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禾几人待舞蹈结束后都有些剧烈的喘息起来，但每人心中却热血沸腾，她们对自己的水平都有把握，知晓自己这一组的表演这次是真的很优秀。
几个小姑娘叽叽喳喳的拥着陆嘉禾和莫璇下台，却并不知道在她们展现过神级舞台后，与排在她们后面的今夜形成了强烈对比。
第12章 吃醋
——今夜组怎么回事？唱歌气弱，舞蹈慢拍，剪辑调音都解救不了……
——整组实力都偏一般，最奇怪的是顾意澜，初舞台明明很惊艳，怎么在这里舞蹈弱了这么多？
——对啊，特别还排在野兽后面，一对比简直翻车现场，似乎只有高云稍微好一点点？起码她做c还挺突出。
今夜组一直以来总体实力就是一般的，即使后面小组成员们有了进步，一些缺陷却无法很快弥补。
顾意澜这两天恢复了些，却还没有到全盛状态，唱跳到中途就很疲惫了，最后也是强撑下来的。
小组成员知道自己的水平，结束表演后情绪都有些低沉，面对镜头却还是强颜欢笑着。
第一次公演的排名是最后一起公布的，众人等到最后一组表演完后都在舞台上集合，紧张的等待着制作人周光诚宣布结果。
成绩从每组最后一名开始轮动显示，随着票数的不断上涨，最终显示到每组第二名的时候停了下来。
野兽组以365票排名第三，莫璇一个人带了100票居于小组第二，陆嘉禾第一的成绩未公布。
而今夜组则以330票排在第四，顾意澜以65票的成绩排在小组第二，而高云则是第一。
周光诚看着票数笑起来，“大家最想知道谁的票数呢？”
“陆嘉禾！陆嘉禾！”
周光诚听着巨大的呼声，故意卖了个关子，“既然大家这么期待，那我们就最后公布陆嘉禾的票数。”
说着，节目组就开始把每组第一名的成绩放了出来。
随着又一阵的数字滚动，野兽组因为第一名没公布的原因排到了第五，第一名是一组甜歌组，拿了575票，今夜组上升一名，高云得到了130票，以460票的成绩拿到了第三名。
“现在，野兽组与第一名之间相差210，也就是说需要陆嘉禾一个人拿到210票才能实现反超，让我们看看她可不可以创造奇迹呢？”
说着，陆嘉禾的票数就在众人的注视下不断的增长着，飞快的超过了前面的四组达到了210票，可票数的涨动却并没有停止，现场无论是练习生还是观众都屏气凝神，等着陆嘉禾的票数结果。
最终，那个红色数字停了下来。
420票。
几乎让野兽组得到满票的数字。
刚刚安静的演播厅突然响起了震天的尖叫，陆嘉禾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被身后的队员围起来死死抱住。
陆嘉禾险些被几个人勒断气，还是莫璇把她从魔掌下解救出来。
她擦了擦脖子，有些咋舌，操着一口京片子好笑的说:“小姑娘家家儿的能不能都矜持点？老娘差点被你们就地解决在舞台上。”
周围众人忍不住笑起来，目光闪闪的看着她。
“好啦好啦，大家不要太激动啊”，周光诚打断她们，忍不住开了个玩笑，“毕竟节目组可没给陆嘉禾买保险。”
一公舞台前并没有说明舞台奖励，但大家也都有所预料，果然就见周光诚说道:“恭喜我们的获胜者陆嘉禾和野兽组的小组成员获得额外奖励的五万加票。”
“以及”，周光诚说到这里顿了顿，“陆嘉禾将成为主题曲表演的主舞台c位！”
*
芒厂这一次的安排把主题曲表演放到了一公舞台后作为获胜者奖励。
主题曲分为主舞台和四个副舞台，主舞台c位已经奖励给了陆嘉禾，而四个副舞台芒厂也并没有竞选的意思，直接敲定了二到四名的小组第一。
一公过后的半个星期练习生们的任务都是练习主题曲和歌舞训练，相对比较轻松。
顾意澜因为一公失利，迅速养好身体后开始投入了玩命的练习。
陆嘉禾倒是一如往常般刻苦，只是最近每次见到陈清月都会莫名想起那天的梦然后再唾弃自己一顿。
她摸不准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想法，就觉得还是暂时和陈清月保持一点距离，理清楚自己再说。
这样的想法一直保持到了公演后的第二天，她连着两天看到顾意澜的化妆师大晚上去了陈清月房间里，然后直到半夜十一二点才离开。
心里不自觉的就泛起了一股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小小的酸意。
这股不为人知的小酸意驱使着她第三天十一点半结束了自己一天的练习后左拐右拐甩开顾意澜和其他室友，偷偷蹲到了陈清月门前。
陈清月的房门关着，透过门缝里面递出些亮白的光，映照着陆嘉禾脚前的一小片地板，听着里面传来的模糊的说话声，她脑子有些懵。
我在干嘛呢？
陆嘉禾有些懊恼的在心里想着，她连脑子都没动就莫名其妙来了这里，现在又不知道该做什么来进行下一步。
她暴躁的抓了抓头发，转身打算走，刚走了两步又在唇边“啧”一声，面无表情走回门边，一屁股坐地上，生根了一样。
*
陈清月这几天心情不太好，她能感觉到陆嘉禾在躲自己，可她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她能感觉到陆嘉禾对自己是不同的，可陆嘉禾最近偏偏又像是在刻意的疏远自己，连一直以来的“妹妹”都不喊自己了，转而代之的是冷漠清淡的清月。
很久没有冒出头的黑暗心思又不住的冒了出来。
她应该把陆嘉禾雪藏起来，把自己和她拴在一起。
可她做不到。
“小陈总，这几份文件您处理完了吗？”化妆师小昭在一旁问。
她原本是不知道陈清月身份的，可陈清月决定最近几个月在芒厂住下后她就被迫白天当化妆师，晚上在职业培训过后暂时给小东家当秘书，还得对外保密。
陈清月想法被打断，她闭了闭眼，把手里的文件递给小昭，让她回去拍照上传回公司。
看到已经将近凌晨，陈清月淡淡的说:“今天辛苦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小昭连忙点头，最近接触陈清月她才发现小东家气场很强大，一双眼睛淡淡看着人就好像能把人看穿一样，太可怕了！
这么想着，她连忙就要打开门出去。
刚出门她就感觉到踢到了什么，低头一看，就见到无论是台上还是生活中都挺狂拽炫酷的陆嘉禾正慢悠悠站起来，并对她进行了死亡凝视。
“陆嘉禾？你怎么在这？”小昭忍不住抱紧文件惊呼出声来。
随着她的话说出，她感觉到陆嘉禾目光逐渐柔和起来。
这让她以为刚刚那个让人有些心里发毛的眼神只是陆嘉禾不小心露出来的，打算笑着和她好好打个招呼。
下一秒，她就听到刚刚冷漠疏离，气场十足的小东家又娇又甜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陆嘉禾，你来找我的吗！”
小昭：……
第13章 糖果
小昭抱着文件一溜烟的跑了。
陆嘉禾看着小昭急匆匆的背影状似不经意的问:“你最近和小昭在忙什么吗？每天都这么晚。”
陈清月马甲还不想掉，为了捂紧马甲连忙摇头:“就每晚聊聊天，没注意时间就这么晚了。”
闻言，陆嘉禾目光渐深，心里泛起一股难言的不悦。
“你有什么事吗？”陈清月见她不回话忍不住问。
陆嘉禾看她一眼，干脆利落的挤进了屋里，还顺手带上了门。
望着近在咫尺，因为惊讶微微睁圆眼的陈清月，她低声说:“王琦说我的烟都存在你这里。”
这其实是陈清月的主意，一面防止陆嘉禾私下抽烟一面让自己有更多机会接近陆嘉禾。
当时一幻想到陆嘉禾可能会在想抽烟的时候把自己压在墙边带着几分痞气的请求，陈清月就不自觉的软了腿。
没想到现在这个幻想还真实现了。
她不着痕迹的揉了揉被低音炮苏的微痒的耳朵，努力平复着乱跳的心，一双水润的眼睛看着陆嘉禾小声说:“只准抽一根哦。”
依旧是又轻又软的声音，末尾还微微拖长，像撒娇一样。
陆嘉禾一整天都有些燥的心突然就平复下来了，她不自觉的揉了揉陈清月的头，轻笑着说:“好。”
陈清月的房间也有个小阳台，为了不让屋子里满是烟味，陆嘉禾把自己关去了阳台上。
她隔着整块玻璃漫不经心的看着屋子里头正靠在摇椅上看书的陈清月，那个女孩穿着淡粉的睡裙，软软的头发搭在肩膀上，头顶的琥珀色落地灯打在她脸上，让姣好的面容都镀上了一层光。
像副油画一样。
她在心里想着。
似乎是感受到了陆嘉禾的注视，陈清月偶尔露出双眼睛往她的方向看一眼，对视上后又连忙收回去，很紧张的样子，像只受了惊的兔子。
陆嘉禾勾了勾唇角，任由烟雾氤氲模糊掉屋内的景象，不知道是不是尼古丁的作用，她空了好几天的心突然就满上了。
等身上的烟味散的差不多了陆嘉禾才进屋，她低头望着起身走到自己眼前的陈清月，过了一会才说：“我走啦，不用送我。”
陈清月有些发愣，她觉得今晚的陆嘉禾对自己有些不一样了。
具体是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可以往只要见到陆嘉禾就狂跳的心脏今晚跳的越发的剧烈能证明这一点。
她来不及出声，陆嘉禾就越过她走向了门口。
陈清月乖巧的站在原地凝视着她笔挺的背影，那人碰上扶手时似乎想起来了些什么，掏了掏口袋却掏了个空，顿了一会后突然转回头冲她笑起来，带着些痞气，慢悠悠的说:
“妹妹，你那天给我的糖特别甜，可惜全被我吃完了。”
“我能再要一些吗？”
*
第二天陆嘉禾口里含着陈清月友情提供的糖，带着满嘴甜意进了练习室，结果下午王琦就给她带来了一个不怎么好的消息。
“芒厂这边的调查卡住了。”王琦沉声说:“本来根据视频我们猜测到了行为诡异的高云身上，可是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我们的猜测。”
“唯一的证据是那瓶水，那瓶水当天就被收走丢去了垃圾回收处，可后来我们再去找的时候，那里别的可回收垃圾都还在，就那个水瓶儿不见了，附近没有摄像头，也就不知道是谁拿走了。”
“顾意澜的验血报告显示她是药物中毒，是一种常常含于劣质减肥药里的药物，会导致人腹泻，肌肉松弛，长时间食用还会使体内消化器官受到无法挽回的损害。”
“我怀疑高云把药下在水里，然后故意带给练习生们，结果顾意澜成了那个倒霉蛋喝了下去。”
陆嘉禾想起高云那天的言行，默默摇了摇头，这不太像有意的无差别行为，否则高云就不会说那是自己的水，那不是等同于自我暴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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