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琼扭头：“大晚上你出门干什么？”
姜茶解释：“我听见走廊上有声音，就打开门看了看，没看见什么，打算关门回去，然后就看见她出门去了。”
姜茶不太确定那是什么时间，但肯定很晚了。
出于谨慎，姜茶没有叫死者，也没有跟踪她。
这是在副本里玩家的正常做法，所以没人会说姜茶不对。
法医：“那你看见她去哪儿了？”
姜茶：“不知道，我只看见她往楼梯的方向走的，不知道是上楼还是下楼。”
“她为什么半夜要出门？”法医疑惑，又问死者同伴：“她跟你说过什么吗？”
死者同伴还是说不知道，当时分开回房间的时候，都表现得很正常，没有任何异常之处。
“会不会是因为她半夜出了房间，触发到死亡条件？”死者同伴弱弱道。
法医思索片刻：“也有可能。”
…
除了姜茶看见死者离开过房间，就没什么其他线索，大家只好先下楼去吃早餐。
灵琼思索自家崽崽会在哪里，慢悠悠地晃到餐厅。
“别让老子抓到是哪个贱人偷吃……小贱人……不得好死……”
还没进餐厅，里面骂骂咧咧出来一人，邋里邋遢的，浑身透着一股奇怪的气味。
那是公寓的本来居民，灵琼不太熟，姜茶倒是打听得清楚。
他住在三楼，是个修理工，脾气很不好。
灵琼收回视线的时候，撞上那法医的目光，法医微微颔首，先一步进了餐厅。
灵琼和姜茶后一步进去。
那对夫妻已经在吃东西，男的还是唯唯诺诺的样子，女人颐指气使地指挥男人给她倒水拿水果。
死者同伴刚失去同伴，心情不太好，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
法医也没和那对夫妻凑在一起，寻了个角落，拿出本子写写画画。
餐厅还有其他人，这些都是公寓的原住居民。
灵琼视线扫过这些人，最后落在厨房那边。
厨房里，着长衫的俊美男生，正守着灶台煎着牛排，香气飘逸出来，勾起人的食欲。
大清早就吃这么好——爸爸也想吃！
灵琼撞下姜茶，“他什么时候在的？”
姜茶顺着她看过去，眉头一皱：“他怎么又在？”为什么副本的BOSS是一个人？
灵琼：“你之前没见到他？”
姜茶：“没有，前两天都没见过他。不过有原住居民没有下楼……”
公寓一共4层，一楼是公共区域，二三四楼都是相同的房间，每层楼6个房间。
他们占了7个房间，就算原住居民和他们一样，每个房间都只住了一个人，那原住居民就有11个人。
他们这两天也不过见到五六个罢了，还有一些人没露面。
灵琼了然：“我过去看看。”
姜茶用‘你确定’的眼神询问她。
灵琼当然确定，溜达着到厨房那边。
景忱年将煎好的牛排放在盘子里，刚想端起来，被一只手抢先端走。
景忱年扭头，看见那熟悉的笑颜，既觉得意外，又觉得不意外。
灵琼双手捧着盘子，笑吟吟地打招呼：“景先生，又见面了，我们很有缘分哦。”
你我本无缘，全靠我花钱！
景忱年把盘子拿走，扯着唇角笑一下，“孽缘吗？”
灵琼：“孽缘也是缘。”
景忱年：“……”
景忱年想出去，被灵琼拦住，垂涎他手里的牛排：“景先生，我也想吃。”
“自己弄。”
“不要嘛，我不会。”
小姑娘双手合十，语调软糯乖巧，干净漂亮的眸子忽闪忽闪，惹人怜惜不忍。
景忱年莫名新奇，“你还有不会的？”
第888章 本标题不能概述内容（38）
“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有不会的不是很正常？”
“……”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总觉得她这话水分很大。
“景先生……”灵琼伸出手，拽住他袖子，小幅度地晃了晃，“好哥哥，帮我弄一下早餐嘛。”
景忱年：“……”
景忱年被那一声好哥哥叫得晕了头，从冰箱拿出牛排才反应过来，凭什么啊！！
但拿都拿了，景忱年只能憋着这口气给她弄一份。
灵琼在厨房这里看看，那里瞅瞅。
整个公寓，只有一个厨房，冰箱食材都放在一起，为了区分是谁的，食材都标注了房间号，不能随便取用。
没有标注名字的就是大家都可以用。
灵琼也瞅见景忱年的房间号——204。
…
景忱年不是玩家，灵琼和他交流，自然引起了别人的注意力。
夫妻档的妻子姚蕙皱着眉问自己丈夫，“那个男生，昨天你见过没有？”
丈夫往那边看一眼，嗫喏一声：“没见过。”
“她为什么去跟他说话？”姚蕙狐疑，“这两天她就没出房间，出来就跑去跟NPC说话，她不会是有什么线索吧？”
丈夫不敢搭话一般，没有出声，仔细地给姚蕙将水果切成小块。
姚蕙踹他一脚：“你过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丈夫‘哦’了一声，将桌子上水杯里的果汁一饮而尽，拿着水杯过去倒果汁。
丈夫很快回来，表情有点古怪。
“他们在说什么？”
丈夫干巴巴吐出自己听见的内容：“让他给她做早餐。”
“哈？”
…
法医也注意到了，他虽然没过去听他们在说些什么，不过余光一直关注着。
直到灵琼和景忱年一起坐下开始吃早餐，他脑袋上也跟着冒出一串问号。
怎么还坐一起去了？
她是打听到什么线索了？
灵琼完全不知道这些人的想法，正喜滋滋地吃着牛排，喝着果汁，悠闲美哉。
灵琼把盘子里的蔬菜和果子留了下来没吃。
景忱年：“你还挑食？”
灵琼：“你要吃吗？”
景忱年挤出一抹假笑，冷漠拒绝：“不要。你也不怕我在牛排里放点别的东西。”
灵琼身体微微前倾，小声问：“那你放了吗？”
景忱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灵琼放下叉子就开始演，“我不是你最爱的小公主了吗？”
景忱年捏着叉子的手一紧，“我何时爱过你？”她怎么还给自己乱加设定？
灵琼比个心，“现在可以爱一爱，我不介意的。”
景忱年表示他介意。
灵琼神秘兮兮地冲他勾勾手，“我有个好东西，景先生，你想不想要？”
景忱年觉得自己已经懂她的套路，冷哼一声，“你吗？”
小姑娘明显愣了下，好一会儿扭捏道：“我也可以的啦。”
景忱年一噎，不是要说骚话啊。
“什么好东西。”在灵琼说出更不要脸的话之前，景忱年先发制人。
灵琼从衣领里拽住一根链子，链子上坠着金色碎片。
景忱年瞳孔微微一缩，“你哪里来的？”
“当然是打副本掉的。”灵琼把项链塞回去，骄傲地扬起下巴，“我们不能见面这段时间，我也没闲着呀。”
说完，她又眨眨眼，狡黠得像只小狐狸：“你看，我都是想着你的。”
景忱年上次捡金色碎片并没遮掩，灵琼看见了，但是她也没问是什么。
景忱年还以为她不在意，谁知道再次见面，她手里已经有一片了。
“你要什么？”
灵琼用某种隐晦的视线上下打量他：“晚上来我房间呗。”
景忱年脑子一抽，道：“卖身不可能。”
“景先生在想什么。”灵琼撑着下巴，唇角含着浅浅的笑意，“我只是有些害怕一个人，想景先生陪陪我罢了。”
景忱年：“……”
合着还是他想多了？
…
吃完早餐，景忱年一个晃眼就不见了，法医过来找灵琼说话，有意无意套话。
就连那对夫妻都没走。
灵琼三言两语把糊弄过去，叫上姜茶去死者房间。
房间还是和他们离开的时候一样，尸体躺在地上，用一条薄毯盖住。
“房间没什么特别。”姜茶四周看看，“和我们住的一样。”
“刚才进餐厅的时候，你听见那个男人说的话了吗？”
姜茶回忆下，点头：“那个修理工？他说有人偷吃……还说不得好死。你的意思是，她是半夜出去吃了东西？”
灵琼指着地上的人，凉幽幽地问：“这算不算不得好死？”
姜茶思索片刻，摇头：“可是说不通啊，修理工应该还不知道是谁偷吃了他的东西。”
灵琼：“他只说不得好死，又没说他要亲自动手。”
姜茶：“……”
好像有道理。
“又死了。”
门外，站着一个老婆婆，望着房间里，沧桑地叹口气。
“隔壁303的。”姜茶见过这老婆婆，压低声音告诉灵琼。
“婆婆，什么叫又死了？”灵琼乖巧地问：“能给我们说说吗？”
老婆婆灰白的眸子死气沉沉，仿佛没听见她的话一般，“又死了又死了……”嘀咕着转身离开。
灵琼跟出去，见外面没人，拉着老婆婆的衣领，一下就把她拽进房间，‘砰’地一下关上门。
姜茶：“……”
姜茶：“？？？”
…
法医和其他人交流一番，想再去看看死者的尸体，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
到房间门口有点奇怪，走的时候没有关门，现在怎么关上了？
有人进去过？
还是有NPC进去过了？
法医看看走廊，手放在门把手上，刚想按下去，门把手先自己压下去。
“咦……”房间里的人先惊讶，“你也来看尸体呀。”
法医收回手，看着面前漂亮得有些过分的女孩子，“嗯。”
“来得正好。”灵琼拉开门，邀请让他进去，“你不是法医吗？剖开她肚子看看。”
法医：“？？？”
为什么她可以用这种天气如何的语气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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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9章 本标题不能概述内容（39）
房间里还有个老婆婆，贴着墙根站着，死气沉沉的眸子恶狠狠地瞪着灵琼。
法医示意那老婆婆，“她……”
“不用在意。”灵琼摆摆手，又对老婆婆道：“你可以走了。”
老婆婆唇瓣蠕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对上灵琼那笑眯眯的眸子，又没说出来。
老婆婆愤恨地离开，法医心底有些古怪，可惜人家不说，他也不能强来。
解剖尸体对法医来说不难，就是没有趁手的道具，过程就有些慢。
法医在胃部发现还没消化掉的三明治和水果。
修理工住306，刚才灵琼在厨房看见一些三明治确实标了修理工的房间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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