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渊心里，当然是女儿更重要了！
但古秋霜不答应打掉孩子，跪在地上向古渊道歉，说她必须要生下这个孩子。
古渊对自己唯一的亲人，怎么可能狠得下心。
于是咬咬牙，也只能同意她生下孩子。
“我当时跟你妈妈说，你不愿意告诉我孩子她爸是谁，我也不问了，以后肚子里是男是女，都叫我爷爷。”
“后来你妈妈就在家里住下，只是在她怀孕六个月的时候……”
后面的事情顾念念已经知道了，但从古渊这里再听一次，她却比之前知道的还要愤怒。
她翻看着相册里，那一年一年成长起来，从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变成亭亭玉立的少女的古秋霜，心脏仿佛被人死死揪住一样又疼又闷。
“是爷爷没用，没有保护好你和你妈妈，害得你们……”
古渊声音哽咽，眼里已经有了沉痛的泪水。
顾念念摇摇头打断他：“不是爷爷您的错！是顾家人的错！是那个顾永康的错！”
第487章
前面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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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渊起身去卧室里拿了一本相册出来，递给顾念念。
两人挨着坐，顾念念翻开第一页，是张看起来起码有好几十年的老旧照片。
照片是黑白色的，半身照那种。
照片里是两个人，一男一女，看着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容貌哪怕是现在看来都十分出色。
女人肩膀半靠着男人，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那双眼格外明亮。
那双眼睛，也是十分好看的杏眼。
男人五官立体，那双眼皮的大眼睛也是炯炯有神。
依稀间，能看出点古渊的影子。
顾念念心里有了猜测，抬头去看古渊：“这是？”
“这是我和你奶奶，我们俩结婚那天拍的。”古渊笑着回答道，那双苍老，眼角布满了皱纹的眼睛看着那张老旧照片时，眼里有光。
“你奶奶以前也是千金小姐，如果不是家族没落，也不至于嫁给我这个穷小子。只是她年轻时受了苦，身体不太好，尽管嫁给我之后一直在调理，但还是比普通人要差些。后来她生你妈妈的时候大出血，又元气大损。你妈妈九岁那年，她就去世了。”
尽管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爱意，以及对亡妻的怀念还是无法忘怀。
都说以前的车马很慢，信件很远，所以一生只能爱一个人。
古渊的一生，也只爱了亡妻。
尽管妻子离世时他才三十几岁，正值壮年，也有不少把心思打到他头上的。
但古渊从来没有想过要再娶，只想好好将女儿抚养长大。
古渊将相册翻页，后面九张一家三口的照片。
古秋霜一个月时的留影，一岁到八岁时每年生日的留影。
只是古秋霜的母亲，没有等到她九岁生日那天。
然后从九岁那年，照片里就只剩下古渊和古秋霜父女俩了。
一直到古秋霜十八岁，每年他们都要照一张照片。
“你妈妈从小就特别懂事，也很聪明。她会帮着我照顾你奶奶，还会跟着我处理草药，熬药膏，甚至还学会了基本的医理。她一直都很听话，一辈子也就忤逆过我两次。”
古渊叹了口气，似乎又更苍老了些，他继续说：“一次是她不听我的话，非要去J国的那个什么斯兰大学。一次是她在我不许她生下你的时候，坚持要把你留下来。”
不怪古渊当时会勒令古秋霜将孩子打掉，因为那个时候古秋霜怎么也不愿意说出孩子父亲是谁，更加不可能让孩子的父亲负责。
那是他的女儿，才二十岁，还那么年轻，怎么能不明不白的就生下一个孩子呢！
而且那个时候，还在古秋霜肚子里的顾念念不过是个胚胎。
在古渊心里，当然是女儿更重要了！
但古秋霜不答应打掉孩子，跪在地上向古渊道歉，说她必须要生下这个孩子。
古渊对自己唯一的亲人，怎么可能狠得下心。
于是咬咬牙，也只能同意她生下孩子。
“我当时跟你妈妈说，你不愿意告诉我孩子她爸是谁，我也不问了，以后肚子里是男是女，都叫我爷爷。”
“后来你妈妈就在家里住下，只是在她怀孕六个月的时候……”
后面的事情顾念念已经知道了，但从古渊这里再听一次，她却比之前知道的还要愤怒。
她翻看着相册里，那一年一年成长起来，从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变成亭亭玉立的少女的古秋霜，心脏仿佛被人死死揪住一样又疼又闷。
“是爷爷没用，没有保护好你和你妈妈，害得你们……”
古渊声音哽咽，眼里已经有了沉痛的泪水。
第488章
一无所知
顾念念听着古渊满是自责的话，摇摇头打断他：“不是爷爷您的错！是顾家人的错！是那个顾永康的错！”
如果不是顾永康为了一己私利，古秋霜的结局就不会是那样的。
她才二十岁，花一样的年纪。
哪怕她以后也许会是个饱受争议的未婚妈妈，但她至少活着！
可是顾永康，却剥夺了她活着的权利！
“顾永康……当初你妈妈出事，我报警处理，尽管顾家和顾永康受了些影响，但却也没能真正将他怎么样。念念，是爷爷太没用了！”
当初顾永康出事，顾辉宏为了保住这个儿子也是用了不少方法的。
因为古渊也认识一些人，他也不只是个普通的大夫。
后来顾辉宏找人替顾永康顶缸，又让顾永康低调了好几年，这件事才终于过去。
如果不是顾永康出行都有保镖，云城顾家硬闯也是不可能，恐怕古渊早年就要恨不得拉着顾永康和顾辉宏同归于尽了。
“爷爷您放心，顾家欠我们的，我一定会讨回来。二十年前顾永康没有受到法律的制裁，二十年后他也跑不了！”顾念念十分坚定的像古渊保证道。
古渊本来想说你一个女孩子能有什么办法，可话到嘴边却又想起了陆锦延。
也许顾念念自己不能将顾永康怎么样，但如果有陆锦延的话……那就另说了。
“好，爷爷相信你。”古渊抬起手，用力抹了把脸。
他又跟顾念念说起古秋霜小时候的趣事。
顾念念听着古渊的讲述，脑海里也浮现出了一帧帧鲜活立体的画面。
相册很厚，后面还有古秋霜的一些单人照，还有毕业照，以及跟朋友的合照。
原来古秋霜是个从小就开朗活泼的女孩，所以她的每一张照片都笑容灿⚹⚹⚹阳光还要耀眼。
顾念念想起什么，指着古秋霜跟同学们的合照，问古渊：“爷爷，妈妈的那些同学有没有和她一样都去了J国上大学的呀？”
因为陆锦延查不到古秋霜在J国那两年的事情，而古渊更是一无所知，所以顾念念就想通过古秋霜的同学问问看。
古渊想了一下，却是摇头：“没有，就她自己去了J国。”
顾念念又想起陆锦延说古秋霜回国之后没有联系自己的亲朋好友，大概那些人也是不清楚的。
她叹了口气。
顾念念并不是想要去认那个不知道还在不在，又是什么身份的生父。
她只是想要一个真相，想要知道当初古秋霜为什么会突然从J国回来，她遭遇了什么？
这些事情，都需要顾念念之后去一一探索。
想要去J国调查的事情，顾念念并没有告诉古渊。
爷孙俩又聊了很久，有时候是古渊说些以前的事情，有时候是问问顾念念以前在实验室里的生活。
眼看着快中午了，顾念念才说要去准备午饭。
陆锦延和温言也回来了。
温言陪着古渊在院子里晒太阳闲聊，陆锦延则是到厨房帮顾念念打下手。
顾念念一边做饭，也一边跟陆锦延说话，说古渊跟她说的那些事情，说自己的想法。
怕被古渊听到，所以她也没有在厨房里就跟陆锦延说她之后想去J国的事情。
第489章
太爷爷
中午吃完饭，古渊就又开始教顾念念医术了。
一直到下午四点，顾念念才从古渊家离开，回了家。
今天是周六，又是到了去主楼那边吃晚饭的日子。
温言和顾迟住在陆家起，就每周六也都过去一起吃。
因为温言是陆锦延的好友，而顾迟是顾念念的叔叔。
对陆老爷子来说，这两人都不是外人。
偶尔的，陆老爷子出来散步的时候见着顾迟了，还会跟他聊聊天呢。
陆晟学和林佩珊夫妻俩倒是不怎么乐意，毕竟说是家庭聚餐，结果多了个还不是陆家人的顾念念也就算了，竟然又多了两个外人。
但陆老爷子都没有意见，这夫妻俩也不敢多说什么。
顾念念和陆锦延回到家之后，就先直接去了主楼。
盛雅柔和陆晟珉还有顾迟已经在主楼了，他们似乎是在说家里多了只小奶猫，肉肉很大意见的事情。
陆老爷子哈哈笑起来，笑声中气十足。
“原来肉肉不只是小馋猫，还是只小醋猫呀！”
接着就是陆雪妍少女清脆欢快的嗓音：“爷爷那只小奶猫叫丸丸，特别可爱，就是太瘦了！”
显然，陆雪妍肯定是下午去大房别墅串门看肉肉的时候，见到了小肉丸。
“是吗？那可得多分点肉肉的肉罐头给它才行。”
陆老爷子的话说完，肉肉似乎是听懂了一样，「喵呜」着抗议，还「嗷呜」咬住陆老爷子戳它脑门的手指。
不过肉肉跟陆老爷子已经非常熟稔了，根本不会真的用力咬他。
陆老爷子又被它这样可爱的反应给逗笑了，哄道：“哎呀肉肉别生气，太爷爷再给你买更多的肉罐头！”
太爷爷……
叶兰笑容得体，看着坐在陆老爷子腿上的白猫就像藏了刀子似的。
她觉得陆老爷子真的是魔怔了！
要么，就是被顾念念灌了迷魂汤！
一只猫而已，竟然有资格「叫」陆老爷子「太爷爷」？
坐在陆晟学身边的林佩珊也极其不高兴，她就是看不惯大房的人，对「哄骗」了自己女儿的顾念念更是讨厌。
她觉得陆老爷子真的是偏心极了，偏心大房，就连对大房的一只胖猫都这样的态度，让她心里怎么能平衡？
只不过，自从陆锦淮离开陆氏集团之后，林佩珊就不敢太嚣张了。
因为她担心如果惹怒了陆老爷子，以后都不让陆锦淮回陆氏集团了怎么办？
毕竟陆氏集团现在的董事长可还是陆老爷子啊，尽管他一个月才去公司一次，但也还是最高话事人。
林佩珊真是对自家儿子恨铁不成钢，明明那么优秀的，却傻傻的将属于自己的东西让出来。
自己创业？创业是那么轻松容易的事情吗？
陆氏集团继承人不做，非要去自己开个小破公司。
自从陆锦淮从陆氏集团离开之后，林佩珊每天见着他就要骂，然后催他赶紧回陆氏集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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