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的时候,嬴月心中真的再也忍不住在心中再次感叹道,当男人可真好啊,便是么都没有,只要学会花言巧语,哄骗到一个么都会的姑娘对自己死心塌地就可以么都有了。甚至事后就连珍视对方都不必。 随后她叹息一声,道: “我不是来与将军争执的。” “我没有想打探么徐州的消息的意思,只是想和将军说说话而已。” 林清芫仍然冷着一张脸,“我和你哪有么好谈的?” “或许,将军有兴趣听一听我最近做的事情吗?” “这件事情其实发生也有一段时间,各州州牧应当是都已经知晓了。不过看将军的反应应当是还未曾听说过。” 女子脸上顿时升起防备,“你不要挑拨我与夫君的关系,如果是么重要的消息的话我夫君不会不让我知道。” “可是我觉得徐州牧此次专门要在这样的时间寻将军回徐州,或许正是因为此事。” “你到底想说么?” 随后美貌的少女抬起眼眸,看着她的眼睛,慢吞吞却极为清晰的说着,“我焚了扬州境内所有的女四书。” “……” 看着林清芫瞬间微缩的瞳孔,美貌的少女露出一抹轻轻浅浅的微笑,“不过将军没有兴趣听的话,那我今日就不打扰将军了。” 说着,嬴月作势转身就要离开,手指才刚碰到牢门的那一刻,身后倏地传来一道有些彷徨而又茫然的声音—— “等等……” 听到这一声美貌的少女顿时转过头来,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随后抬手指了指门上的铁锁,“哎呀,我忘记了,她们把门锁上我走不了了诶。” 林清芫:“……” 她这绝对是故意的! 但是,看着那一双闪着小狐狸般狡黠光芒的眼眸,她却意外的并不觉得讨厌。 于是不禁软化了一下自己的态度,“你……” 但是话到了嘴边,她又不知道该说么。 而看到她这副模样,嬴月则是很自然的走过去牵住她的手,同时也改口了一个显得亲昵的称呼,“姐姐,你别急,有么想问的你慢慢想,我慢慢同你说,好吗?” 在这样有些带着镇定安抚之感的声音之中,林清芫缓缓地点了点头。 - 想改变林清芫的想法,嬴月本来也没有指望一朝一夕就瞬间做到,总得给她留一个转变的时间不是? 所以在接下来的半个月之中,嬴月则是每天的都跑到大狱这周去找新认识的姐姐谈心。 半个月的时间,足够了。 因为林清芫与世间其她自幼受女四书“熏陶”的女子都不一样,寻常女子,自小便是学女四书且只学女四书,思想观念之中只有着这一份的东西。 贸然将其拔除,若不将新的理念灌输给她们,她们可能就陷入茫然,不知道前路该要如何再走。 但是林清芫则不一样,在除开来自母亲给她灌输的这套理念的同时,她还跟着自己是大学者的父亲学习,所以在她的脑海之中,应该是有两种不同体系的。 平日的日常生活之中沿袭着母亲教诲的那些东西,而在需要进行决策的大事之中则是善用父亲教导的那些理论兵法。 而嬴月所要做的也就是做一把推手,把她给荼毒了的迂腐东西推走,让她在日常中也沿用从父亲那里学来的那些理论,摒弃掉“三从四德才是女人本分”这种思想之后进行思考。 - 这一日,看着一如往昔来寻自己的小姑娘,林清芫思索再三,还是有些犹豫的开口道: “其实……外面有关于你的传论还有一条。” 但是她在那第一次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忍心说,她觉得这话对于嬴月来说有些太重了。 “么话?”嬴月问道。 “他们说……”还动了动唇瓣,还是觉得这事有些难以启齿,之后还是在美貌少女的鼓励眼神之下才应是咬牙把那实在难听的话给说了出来,“他们说你能走到这个雍州牧的位置,是因为你……以色侍人。” 共处半月时间,林清芫自然能够感受到嬴月是么样的人,所以心中对于这种话就觉得更加的…… 听到这一句,嬴月先是眨了眨那双漂亮的丹凤眼。 随后她像是想起来么的,语气有些奇怪的问了一句,“这话……该不会是徐州牧说的吧?” 在嬴月的这句话之下,身为徐州牧发妻的林清芫心中顿时就升起一份愧疚之心,“抱歉,我那时没有……” 嬴月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这和姐姐你有么关系呢?你从来就没有错过。” “爱说就尽管说去,反正谣言终究是谣言,假的变不成真的。” “被这么说,你就不生气吗?”林清芫问道。 嬴月则是反问道:“为么要生气?” 美貌的少女偏着头,理所当然的说着,“我要是生气把自己气坏了,那些说我坏话的人不就得逞了吗?。” “反正一切我就权当他们是在用与众不同的方式夸赞我长得好看了。”毕竟假的就是假的。 听到嬴月这个回答,她忍不住感叹道:“你脾气真好。”心胸也是真的阔达。 随后便见美貌的少女有些错愕的看着自己,虽然并未有所言语,但是被嬴月坚持不懈的来找她聊天半个多月的林清芫却巧妙的懂得她目光之中的意思。 ——对于之前都被徐州牧那个软饭男如此对待还能够如此痴心不悔的她夸赞了脾气好,嬴月心中真的是有些感到微妙。 但是嬴月话虽是不介怀,可林清芫的确是感受到在她说到以色侍人的那一瞬间,嬴月是有着一点感情变化的。于是不禁还是开口安慰了她几句。 突然之间听到了来自林清芫的安慰,嬴月解释道:“没事的。姐姐你别往心里去,我是真的不在意。” “可你方才……” “我的确是有一点原因,但是这个原因林姐姐你真的确定要听吗。”听到嬴月这么说,她的心中忽然有了一种不是很好的预感,但是问都问了,于是她还是点了点头,果断的道了一句,“听。” 随后她就听嬴月道了一句,“我就是觉得其他人嘲笑我也就罢了,但是徐州牧他凭么呀?明明他才是以色侍人的那个吧?” 说到最后,嬴月直接目光落在林清芫身上。 听到嬴月直接明示徐州牧那个虽然各方面都很渣,尤其是人品方面特别渣,但是唯独脸其实生的还不错的软饭男靠着她一路走上人生巅峰之事,
一瞬间让林清芫真的是心中后悔了为么要问这个东西。 - 随后就在林清芫心中还在后悔的时候,忽然间听嬴月道,“姐姐,你回徐州吧。” “这就很放我走了?”她有些惊讶的问道。 “其实世民的打算你应该也猜到了。而如今你既然已经看清了事实,应当也不会再任由那个徐州牧在你头上作威作福了,自然之前世民所想的也就不成立了,所以就……直接回去吧。” “但是从你的角度来讲,其实我不被点醒,由我那夫君继续掌管徐州才是最好的选择吧。”每每想到这一问题的时候,林清芫心中总是带着困惑,这是一件对于嬴月百害而无一利,独独便宜了她的事情。 “那没有办法呀。”美貌的少女托腮道:“我很喜欢姐姐你的嘛。” “以后是对手那是以后的事情了,但至少这一刻还不是。”说着,她朝着林清芫眨眨眼睛,“你说对吗?” 听到这一句,再次感到嬴月当真是豁达的林清芫也不禁笑了一下,应道:“是。” - 转眼间时间步入又一年七月。 而在今年的这个月份,注定被载入史册,除开“豫州战场”在各州州牧分别的派兵攻打之下,已经濒临全线“沦陷”,各州的军队即将都距离南平王的老巢不远之外,这个月在各州也是各自的发生了一些分别都该被特别记录的事情。 这一年的七月,在蝗灾年过后,扬州的某两个郡及其下面的县城之中首次获得第一批大丰收的粮食,此前遭受饥荒已久,个人最终也不曾离开故园的百姓们喜极而泣,更有甚者跪下亲吻脚下长出新庄稼的土地,表达着自己的激动之情。 而徐州则是在发生着一场继当初各州经遍之后的权利变化的新一次变革——回到徐州的林清芫夺权了。 而她要拿回徐州,这本该就是属于她的地方。其实当真是易如反掌,甚至她连再重新面对她那软饭夫君委曲求全都不用一下直接就是在回到徐州之后硬刚。 毕竟众所周知,在夺权这种事情发生的时候,武力是才最好用的。 而林清芫本身身为武将在军营之中威望又高。所以徐州的军方自然都是站在她那边。 甚至就连政权方面也是愿意站她的人在大多数,只有徐州牧的那些亲信们愿意支持她,但是她们的支持没有任何用处,因为她们本身就是徐州的官府之中的一群蛀虫。和徐州牧一样是纸糊的老虎,一戳就破。 在没有了林清芫心甘情愿的让他们扒着吸血,以此作威作福之后,他们根本就么都不是。 而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们也不禁就将怒火转移到了原本奉为尊首的徐州牧身上。于是没了林清芫庇护的。徐州牧,哦,不或许应该说他是前徐州牧过得很惨,成了原本那些捧他臭脚的狐朋狗友们的欺负对象。 倒也算是恶有恶报。 而在把前徐州牧赶出州牧府以外的同时,反而是她的那些各色美貌的妾室们被尽数留在了州牧府,跟这么说其实也不尽然,因为林清芫给过她们选择。 如果有愿意离去的,可以向她这里领取一份银钱以后去哪里都可以。 但如果是愿意留下来的也可以留下,只不过她不会平白无故的养着她们,她们也需要做些活计来自己谋生。 而最后那些妾室们的选择全部都是留下,愿意跟在她们都知道的脾气很好的林清芫身边。毕竟能够被她庇护的话,可会比离开州牧府出去要活得更加自在。 而在这个消息传回到广陵郡的时候,嬴月也是轻轻舒了口气。 理智上来讲她知道林清芫怎么处理这些妾室那都是她的权力——尤其是她曾经也因为这些妾室而吃过不少苦头,所以在此前每日去大狱中找林清芫说话,乃至她的离开之际,她才完全没有提过哪怕一句前徐州牧的那些有些其实是被“强纳”来的妾室们的问题。 未经他人苦,莫劝人向善。嬴月不想慷慨他人之慨去显得自己好像有多么的善良,即便那些人里面有一些的确是很无辜的女子,可是她们都直接或间接的对林清芫造成过伤害。 所以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美貌的少女只是垂了垂眼眸,轻轻的说了一句,“我好像……更喜欢林姐姐了呢。” 因为她真的是非常好,非常温柔的人啊。 - 梁州。 碰! 是双手重重的砸到桌子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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