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钰说,在袁沅老太太的帮助下,她们联系到了美国很优秀的精神科医生,咨询了这种创伤后遗症的情况。说如果我继续见她的话,我的这种身份,只会一次一次给她精神上的刺激,可能她就永远都好不起来了。” “当时我问了一句,没有例外么?” “方钰怎么说?”林语然看上去 ,比当时的顾迢还心急。 顾迢又苦笑了一下,头深深的埋了下去:“她说,也许有例外吧。但我们都不相信,你们就是那精神力强大到足以跨越一切的万一。” “你……”林语然艰难的开口问道:“你就真的走了?” “走了。”顾迢虚弱的点点头:“我真的就抛下她,走了。” 顾迢说着当年的一切,只觉得心里难受得快要爆炸一般,伸手就又要端起面前的啤酒杯。 一只纤纤玉手,却抢在顾迢的前面,端起了她的那杯啤酒,一饮而尽。 顾迢诧异的抬头望去,醉眼迷离中,竟看到方徊来,面无表情的站在自己面前。 方徊来放下啤酒杯,嗤了一声:“喝得这是什么玩意儿,淡得跟水一样。” 已经醉上了头的林语然目瞪狗呆:“不愧是每天喝二锅头的女人!” 顾迢站起来就往方徊来的身上扑:“你、你去了哪里……” “臭死了。”方徊来嫌弃的推开顾迢的脸,却小心翼翼的把她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对林语然说:“人我先带走了。” 林语然忙不迭的点头。她今晚大概已经吃了一百吨瓜,又神奇的看到事件女主角突然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对了。”方徊来架着顾迢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问林语然:“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吃肉了吧?” “经历过那天的事情后,我就吃不了肉了。不管是闻到那味道还是看到那质感,都会犯恶心。” 林语然深深的记在了心里,决定以后聚餐的时候当好方影后的素食小卫士。 原来每一个看起来无坚不摧的人,都是带着一颗破碎的灵魂,咬着牙在人间前行。 **************************************** 方徊来把醉醺醺的顾迢,塞进了自己的保姆车,一路向着自己的公寓疾驰。 喝醉了的顾迢,也不管什么脸皮,八爪鱼一样黏在方徊来的身上:“你、你去了哪里……我以为你像以前一样,再也不打算回来了……” 方徊来轻咳了一声,瞟了一眼前座正透过后视镜疯狂吃瓜的司机,尝试着把顾迢的手和脚扒开:“松手!不是你让我走的吗?” “我让你走,没让你走到我看不到的地方……”顾迢醉醺醺的嘟哝着。方徊来刚从肩上扒开她的左手,“啪”的一声,她的左手好像又吸盘一样,立刻又黏在了方徊来的胸上。 方徊来:“……” 方徊来又用力扒开她架在自己大腿上的左腿,结果“咔”的一声,她的左腿好像也有吸盘一样,又牢牢缠上了方徊来的腰。 “……”方徊来好气又好笑,彻底放弃了。 回到了公寓,方徊来直接架着顾迢,向着二楼的卧室走去,把她扔在了软软的大床上。 方徊来把顾迢身上满是烧烤味的衣服给扒了个干净。 顾迢像只虾米一样蜷缩了起来,在床上滚来滚去:“羞羞……” 方徊来直接被气笑了:“你刚才在车上怎么不觉得害羞?” 顾迢还环抱着膝盖在床上滚来滚去:“我是一颗红烧虾球~啊快来吃我!” “从未听过如此厚颜无耻的要求。”方徊来勾起嘴角冷笑了一下。 下一秒,方徊来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爬上床,抱住了顾迢的背脊。 肌肤毫无阻隔、紧密接触,带来一阵难以形容的曼妙触感,让刚才还有七八分醉的顾迢,酒顿时醒了五成。 她不滚了,僵在方徊来的怀抱里不敢动。
方徊来把顾迢的身子扭正,自己用双手和双膝支撑着,俯在顾迢的上方,方徊来温热的鼻息,近到一下、一下撩在顾迢的脸畔、鼻尖、唇端……这下子,顾迢连呼吸都不敢了。 方徊来凑到顾迢的耳边问:“当年,你为什么不说你想要我,你想要和我永远在一起?” 顾迢沉默着不说话。 “你说了,对不对?”方徊来纤长的手指,抚过顾迢的唇珠,让她的浑身又是一阵颤栗:“别否认,我问过方钰了,她承认了。” 顾迢有些诧异的睁眼了双眼,因为她没想到,方钰会帮她说好话,会把当年的真相告诉方徊来。 因为当年给她的人设是,她懦弱、胆小、怂,不敢面对自己父亲犯下的罪行,抛弃了方徊来,远走其他城市。 好让方徊来彻底死心。 “我以为你没有说,我以为你还是小时候那个懦弱的你,面对你最想要的东西,都不敢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说你想要。”方徊来的手,抚过顾迢的耳垂,继而往下游走。 “所以,我回来了,一次 次的……逼你。”随着方徊来手的动作,顾迢忍不住开始轻轻喘息:“我无限制的挑逗着你身体的yu*望,就为了听你说一句你想要。” “你咬紧了牙关死活不说,却原来……你当年早就说过了。” 酒精的作用下,顾迢只觉得自己这一次体内的热*潮,来得格外汹涌强烈。方徊来的手触到她身体的任何一处,此时都已经变成了一种折磨。 隐秘的花园,早已露水汹涌。 方徊来却始终徘徊着不肯深入,嘴里继续发问:“当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因为你妈妈突然查出了乳腺癌,为了带她去找国内最好的医生治病,才下决心离开的?” “我以为……这是上天的又一次暗示。”顾迢喘息着说:“暗示着让我远远离开你,才是对大家都好的选择。” 顾迢在黑暗中摸索带方徊来的手,一个用力。 “啊……” 伴着顾迢的一声□□,方徊来浑身一震,觉得自己的世界,顿时山崩地裂,雷鸣海啸。 方徊来开始疯狂的动作,到了这一刻,她终于彻底明白了,自己对顾迢的思念有多强烈。 她所有对顾迢的挑*逗,即是对顾迢的折磨,也是对她自己的折磨。 “我回来过。”在顾迢已经不能连贯的□□声中,顾迢忽然说。 “我回来找过你,可是……你已经走了。” “我以为……她们告诉我……”方徊来在顾迢的耳边低低的怒吼:“你主动的离开了我,再也,不回来了!” 方徊来猛一用力,顾迢的脊背一个紧绷,继而缓缓放松下来。 顾迢一颗晶莹的泪珠,缓缓从还在颤栗不已的眼皮之下流出,不知是因为身体的狂喜,还是因为心里终于得以吐露的委屈:“我以为……她们告诉我……你选择去了国外,再也,不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入了个V~感谢从0开始陪我走过来的小天使们~你们真的太暖啦!到这一章往事的真相终于揭开啦~来来子和迢迢子解开了最大的误会,往后就要开始发糖啦~如果觉得本文因往事设定糖不够多的话,请小天使们预收支持接档文《小玩物》!有很多整块糖啊哈哈哈~感恩比心~
第70章 顾迢懒懒坐在放满温水的浴缸里, 只觉得浑身瘫软。 方徊来面向顾迢的脊背坐着,一点一点,把温水浇在顾迢被汗水湿透的头发上。 顾迢觉得身子酸软的几乎坐不住, 方徊来轻笑一声,用一双大长腿固定住顾迢的身子, 让她坐稳。 顾迢:“……原来腿长还能这么用, 长见识了。” “哟,还有力气贫嘴啊?”方徊来懒洋洋笑了一声, 往顾迢头发上浇水的动作一停滞,眼看手又要向顾迢的身子伸过来。 顾迢连忙求饶:“没有了没有了!累到要向天再借五百年才能续命了!” 方徊来觉得好笑, 伸手在顾迢的腰上掐了一把, 才继续帮顾迢洗头。 方徊来一边轻柔揉搓着顾迢的栗色头发,一边问道:“当年, 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年, 方钰来找我, 让我永远不要再见你了, 当时我告诉她, 我很想很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无论如何,我们要去试一试。”顾迢背对着方徊来讲述着:“可是就在这时, 我妈竟然查出了乳腺癌……” “不知是因为她常年被虐待、精神压力太大, 还是出事后的那段时间被谣言攻击的太多……总之, 突然查出了癌症, 生命都很危险的那种。” “后来还是方钰找到我,说袁沅帮忙找到了国内最好的治乳腺癌的一个专家,在南边的一个城市,她们可以帮我联系。”顾迢的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 此时哑哑的:“方钰劝我,上天已经给我们这么明确的暗示了,或许真的要我们远远的分开,两个人才会都好起来……” “等我妈的情况稳定下来后,其实,我回来找过你,可是你早就走了……方钰见了我一面,告诉我,你已经去了美国的精神科医院,并且治疗已经有了起色,可见分开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她还说,你永远都不打算回国了……” “当年方钰告诉我,你懦弱到不敢见我,已经远远的带着你妈妈,改名换姓,逃到另外一个城市去生活,不愿意背负着杀人犯妻女的名号过一生……”方徊来在顾迢背后说:“我很伤心,在把我妈转到美国一家疗养院以后,在袁沅的介绍下,我也去了美国精神科一家医院入住,那时我便打算,彻底息影,再也不回国了……” 顾迢软绵绵的向后倒,倒进方徊来的怀抱里:“可是,你还是回来了。” 方徊来低低的说:“嗯。” 顾迢用自己的额头蹭方徊来的侧脸:“我们还在一个节目里,偶然相遇了。” 方徊来轻笑一声。 顾迢忽然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你笑什么?” 方徊来似笑非笑的说:“你真以为世界上有那么多巧合啊?” 顾迢忽地一下子坐直了身子,转过头来看着方徊来。 方徊来勾起嘴角笑得邪魅:“你不是总问我说,《她们有戏》的总制片人袁远行到底是谁么?” 顾迢眨巴眨巴眼睛,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难道……” 方徊来大笑:“方的相反是圆,回来的相反是远行,方徊来的相反不就是袁远行么?袁远行,就是姐姐我混幕后制片界的大名!” 顾迢气得鼻子都歪了:“你居然为了钓鱼我!自己投资搞了一档综艺选秀节目!你这么有钱的吗!” “姐姐我的投资眼光好极了,早年在国外投资的房地产和酒庄,早已不知道翻了几番了。”方徊来勾起嘴角笑得得意:“你这条小咸鱼,早已是姐姐的盘中餐了。” 顾迢叹为观止的微微摇头叹息:“难怪我是前三集领盒饭的小宫女,你是活到最后一集登基的皇后娘娘呢……玩不过玩不过……” 方徊来一把把顾迢拥到自己怀里,紧紧抱住:“我们是不是浪费了好多年?”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12 首页 上一页 81 82 83 84 85 8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