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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在露天空旷的环境中，却有信息素在二人之间微妙地流动着。
明明没有实际接触，信息素却真切地在口腔里进行了亲密交流。
栾夜南盯着左白萱看了好一会儿，看得小白花又变成了小红花，那双桃花眼泛起红晕。她才在忍不住要进一步行动前松手。
观看台上的谩骂声又被一批不正经的吹哨声所代替。
撒狗粮撒成这样。
吃吃吃！
我们吃狗粮还不行吗！
观众们自暴自弃地，就当是拿积分换来的狗粮，流着泪也得吃完。
左白萱红着脸，不再抬头。
栾夜南也用手将风吹乱的秀发捋到发红的耳后。
……
换好衣服，栾夜南又比左白萱先一步从更衣区出来。
一出门就看到一脸丧气的王涛站在面前。
王涛的表情呆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过来。
明知道自己过来了也和栾夜南没什么话好说，甚至会因为刚才故意而为的行为辱骂一顿，简直是自找没趣。
可就算不会有任何好处，他还是过来了。
没等王涛开口，栾夜南瞥了他一眼，给出一个评价：“你不如你哥。”
要是以往，栾夜南敢提到哥哥，王涛肯定已经炸了，可现在的他根本就是个漏气的气球，说话都有气无力。
“我是不如我哥，处处都不如，所以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我哥退出？
话没有问完。
栾夜南打断了他：“你既没有对死亡边缘的渴望，也没有逃离死亡对极限速度的追求。所以你不如你哥。你哥来也好，走也好，目标都很明确，而你……”
栾夜南的话就停在了这。
她不是人生导师。
也懒得做什劳子的免费人生导师。
只是等左白萱的时候没事干，这人在眼前有碍眼，才随口说了几句自己的感想。
这时左白萱从更衣室出来，她就将话尽于此，带着人离开了。
不明所以的左白萱却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王涛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行尸走肉般靠在柱子边。
“你……怎么他了？”左白萱小声问道。
“说了些实话。”栾夜南回答。
也难怪王涛变成那个状态了。
左白萱收回视线。
光是听这个回答左白萱都觉得残忍。
世界上还有什么话能比实话残忍呢？
片刻之后。
栾夜南和左白萱一起回到VIP观看台的休息室。
房间里所有人的表情都和刚来时的不一样，默契地安静，朝着栾夜南投去热烈的视线。
其中两个沮丧又害怕的不说，其他人是巴不得能在栾夜南面前多露露脸。
栾夜南却不像原身那样，有一些追捧就飘得不知所以。
她不想和这些人进行无效社交，拉着左白萱，目不斜视地直直走到了罗芸身边。
罗芸没有说话，只是递过去一根烟。
栾夜南摆了摆手。
她从来都没有抽烟的习惯。
因为小时候，在山上那个破房里除了发霉的味道，总能闻到一股劣质烟味。
她这辈子都不会喜欢。
罗芸回头，脸上略有些迷惑，但视线扫过左白萱之后，也没有说话，收回烟。
得，烟酒不忌的渣A改变得彻底，连烟都戒了。
罗芸含着烟，好半天才开口吐掉。
“栾夜南，你说实话，这次就是有备而来的吧？”
问出这话挺艰难的。
因为她很清楚这就是一句废话。
可是除了这个她又能问什么呢？
栾夜南也靠在栏杆上，明知道罗芸在问什么，但就是答非所问：“我是来找你投资的，自然是有备而来，如果你已经准备好签约，我随时可以把项目给你看看。”
罗芸又被气笑了。
今天栾夜南的每一句话都能恰到好处得气到她，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心态的问题。
她忍了好一会儿才说道：“真是够了，感情我不给钱，连项目是什么都不能看了？正常人做生意，不是先说项目，再拉投资的吗？”
栾夜南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把罗芸逼出了这暴躁的状态，从兜里掏出一个U盘，悬在半空。
“因为是商业机密。”
一直没有说话的左白萱盯着那个U盘看。她也猜不透这是栾夜南的陷阱，还是真有其事。
罗芸虚眼看着半空中的U盘，伸手接了过来。
“你本来可以直接抢钱，却还弄了个U盘糊弄我。也算是有心了。”
栾夜南耸了耸肩，不管罗芸怎么说，怎么想，都没有解释。
反正罗芸相信与否已经和她没关系了。她的目标只有启动资金。钱到手，解释和说明都不是她的义务。
U盘里项目的价值只要被挖掘出来，以后多得是主动跑来打听了解，求着跟她合作的人。
这几天她一直在和那个代号为“寰宇”的神秘人联系——曾经给左白萱发任务的那位。
栾夜南在获得“寰宇”信任之后，也得知了对方的难处。主动提供了很多原世界去中心化的虚拟货币核心源代码。
“寰宇”受到启发茅塞顿开，像开了挂一样，没日没夜地完成了虚拟货币的雏形并命名为“区块币”。
也就有了今天栾夜南的U盘里，放着那个PPT。
PPT里讲述了虚拟货币“区块币”的大概原理和前景。
昨天拿到全套的顶尖设备之后，栾夜南就制作了一个最原始的离线钱包，并从“寰宇”那获得了第一批“挖”出的“区块币”。
确定离线钱包的稳定后，将整个软件一并放入这个U盘。
可想而知，将来这个U盘能有多值钱。
只要罗芸能看懂这背后的商机，这一个U盘在未来，能把她今天投入的资本全都千倍万倍，甚至亿倍地赚回来。
前提是她得小心点，这个U盘别丢了。
原世界有前期研究去中心化虚拟货币的程序员们，在发现一个币价值连城后却突然发现自己以前的存储设备不见了。
那得有多抓狂？
栾夜南想到着有趣的故事，不由得勾着嘴角，大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捻了捻。
手上的小动作却被罗芸过度解读。
罗芸将烟按入金边的烟灰缸，将身后的台面上的平板递给栾夜南。
“积分我就直接打在你的积分户头里了，虽然不想欢迎你来。但是一年之内来消费掉吧，否则失效是规则，我不会给你开后门。”
罗芸这话提醒得不情不愿。
语气里满是嫌弃和不欢迎。
栾夜南没接茬，把平板递给了左白萱：“甚至可以换罗氏集团商城购物券，我们找机会去用掉。”
“……”罗芸更难受了。
好想打人。
但是找不到借口。
“至于现金……”罗芸看了看左白萱。
直接跟这个Omega对接吧，可能还好过点。
“我赢的奖金，你直接打我卡里就好。至于投资的部分，我另外准备了一张卡，卡号现在发给你。”栾夜南拿着手机发送信息。
罗芸收到账号号码，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
今天完败，但也是自找的。
“行，钱我现在就可以打给你。按照我约定的那样，不管你的项目是什么，老娘投了！也不会后悔！真可以啊，栾夜南！”罗芸当着栾夜南的面直接汇款。
但凡换个人站在这，都得双脚打颤。
怀疑自己是不是惹怒了这位京圈权贵。
至于栾夜南嘛。
惹了又如何，没惹又如何？
她都有兴趣看看后果。
这一屋子的富二代，总共凑除了将近一千万的彩头。
罗芸将九百多万有零有整的彩头打到栾夜南的户头，同时将一千万整打到了投资账户。
也确实是财大气粗。
好消息是，今天的乐子依然是个大乐子，传出去能造成的影响，赚到的也不止是这百来千万。
所以等栾夜南离开之后，罗芸又扬起了笑容。
她甚至看着手里的U盘，想了好一会儿。
对保镖打了个响指：“通知张秘书，今天晚上加班，我有一个项目，需要她帮我分析分析。”
一个合格的保镖不会去腹诽雇主的任何行为。
但这个保镖是罗芸刚成年，就被罗氏派到她身边的心腹，习惯了她所有行为。
近期的所有投资，都是心血来潮的盲投。
即便今天一口气被栾夜南骗去将近两千万也不至于劳烦张秘书吧？
张秘书可是罗芸做大罗盛国际赛车场的秘密法宝，怎么会轻易劳烦。
栾夜南带来的项目，真的这么重要吗？
保镖产生疑惑，但不敢质疑。
……
栾夜南带着左白萱满载而归的时候，就感觉身后多了两条尾巴。
她不想理会，只是和左白萱默默回到停车场，回到她们那辆低调又朴实的轿车旁。
明眼人这会儿肯定能注意到轿车上平平无奇的“京A·XXXXX”连号车牌。
大佬就算再低调，用的车牌也足以买好几辆普通车。
黄毛范嘉年和紫毛董伟城两个人这会儿都无比懊恼。
为什么非要来碰这块铁板。
长长眼都能看到，这车牌，一看就是家里长辈给的。
那么车自然也是家里长辈给的。
只是希望她别那么招摇，并不是就边缘化她了。
好歹也是顶级Alpha。
就算各大家族不乏S级Alpha，顶级的存在也是足够让人下意识犯怵的。
范嘉年看栾夜南马上就要坐上车了，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栾夜南连眼都没抬。
范嘉年急忙开口：“栾大小姐。”
“你还有何贵干？”栾夜南依然没有开口的打算，左白萱帮忙问话。
范嘉年抿了抿嘴。
他是个Alpha，是个富二代。从骨子里看不起凭着Alpha混上身份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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