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好了心情就一定会好吗?被杜凝蓝软禁,被迫成为她的禁脔,自己哪里高兴的起来? 白晗翻了个白眼,完全不想搭理她,翻身准备继续睡觉。 昨晚折腾的不算多,但白晗的身体使用过度,还是有些疼。 而且看到杜凝蓝,就想到昨晚发生的一切,对于自己无法把控自己的身体,白晗还是不能坦然,索性眼不见为净,根本不看杜凝蓝。 但杜凝蓝哪能让她如愿,立刻掰过她的肩膀,微笑着说道:“师尊,我在跟您说话呢?” 她凝望着白晗的眼眸,大概是动作狠了,白晗有些疼,她看着漆黑的眼瞳上很快附着了一层朦胧的水光,就像一朵待人摘取的含苞欲放的花,惹人生怜。 对,就是这样,要是一直能这样,还有多好…不要再露出那让人生气的憎恶厌恨的眼神,也不要像看仇人似的看自己…这样我就能骗自己,你对我,还有有感情的。 是要让你疼吗?所以你才能长记性? 杜凝蓝伸手抱了抱她,唇瓣擦着白晗的耳畔,声音低柔:“师尊是不是很舒服,一脸享受的表情。” 白晗闻言,脸上愈加羞恼,脸颊红的几乎稍微一碰都能掐出血来。 她羞愤愈加,横了杜凝蓝一眼,可随着杜凝蓝手的深入,这眼神娇嗔无限,像是钩子一般拨人心弦。 杜凝蓝眼底渗透出温柔的笑意,她楼着白晗的腰,轻轻蹭了蹭,叹息一声道:“大清早的,待会还有其他事,师尊就不要再诱惑我了,否则……”她暧昧地笑了笑,“我很容易把持不住的,不过我晓得师尊的身体受不了……” 白晗根本听下去了,眼眉微微下敛,眼睫轻颤,犹如几欲振翅高飞的蝴蝶。 杜凝蓝逗弄了一阵,见白晗再没有其他表情了,这才露出满足的语气,拉着白晗的胳膊将人拽起来:“我记得师尊尤其喜欢白色,我替师尊准备了不少,也不知师尊是否看得上眼。”她一挥手,床前便出现一个简易的衣架,层层叠叠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素色衣衫,和先前白晗穿的款式相似,但也不同,料子看起来更加柔滑光亮一些,想来是不可多得的好物。 “这是深海的鲛人纱,加入了冰蚕丝制成的,触手微凉,但也能根据气温调节,只是这颜色略暗淡了些,师尊将就将就吧。”杜凝蓝手指一件一件划过,仔细观察着白晗眼眸神情的变化。 但白晗整个注意力都被深海鲛人纱和冰蚕丝吸引去了,她瞳孔微微震荡。 深海和雨林,那可都是危险重重的地界,一个是从未探测过的暗黑界域,谁也不知道会有多凶猛的不可知的怪物冒出来,而一个是瘴气密布,毒雾长久不散,蛊虫遍地的小型生化池,稍有不注意就会中毒而亡。 鲛人纱和冰蚕丝价值倾城,尤其是冰蚕丝,入药甚至可以换取顶级法器。 她扫了一眼衣架上十几二十几件的衣衫,眸光闪了闪。 杜凝蓝注意到了,漫不经心说道:“师尊是在担心我吗?怎么可能呢?!在我为师尊搜罗来天涯海角的好物时,师尊正和杜洁青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二人世界呢,哪里还想得到我呢。” 她轻笑出声道:“不过也好,每当我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只要想想师尊还在其他人的怀里,我就觉得,就算残肢断臂,就算彻底毁容,就算人不人鬼不鬼,但我一定要回来,回来见见师尊,将礼物亲手送给你。” 白晗憋了好半天,本来不想说的,但谁知她长篇大论开始邀功了,实在听不下去了,冷声道:“鲛人纱,是在夺取秘钥的时候顺便拿的吧。”秘钥就是锁着她的铁链的连接处,刀劈不开,剑砍不断,除了钥匙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打开。她哼了一声,又说道,“至于冰蚕丝,是红线蛊。”大概是想到红线蛊的用处,白晗眼神有些不自在,闭眼闭嘴不说了。 倒是杜凝蓝,神情微微一顿,继续说道:“是呀,我就是为了这两样东西才去的,至于衣服,只是顺便而已。” 听出她话音里的赌气之意,但做了这么多伤害自己的事,白晗也懒得纠结她最初的本意是什么,甚至想求她不要为了自己好,只要放了自己就是对自己最大的好。 但这话显然不会起任何作用,白晗也就懒得跟她说话了。 杜凝蓝也赌气地不说话,而是打扮娃娃似的,先解开了镣铐的锁,用的就是那把从深海带回来的秘钥,又亲手帮着白晗把衣服穿好。 这是白晗第一次穿完整的衣物,她身上伤痕累累,本以为布料摩擦会疼的厉害,没想到衣料贴在身上丝丝凉意,不仅没有半点不适,甚至还减缓了身上的伤痛,不愧是难得的宝物,白晗不自觉都流露出惊讶的神色。 只是用在这方面,难免大材小用,浪费了。 杜凝蓝太了解她了,当即就看出她的所思所想,干巴巴说道:“我的东西,我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
白晗:“……”衣服上有符咒,她隐隐感觉到是禁制,大概是不能让除她之外的人碰触。 真不愧是杜凝蓝,就连一件衣服都在想方设法地求困自己。 白晗看了她一眼,而杜凝蓝也没瞒着她,坦诚说道:“这咒语尤其针对杜洁青,只要她靠近,功力就会被压制一半。想从我的身边带走你?永远不可能!” 她说完,心情很好地牵着白晗坐在梳妆台前,捏着白晗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虽然脸上的伤疤还未去掉,但被牛耕过的经过甘霖滋润的土地就是不一样,和前几日虽然气色不错,但整个人显得干巴巴的状态相比,今日镜子中的白晗又白又粉嫩,皮肤水灵灵的,一碰都能出汁似的,就连伤口都润泽了许多。 五官未变,但眉眼间总觉得有些不太一样,尤其是一颦一笑间,眉眼间总透着几分媚态和诱惑。 这不是白晗故意的,而是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了,从骨子里的散发出来的成熟的性感的味道。 她从一株青涩的果子,彻底发育成了散发着馥郁香味,鲜嫩多汁的水蜜桃。 单单只是看着,舌尖就已经自动分泌口水,迫不及待想要咬上一口。 所以杜凝蓝也忍不住低头,在她的脸颊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小圈牙印。 她细细舔舐着那圈凹陷的牙印,似是品尝到了什么美味珍馐,嘴里发出享受的喘息声。 头发搔拨着白晗的脖颈,那处肌肤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白晗想躲开,但却被掐着肩膀死死按在原处,半点动弹不得。 她冲着镜子里的杜凝蓝投去一个愤恨的眼神,但杜凝蓝却回她一个餍足的笑容,甚至还挑衅地舔了舔嘴角,喟叹道:“真想把师尊一点一点吞进肚子里。” 白晗:“……”她好几天没洗澡了,都快被汗腌入味了,酸的,一定不好吃。 她甚至觉得杜凝蓝肯定尝到盐味了,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一点卫生都不讲。 她特容易走神,一不小心就想到其它地方去了,每次的心不在焉都会引起杜凝蓝的反感,恨不得把她的眼珠子黏在自己身上,或者把自己塞进她的脑子里,让她无时无刻都只能看到或者想到自己一个人。 “嘶——”头皮一阵被拉扯的疼,白晗轻呼一声,回过神来。 她看了杜凝蓝一眼,而杜凝蓝却十分得意似的,冲着她扬了扬眉角。 白晗还以为她要继续折磨自己,但没想到接下来的动作都十分轻柔耐心,为自己的擦脸的时候甚至还小心避开了她受伤的部位。 从头到尾脸上的表情也十分愉快,似乎很是享受照顾白晗的过程。 如果忽略白晗的身不由己,这样的画面还真像是新婚还在恩爱甜蜜期的小两口。 一切都收拾妥当之后,杜凝蓝牵着白晗的手:“我带你去个地方。” 白晗余光瞄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虽然依旧穿着一袭白衣白裙,但和刚开始的她完全判若两人。 这衣衫十分修身,完美勾勒出了她的玲珑身段,这段时日她消瘦了不少,瘦削的身材和精致的脸蛋,更能激起人的保护欲和凌虐与欲。 如果说之前的她是一朵雪山之巅的高岭之花,那现在的她就像是开在淫靡之地的散发着勾人气味的欲望之花。 白晗自己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不自然地撇开眼神。 杜凝蓝拉了拉她。 白晗钉在原地不想走,猝不及防被拉了个踉跄,一脑袋扎在了杜凝蓝的怀里。 杜凝蓝抚摸着她的脑袋:“怎么,说好的今天要出去的,可不能整日里寻欢作乐,荒淫无道,师尊的身子是不想要了吗?” 白晗梗着脖子,咬着牙憋出来一句:“我要戴面纱。” “面纱?”杜凝蓝微微眯起眼睛,她的视线落在白晗的右脸颊处,轻笑道,“你自己做的选择,又要遮住,师尊,你每次做决定都是这么草率的吗?” 白晗不想理她,倔强地说道:“没有面纱,我不出去。” 杜凝蓝算是第一次见到她如此孩子气的模样,觉得好笑,说道:“师尊,你觉得我是抱不动你了吗?” 白晗一阵慌乱,伸手想要捂住自己的脸,眼底流露出些许惶惶。 杜凝蓝一愣,大概是没想到白晗竟然真的如此介意脸上的伤疤,也不再打趣,而是凭空掏出一块鲛人纱的帕子,用发饰固定在她的脸上:“没有多余的冰蚕丝,这帕子你先戴着,若是不舒服了,我再想别的办法。” 闻言,白晗眼神微微一变。 她以为杜凝蓝不给她面纱是因为想羞辱她,没想到她是考虑到了怕二次伤害。 其实杜凝蓝也知道,她是真心喜欢自己的,但这种喜欢太变态了,是个正常人都承受不起。 杜凝蓝带着她到了宫殿后面,这里开辟了一大片花圃,种植的全都是先前仙宫一层的各色花卉,也是白晗非常喜欢的种类。 看着让人赏心悦目的颜色在眼前随风摇曳,白晗的手被握在杜凝蓝温暖的掌心中,恍惚间,白晗似乎回到了多年前,杜凝蓝还是那个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小徒弟,而自己。也还对完成任务充满了期待和信心。 但这中间发生了太多事了,一切都回不到从前了。 白晗感慨,都是童年阴影惹得祸,虽然她对杜凝蓝和杜洁青两姊妹的境遇也深表同情,但她没道理为别人的心理疾病买单,所以她一直端着脸,在杜凝蓝用一脸期待的表情看向自己的时候,她眼神冷漠,突然嘲讽地说道:“杜凝蓝,你以为这样就是回到从前了?你以为这样就能抹除掉你对我所做的一切伤害了?你以为这样我就能接受你,从此和你相亲相爱携手共度接下来的一生?” 她微微眯起眼睛:“那我劝你还是回去躺着吧,这一切在梦里倒是可以实现。” 刚才美好的氛围犹如镜花水月一般,被白晗三两句话击的粉碎,现实的尖刀无情地戳在两人的心窝上。 杜凝蓝脸色巨变,她瞳孔地震,深吸好几口气才将怒火压制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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