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他还有些依依不舍的看了看显微镜。 阮凌秋走了出去看到慕明翰在喂那匹胭脂马,阮凌秋走了过去:“你干嘛玩我的马?” “我是在喂它,什么叫玩?” 阮凌秋摸摸胭脂马:“你怎么这么喜欢喂小动物?喂鸡喂马?” “当初在皇宫里我就和这些动物最亲,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病人身体里有很多的虫子,太医院的人再想办法驱虫。可真是老板一句话,员工跑断腿。” 慕明翰皱眉想了半天还是没弄清楚她在说什么:“不不想骑骑马?” “想呀!不过还是晚上吧!” “为什么?” “因为人少安全。” 晚上阮凌秋和慕明翰骑在胭脂马上,双人同骑?阮凌秋觉得很不错,胭脂马也十分的温顺。阮凌秋把身体靠在慕明翰的着的着靠在臂弯里面,冰凉的月光,洒在阮凌秋的脸上,很快就被他身上炙热的气息打散,一阵阵的温暖袭来。 马蹄在青石板发出着踢踏踢踏的响声,听在她的耳朵里,就像扑通扑通的的心跳。 慕明翰低头看着躺在他臂弯里的阮凌秋的脸,像是熟睡的婴儿一样甜美:“我们去哪?” 阮凌秋低声说了句:“信马由缰好了。” 慕明翰想想也好,他用斗篷紧紧的裹住了阮凌秋,看着阮凌秋那张脸心中升起一股想和他白头到老的感觉。她小憩中醒了过来,睁开迷糊的眼睛,正好看到慕明翰的脸颊,微笑着在他脸上摸了摸:“这个帅帅的小哥哥,要带我去哪呀?开房可不行,我们都未成年。” 此时慕明翰打心眼觉得阮凌秋的小哥哥的要比洛嘉韵太子哥哥好听。他看看四周,一切都新的陌生:“不是你说的信马由缰吗?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阮凌秋把手放在慕明翰的胸口嗯了一声:“你问。” “你说,你说妖精和人类会有能有小孩子吗?” 这是什么问题?阮凌秋被问晕了:“你志怪话本看多了吗?不过如果从生殖隔离这条线来说,来说,应该不能。” 慕明翰鼓足勇气又问了句:“你说我们之间能有小孩子吗?” 阮凌秋用手指按在唇角:“怎么不行?是你不行?” “不行?什么不行?” 看着她一脸的坏笑,慕明翰脸黑在她的腰间掐了一下,唇就要压下去:“本宫就让你看看本宫行不行。” 阮凌秋被和咯吱的呵呵笑着:“喂喂,你别乱来我还小不能,等等,喂喂慕明翰你是故意的吗?带我来这种地方?” “什么地方?” 慕明翰看看四周,这是个很寂静的小巷子,巷子里没几步就是有一户人家,但是有个共同点就是基本上每家的门都是半开着。慕明翰好奇:“咦?长安的治安已经好到可以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了吗?” 阮凌秋翻着白眼的看着他:“你是再和我装傻是不是?” 慕明翰的看她的眼神像是再说,我是真的傻。好吧,阮凌秋想想也是,以慕明翰的身份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也很正常。 此时其中一间房门背后伸出一个女子的脸,女子一脸的媚态:“是郎君来了吗?” 那女子看着慕明翰眼神流转,阮凌秋探出头对着她招招手:“嗨!” 女子一跺脚失望的把头又缩了回去。 慕明翰一想:“我明白了古诗有云,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一日不见,如三月兮。想来是她们是在盼着出外的郎君回家,所以听到了动静就出来看看是不是!” “这么多人一起等?” “或许,住在这里的男子,都需要很晚回家,所以才会这样?” “你问我我问谁去?要不你先给我解释一下,她们既然是在等自己郎君回家,为什么对你暗送秋波的?” 这个.... 阮凌秋心说,我了表示我很纯洁,我还是揭穿谜底了,半开门呀半开门,我也算涨了见识。 马蹄在走几步,在一间半开门门口停了下来,阮凌秋叹气:“都说老马识途、老马识途。看来我和这匹马的缘分也就这样了。”
慕明翰说道:“你要是喜欢马,我到时候去御马监给你挑一匹。” 两人下来马胭脂马叫了一声,就听到屋子里有女子的声音:“是大官人来了吗?你叫奴家好等。” 两人想想他们算是来报丧的,心思有些忐忑,这时从门里面走出了一个女子,头上蓝田玉,耳后大秦珠。两鬓何窈窕,一世良所无。 女子站到门口却看到两张陌生的脸,原本的笑容僵硬了许多:“你们是?” 阮凌秋牵着马上来:“这匹马你认识吗?” 女子一看胭脂马说道:“这不是柴大官人的马吗?大官人呢?” 阮凌秋问道:“你是柴大官人的家眷?” 女子一愣,呵呵的笑了笑:“原来你们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样难怪,一个小姑娘,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我劝姑娘还是早早回去的好,免得被认识的人见了回去乱说,污了名声。” 慕明翰突然大概明白这是什么地方。他听人说起过有些暗娼或者是偶尔勾搭野男人得些胭脂钱的女子,会租一些民居晚上开半扇门,懂的人就会进去搭话。若是双方谈成了,就把门一关,这叫做半开门。 “你们这咯莫非是暗门子?”
第112章 青楼里面常死人 那个女子用团扇挡住了嘴巴,娇声笑道:“公子这么大了,没有来过这种地方?” 慕明翰怕阮凌秋不懂在她耳边提醒:“她是暗娼。” 阮凌秋一下子声音大了很多:“呀,她是暗娼呀!” 慕明翰和那个娼女吓了一跳,慕明翰看着阮凌秋说道:“你喊这么大声音干嘛?” “告诉你我没那么笨呀,你们话都聊到这份上了我还能听不明白?” 再说了这个女人,我人在这里你没看到吗?还对我的小狼狗挤眉弄眼,挺起胸勾搭,就你胸大?等等好像不对:“这马的主人死了,你知道他是哪里人?” 那娼妇听了这话脸色大变的,脱口而出:“死了?怎么会死了?他要是死了我的病怎么办?” 看着女人焦急的样子,在看看她把包的严严实实衣服,阮凌秋一下子知道哪里不对了:“你也得了那种全身长满红颗粒的?” 娼妇一听马上裹住身体摇头:“没、没有。” “如果没有的话,你为什么把身体包的这么严?” 她说话的声音提高了些:“这么冷的天,我穿的多了点不行吗?” 阮凌秋一笑:“我们这一路上来凡是露出脸看我们的人,都会刻意露一些肌肤来勾人,但是你却把自己包的这么严实,你说说为什么?” 暗娼心虚马上转身关门慕明翰见状,用力的踢了一脚门,那娼妇站立不稳,摔到在地上。 两人借机走了进去,娼妇已经站了起来惊慌把门关上靠在门后:“两位行行好,求求两位放奴家一马吧。” 阮凌秋的疑惑的说道:“你身上真的长了红色的颗粒?” 那暗娼悲戚的点了点头:“月初奴家的身体突然就长了一些奇怪红点,开始吓坏了以为是花柳病,就去找大夫看。大夫说这不是什么花柳病,但是也治不好。当时不痛不痒也就不在意,但是没有想到越长越多。奴家卖笑为生,这若是客人吓走了的话,奴家也就没了生计,所有还请两位高抬贵手不要宣传出去。” 阮凌秋心中疑惑,太医院的统计不是说这种病的死者只有男人吗?但是这里怎么有一个女病人?难道发生过了变异? “你刚才说,你说那个大官人可以医治你的病症?” 那娼妇连连点头:“没错没错柴大官人是奴家的熟客,每次来长安只会住在奴家这里。奴家得了病和他说了。谁知道他看了呵呵笑笑说这不是病,是中了邪气,他家乡有人有办法解邪气,说是下次在来就给奴家带驱邪的东西回来。谁知道居然死了,这可让奴家如何是好。” “你有没有听到过别的女子得此病症?” “这周围的是非多,即使是有人得了,也是藏着掖着绝对不会对外人说,不然若是被旁人听了去,恐怕在这里就做不成生意了。” “你身上的红点是一直在长吗?” 娼妇凄楚的点头,阮凌秋又问:“柴大官人是做什么的?哪里人士。” “好像是汉中的,平日了往返汉中和长安之间贩一些货物。” 阮凌秋点头:“你放心你的事情我们不会说的,放我们出去吧。” 她将信将疑的打开了门,阮凌秋和慕明翰骑在马上,慕明翰问:“你说那什么大官人说的是哄那个女人的还是真的?” 阮凌秋头大,中邪?这剧情怎么真的往蛊毒发展了?我这里不是灵异悬疑文好不好? 这时候马突然叫了一声,两人一看不远处有个人抬着什么东西,一听到马的嘶鸣吓的手上抬着的东西都落在了地上,两人看警惕的向慕明翰和阮凌秋,阮凌秋还有些不好意思,正想道歉谁知道那两人扔下东西撒腿就跑。 慕明翰引起了警觉,难道是盗贼看到人来了,扔下脏物跑了?想打这他夹这马肚子紧紧走了几步的上去一看吃惊不小,原来他们扔下是一具男尸。 阮玲秋跳下马:“我看看怎么回事,你先去追他们!” 慕明翰一点头策马奔腾追了上去,但是那几个人应该是对这里的地形熟悉,一转钻进一条小巷消失在黑夜中。他有担心阮凌秋的安全转身去找阮凌秋。 阮凌秋看着他摇摇头:“已经死了,好像还是因为那种怪病死的。这个尸体余温尚在,应该是才死没多久。死者没穿衣服,但是衣服却在身边。如果是病死的话,抬尸体的人为什么要偷偷摸摸?” 慕明翰说道:“那就是不是死在自己家里,怕惹麻烦想抬了出来。” “你追到人了吗?” “没有,进了一条巷子就不见了。” “那不如去巷子里看看,有没有青楼,这人八成是死在青楼的。” 两人找人问了问,果然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有个青楼,慕明翰叫人抬着尸体来到青楼门口。 开始老鸨见到有人前来,以为是来了生意正打算招揽生意仔细一看,他们的身后抬着的人不就是她叫人抬出去的吗? 老鸨一横心叫来护院拦住来人厉声呵斥:“你们是什么人?抬个死人来老娘这里找老娘的晦气!是想死了不成?” 慕明翰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后面抬的是死人?” 老鸨撒泼耍赖:“不是死人,难道是死猪不成?还不快给我滚!别耽误老娘做生意。” 慕明翰一甩手:“打。” 侍卫上来把老鸨和护院一个个的一顿暴打! 老鸨这才知道来的人不会什么好惹的主,连来求饶:“公子公子,不要打了,我知道错了。” 慕明翰在抬手侍卫停了下来,他看着鼻青脸肿的老鸨:“这个人是死在你这里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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