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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温暮雨回办公室和秘书说了声，而后跟着付欣佳到所谓朋友开的西餐厅吃饭。
今天是七夕，空气中洋溢着喜悦和甜蜜的气息，到处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就连西餐厅也不例外。
而且西餐厅还特别送玫瑰花给每一对进店的情侣。
在门口的服务员递玫瑰花的时候，温暮雨拒绝了，“不好意思，我们不是情侣。”
她有些后悔答应得那么爽快了。
服务员说了句“抱歉”而后收起玫瑰花放回篮子里，带她们进去。
入座后，温暮雨在付欣佳后面间隔两三桌的位置上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不由得多看两眼。
付欣佳注意到她的目光，回头只看到一个纤细笔直的身影，好奇地问：“是认识的人吗？”
“嗯。”温暮雨收回目光。
她不知道文雪柔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是自己出来吃饭，还是约的人还没到？
因为她拒绝了，所以就约了其她人吗？
温暮雨察觉到自己思绪有些偏了，连忙停止思考。
付欣佳看她没细说下去的兴致，也就适时岔开话题。
“暮雨，不知道你们这边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我准备在这里玩两天再回去。”
温暮雨收敛心神。她在这边住了几十年，说了解也了解，但真要说哪里比较好玩，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
“我平时工作比较忙，很少去玩。”她想了想，又说，“不过我有个朋友比较擅长吃喝玩乐，我回头帮你问一下。”
付欣佳：“好。那就先谢谢你了。”
“不客气。”温暮雨端起酒杯抿了口，见对方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疑惑地问，“怎么了吗？”
付欣佳笑了笑：“没有。就是觉得多看两眼好看的人能食欲大增。”
温暮雨听着这夸赞但也带着点暧昧的话，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从小到大，她从来都不缺追求者。以前她心里只有文雪柔，自然是都拒绝了。
而现在……虽然她做好了和文雪柔离婚的准备，却也没准备再发展一段新的感情。
她摸了摸左手无名指，没摸到钻戒，才想起来自己觉得碍事，平时都不会戴着。
付欣佳见她不说话，思索着是不是刚才说的话有些过了，便说了句：“对不起。”
“没事。”温暮雨端起酒杯，“只是想说早点认识佳姐就好了，那样的话还能请你喝我的喜酒。”
“喜酒？你结婚了？”付欣佳神情僵住。
“嗯，都几个月了。”温暮雨问，“声势还挺大的，佳姐你不知道吗？”
“我才刚回国两个月。”付欣佳端起酒杯喝了口红酒，迅速冷静下来，伸手端起酒杯，“虽然有点迟，但还是恭喜你。”
“谢谢。”温暮雨也端起酒杯，碰了碰。
她喝完就放下酒杯，同时注意到那个身影站起身，然后转过身走来。
温暮雨顿了顿。
文雪柔原本是要离开的，没想到却看见温暮雨的身影，下意识停下脚步，然后她也看见温暮雨对面还坐着人，眉头拧了起来。
温暮雨拒绝了她的邀请，却和别人约会吃饭？
她深吸两口气，控制住语气问：“小雨，这位是……”
温暮雨拉开椅子起身，不紧不慢地解释说：“是我之前说的客户，刚签完合约，顺便来吃饭。”
文雪柔脸色稍缓。
付欣佳看着两人这情形，猜到了来人的身份，也跟着起身：“这位是温总夫人吧。”
温暮雨给两人互相介绍了下。
文雪柔脸上重新挂上笑容：“您好。”
付欣佳先前还觉得有些尴尬，正思索着怎么打破这个僵局，刚好文雪柔就出现了。
“吃饭了没有？要不然一起吃饭？”
文雪柔有些意动，但还是看向温暮雨：“会不会打扰到你们？”
温暮雨只是问：“你不是约了人吗？”
“本来是要和之前那个心理医生见面的。”文雪柔顿了顿，“只是她刚才打电话过来说临时有事，只能推迟到后面再见面了。”
温暮雨听见这话，忍不住问：“见心理医生不是应该在一些安静舒适的场所吗？为什么会在这种节日见面，还约在西餐厅？”
“但这大中午的，总要吃饭吧？”文雪柔应完，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小雨，你是在吃醋吗？”
温暮雨只是单纯地好奇，没想到会造成误会，连忙否认说：“没有。”
但她这着急解释的别扭模样，在其他人看来完全就是口是心非的样子。
文雪柔自然也是这么觉得的，脸上笑容愈发明显。
温暮雨皱眉。
“咳咳。”付欣佳轻咳了声，调侃道，“你们再这样，我不用吃饭也饱了。”
温暮雨回神，说了声抱歉，往里挪了个位置，而后叫服务员过来，给文雪柔也要了份牛排，之后又叮嘱了些注意事项。
文雪柔静静地坐着，看着温暮雨的眼神渐渐柔和下来。
付欣佳看着，心底直呼可惜。
但温暮雨已经结婚了，她也清楚地明白她们是不可能的，转而八卦地问：“两位以前是怎么认识的？”
“酒会上认识的。”
“小时候——”
两人一同出声，但答案却不同。
温暮雨听见文雪柔的回答，停住了话。
付欣佳疑惑：“嗯？”
文雪柔也偏头看温暮雨：“小时候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酒会上认识的。”温暮雨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多年重逢，确实是在酒会上。文雪柔那时候正在被人灌酒。
文雪柔现在的五官隐约还能看见小时候的轮廓。温暮雨一眼就认出来了，主动帮对方解围。
文雪柔蹙眉，但碍于还有其他人在，话到了嘴边又憋了回去。
第41章
付欣佳住的酒店距离这边有些距离。
吃完饭后,温暮雨准备开车送付欣佳回去，看向文雪柔，问：“你还要去见你那位医生吗？”
“医生今天没时间,我和你一起回去吧。”文雪柔通过刚才短暂的接触，也隐约察觉到付欣佳对温暮雨是有好感的，当然不可能放任两人在一起。
到了地下停车库，她宣示主权一般，坐到副驾驶座上。
温暮雨看了一眼,让她绑好安全带。
文雪柔回神，连忙照做。
温暮雨问了酒店的地址，而后导航把人送到酒店门口。
回去的路上,空气安静得有些异常。
文雪柔率先开口：“合作谈完了,下午有时间了吗？”
温暮雨琢磨着文雪柔问这话的原因，没回答,反问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又不会吃了你,你这么怕做什么？”文雪柔偏过头,脸颊带着点红晕，“这么啰嗦，一点都不像你了。”
温暮雨：“……”
“对了,大厅里放着的盒子你打开了没有？”文雪柔别过脑袋看向窗外,佯装不经意地问,“你觉得怎样？”
温暮雨想起这件事就止不住皱眉：“还没打开,不知道。”
原本心情忐忑就怕她不喜欢的文雪柔：“……”
“我昨晚加班,早上有些睡过头，赶时间出门。”温暮雨看着前面,不紧不慢地说，“下次别弄什么俄罗斯套娃,我没时间去拆。”
文雪柔一脸懵，反问：“什么俄罗斯套娃？”
“你准备的礼物。”刚好是红灯，温暮雨偏头看过去，对上文雪柔疑惑的眼神，又问了句，“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文雪柔紧绷着脸，“我买的明明是裙子。”
温暮雨没说话，只是开车的时候加了点速度。
回到公寓，温暮雨拿起茶几上的盒子，给文雪柔看：“里面还是一样的盒子，这不是俄罗斯套娃吗？”
文雪柔走上前，掏出里面的盒子，打开盖子，然后拿出里面的袋子。
温暮雨看着袋子里衣服的轮廓，陷入了沉默。
“先入为主的毛病要不得。”文雪柔说着，拉开拉链，拿出里面的衣服递给温暮雨，“看看喜不喜欢？”
温暮雨没接，只是问：“怎么突然想送我衣服？”
“想送就送了，哪有这么多为什么。”文雪柔脸颊有些热，直接塞温暮雨手里，“你看看喜不喜欢。”
温暮雨皱眉看了她一眼，而后抖开裙子。
这是一条真丝的暗红色晚礼服，手感很舒服。
文雪柔定定地盯着她的脸，试图看出点情绪来：“喜欢吗？”
温暮雨没说话，只是把裙子折叠好放回袋子里，而后塞回对方手里：“不是我的风格。”
文雪柔僵住。
“没事的话，我就先去忙了。”温暮雨说完，转身进书房。
*
到了午休的时候，温暮雨是在书房小憩的，没回卧室。
到了傍晚，她听见外面传来动静，琢磨着是文雪柔又在做什么东西，也没放心上。
直至天渐渐黑下来，书房的门被人敲响。
“小雨，出来吃饭了。”文雪柔的声音响起。
温暮雨应了声，关掉电脑，拉开椅子起身。
只是打开门的瞬间，她一度以为自己又穿越了。
餐桌上橘黄色的烛光隐隐绰绰，隐约能看见地上堆着不少粉色的气球。
她看向一旁带笑的人，面无表情地问：“你这是做什么？”
文雪柔被她冷淡的态度弄得一愣，反问道：“不喜欢吗？”
“我只看到了潜在危险。”温暮雨抬手按下墙上的开关，明亮的灯光瞬间照亮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她穿过地上的气球，把餐桌上的蜡烛给吹灭了，才回头看向文雪柔，不紧不慢地开口：“小心火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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