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大衣人的质问令白汐柔面色煞白,脑海中被她强硬压在底层的回忆,血淋淋的再度剖开, 记忆中的女人苦苦哀求的眼神,以及中弹鲜血四溢的额头, 令她猝然地闭上了双目。 “你还记得她的身体是怎么被十多个人轮流慢慢玩坏的吗?” “指甲全断了,香烟烫坏了她的□□, 那群施暴的男人衣冠整齐,而你的女人就躺在地上被啃咬践踏。” “你不敢出声, 只能在人群里做个旁观的懦夫, 最后还让一个娇小的女孩替你的无能开了一枪, 终结了她的生命。” “夏汐临死的时候, 还是个处吧?” “啊, 那也太可惜了。好好的姑娘, 就这么被糟蹋了。” 黑大衣人冷冰冰地说着, 仿佛那些残忍的景象并未在现实发生过,只是电影剧本中一个夸张的片段,亦或是小说作品中毫无亮点的一段路人惨史。 白汐柔个子比在场的男性矮了半个头,面相丑陋,存在感在人群里很低,她面无表情,灵魂却痛苦趴跪在地上,内心的小人似蒙克的《尖叫》扭曲变形,在绝望中发出悲痛的嘶吼声。 韩越不容白汐柔拒绝地紧抓住了她的手,温暖而有力。 白汐柔婉拒,眸中寒冷一片,“谢谢,但我不需要。” 韩越看着白汐柔,眸中的星光略微黯淡了,他收回了无处安放的手,脸上微微尴尬地憋出了一个字“好。” y先生等的有点急了,“nayico,速战速决,警察那么久没动静肯定有诈,我们得带着人质后退了。” 黑大衣人啧然一笑,“那么怕死,你就不该过来,和杜老板一起看电视喝啤酒,不痛快吗?” y先生不悦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黑大衣从口袋里拿出了把枪,迅速对着y先生的胸膛开了数枪,对方顷刻毙命,像个没知觉的木偶直直栽倒在地上。 “你知道的秘密太多了,而且,鄙人最厌恶的就是你这种爱对幼童老人下手,恐同的人渣。好不容易找到了你毫无任何保护措施的原身,又怎么会让你亲自离开。” “所以,现在你该死了。” 黑大衣蹲下身拿走了y先生口袋里的资料盘,随后踹了尸体一角,那具尸体径直滚到了台阶下面,落在了警方队伍包围圈中。 现场突然间的黑吃黑过河拆桥的戏码让在地面僵持不敢轻举妄动的警方队伍都讶异不已,他们通缉了六年的狡猾连环杀手y先生,就这样戏剧化的一枪毙命,死在了一位不知身份的黑大衣手里。 陆枝遇感到背后一凉,是手臂上的麻绳解开了,手腕还被捆绑着。 顾隐舒掩藏在墨镜下的蓝眼睛凝视着她,撕开了她嘴巴上的胶带,她低沉而沙哑地贴着她的耳廓,“我劝你让白尧赶紧出来,否则,我不能保证我不会伤害到你。” “绑着我半个小时,差点拿□□让我魂归西天,你当我神经病吗?被虐成这个样子还会听你的话?” 陆枝遇翻了个白眼,她嘴巴被胶带封了太久,她说起话来,语句都黏串在了一块儿。 顾隐舒忽然轻轻笑了,“我没看出来,你这人,还挺粗线条,挺有趣的。” “这场party是y先生最后的杰作,而我不过是借着他之手,一石二鸟,我不想伤及无辜的人。” 顾隐舒话锋一转,一丝杀意从身上迸发而出,她指背轻轻在陆枝遇漂亮的脸蛋上滑动着,语气危险地说:“再给你一次机会,我同样也很欣赏你,只要你肯配合我,我保证你完好无损,从这里出去。” 陆枝遇反捏住了顾隐舒的手指,反问:“你爱过人吗?你心里有过被爱的回忆吗?顾总,但凡你还是个正常的人,你就该知道,你问的话是个废句,只要不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无论是谁,有良知之人,都会拒绝。”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顾隐舒有点意外,随即唇角微露不屑,似乎对陆枝遇知道她身份归咎于她的小聪明。 知道了她身份又怎么样,就算她喊出来她的名字,有人会信吗? 底下的众人看着黑大衣撕开了陆枝遇嘴上的胶布,手中的枪抵在了她的后脑勺,有两个站在旁边的混混抓住了她两侧的手逼着她双膝下跪,胆大的撕下了她背后轻薄的布料,沿着脊椎抚摸着她雪白的肌肤,还没摸到深处,黑大衣似乎有点不悦,他们忐忑地收回了手,只敢装模作样捏了捏柔嫩的皮肤做做样子,不敢再去轻薄美人。 又有几位加入,拉开人质的腿,错位磨动发泻,在黑大衣冷漠的眼神下,他们都小心翼翼的,不敢玩的过火,怕无福消受美人,便做了牡丹花下的怨鬼。 那群狂妄的青年似是对着那群警察示威,解开了裤链,当众将粘稠的腥物涂抹在了人质的身上。 黑大衣拉起了陆枝遇的长发,让她的脸朝向了众人,沙哑地说:“白尧,还不出来吗?” 围绕在陆枝遇身边的那群人连忙后退了几步。 黑大衣笑了一声,漂亮修长的指节揉弄着陆枝遇的唇瓣,深邃的眼眸透过墨镜直逼警队中的人,“还是你是想让她成为第二个夏汐吗?” 陆枝遇想过各种方法逃脱,但她的反抗无疑是以卵击石,在被人践踏的时候,有一瞬她想过自杀,但一想到好不容易换来的机会又忍了下来。 她怒视着顾隐舒,口水夹着血沫喷在了她的脸上,“去你妈的,混蛋。” 顾隐舒抹掉了脸上的唾沫,拿着纸巾擦了擦脸,并没动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谬赞谬赞,只是再说出那样的话,你的小嘴里塞的可不再是我的手指头了。” 陆枝遇被呛了几声咳嗽,冲着人群喊着,“不用管我,先救阮苏淮!她……唔唔唔。” 还没说完话,有个男人就捂住了她的嘴,拖着她往着售票厅走,同样遭到此待遇的还有阮苏淮,几个人也眼中也泛着淫邪随之跟上。 他们本来就是亡命之徒,万一是在临死前,那爽一爽也未尝不可。 身体被倒着拖行时,陆枝遇忍着身上无数只手抚摸的恶心感,被束缚在身后的双手解着捆绳。 “阮苏淮,你怎么样?快醒醒?” 在她身边同样被拖着的阮苏淮似乎昏迷了过去,整个人毫无动静。 陆枝遇的下唇几近被咬的血肉模糊,她目光倒着瞥向了旁边,顾隐舒双手插着大衣的口袋,面容冷峻地对着蓝牙耳麦说话,看向她的眼神好似一个陌生的死人。 白汐柔面容冷静,单手发抖地紧捏着一把□□,压抑着要一枪爆黑大衣的冲动,平稳地下达命令:“狙击手就位,瞄准,寻时机,不得击毙,重伤就好。” 在乐园某高塔二层的狙击手冷静地看着瞄准镜中的黑大衣,“已经准备完毕,三十秒后射击。” 瞄准镜中的黑大衣静止不动,狙击手后拉上膛,正要开枪,有个疯狂的女人忽然手持着水果刀冲上前,顿时人群被冲散,黑大衣也挪移了位置,狙击手当即停止了射击。 视野在扭转晃动,阮苏淮的手臂挣扎着要逃出一个人的桎梏,又被拉住了腰拖了回来。 “救命,那些人,那些人在干嘛!” “他们!他们这群恶心的杂物,怎么敢对待尊贵的熊熊大人!” 她心底里有个又尖又细的声音在咆哮着。 阮苏淮扭过头,陆枝遇跪着被逼着抬起下巴,被掰开了嘴,有个男人丑陋的东西晃荡在眼前。 我不允许……不允许任何人,这么对她! 阮苏淮被人按在地上,扯去衣服,她忽然醒来,棕眸发红狠戾,直盯着那几个人抓住她手臂想进行猥亵之事的人发慌。 黑暗中有一面镜子。 镜子另一面的她,有着黑白熊猫的笨重身子,冲着她阴森森的露出白齿狂笑着。 “熊熊的后花园不该有杂草哦,那些小虫子也不可以有!” 黑白熊猫愉快地手持着水果刀走在自家的院落中,好多杂草绿油油地遍地,还有一根不知好歹的青紫色藤蔓竟然缠绕上了它唯一栽种的盆栽花。 “阿宝不开心了,你们这些杂草,我要都除掉!” 手起刀落,黑白熊猫认真地除着杂草,用力将那草拔出地皮,骨头的咔擦骨折声在耳边响起,它诶了一声,拿着刀捅了几下,那杂草惨叫着从地皮里窜了出来。 黑白熊猫左手扭着杂草,右手抓住一条紫色的藤蔓砍断,紫色的植物汁液溅落,发出刺耳的尖音,它嘿嘿嘿笑着,“这才对吗,你们这些小杂碎都该听熊熊大人的警告,远离大人的花园。” 院落里唯一的那株盆栽似乎受到了惊吓,蹦跳着跑到了它的怀里。 那缠绕在漂亮花朵上的紫青色藤蔓已经消失了,转而一双人类的手臂抓紧了她。 “阮苏淮,你冷静点,千万别杀人!” 陆枝遇的声音急切而分贝极高地在耳边响起。 阮苏淮的视线逐渐清晰,坠入视线的是陆枝遇含泪而担忧的美眸。 陆枝遇正抱着她的腰部阻止她的行动,她手中握着的水果刀沾满了血,地上有个男人双手护着身下惨叫着。 在她们的周围七零八落躺着被刺伤扭伤胳膊的人,那群方才还将她们当做发泄品的男人们,看着她们就像看见鬼一样,一个个逃一般地从地上爬起,跑了出去。
第87章 步步为营(1) 那群跑出屋的人心里不约而同想骂娘, 操,哪里来的神经病,长得那么靓, 竟然也和雇主一样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变态。 陆枝遇心有余悸地抱着阮苏淮的后腰, 在确定对方还在发狂时不敢松开。 她双手挣脱开绳索刚要一脚踹向那对她升起歹念的男人, 按照她的设想,她猝不及防给那个男人的胯下一击,还没等她实施, 血淋淋的一把水果刀便快刀斩乱麻, 一团血肉模糊掉在地上,溅起污血。 陆枝遇恶心地捂鼻,同样对这突然发生的瞬间产生了懵逼,抬起头就对上了阮苏淮那双古井般空寂无波的眼睛,诡谲而死气沉沉。 陆枝遇当时心里凭本能只有一个念头,眼前的这个人绝不可能是阮苏淮, 以阮苏淮的人设绝无可能有这种沉静的精神状态,她怀疑是对方受到了精神刺激产生了幻觉, 否则也不会在嘴里一直念念叨叨的。 在阮苏淮要对着地上疼的打滚的男人的脖颈来致命一刀时,陆枝遇赶紧制止了。 这群人对她们图谋不轨但并未得逞, 几个人身份指不定还难说清楚,到时候出了人命, 是要算在阮苏淮头上的。 阮苏淮清醒了过来, 手轻轻拍了拍陆枝遇环在她腰际的手臂, 害臊地红着脸说:“你抱着我干什么?” 陆枝遇听着阮苏淮这句话无语极了, 不把你抱着, 以你刚才的精神状态, 你一发狂杀了人, 外面一堆警察,不把你一起抓了才怪。 警方在明面捕捉不到人质绝佳的视线和位置,有几位救援队成员偷偷从两边包抄解救人质,黑大衣的人在阮苏淮的攻击下乱了阵脚,也在这时,白汐柔放弃了狙击的策略,果断提出直接捉住神秘的黑大衣,两方的人员交火,场面又是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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