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九在心里暗笑，好整以暇地双手抱臂，拽得要命，“哦？我什么定位啊？”
祁喻闻似乎是找到了自己高于于九一等的地方，轻蔑地说：“你只是我花钱养的女人，希望你不要不识好歹。”
“你有没有搞错？你才应该学学天线宝宝，往头上插根天线，认清一下自己的定位，我们是合作关系的甲方乙方。”
“……”
祁喻闻还想说些什么，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转头一看，原来是凌十带了晚饭回来，正用敌意防备的眼神看着祁喻闻。
“小十，回来啦？”
凌十乖巧地一笑，走到桌子边，“嗯，回来了，爸爸还在睡吗？”
“是啊。”
被完美无视的祁喻闻：“……”
祁喻闻感觉自己再待下去就要被于九气死了，都顾不得和于九讨个金主的公道，直接就转身走了。
她这辈子就没这么憋屈过，明明她才是于九的金主。
凭什么？！
走到医院楼下，祁喻闻就撞见了刚刚下班的戈今羽。
“哟，喻闻！”
戈今羽小跑到祁喻闻的身边，“来看那个女孩的父亲？”
“不然？看你？”
“我哪配啊。”
这句话戳到祁喻闻的痛处，好似在说于九配似的。但是她要脸，她可不会和戈今羽说自己刚刚的憋屈经历，真的很丢人。
见祁喻闻不搭理自己，戈今羽又说：“一起吃个饭吗？咱们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嗯。”
两人到了一家常来的餐厅，戈今羽把自己的外套叠好放在一边，“吃什么，今天我请客。”
祁喻闻对身旁的服务员说了句：“老样子。”
服务员：“好的，戈小姐呢？”
戈今羽好笑地看了看祁喻闻，看来这人今天的心情不好，“我也老样子。”
服务员走后，戈今羽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你一直没告诉我，你和那个于九到底是什么关系。”
祁喻闻端起桌子上的白水喝了一口，冷静地说道：“包养关系。”
戈今羽脸色一变，在她心中祁喻闻就是禁欲的代表，能和于九走那么近已经超乎她的想象了，没想到竟然是带有一点色情意味的包养关系！
“喻闻，你疯了？你包养女人？”
“怎么？不可以？还是签了合同的。”
虽然那个合同写的是合作协议，而不是什么包养合同罢了。但是在她看来，都一样。
“你怎么和那些纨绔富二代和老色鬼一样了，还包养女人？”
戈今羽倒也不是不赞同，只是太出乎意料了。她想起自己身边包养女人的，大多是男人，而女人，也是包养的小鲜肉。
女人包养女人的，祁喻闻还是她身边的头一个。
戈今羽想了想，纠结地问：“你寂寞了？你的身体需要抚慰了？”
祁喻闻露出嫌弃的神情，“你在想什么？我和她只是包养关系，不是□□关系。”
戈今羽皱眉，“包养关系不就是□□关系吗？付了费的□□关系。”
“反正不是□□关系。”
祁喻闻捏紧手上的杯子，“我可看不上她的□□，瘦得跟猴一样。”
“那你图什么啊？”
戈今羽想不通祁喻闻包养于九的原因，随后，脑中闪过于九的长相，同时和另一个人的身影重合。戈今羽惊讶地瞪大眼睛，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喻闻，你……你喜欢林千双？”
砰——
祁喻闻手边的杯子倒在桌子上，里面剩余的水全部洒在桌子上，旁边路过的服务员看到了立刻拿出毛巾把桌面的水擦掉。
戈今羽愣了愣，若有所思地看着祁喻闻略有些慌张的表情，无奈地笑了，“喻闻，你怎么会做这样的傻事？”
祁喻闻紧抿着唇，视线盯着桌面没有去看戈今羽。她知道，现在再解释也没用，戈今羽是不会信的，自己的解释也只会显得苍白。
“你怎么会喜欢林千双呢？她可是你的……”
戈今羽轻锤桌子，“但是之后呢？你一辈子看着于九那张脸，林千双一辈子都从你的心里出不去？你不过日子了？”
祁喻闻苦笑，不想回答戈今羽的问题。
戈今羽的身体不自觉往后靠了一些，“但是……据我所知，于九除了脸和她像，性格是大相径庭，你还找了个阉割版的替身？”
祁喻闻：“……”
戈今羽捂住自己的嘴，自知说错话，怎么能评价一个人是阉割版！
祁喻闻的指尖在桌子上轻轻划动，“虽然性格不像，但是……她也有吸引我的地方，不然我也不会找个阉割版的。”
戈今羽眯着眼，怎么祁喻闻自己就接受阉割版这个设定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问：“什么地方吸引你？怎么？你要爱情转移了？”
祁喻闻摇头，眼神略有些放空，“不是，是我想知道，被我磨平棱角后的于九会是什么模样。”
说完，她的眼睛重新聚焦，唇角上扬，“既然我注定无法和我爱的人在一起，那我为何不和一个有意思的人玩一场游戏？反正也没有什么道德约束。”
戈今羽困惑地看着祁喻闻，显然是没懂，“你到底是想找替身还是玩游戏？”
祁喻闻神秘地笑了笑，“你猜。”
戈今羽翻了个白眼，好你个祁喻闻，还吊人胃口，便玩笑道：“小心血本无归把自己赔进去。”
“哼，怎么可能？”
第22章
于九在晚饭吃完后不久，凌爸爸就醒来了。现在他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但心里却压着事情，趁着这个机会，问于九：“小九，这个医药费……”
于九笑了笑，脸不红心不跳地胡扯：“不是很贵，医保报销一下也就十万出头。我们学校组织了学生捐款，小十那个土豪学校也是，很轻易就凑够了钱，您放心就好。”
凌爸爸长舒一口气，笑得眼角都出现了几条褶皱，“那就好，那些捐款的同学名字可要记得。”
于九乖乖地点头，“会记得的，以后等我出息了，我会一个个还钱的。”
凌爸爸伸出扎着针的手，于九见状自觉把头伸过去，凌爸爸微微一笑，摸了摸于九的头，说：“难为你了，爸爸很对不起你，没让你过过好日子，还拖累你。”
于九拿下凌爸爸的手放进被窝里，“要是害怕拖累我，就养好身体，健健康康就是对我最好的安慰啦。”
“好，以后爸爸一定好好养身体。”
……
父女三人闲聊了一会，凌爸爸就又睡着了。在病房外，凌十拉着于九的手不让她走。
“怎么了小十？”
凌十仰头看着于九，眼中泪光闪烁，“我都听见了，那个人要你今晚去她家，我怕姐姐你……”
于九微怔，想到凌十担心的事情，便笑着说：“你想什么呢，我和她的合同里就没有肉，体交易这一项，她也不馋我的身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凌十还是担心，拉着于九的手更紧了一些。
于九在心里叹气，继续安慰：“你想想祁喻闻那张性冷淡的脸，别担心。再说了，我是好惹的吗？别担心啦小朋友，姐姐没事的。”
凌十咬了咬下唇，“那……那姐姐，我以后也会去打工，争取帮姐姐一起还钱，这样你就可以和她解除这段关系了。”
“好，但是你不要耽误学习，要是被我知道你成绩下降了，不仅不让你打工，我还要生你的气。”
凌十使劲点头，“姐姐你放心，我打算去试试物理奥赛，我会争取拿奖得到姐姐学校的保送机会。”
“OK，等你好消息，好好照顾爸爸，我先走了，放下你的心，我不会有事的。”
凌十这才松开于九的手，“要保护好自己。”
“好啦，啰嗦！我走了，拜拜，明天见。”
“明天见。”
于九转身，脸上的笑意立刻消失，沉着一张脸离开医院，一直来到祁喻闻私人住宅的门口。
她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没想到我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话落，于九用钥匙打开门，出现的不是亮堂或者黑暗的客厅，而是……
祁喻闻笑容满面的管家！
于九被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卧槽！”
管家保持着他慈祥又恭敬的笑容，“小姐在洗澡，我带您回房间。”
于九惊魂未定地走进房子里，稍微打量了一下房子，装修低调奢华性冷淡，很有祁喻闻的风格。
“于小姐要吃些什么吗？”
“不用，谢谢。我不用和祁喻闻睡的吧？”
虽然祁喻闻事先承诺过，但还是想问一下。
“不需要的，我们小姐有洁癖，不喜欢别人上她的床。”
管家说完觉得有些不妥，又补充道：“当然不是说您是外人，刚刚我的话只是强调我们小姐有洁癖罢了。”
于九不在意，咕哝道：“我懂，洁癖是总裁的通病，但遇到爱的人洁癖就没了，玄得很。”
“……”
管家干笑几声，没再说话，领着于九到她的房间才离开。
于九的行李已经被专人打包过来收拾好了，正打算拿着换洗的衣物去卧室自带的卫生间里洗澡的时候，打开衣柜，竟全是她陌生的衣服……
于九一件一件翻看，狠狠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这衣服挺好看的，差点就要提刀去砍祁喻闻了。”
“砍我？”
于九闻声转过头，见祁喻闻穿着浴袍坐在自己的床边，“你怎么走路没声音？”
“是你自己没听见，跟我什么关系？你刚刚说要砍我？”
“你听话听半句，耳朵长半只？我说的是差点。”
于九在衣柜里翻找睡衣，竟然只有一种款式。她仔细看了看，下装是一件黑色棉质短裤，上衣是一件版型宽松的白色衬衫，料子很柔软滑腻，倒是很适合当睡衣。
“我要洗澡了，你还不走？”
祁喻闻轻笑，“怎么？你洗澡我不能看？”
“祁喻闻，你是不是脑子被屎泡了？”
于九拿着衣服走向浴室，一只手扶着浴室门把手，一边对祁喻闻说：“我们不是肉，体关系，希望你明白，别把你们古早霸总那套用到我身上来，一点也不苏，只会让我觉得猥琐。”
“……”
祁喻闻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只是说了一句话，至于骂她这么一长串吗？
虽然很生气，但她还不能走，正式包养的第一天，有些内容合约里没写，但也需要口头告诉于九。
她金主的尊严得找回来。
祁喻闻足足等了一个小时，于九才从浴室里出来。
“你怎么还没走啊？”
祁喻闻一抬眼，不自觉咽了口水……
于九时常束起的长发披散下来，衬衫最上的两个扣子没有系，细长的脖子和精致的锁骨格外惹眼。
再往下一点，似乎就能看见胸前的景色，第三颗扣子却正好系在那禁忌的地方之上。而下面的短裤被衬衫遮住，只有一双白皙修长的腿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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