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摸了摸下巴，心中想到张易在小屋子的时候问自己的那些话，是故意的，还是随意问问？
刘善看着青年，他问这种问题肯定是对某些事情有些在意，刘善作为殷止的心腹，当然要为殷止分忧！
刘善还以为沈乐在意的事情是殷止信任张易，而将沈乐当做诱饵，心中不平，甚至开始怀疑殷止和张易的关系，于是他开口安慰：“张易在督主手下多年，可未曾近身，您大可不必担心。”
沈乐当然知道，“我才不担心！”
他就是不知道才会在假戏真做的时候问他那个问题，但是这个问题的用意到底是打探殷止到底有没有小唧唧，还是测试自己的忠心程度？不是在意他们的关系，而是前面无论哪种，沈乐都不爽。
可他朝刘善摆摆手：“我没在意。”
刘善知道青年性格算是比较开朗，但是要说完全不在意自己当诱饵这件事几乎是不可能，即使他现在没有表现出来，继续安慰，“不瞒您说，您是第一个进到督主寝室的人。”
沈乐知道刘善的意思，也不想解释，要说完全不在意张易也不可能，要不然他也不会来问刘善。
他又吃了两颗花生，突然想到那次刘善欲言又止那次，于是问了他，那时候是不是有什么要告诉自己的。
刘善一直低着的头抬了起来，眼里有了一点点的兴奋？！
他准备了很久的‘知识’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刘善：“您是说第一次问您有没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么？”
沈乐：“嗯，你很有经验？”
刘善：……
“当然没有！属下是真的……”他比了一个动作，沈乐顿时有些惊讶，他自从知道殷止又唧唧之后，一直以为刘善也有。
沈乐：“督主怎么……”
刘善：“遇到督主的时候属下已是现在这样。”
沈乐搭上他的肩膀安慰道：“节哀，生活还是有很多事比……重要。”
刘善：……
刘善无语，转开话题，“您是现在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
沈乐也没点头，可是好奇，于是就是说：“为了督主……”
刘善立刻应是，他觉得沈乐应该是要讨好殷止。
于是沈乐就见到了古代传说的春、宫、图！
刘善从自己的房间里拿出来的，一本接一本，“这些就是属下收集到的，您如果有什么不明白，可以在书中找。”
沈乐扫了一眼四周，见没有人，上手就拿了一本翻开。
然而在下一秒，就阖上了。
他还是太纯洁。
这个姿势对他来说不太妙。
可是沈乐又忍不住想要看看，而且心里有个小小乐说：也许殷止真的喜欢呢？
哄好殷止才是真的。
想到这里，他突然想起，系统似乎没有和他说，殷止之后为什么会死。
系统：你也知道他身世凄惨，偶有他上位到这个位置，当然是为了复仇，你觉得他会向谁复仇？
沈乐：当初陷害他家里的人。
系统：先皇昏庸无道，听信谗言。
沈乐瞬间懂了，大惊，你是说他要……
系统：嗯，很有可能，所以你的任务其实挺艰巨的。
系统：而且他南下不一定是为了查案子。
沈乐：所以我还要劝他？
系统：当然咯，所以你的目标是先让他爱上你。
沈乐：……
沈乐：有可能吗？
系统：我觉得有可能。
沈乐撇撇嘴。
系统问：你喜欢他吗
沈乐一怔，歪头思考：其实说实话，他这个类型是我的菜，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如果把血腥这一条去掉的话。
————床下君子，床上禽兽。话少面瘫表情屌，眉目犀利刻骨刀。
殷止的话，君子不君子不知道，但是禽兽是真的禽兽。
条件完全符合沈乐梦中情人的幻想。
嗯，既然是梦中情人，有很多款。
系统：那不就得了，让他喜欢你，你又能完成任务，你也不觉得不开心。
沈乐：听起来很不错。
到了下午，沈乐一个人在软塌上趴着，刘善本来在屋里看着，这会走开去给他拿药膏，因为他脚上的冻疮非常痒，忍不住去挠，一挠就容易更痒，还会在脚上留下几道抓痕。
宋扬的皮子白，一挠之下特别明显。
沈乐低着头居然在自己大腿上又发现一个冻疮，于是他就在全身搜索，不出意外，在耳朵上又找着一个。
最痒的莫过于大腿上的。
门开了，沈乐以为是刘善，没抬头，说：“快来，我要痒死了。”
等了一会，他又挠了挠，没听到对方的动静，心下一惊，抬头。
是殷止。
沈乐的模样特别不和谐，大张着腿，伸手挠大腿根上的冻疮，肩头露出来一半，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
如果不知道的人，很有可能以为他在撸……
沈乐想要解释，对方却大步走来。
冰凉的眸子盯着他，用凉凉的声音问：“哪里痒？”
这凉凉的声音，默然的眼神，沈乐一下子烧了起来。
……
真的刘善回来了，在门前停住了，“公子，冻疮用的膏药就剩下半瓶，明儿我在……”
然后他没了声音，因为他推开门，看到的是和自己在那图所见的相似的画面。
作者有话要说： 床下君子，床上禽兽。 话少面瘫表情屌，眉目犀利刻骨刀————来自知乎，如何评价禁欲系男神。
要高考了，看到这个作话的背考小可爱们立马放下手机去复习哟！
第48章 有唧唧阴狠厂花
48
到了第三天, 他们提早出发了。
这次他们没有停留下一个地点，而是直接往目的地出发, 车里的生活并不好过, 一开始还好, 后来不仅闷得慌，还真的晕车, 因为后面的路程比原先颠簸不少。
他腰间缠着一圈绷带, 伤口隐隐有些发痒, 并且冻疮虽然用了药, 但是不是一两天就能下去的。
往南下去, 环境越来越潮湿，沈乐莫名觉得烦躁。
就在要到达杞县的前一天晚上, 他们停下来扎营了, 荒郊野岭, 手炉和火盆倒是升起来，但是还是感觉有些冷, 毕竟外面的温度真的是很低。
他脸色苍白, 在车上的感觉并不是很好, 车一停下来，他就准备下车去溜达一下。
外面是冷，但是他老闷着也不行。
刚推开车门，冷空气顿时让他瑟缩了一下，但是他还是跳下了车。
刘善：“您下来做什么？”
沈乐：“老闷着，我都快要长蘑菇了。”
刘善：……
外面应该是雪刚融化, 地面湿湿的，他下了车长舒一口气，让他舒服了不少，反胃的感觉也少了些。
刘善：“您今日一日未吃，用晚餐吗？”
沈乐依旧摇摇头：“没胃口。”
刘善：“那也不行，您多少吃一点。”
沈乐苦着脸：“饼子太硬了。”
刘善：……
好在今天煮的是蔬菜肉汤，虽然不是很新鲜的蔬菜，但是好歹味道还不错，可以把饼子扔进去，这样吃起来还有点羊肉泡馍的感觉。
可是他的确是有些没胃口，将就着喝了几口，也就饱了，他扫视一周，没看到殷止。
沈乐状似不经意的问：“督主呢？”
他刚这样问，就看到从林中走出来的两人，殷止走在前面，步伐凌厉，帅气极了，然而，他的身后跟着个张易。
他今天一大早就没见殷止，一直到现在，昨晚也是很晚才睡，现在看到殷止和张易两人去私聊，还是在小树林里私聊，心里的感觉颇有点微妙。
沈乐避开眼，装着没看着，然后问刘善：“咱们什么时候能到？”
刘善：“看情况，明日一早启辰，到了下午怎么也就到了。”
沈乐点点头，坐在了烘烤干燥的石头上，车队里的其他侍卫或者殷止的下属都有些好奇的打量他，毕竟他一直被藏在车里和房间里，很少这么近距离的看到。
沈乐为了打起精神，和他们聊了几句，还算开心，因为他身份特殊，所以没人敢对他怎样。
刘善倒是关心他，“公子您不冷吗？”
沈乐裹紧大棉衣，瑟瑟发抖，伸手烤着火，嘴硬，“还好，车里太闷了。”
虽然和人聊着天，但是不妨碍沈乐的眼神总是往某人那边撇去，他和张易还在说什么，虽然面无表情，但是看得出来心情不算坏，张易更是笑嘻嘻，看起来聊得很热络。
基本上都是张易一个人在说，但是他一个人也能说的起劲，殷止偶尔说一句，然后都是在听。
虽然沈乐可以不去看那边，但是目光的余光都是停留在那边，以至于张易看到了他。
殷止算是半背对着沈乐这个方向，能看见一点点嘴和半个眼睛，但是张易就恰巧正对着他，所以一眼就看到了沈乐在偷瞄。
张易依旧笑着说什么，但是目光往他这边刻意的瞄了一眼。
沈乐不喜欢他的眼神，有点暧昧，有点挑衅，其实说挑衅有点过，但是这种情况下，沈乐就是有这种感觉。
于是很快，沈乐就把眼神收回来。
刘善察觉到了，装作很平常的语气对沈乐说：“督主时常和张大人切磋武艺。”
沈乐：“呃，张大人的武义如此了得？”
沈乐早就听说了，殷止的武功在江湖上已经是数一数二，几乎没有几个敌手。
刘善：“当然无法与督主相提并论，可在场的，只有张大人武艺最高。”
沈乐已经开始脑补一副两人酣畅淋漓大战一场，在切磋中渐生情愫的画面……
吃完饭，入夜了，沈乐抱着火炉不想会马车，但是的确是太冷了，他的脚就算是烤着火，还是冰凉凉的。
然后沈乐就被劝退了，回到了车上，马车停下来之后刘善就在里面放上火盆用来保暖，现在里面好歹比外面的温度高多了。
上次刘善给他的画册，他还是让刘善自己收起来，因为沈乐没地方藏，容易一不小心就暴露，他可还要脸。
现在只能从自己行李里掏出小读本，然后接着一丝蜡烛的光亮读一读
也不知道为什么，沈乐有些困，但是不想睡，可也不想承认他想等殷止。
在马车上翻来覆去，一直到外面声音渐渐小去，殷止还不困？
沈乐忍不住了，打开车窗，一眼就看到坐在火堆旁的殷止，然后还有张易。
他们现在似乎才是谈正事，张易的表情不是嬉皮笑脸，只不过他这边有动静，很快就被张易看见，不过他当做什么都没见着。
沈乐轻哼一声，关上车窗。
一根蜡烛渐渐要烧光，沈乐困意非常，可是心里就是不爽，于是他偷偷打开一丝车窗往外看，那俩人居然还在聊。
虽然殷止默然着脸，但是架不住张易话痨。
过分了啊！
沈乐气鼓鼓，抓耳挠腮，于是他一咬牙一狠心，推开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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