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父刚要反驳什么,却见郑兮突然翻身从天台的矮墙上翻身跳了下来。 郑父吓的几乎要昏过去,当他发现女儿其实是往里跳的时瞬间松了一口气,只是脸色非常难看的看向了江岑昳。 江岑昳道:“她有苦衷,她想要的不是她真正想要的。郑先生,她是受害者。” 郑父不是很能听懂,郑兮却扑到了江岑昳的面前,拉着他的手道:“你刚刚说的对,我确实是受害者!我确实不想见那个人,是他害了我!” 江岑昳点了点头,拉着她的手道:“那你可以把这一切都告诉我,虽然你可能尝试过支数次,没办法把真相说出来。但你可以相信我,不论任何话,以任何形式,都能告诉我。” 虽然江岑昳不明白这其中原由,但他既然在这个局里了,便说明自己是局内人。 既然是局内人,那他帮助她们就是义不容辞的。 郑兮点头:“好,好,那你去我家,我都告诉你好吗?” 江岑昳回头看了一眼,恰好管家带着警察上门了,警察说道:“已经没事了是吗?那我让消防的同事们先撤了。有任何事都可以找警察,千万不要想不开。” 郑父上前去和警察解释,江岑昳便对管家道:“帮我照顾一下小奶昔,我有点事需要处理一下。” 钟叔点头:“那少爷你也小心一点。” 江岑昳没再多说什么,便转身和郑兮一起去了他家。 可能看得出,郑兮和朱彩彩一样,情况都很严重了。 因为江岑昳在郑兮的房间看到了抗抑郁药物,已经吃了大半。 一进到房间里,郑兮便立即对江岑昳说道:“你是不是也是受害者?所以才会和我一样,能听到我所说的故事?否则为什么我每次试图朝外人说这些,都会说不出口,或者强制把我所说所写的抹杀掉?” 她本身就是一名自媒体人,随便写写过程就能曝光那人的所做所为。 可是她写了很多篇,却不论如何都发表不出去。 着急到焦虑症急性发作,着急到暴躁的砸了一屋子书却还是无济于事。 终于,她有机会了,却又担心机会落空。 江岑昳却对他摆了摆手,示意她安静。 随即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调出了自己和朱彩彩的聊天记录。 郑兮接过江岑昳的手机,仔细的浏览起来,看完以后她瞪大眼睛说道:“这个时间差……他是怎么安排的?他和朱彩彩女士在一起的时候,也是疯狂追求我的时候。我们甚至在同一天……分别和他进行了中午和晚上两场约会!” 江岑昳的三观被刷新,其实不仅仅是他们俩,这个时间段,江岑昳这个舔狗前男友也和他维持的男男恋人的关系。 甚至在他们不知道的某个角落,极有可能还存在着同样的被害者。 江岑昳全身的血液发冷,又十分的无力,他觉得自己得做点什么了。 他没办法再像个局外人一样,任凭事情再这么发展下去。 看着郑兮交给他的一份份的被揉皱了的资料,江岑昳全都收了起来,把它们和朱彩彩的有力资料放到了一起。 随即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在前几天江柏年给他发的一条信息里回了一条:行吧! 他得约见一下许君安,只有见了他,江岑昳才能确定一些事情。 既然那俩狼心狗肺的想撮合,那他就看看对方要怎么撮合。 江岑昳回到住处的时候,钟叔担忧的问道:“没事了吧小少爷?你有没有吓到?那位姑娘情况还好吧?” 江岑昳这会儿心里也是乱的,摇头道:“没事钟叔,不用担心我,小奶昔呢?” 钟叔答:“在起居室。” 江岑昳抬脚去了起居室,看到小奶昔正在用几个大积木拼凑一头大象。 虽然他的手还不是很稳,拼的却是十分准确。 旁边的育儿师引导着他,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 待到小奶昔把最后一块积木放进了它该在的位置,江岑昳才出声鼓起了掌。 刚刚那片刻的紧张与烦躁,在看到小奶昔后瞬间得到了安抚。 其实理智来讲,他应该离那些是非远一些。 因为他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不可以毫无顾忌的肆意造作。 但是想来,自己也不过是小奶昔的一个保姆。 有事自己揽着,不会连累到他。 更何况小奶昔可是纪家的未来家主,谁敢动他一下? 想到这里,江岑昳的心里轻松了一下,上前对他比了个大指哥道:“崽崽棒棒的!这么快就会拼积木啦?” 小奶昔:“嗯嗯……” 江岑昳问:“那奶昔还会拼什么?拼给我看好不好?” 小奶昔快速的拿出了一个蜗牛,又慢吞吞的拼了起来。 拼好后还一脸炫耀般的看向江岑昳,仿佛是在说:你看我棒不棒? 江岑昳由衷的表扬道:“真棒!奶昔太厉害了,不愧是这世界上最聪明的宝宝。” 小奶昔笑了两声,扶着江岑昳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江岑昳惊讶的没有去扶他,直到他扶着自己站起来又趴进了自己怀里江岑昳才道:“崽崽会站啦?” 其实不是会站,只是能扶着东西站起来,但由于腿脚还不稳,虽然能站起来却是站不住的。 但这也是一个进步了,江岑昳十分可惜的觉得没有记录下来。 晚上江岑昳的心情有些低落,发朋友圈的时候也透出了几分消沉:小奶昔学会了扶着东西起身,学会了拼小动物积木。你一步一步的长大,我会不会一步步离你越来越远? 本来只是感慨一下,却收到了纪霆匀的一条信息:“你在发什么牢骚?” 江岑昳: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工作吗? 江岑昳还没来得及回什么,纪霆匀的信息又发了过来:“我听钟叔说了今天的事,以后这种事你别管,让钟叔去处理就可以了。” 江岑昳思索着回到:“当时情况紧急,我没想那么多。” 纪霆匀回:“嗯,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小朋友。” 江岑昳:善良就可以了,小朋友倒也不必。 此刻纪霆匀觉得自己想的很明白了,他想暗示一下江岑昳:“其实你不用担心会和他渐行渐远,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一直留在纪家。” 江岑昳看着这句话若有所思,心道这是要和我签一个长期的劳务合同吗? 倒也不是不行。 总之,两个人聊的不在同一调频上。
第68章 江岑昳心道我一直留在纪家算怎么回事儿, 又不是古代的乳母。 便回道:“再说吧!其实远远的看着他也是行的。” 他想的就是,以后和他呆在同一个城市,偶尔能看到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电话另一端的纪霆匀心道:这难道是拒绝我了吗? 纪霆匀问道:“如果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永远留在他身边呢?” 江岑昳心里想着事儿, 没精打采道:“那敢情好, 我肯定会好好疼爱他的。” 纪霆匀满意了, 开口道:“早点睡,会有这个机会的。” 他觉得自己暗示的够直白了, 等他生日会那天, 自己就要对他告白。 但他并不是无所顾忌的,他想, 江岑昳已经有过前男友, 好像对感情也不是特别在意的样子。
如果自己和他保持一段时间的关系,付给他一大笔钱,他应该是愿意的吧? 可是他又觉得自己很荒谬,凭什么觉得别人会愿意。 然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自私过, 从来没有为自己想过, 这次就当他自私一次。 挂完电话后他吩咐阮棠:“成立一个基金会,就叫……江流。” 他会留一大笔钱给江岑昳,足够他后半生挥霍。 阮棠应了一声问纪霆匀:“出资多少?” 纪霆匀想了想, 答:“一百亿吧!” 阮棠:…… 先生是认真了吧? 其实他早就看出来先生对江小少爷感兴趣了。 本以为只是玩笑,谁料这么认真? 纪霆匀还叮嘱了一句:“先别告诉他, 这些钱……我死以后, 你亲自交给他。” 他本身活不了多少年, 跟他在一起确实是个人都觉得委屈。 别有用心者除外, 那些人他也不稀罕。 听到我死以后这几个字, 阮棠的心里泛起一阵悲凉。 他很心疼先生, 却也知道这是事实。 自从来到他身边,成为他的心腹,他就接触了很多关于纪家的核心秘密。 也知道先生的剩余寿命不多了,虽然现在看着还好,最多过个两三年,就会出现各种器官上的衰竭。 这些情况先生肯定比自己还清楚,却还是决定要做这件事,说明他对江小少爷已经动了真心。 而且深思熟虑过,并为这一切做好了万全的善后。 阮棠点头应是,便转身出去办事了。 这边的江岑昳却完全不知道,他睡醒一觉满血复活,准备去上学。 不得不说住这边上学果然方便太多了,步行只要十几分钟就能到教室。 管家钟叔还问他:“小少爷需要一辆自行车吗?” 江岑昳立即摆手道:“那不需要,这点路还是能走得的。” 他又不是真的千金大少爷,多走点路对身体好。 钟叔给他递上早餐,吃完早餐后便背上书包去了学校。 今天很神奇的没有碰上郑昕,听同学议论才知道,原来他在准备自己的生日会。 是了,郑昕的生日和自己只隔了一天。 还有同学凑上来问他:“郑同学有没有给你请柬啊?听说他这次的生日会要在金屋会馆办,真是大手笔哦。” 又有同学说道:“可别这么说,人家可是兄弟,还需要送请柬吗?” 江岑昳不是很感兴趣郑昕的生日会,而且还挺恶心的。 本来亲生父亲对自己不管不问,偏偏对个继子这么上心就够恶心的了,还天天舞到自己脸上来。 可以说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江岑昳道:“那就祝你们玩的愉快。” 其实班上的所有同学都收到了请柬,郑昕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炫耀自己现在的财势。 旁边的同学有些不敢说话,他们其实也非常看不上郑昕,但他们也很想去金屋会馆见识一下。 江岑昳也明白,直接道:“大家去玩玩吧!我记得金屋真的有个金屋,就放在他们的大堂。” 其实就是个营销噱头,后来听纪霆匀说那金屋其实是镀金,里面是铅的。 否则那么大一个金屋,小偷还不得天天惦记着? 就算不天天惦记,一天抠你一块也让你承担不起。 而且金屋的会所是真的贵,一个厅的日租金是六位数。 哪怕班里的同学多多少少都有点关系,花六位数去租一天的会馆过生日,也是万万没这个可能的。 一般都是有什么重要的应酬,比如给某个大佬过寿,请重要的客户等等。 郑昕可以磨到江柏年在金屋给他过生日,可见江柏年对这个继夫人是宠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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