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元零说，“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围墙上事情你不必担心，安全屋现在已经可以投入使用，只要我们把烟花供应过去，没天至少有能清理1万多丧尸。这场危机也快结束了。”
林放放点点头，一言不发不发的往回走。
元零则站在那里，直到看着林放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转角处。
他感觉得到，林放好像受了很大的打击，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样了。
他返回房间，教授正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表情严峻又似乎有几分纠结，末了叹了口气，“元零，基地对抗丧尸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我明白。”元零答应下来。
教授再次叹了口气，看向笑笑说，“去通知一下其他人，尽全力解救林枝。其他的不要计较，人活着就好。”
正翻看文件的元零手停了一瞬，默默关注着这些信息。
看来基地真的有将感染者的人变回普通人的方法！
他很清楚这些就连南方的大基地也做不到这一点，他这到底是来了一个什么地方啊！Z市。
这时候有人敲门，一个人进来汇报说，“已经审问过另一个和林枝在一起的女人了，”
说着，这种人皮了一眼原来的方向，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教授要来亲自审问吗？”
教授是老狐狸成精，察言观色的本事没有比他用得更好的，明白这些事情可能牵涉到了元零有些事情不方便说。他心中疑惑，但很快联系到林枝的性格，心里边有了也许猜测。
说扶着桌子站起了身来，说道，“去看看。”
笑笑立即跟着搀扶住教授，一时间房间里就只剩下元零一个人。
元零无动于衷的继续翻看文件，心里默默做着明天心理丧尸的的计划。
他已经思考过了。无论是林枝还是那个女人，在现场都没有见到他，他在这边事情里最多占了一个起因。只要稍加调查并知道他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错误，这件事情只是林枝自作自受。
至于林枝想害他的具体原因，他并不想知道，那没什么必要。
林放就更是如此了。他纯粹是想去杀死丧尸，才被指路去那边的，最后被林枝当作拖延时间的靶子，纯粹是受害者的角色。反正除了他们两人没有人知道林放能控制丧尸的事情，只要他们自己不出纰漏就没有问题。
根本不必过多担心。
果然，没过多久教授和笑笑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教授看向元零的表情有几分愧疚和无奈。
元零就是在教授愧疚和无奈的眼神中离开的。
*
元零离开后，笑笑问教授，“我们真的要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去救林枝吗？”
教授看了回去，“那你是什么想法呢？”
笑笑说，“我觉得不值得。”
“如果出事的是林一，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去救他。如果出事的是教授，我也愿意拿出所有来救教授。如果是其他人，我觉得并没有这个必要。那些药剂的作用，比他们要有价值的多。”
教授沉默着。
笑笑继续说道，“我知道教授想救林枝是因为林老大的缘故。爱屋及乌，我能理解。
但是林枝真的不值得。且不说她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有多恶劣。单纯判断她对基地的作用，根本配不上我们为她付出的代价。
如果我们不救他，也不过是失去了一个能力尚可的异能者，但有了药剂，我们以后也还会有很多更厉害的异能者，不是吗？”
“教授不想放弃任何一个人，不惜一切代价救林枝，难道放弃了很多人未来的发展？”
教授的脸有一半隐藏在阴影，里让人看不起他的神情，缓缓说道。
“当时是我判断失误，林家原本能活下来更多的人，后却只活了林一和林枝两人。
因为这件事，林枝恨我，我都明白，也能理解，我从不曾辩解什么，这确实是我的失误。
现在，如果我们在本可以救回林枝，却选择了不救，让林一失去了他最后的一个亲人，我不能这么做。”
这次，我想自私一回。”
这一刻，就连原本无情的笑笑都感到动容，“自私应该是为了自己，你这不算无私也不算自私，而是根本没必要这么做。你明明知道，林一并不看重林枝的存在。”
又是一阵沉默。
“我知道，但是这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了。”
第182章 新能力【二更】
最后笑笑下达了最后通牒，“教授，如果你执意要搭上基地的未来去救林枝，我会把这一切告诉二哥三哥阮五他们，请他们共同来作出决定。
这事情关系的基地未来的发展，如果教授不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那就让大家一起来选。”
“笑笑啊……”
教授抬头看着那个目光坚定的女孩，那个一直坚定的站在林一的身后，一直以林一为先的女孩，那个连他有时都会感到羡慕的女孩儿。
笑笑是真的把这件事情谈交给其他人来一起做决定，虽然他们做出的决定也只会和教授做的决定一样。但这样子如果以后出了什么问题，那就不是教授一个人担着，而是他们一起担着。
笑笑明白，教授也明白。
而笑笑之所以这么做，只是想为这么多年来为基地做事从没有私心一切为了基地好的教授，日后不至于落得个众人埋怨的下场。明明是为了教授好，却不肯直接说出来。
“我很高兴教授终于不再是把基地放在第1位，但我很可惜那个能够让教授改变的人不是林一，而是林枝这种人。这样的话，我宁愿你永远都不会改变。”
“教授，我很高兴你已经开始为从前的事情感到后悔。我也知道你想弥补老大。但你没必要把这一切都放在林枝身上，她不配。你不要再说她是老大唯一的亲人，如果老大真的看重亲人，早在你害死他所有亲人决策失误的那一天，你会随他的亲人们一起去黄泉。虽然不想承认，是比起亲人们，老大显然更在意你。”
“教授，醒醒吧，把你的愧疚留着给老大，把你的心血留给基地。不要做出这种一看就知道是错误的选择。这种选择，大家一起来承担。”
教授叹了口气，仿佛一切都在这悠长的叹气声中散尽。
*
元零晚饭都没吃，早早的回到住所，房间里漆黑一片，林放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并没有睡去。
“还在想白天的事情吗？”
“没有。”林放摇了摇头。
“那就好。”元零松了口气，点燃了油灯，“那在想什么？”
林放坐起身来，“我在感受那只二阶丧尸。”
“结果如何？”
“我察觉到它原来在远一些的位置，后来在我的指引下渐渐靠近，现在已经不能靠近了，估计是到了围墙边上被挡住了。”
元零取出点心饼干递给他，林放咬了一口，甜甜的，一股豆沙味儿。
元零自己也取出一个吃了起来，“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办？”
林放犹豫了一下，“我确实有个想法。我想知道，能感受到，能操控这只二阶丧尸，到底是不是我的血的缘故。”
他看了一眼元零，见元零没有反对，继续说道，“我想明天去围墙上观察一下情况。”
说完，林放一眨不眨地盯着元零，忐忑的等待着元零的反应。不是害怕只是过于看重元零，想知道元零对这事的态度。
元零最终在林放的注视下点了点头，“可以试试，不过一定要小心。不止是要注意安全，还要注意不背别人发现。”
林放什么口气，高兴的又去出一块豆沙饼，“我明白。”
元零说起他听到的事情，“教授很看重林枝，打算付巨大的代价就她回来。”
“对你不会有影响吧。”林放想起曾经在医疗室里听到的话。
元零心中有股热意，“不会。不用太担心。林枝能不能救的过来还未可知。而且如果付出的代价不小，基地里的其他人未必愿意这么做。”
“到底救不救，现在还不好说。”
*
林放说到做到，一早就向着感应到的二阶丧尸所在的方向去了。
昨天晚上他已经试着在那片黑暗空间里给丧尸下达各种命令，比如靠近比如向左向右后退，他感受到代表丧尸的光点是有真的在移动的。
他其实有些激动，虽然现在还不知道这个能力能做些什么，但多一样能力总归是多一样底牌。
基地里剩下的人不多，分散在围墙各处，有的地方人多有的地方人少。
他们住的这栋楼就比较偏僻，周围只住了他们几个人，也没有什么重要的建筑在这边。而且附近建造围墙的建筑一样高大可靠，这边也一向是没有什么人来的。
他爬上了这边的围墙，视野里看不到一个人，他点点头，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地方。
于是闭上眼睛在意识里命令二阶丧尸跳一跳，果然围墙下有一只丧尸跳了起来正是他熟悉的那只。
林放抑制住有些激动的情绪，再次闭上眼睛，这次他给丧尸下达的命令是，清理周围的丧尸。
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二阶丧尸不跳了，但也没有出现他想象中的二阶丧尸疯狂清理丧尸的场景。
他有些疑惑也有些失望，为什么没有成功呢？明明丧尸是听从他的指令的呀？
难道是指令太过复杂？
他再次闭上眼睛，对黑暗意识中的光点发出命令，清理周围的丧尸。
这次林看仔细看着，在丧尸群中好像是发生了推搡拥挤的动作，但是很快就平息了下来。
林放有些气馁，也许让丧尸攻击同类这种想法是不可能实现的，又或许是可以实现但目前还存在一些还不知道的问题。
可以以后再尝试几次，现在得到这个结果就已经很不错了。
他还记得他来这里的初衷，立刻从密封着的袋子里取出满他鲜血的布片。
他想验证一下，是不是吸了他的血的丧尸，他都能感应到。
找来一根竹竿和一根长线像钓鱼一样，将布片缓缓放了下去，丧尸像是就像鱼儿一样蜂拥而至，追逐着布片。
林放观察一番，觉得这样的话布片可能会被撕碎，观察发现角落里有只穿着一身鲜红的马甲，看起来很有喜感的小胖子，就是他了！接着他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先将丧尸引开，然后立刻把染血的布片丢到那小胖子面前。
果然之前被甩开的丧尸留给了小胖子充分反应时间，小胖子一下就把布条塞到了嘴巴里，之后小胖子便被丧尸们挤到看不见了。
等了半天，小胖子才从中丧尸的拥挤中艰难的探出头来，那么红色再次出现在丧尸群里，众丧尸这时候好像也已经恢复了理智。
林放在上面等了一会儿，然后闭上眼睛开始观察，果然在之前那个光点周围出现了另一枚更加暗淡些的小小光点。
他对两个观点对房子发出命令，跳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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