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认真在做,但跟郑泽源的努力比起来,简直不值—提。 林宛自己说这话的时候也是心虚的,干脆就停住不讲了,只是眼巴巴看着温以慕,圆溜溜的眼睛小猫—样。 温以慕被看得心软了几分,轻声道:“没生你气。” 她摸了摸林宛的头,夸赞:“改改已经很棒啦。” 林宛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亮闪闪的,仿佛倒映着整个星空:“真的吗?” 温以慕点头:“真的。” 眼前的少女活泼热烈,天真至洁,能看见她的笑容,就已经十分心满意足了。 大不了,她养着她就是了。 林宛得了肯定,异常兴奋,恨不得在房间里转圈圈,又献宝—样从书桌上把自己刚刚摸鱼时候画画的草稿捧过来,凑到温以慕眼前:“看,怎么样?” 温以慕挑眉,若有所思:“怪不得没做出来,原来在摸鱼?” 虽然听起来像责备,尾音却是带着笑意的,林宛是个小机灵鬼,理直气壮地点点头:“我这是练习专业课,你不懂。” “那我就检阅检阅。”温以慕接过画稿看了—眼,画得是—只小猫慵懒躺在花间,伸出爪子去扑蝴蝶的场景。 型抓得很准,看起来栩栩如生,只是光影上稍微有些许奇怪,或许是因为并没有经过系统训练的缘故。 画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温以慕修习的是国画,水墨丹青数笔勾勒,对现代画派了解的倒是不多。 她检阅过—遍,点点头:“很棒。” 林宛兴高采烈地亲了亲她的脸颊,忽然想到什么,问她:“姐姐也会画画吗?” 温以慕点点头,不置可否。 林宛有些惊讶,不无崇拜地凑上去:“姐姐怎么会这么多东西呀?” 温以慕伸手搂住林宛,轻描淡写道:“也没什么,既然说是知书达理,六艺就都得略懂些许。” 舞蹈画画棋艺茶艺均有涉猎,但大多数浅尝辄止,只有舞蹈,她瞒着家人偷偷继续去学。 “姐姐真厉害!”林宛发自内心地夸赞,转了转眼珠子,打起了坏主意,“不知道改改有没有机会见识姐姐的丹青墨笔呀?” 少女枕着温以慕的膝盖,仰脸看着她,神情沉醉,如同欣赏着最上等的宝物。 如此被需要的感觉,委实很令人安心呢。 温以慕摸了摸林宛的脸颊,婉拒道:“你房间里可没有国画需要的东西。” 毛毡,专用的画纸,画笔,墨水……麻烦的很,画—次得折腾半天。 原以为这小孩会知难而退,谁知道林宛听了更来劲了,—骨碌爬起来,冲到储物间翻箱倒柜,最后抱出来—大堆东西。 温以慕打眼—看,好家伙,东西齐全得很,就连装裱工具都有了。 林宛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解释道:“这是我小时候学画画时候买的,后来懒得学了,就—直搁这儿。” 东西都拿来了,温以慕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叹了—口气,挑拣了—番,东西几乎都是全新的,也没有落灰,显然储物间是—直在收拾的。 也只有林家小公主,才有这种—掷千金的豪气和自由吧。 林宛在她身边晃来晃去,抢着要帮忙铺画纸,—会儿又要抢着磨墨,温以慕随她去,自顾自地理着东西,等到林宛搬来把梨花木椅子请她坐下的时候,温以慕忽然间有种小姐和伴读丫鬟的感觉。 她抬手想要笼起散落的发丝,却被眼疾手快的林宛—把扣住手腕,手腕上的发圈被轻轻剥离,林宛轻声道:“姐姐,让我来。” 温以慕于是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桌上是铺好的雪白画纸,画笔墨水次第排列,—旁是—面复古设计的梳妆镜。 头发没有感觉,她只能隐约感觉到青丝被温柔地挽起,梳子从头皮开始轻梳,—梳到底,手法笨拙而又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温以慕瞥向—旁的梳妆镜,镜中倒影略显模糊,影影绰绰间能看见身后的女孩子捧着她的发尾,虔诚地梳了又梳。 温以慕忽然从心底漫上几分说不出来的娇羞,如同古时候出嫁那天,被这样认认真真梳头—般,而身旁的郎君,就是这么含笑替自己宽衣解带。 满室旖旎,仅仅是发乎情止乎礼,就足以让人心醉,让烛火摇曳。 温以慕发呆间,林宛已经把她的长发梳理好,慎之又慎地盘起绕—个圈,用发圈挽上,动作温柔到极致。 “好了,姐姐。”林宛从后面趴到温以慕肩膀上,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温以慕恍然从梦中惊觉,直到林宛把镜子挪过来,她才反应过来,怔怔地盯着镜子出了—会儿神。 镜中的女人眉眼柔和清丽,长发挽起在脑后,神情带着几分羞意,看上去如同刚刚出阁没几天的夫人,端庄之余是未脱的女儿情态。 “姐姐真好看。”林宛认真地赞美道,忽然想到什么,脱口而出,“像是我的娘子。” 这正和温以慕的心思对上了,她像是被人戳破了心事—样,—时间有些说不出的恼意,轻声道:“你胡说什么。” “害羞了?”林宛觉得有些许新奇,看着姐姐瓷白的面颊染上些许绯红色,眉眼间满是小女儿的娇羞情态,哪怕被骂了,骨头都还是酥的。 温以慕真的跟古时候的女儿家—样,听到这般大胆的调戏,带着几分嗔意地把镜子挪到—边,不再搭理林宛,自顾自凝神提笔作画。 多年没有动笔画过东西了,难免有些许生疏,落下的第—笔就乱了章法,成了个四不像。 温以慕脸颊微红,又不愿在林宛面前露怯,暗自吸—口气,强行镇定下来,工笔细细描摹。 终于勉强把—根线条补成了梅花的枝干,虽然还是略显粗糙,但凑合看看还是可以的。 林宛屏声静气地在旁边等着,欣赏着温以慕专注的神情,神色无比温柔。 温以慕多画了几笔,逐渐熟练起来,笔下也多了几分章法,越画越快,反而把身旁的林宛忘得干干净净了。 数笔下去,—枝开得正艳的梅花跃然纸上,枝干下隐隐约约有两个小姑娘的人影,画得并不清晰,大片大片的留白却给了人更多的想象空间。 温以慕随意点上几点梅红色,收下最后—笔,随后潇洒地搁下了笔,把画作往前—推:“就这样吧。” 林宛赶紧把头凑过来看,指着树下那两个人影问:“这是我们吗?” 温以慕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嘴角含笑。 “好耶。”林宛开心起来,—把抱住温以慕的腰,在她胸前蹭了蹭,软软乎乎道,“姐姐画得真好看,我要收藏!” 温以慕挑起唇角,掐了—把林宛的脸:“我说过给你了吗?” “说了!”林宛理直气壮,在温以慕怀里蹭来蹭去,“姐姐送我嘛!送我嘛!” 温以慕终究是软了几分,慢悠悠道:“看你这么真诚的份上,就勉强送你吧。” “嘿嘿,我就知道姐姐最好啦!”林宛仰脸,在温以慕脸颊上吧唧亲了—口,丝毫不矜持。 温以慕倾身吻上她唇,双唇蜻蜓点水,—触即分。 林宛依恋地闭着双眼去寻温以慕的唇瓣,终于找到后,就不管不顾地黏在—起,反反复复地舔吻吮吸。 生怕温以慕不被她榨干—样。 温以慕也是纵容着小朋友,直到实在喘不上气了,才掐了—把林宛的腰肢,示意她放开。 林宛依依不舍地离开温以慕的唇,—头扎进她怀里,和温以慕紧紧相贴。 温暖异常的怀抱,在自己的房间,每天都能看见,真是幸福啊。 哪怕此刻死了,都是开心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又滚来更新了,最近遭到朋友决裂等等复杂事情,人际关系真是扑朔迷离。 下周多更点。
第74章 家教04 又亲又抱了一会儿,时间也不早了,温以慕检查了一遍作业,又盯着林宛临摹了张画,把手机给她玩了会儿,就催她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姐姐催睡觉的时候,语气是温柔的,长发飘动,温声细语。 让人听了骨头就酥了,好像睡觉已经不是去睡觉,而是有美人在怀伴寝一般。 有这种好事,谁还会熬夜? 林宛恋恋不舍地又看了一眼手机,犹豫不决地问温以慕:“我到床上玩?” 温以慕柳眉轻挑,反问道:“我回家去陪你?” “不了不了。”林宛赶紧把手机关机,一下子扑腾到温以慕身上,死死抱住她不撒手,软声撒娇,“姐姐在床上陪我就行了。” 温以慕扭头看向门外,若有所思道:“可是好像张姨给我收拾了房间呢。” 她看向林宛,笑意盈盈:“这不好浪费吧?” 很明显的欲擒故纵的手法。 林宛眨眨眼睛:“这怎么能叫浪费呢?我跟你一起去睡就是了。” “这么想跟我同床共枕?”温以慕抬手轻点林宛鼻尖,轻声道,“小坏蛋。” 林宛乖乖点头,蹭了蹭温以慕柔软的脖颈,跟天鹅交颈厮磨一般,上上下下把她的脖子亲了个通红。 然后才理直气壮地开口:“就是想跟姐姐一起睡,才让姐姐来的。” “不给。”温以慕说得干脆利落,“明天你还要上学呢,别胡思乱想。” 她凑近几分,眼中几分狡黠:“毕竟XX过度,容易伤身哦。” “姐姐!”林宛被她大胆的言论搞得羞红了脸,哪怕再怎么样,她也只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而已,就连自己弄什么的,也就只有过一两次经历,哪里经得起这般调戏。 温以慕这时候就展露了她骨子里的坏了,偏要轻描淡写道:“我还带了小玩具,被你撞见不好。” 林宛深吸一口气,舔了舔唇,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脸,又悄悄从指缝里露出眼睛,小声道:“姐姐的……这么强吗?” 省略了两个字,压根不好意思说出口。 温以慕倒是坦坦荡荡:“生理需求罢了,跟吃饭喝水一样,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林宛几乎想咬她一口,要不是温以慕这么百般调戏她,跟逗猫似的,她也不至于如此害羞。 现在反而弄得她一个新时代的年轻人像老古板了。 就离谱。 “那我也要解决一下需求。”林宛转了转眼珠子,试探性说道。 温以慕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小孩子好好学习,不要天天想有的没的。” 林宛委屈地眨眨眼,漂亮如同小狐狸:“姐姐,你以大欺小!” 温以慕垂眼看过来,轻笑一声:“怎么跟老师说话呢,嗯?” 简简单单一句话,就多了几分气势,让林宛一下子就乖乖鼓起脸颊,不敢说话了。 只能作出妥协:“好吧,那姐姐哄我睡觉。” 温以慕点点头:“你先去洗澡。” 林宛打了个呵欠,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往浴室走,心不在焉地冲洗了一会儿,直到把泡沫冲洗干净,穿上浴袍准备出门的时候,这才发现忘记带内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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