晚。"陶苏低下头两侧的手缓缓攥紧:"或许郑琴真的该死,可也不是死在另一个凶手的手上!她应该是在法庭上!在法场上!" 于归晚的瞳孔震颤。 "还有……还有……"陶苏缓缓抬起头唇角渐渐上扬:"我不会也不可能放弃你,我是来带你回家的。" 于归晚看着她笑了起来。 她们望着彼此心照不宣的笑着。 也许这样的场合并不应该…… "做好选择了吗?"玉羊实在等的不耐烦了:"我可没有时间跟你们看什么言情戏码。" "我不知道你到底要做什么。"陶苏不屑的看着她:"我不会和一个罪犯讲道理,也不会妥协做什么狗屁选择,直白一点,你到底要做什么?" "啪啪啪……" "好好好。"玉羊笑着鼓掌叫好,只是笑意不达眼底:"我就是觉得你太干净了,世上哪有纯净,既然不愿意陪我玩,那就你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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