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惨叫中,连同聂灵儿的灵魂一同消失在了宇宙间。 【恭喜宿主,完成本次位面任务,20秒后脱离外面,请做好准备。】 聂雨初:白灵,麻烦你将我与无烨的记忆封存了。 【宿主请准备,10-9-8-7-6...3-2-1】 一滴眼泪从她眼角无声留下...... 当她再次醒来时也是在一年后的清朝,睁开眼时,恢复了之前的灵动。 而对无烨的感情也封闭在了这个位面中。 她只记得她有个童养夫,叫做“烨”......
第120章 历史上都说顺治死于天花,又有野史说是为了董鄂妃出家做了和尚,这一点已然被推翻了!那么顺治真个是死于天花么? 可如今已经有了种牛痘法,顺治又是怎么死得哪? 平佳陷入了沉思....... 她已经回来有一段时间里,没想到在上一个位面里竟然耽搁了一年多时间。 她回来时心茹和付幽已经成过亲了,如今付幽是太妃的干儿子,心茹也在前几个月给付幽生下来了一个大胖小子,可把太妃乐的不要不要的。 “小熙,在想什么呢?” 离歌的声音打乱了她的沉思。 平佳良久后说:“按照历史,顺治要驾崩了。” “如今有了牛痘,顺治又会如何死去呢?” “而且,烨的任务又是什么?” 离歌看着已经长大的主人,心里满是欣慰。 “不管如何,冥华已经说了,顺治今天必定是会驾崩的...” 平佳听着离歌的话,视线缓缓的落到紫荆城的方向,久久没有回神...... 。。。。。。 “怎么会这样!?” 在皇太后的盛怒之下,满屋子的奴才都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呜呜的低声哭泣着。 皇太后转脸看了一下病榻上的儿子,高热让他言语模糊:“皇——皇额娘,不要怪罪他们……” “啊……”皇太后低声抽泣。她那年轻的儿子,瘦弱的脸庞上长满了难堪的小疙瘩,那张总是忧郁的面容,此刻变得狰狞起来…… “我的儿子……”皇太后低声抽泣一声。 天花是绝症。 天花,是令满州谈虎色变的可怕病症。一旦得了天花,便是贵如王公,也是断难抵御,至今从天花之下侥幸能活下的大抵十之一二,余者多是丧命于此。年轻的大清皇帝染上天花,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皇帝很可能就此病逝。 大清丢了南方,丢了西北,中原也是岌岌可危,这时候皇帝去世对大清又意味着什么? 难道真是末世来临了? 文武百官被皇帝出痘的消息惊得心慌意乱,人人色变。后左门,如冰封一般沉寂,只剩那百官沉重的呼吸声。 康亲王出面让百官散去,文武这才带着惊恐和忐忑无声无息的离开宫门。一路,大小轿子无数,却没有一个人说一句话。可轿子里的人心,却有着千头万变。 懿旨发出后,慈宁宫中,太后却是呆坐在榻。她的容色极其疲惫、憔悴,眼睛已经红肿,就那么坐在御榻上以手撑额,不时轻声啜泣一二。侍立在一边苏麻喇姑一边自己抹泪,一边不忘给太后披上一件深蓝色的貂皮披风。披风披在太后身上时,太后却恍若不觉,这更令苏麻忧伤。 慈宁宫的正殿空旷冷清,虽然生了好几盆火,仍比寝宫冷得多。 懿旨虽大赦天下,也正式将皇帝的病情通告天下,不许民间炒豆,可太后也好,苏麻也好,都知道一切都晚了。皇帝的病情之重,此刻,恐怕神仙下凡也救不了。 主仆二人就那么静静在那,大殿静得一根针落地都能听清。 许久,慈宁宫的总管太监急急入殿,对苏麻低语几句,苏麻听后身子微微一颤。她痛苦的看了眼太后,咬牙上前轻声道:“太后,皇上宣学士了。” 太后的身子也为之一颤,半响,两滴泪水从她的眼中流出,她喃喃道:“福临要拟遗诏了,要拟遗诏了...” ..... 翰林院掌院学士刚从后左门回府,宫里的内侍就来传谕了,他急急忙忙奉召来到养心殿。时隔两个多月,王熙第一次见到了皇帝。此时的顺治已经浑身滚烫,脸庞猩红,脸上、身上也布满了水痘,很多已经溃脓,让人看着十分的可怖。 他只看了一眼,就骇然于胸,吓得跪倒在地。 顺治已经微弱到极点,可神志还很清楚。他躺在御榻上,用微弱的声音对跪在榻前的翰林院掌院学士说道:“朕患痘症,势将不起。你仔细听朕说的,速撰诏书。” 翰林院掌院学士按住心头惊恐,就要答应,又听顺治道:“取笔墨来,就在朕面前写。” “喳!” 皇帝的模样让王熙觉得五内崩摧,泪不能止,奏对竟不能成语,一片含糊,到最后,泣不成声了。 见翰林院掌院学士这样,顺治不禁叹道:“朕平日待你如何优厚,训戒如何详切。今事已至此,皆有定数。君臣遇合,缘尽则离,不必如此悲痛。况且已是何时,安可迁延从事?” 屋中的内大臣索尼和苏克萨哈也督促翰林院掌院学士赶紧拟旨,显然,二人已经意识到主子现在恐怕是在用最后的气力交待后事了。 “臣领旨。” 翰林院掌院学士勉强拭泪吞声,听顺治口述,就御榻前写成诏书首段。 索尼见主子说话困难,便奏道:“如此撰诏,奴才恐圣体过劳。容翰林院掌院学士奉过主子面谕,详细拟就,进呈御览。” “也好。” 顺治点头同意,遗诏是他最后的后事,也是最后的一件大事,不能轻率。他示意翰林院掌院学士近前,将诏书大意讲了一遍,翰林院掌院学士便出殿往乾清门下西围屏内撰拟去了。翰林院掌院学士写好一段,便送往养心殿,先后三次进览,撰写完毕后,日已渐落西山。苏克萨哈告知翰林院掌院学士,所撰诏书已蒙皇上钦定,皇上命索尼、大学士巴哈纳二人捧诏奏知皇太后,然后将宣示王贝勒大臣和文武百官。 。。。。。。 “佟妃娘娘,您不能进去呀!” 乾清宫外的老太监拦住了佟佳的去路。 “你让开!”佟妃愤恨的说,她一把推开年迈的老太监,另一只握着玄烨的手握得更紧了! “佟妃娘娘……”老太监跪了下来,“皇太后吩咐下来,不允许外人进见!” “外人?”佟佳反问道,“我也是外人吗?玄烨也是外人吗?玄烨是他的儿子,儿子在阿妈病重之时,不能前来看望吗?” “佟妃娘娘……”老太监哽咽,“您——您不知道,皇上这病是会过人的呀?” “怕什么?”佟妃恨恨的道,“玄烨当年也得过这病,不也一样好了吗?而且不是有牛痘吗!”她没有再跟老太监废话更多,拉着玄烨就闯了进去!
第121章 “皇太后……” “你怎么来了?” “我……我想来看看皇上……”佟妃缓步走到顺治的床前,跪了下来。 “佟妃……”顺治喑哑的叫着她,伸出了一只颤抖的手。 佟妃握住了他的手,道:“皇上,我带着玄烨来看您了……” 顺治看了一眼玄烨,笑了,道:“玄烨……”他的手在玄烨的头上滑过。 玄烨的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流下来。 “呃……”他像是用尽了平生的最后一点力气,手臂砰的一下落在床上—— “宛如……” 这两个字如同针尖一眼刺在佟妃的心上,她抽搐了一下,眼泪滑进嘴里,很涩。 佟妃大声的哭了起来,不知道由于顺治死亡的悲痛,还是由于心中那难以抹去的忍痛! 玄烨一把抱着佟妃,终于还是留下来眼泪…… 皇太后瘫倒在椅子上,骤然老去。 翰林院掌院学士踉跄着出宫去了。暮色渐合,辉煌的殿阙宫门在最后的一道阳光中,闪着凄凉的光泽。环顾大内,竟没有一点声响。翰林院掌院学士心中悲怆无名,只觉那一阵阵北风,比三九寒冬时还要刺骨! 正月初八,各衙门提前开衙,官员们黎明时分就应盥洗完毕,穿上朝服入署办公。但他们消息灵通的长随回来禀告:只传大学士、九卿及礼部官员入朝,进门就摘帽缨,其余官员各散回家。 本朝制度,有了大丧官员才摘帽缨。皇上虽然患病,但是春秋正富,至于有此大变吗?职小位卑的官员们不知底细,心内惴惴不安,不免出门探听,遇到熟人,便互相讯问,但谁也没有确实消息。眼看着内外城门尽闭,武百官,按照大朝时的礼节和位置,跪听宣读遗诏。丹陛上和丹墀下,各有一名宣谕官员在大声宣读,阵阵北风把一字一句都清晰地送到每个人的耳边:“朕以凉德,承嗣丕基,十八年于兹矣。自亲政从来,纪纲法度、用人行政,不能仰法太祖、太宗谟烈,因循悠忽,苟且目前,且渐习汉俗,于淳朴旧制,日有更张,以致国治未臻,民生未遂,是朕之罪一也;朕自弱龄,即遇皇考太宗皇帝上宾,教训抚养,惟圣母皇太后慈育是依,隆恩罔极,高厚莫酬,朝夕趋承,冀尽孝养。今不幸子道不终,诚悃未遂,是朕之罪一也……” 顺治的遗诏以极其沉重的语气,列数了自己的十四项大罪,其中大致有自责于诸王贝勒情谊睽隔、友爱之道未周;自责于端敬皇后丧礼诸事太过、逾滥不经,不能以礼止情;自责委任使用宦官,致使营私作弊等等。但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却是自责治国无方,以致江南反复,西北得而复失。 读罢十四项大罪,宣谕官员声音有些嘶哑,喘了口气,宣谕遗诏的最后部分:“太祖、太宗创垂基业,所关至重,元良储嗣,不可久虚。三子玄烨,佟妃所生,岐嶷颖慧,克承宗祧。兹立为皇太子,即遵典制,持服二十平日,释服即皇帝位。特命内大臣索尼、苏克萨哈、鳌拜、佟国维为辅政大臣。伊等皆勋旧重臣,朕以腹心寄托。其勉矢忠荩,保翊冲主,佐理政务,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宣谕完毕,宣谕官郑重地宣布:“奉皇太后懿旨,遗诏同哀诏一起,遣官颁行天下!”
听谕时候,群臣匍伏,肃静一片。宣谕一完,王公大臣、文武百官放声大哭。于是太和殿前,哭声震天,和后宫那沸腾的哭声相呼应,地动山摇,日星隐耀。 可是这嚎啕声中,却有着千万心绪,有多少真,有多少假,无人可知。 明定武三年正月初八,顺治逝于养心殿。 初九日,皇三子即皇帝位,爱新觉罗·玄烨继承大统。“康熙”为其年号。 ......... 玄烨继位后,皇后博尔济吉特氏,作为正宫皇后娘娘晋位,自然是封为母后皇太后。 说起博尔济吉特氏。还真是一个可怜可叹的人儿。自从她被册封为皇后,皇上几乎从没有踏足过她的宫殿。更别说临幸她一次。可以说,她只是挂着皇后这个荣耀的封号,过的却是凄苦的孤独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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