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燃褪去了自己的亵裤,再无遮挡的硕大茎体怒而贲出,茎深充血发暗,浑圓的龟头处分泌羞晶莹的液体,往楚晚宁臀腿之间插进去,阳物被温热滑嫩的大腿內侧包裹住,他发出一声舒爽地喟叹,握着楚晚宁的腰身,模仿着真正交合性爱的动作,抽插进出。 “啊……” 楚晚宁怎么也没想到还可以这样,那粗大的茎体蹭着他,蹭得出水,炽热鲜活地耸动着,在他臀腿间摩擦,他腰都软了,脊柱都是酥麻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只觉得很混乱,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被心爱的男人磨蹭的强烈刺激,他低低喘着气,无声地,脸颊微侧着,抵在枕褥间,发丝散乱…… 墨燃的阴茎好几次都蹭到了穴口,只要抵着,捅进去,就要完完全全地侵占自己的师尊,侵占身下这个雌伏着的男人,楚晚宁被这种随时都要被占有,被捅插的可怖感与刺激感催发着,发泄过的欲望又在这渐趋急促的耸动里抬头。 男人的胯撞击着他的臀,凶狠而炽热,疯狂而饥渴。 屋子里有急促的啪啪地声音,腹胯部烟熏火燎的毛发蹭着他的腿,他的皮肤,越来越狂乱。 “师尊,夹紧点……啊……” 男人的诉求低沉又充满情欲,令人不由自主地照着他的话去做。 “对……就这样……再紧点……操……” 欲望渐高,神智渐糊,兽性与兽欲渐渐吞噬驰骋性交着的男人,墨燃脖颈微微仰起,吞咽,喉结性感地滚动着。 “师尊……宝贝……你里面好热……啊……嗯……” 里面大约指大腿之间,可听起来竟是那样情色,那些低沉而投入的呢哺,污秽粗野的语言,却不觉得脏,楚晚宁觉得自己大约是疯了,听着他喘息,竟会觉得心头越来越热,越来越不受控,轻声问:“爽吗?” “爽……”墨燃微微掀开阖着的眼眸,里头湿润,明亮,混乱。 他俯身,宽阔的肩膀笼住他,把他抱在怀里,按在床上,上身紧紧贴合,抵死缠绵,下身激烈撞击,愈发湿热痴狂。 他去寻觅楚晚宁的嘴唇,一只手掰过楚晚宁的下巴,与他如饥似渴地激吻在一起,口舌相交,粘腻湿润。 阳物极力地往腿间耸动,挺进,胯间挺弄,床棍摇晃,奋力地要往更深的地方去,脚趾抵在褥子上都因用力扭曲而变得苍白,楚晚宁在这样的操弄下,甚至生出了一种真的被侵入的错觉。 他仰着头与墨燃激烈地吮吻着,黑夜之下,无羞无耻,回归兽欲,爱意满盈,那姿态情色诱人,毫无理性。 大约是吻的激烈,心跳又快,呼吸都好像呼吸不上来了,楚晚宁模糊间,仿佛又看到一道破碎的景象—— 不知是在哪里,也是在一张床上,那床宽大,铺着鲜红的褥子。 腿脚交缠,气喘呼吁,热汗蒸腾,都是欲。 也是一样的姿势,从后背侵入他,却要掰过他的脸,与他接吻。但身体己被撑开,胀大凶狠的阴茎在他体内凶狠地进出,不知插了多久了,好像用了膏体,没有那么疼,很热,很湿,里头的一根麻筋都被刺激到,抵在那边用力地耸动着。 “啊……啊……” 他听到有人在叫,在喘息,在呻吟,声音软的一塌糊涂,是谁? 难道是自己? 墨燃一直在插弄他,无休无止,渐趋凶暴,他身体满涨欲死,好像要被插穿了,又不知为何好像觉得爽极了,上了瘾,好像被调教过,被墨燃插着连腿都是软的,却模糊地,下煮识地往后动着,去磨蹭着,要含进去,含得更深。 好难受,身体里好像有一朵永不知足的花蕊,唯有性爱能解, 仿佛世上最烈的情药,摧毀最刚毅的人。 他在堕落,在迎合,在爽到哼吟。 是谁…… 好奇怪的景象……好奇怪的梦……幻影……真实……到底是什么? “楚晚宁,我在操你,舒服吗?” “看你都爽成了什么贱模样。” “放松点,你吸得这么紧做什么……” “射你里面,都射给你……啊……”
凌乱的,听不清,不真切,但好像是这样的。 怎么回事…… 墨燃的声音,像,又不像。 墨燃从来没有用这样扭曲的声音说过话,从来没有…… 听不清……应是假的…… 好乱。 煮乱情迷。 后面被墨燃越来越粗暴而狂野地顶撞着,脚趾抵着床褥,床上的枕被已全然挪动了位置。男人喘息着,耸动着,激烈而缠绵地抽插了许久,最终紧紧抱着他,他们犹如性交的淫兽,上面渴望着激烈的亲吻,下面亦渴望着湿粘急促的性爱。 “晚宁……师尊……” 他在低沉沙哑地喘着,唤着,爱欲痴狂。 “宝贝……” 墨燃紧握着楚晚宁的腰身,掐揉着,饱满的臀部凶狠炽烈地耸动,喉结攒动。他已到临界,目光近乎凶狠,在最疯狂几乎要把楚晚宁撞碎的抽插之后,一把勒住怀里的男人,吻啃着他的耳坠,脖颈。 急促起伏的胸膛贴着湿热的后背,墨燃的理智近乎是摧毀的,他另一只手扶着那粗硬狰狞的性器,承受不住刺激地闷哼着,抵在楚晓宁的穴口。 见识过这东西有多猛多野,这时候楚晚宁真的有些慌了,脊柱都是麻的,他挣扎着:“你不是说不进来,你——你等一下——” 墨燃喘息着亲着他的脖颈,咽了咽唾沫,而后又侧过去亲楚晚宁的脸颊。 “别怕,不进去,但是……我想射在这里。” 墨燃几乎无法克制自己,浑圓的龟头就抵在那微微缩合的穴口,他暗骂着,不再吭声,只又暴戾渴切地在楚晚宁股间急速磨蹭着,累积另口爆裂的快感,到最后——他撸动着自己,把茎头紧紧抵在楚晚宁的甬道口,低吼着喷薄而出,一股一股的精液,喷射在穴口,淌到大腿内侧,磨蹭到床褥上,凌乱不堪,腥臊淫靡。 楚晚宁整个人都在颤抖,细细痉挛。 墨燃不由自主地把手探到前面,握住楚晚宁的性器,热烈而缠绵地抚慰着。 楚晚宁几乎要被羞耻压垮,脸颊烧烫着低声道:“不要了……别再摸……我刚刚已经……” 墨燃眼里冒着光,痴迷地喃喃:“嗯,我知道你已经射过了。” 楚晚宁屈辱得厉害,也着湿润的眼尾,狠戾地:“你……别说那个字。” “哪个?” “……” “哦,”墨燃眉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而后便沉沉地笑了:“好。” 他亲吻着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客气:“可是师尊,我还想再看你高潮的样子。” “唔嗯……” 这个年轻男人的活儿实在太好,楚晚宁根本束手无策,很快便被刺激得第二次出了精,他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压榨,这样的纵欲,何况头脑似乎一直都昏昏沉沉的,眼前总有些模糊的碎影子,耳边又朦胧的声音,他觉得很困,很累…… “晚宁。” 他听到墨燃在他身后唤他,那么温柔,那么缠绵,如此缱绻。 欲望发泄之后的两个人,平复着呼吸,喘着,墨燃抚摸着他,亲吻着他,感激着他,把他圈在怀里,珍宝一般守护着。 楚晚宁昏沉沉地,背脊赤裸,靠在墨燃宽厚烫热的胸膛,恍惚地打了一会儿迷糊,终于慢慢合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楚晚宁醒来,天光透过一丝窗缝透入屋内,他听到雨点敲击在黛瓦上的声响,雨很大,没有停。 他觉得头有些疼,昨夜那些一闪而过的碎片仿佛水槽子里翻滚的鱼鳞,闪着斑驳粘腻的光亮,浮浮沉沉。 他想要去回忆,可以那些鳞片越沉越深,最后彻底吞没在了黑暗里。 紧接着他又想到了自己昨夜和墨燃做的事情,整个身子蓦地一僵,脸庞迅速烧红。他想起身,可是墨燃结实的胳膊仍自身后拥着他,胸膛仍贴着他的背脊,均匀地起伏着。 墨燃还没醒。 他就这样等着,不知等了多久,时辰在这黑魆魆的卧房里并不是那么鲜明,但应当是很久的。 久到手臂都有些发麻。 久到湍急的心跳慢慢缓下来。 久到不再那么尴尬。 楚晚宁终于翻了个身,面对面地,去看墨燃熟睡着的脸。 很英俊,世上罕有的俊朗相貌,无论是眉眼,鼻梁,嘴唇,都是最好的。 只是眉心微微蹙着,似有浓重心思,化不开,沉甸甸。 楚晚宁又对着这张脸,默不作声地瞧了很久。 久到他终于忍不住,轻轻地,第一次,主动吻了吻墨燃的脸庞。 而后他轻轻挪开墨燃的手臂,坐到床沿,穿上亵裤,又去拿洁白的里衣。那衣衫上有令人遐想无限的折痕褶皱,楚晚宁试着去抚平,但是无济于事。 他只得这样将就着穿上去,并暗自期望不会被死生之巅的人看出任何异样,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去整叠衣襟。 忽然有人从背后抱住他。 楚晚宁吓了一跳,虽然表现出来不过是手上动作略微的凝顿。 墨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起了身,抱着他,亲了亲他的耳坠。 “师尊……” 不知道该说什么,这辈子初次坦诚相见,楚晚宁也就算了,墨燃竟也生出些新婚燕尔般的羞涩与尴尬来,半晌才软糯地道了一声。 “早……” “早什么,迟极了。”楚晚宁没有回头,自顾自地穿着衣衫。 墨燃倏地笑了,带着浅浅鼻音,而后伸出手,替楚晚宁整理着脖颈间挂着的吊坠。 “这个驱寒的,要贴身放着,不然没有效用的。” 楚晚宁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回头看他。 昨晚欢爱时就觉得墨燃脖颈间系了个什么,但那时候神迷目眩,不曾多瞧,这个时候仔细一看,竟是一枚和自己成对的龙血晶吊坠。 “你……”楚晚宁一怔,“你在儒风门的时候,不是说,这个吊坠只有最后一个了么?怎么——” 他倏地闭嘴了。 因为看到墨燃笑吟吟地望着自己,梨涡融融,目光柔软。 他陡然明白了墨燃那时的私心,忽然就有些燥热,把脸转了开去,闷闷地不再说话,只埋头整理着自己的衣裳。 “早些回去吧。”最后,看也不敢看墨燃,只道,“再晚怕是会被人瞧出些什么来。” 墨燃驯顺道:“都听师尊的。” 但静了须臾,却忽又野心不死,热血不凉。拉过穿好了靴子准备站起来的楚晚宁,凑过去,嘴唇轻柔地在他唇上亲了亲。 “别生气,回去就得忍着了,我是想留着惦念的。”墨燃笑着,指尖点上楚晚宁正欲说话的唇,“师尊,你真好。” 因着这一句你真好,直到走回山门前,楚晚宁都还有些恍惚。 他觉得好的不是自己,而是墨燃。 这个年轻男人英俊,温柔,专注地爱着自己,有时候甚至会让楚晚宁觉得很不真实,觉得这个人太完美了,怎么能属于这么木讷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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