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瑾权也只要配合北柠。 只是到底是有什么要求,一定要在自己临死前才能提出来呢。 这让司徒瑾权觉得自平常未免是有一点点太过严苛了。 司徒瑾权替北柠擦着眼泪说道: “柠儿说吧!有 什么要求皇帝哥哥都答应你。” 北柠伸手握着司徒瑾权,很是郑重的说道:“皇帝哥哥,在我死前我还想吃一次,麻!辣!兔!肉!” !! 司徒瑾权的那句: 有 什么要求皇帝哥哥都答应你! 还飘在空中,没有落下。 很是绝情,不留后路的 “不行!” 两个字! 就直接将北柠的希望打碎了。 北柠的饮食,一向是很小心的。 就是平常都不让北柠吃这些辛辣刺激的,更加遑论这种时候。
北柠要是吃了,恐怕这刚好的肚子又该疼了。 让司徒瑾权更加无力的是,没想到北柠临死前居然只是要吃,麻辣兔肉。 司徒瑾权斩钉截铁的“不行”两个字,直接将北柠刚刚止住的眼泪又逼出来。 手里还攥着茶杯,直接拿起来砸向司徒瑾权。 伸手指着司徒瑾权一脸委屈的控诉道: “我都要死了,你还告诉我不行,还不能满足我!你是不是男人!” 北柠哭得时候,说出来的话也是十分的不经过,脑子。 这话要是单挑出来,简直让人误会。 北柠哭得比先前还要委屈。 北柠这哭声让司徒瑾权一时怀疑自己是一个十足的负心汉。 司徒瑾权要靠近安慰北柠,又让北柠拿着枕头砸开。 枕头倒是没有砸到司徒瑾权。 而是直接砸到司徒瑾权身后的小雅,手里拿着的红糖姜水。 吴玉和太皇太后是一起过来的。 太皇太后见着北柠哭得如此惨烈,以为皇帝这是趁着她不在的时候让北柠受委屈了。 太皇太后面上和蔼的神色荡然无存,沉沉的看着司徒瑾权。 司徒瑾权被赶出房间,里面是吴玉和太皇太后在替北柠处理着。 司徒瑾权莫名其妙的被推出来,听见门“砰”的一声关上。 自觉无趣! 特别是屋外还有聂总管和一众宫人。 司徒瑾权面子上挂不住,尴尬的晃了晃袖子只当做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堂堂一个皇帝,今天也算是知道了什么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屋里北柠的哭声渐渐止住了。 换来的是几声懵懂的 “啊?哦!” 然后便是有些少女娇羞的: “嗯——” 北柠这下算是知道了,司徒瑾权为什么说她长大了。 她这回算是丢人丢大了。 门打开的时候,司徒瑾权看见北柠脸上挂着两抹红晕。 很是自然好看。 北柠从原先性格里的粗犷,不拘小节变得扭捏。 北柠一向是男男女女不分的,今天司徒瑾权破天荒的看见北柠脸上有着女子的娇羞。 不免多看了两眼。 可是北柠现在只想赶紧从这个地方消失。 最好是这辈子都不要看见司徒瑾权,真的,太让人尴尬了。 门一打开的时候,北柠看见司徒瑾权站在门口两人四目相对,北柠想挖个地缝钻进去。 好巧不巧。 从前也不见一向慈眉善目的太皇太后如此硬气。 今天突然拉着北柠的手,一副要给北柠讨一个公道的模样。 带着些许气势,拉着北柠问道:“幺儿,你说刚才为何哭,皇帝这是把你怎么了?” 不问还好,这一问直接帮助北柠记起她刚才的离谱行为。 北柠偷偷抬头瞟了一眼司徒瑾权,发现司徒瑾权也在看着自己,脸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 北柠强装镇定伸手尴尬的扯了扯太皇太后的衣角。 北柠小声嘀咕道: “皇祖母别问了,误会!” 太皇太后显然是不打算就这样过去。 “幺儿,没事你说吧!” 一番推扯之下,还是司徒瑾权先开口替北柠解围的。 司徒瑾权说着: “是朕刚才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不小心将北柠弄疼了。明日朕一定亲自向北柠赔礼道歉。” 北柠连连摇头,她可受不起! 忙了一夜,北柠让太皇太后带了回去。 琼华早逝,很多女子上面的事情,的确是需要太皇太后这位皇祖母来好好教导北柠的。 北柠这第一次,很多事情不懂,有很多是要注意的。 所以北柠月信这几日,挺了所有的事情,就住在慈宁宫。 北柠走后,司徒瑾权进到自己的屋里。 许是北柠宫里的下人,觉得北柠来了月信。 让司徒瑾权的房里满是血腥。 所以在清理房间的时候特意给司徒瑾权的房间熏了香。 司徒瑾权一走进去闻见熏香,眉头微微蹙起。 这熏香虽是淡淡的花香,但司徒瑾权还是不喜欢。 司徒瑾权不爱熏香,一点都不喜欢。 就连历代帝王常用的龙涎香,司徒瑾权都很不喜欢。 伺候司徒瑾权的宫人以为皇帝这是害怕有什么宵小之徒,怕毒药混在香里。 可实际上只是因为司徒瑾权嗅觉十分灵敏,他很是不喜欢这些味道。 但是司徒瑾权对北柠身上的味道倒是一点不抗拒。 北柠小的时候,在淤泥里挖莲藕,浑身脏兮兮的,司徒瑾权也依旧是照单全收。 聂总管跟在后面,闻见屋里的熏香有些害怕。 连忙使了眼色,让身后的小太监去把所有的门窗打开。 “许是长公主身边的人不知道,皇上您的规矩,奴才这就命人将这里收拾了。” 聂总管又使唤着身后说道: “还不快去,取两柄大蒲扇,将这里的味道全部都去了。” “快,把这些拿去扔了!” “是!”两个小宫女端着北柠刚才披着司徒瑾权的斗篷出去。 司徒瑾权十足的爱干净,着斗篷上面沾了北柠的血。 聂总管以为司徒瑾权不会再穿了。 司徒瑾权见着衣服上包着红布准备拿去扔了,开口道:“等下!” 司徒瑾权说着伸手准备去掀开上面的红单。 端着衣服托盘的宫女躲了一下。 她这动作让司徒瑾权有些不悦。 丫鬟连忙跪在地上,将衣服端过头顶解释道:“启禀皇上,这里面不止有皇上您的衣服。还有,还有长公主清理月信时清理的东西。皇上您九五至尊之躯,实在不宜碰这些女子,阴淮之物!” 司徒瑾权丝毫没在意那小丫鬟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 还是伸手掀开了。 司徒瑾权这爱干净的毛病像是突然好了,一点不嫌弃的。 还伸手翻看。 最后吩咐着他身后的聂总管说道: “命人把这衣服清理干净好好收起来。” “啊?奴才遵旨!” 聂总管说完以后松了一口气,饶是自己反应快。 内侍将衣服取走。 聂总管以为今天的吃惊就到这里了。 没想到司徒瑾权又连夜唤了司衣局的绣娘。 司徒瑾权从怀里拿出一方帕子递给绣娘说道: “拿着红线顺着这上面红色的纹路绣好,错一点,朕要你的命!” 绣娘看见这帕子上面沾着红色的东西,一下子不知道是什么。 像是朱红,可又不太像。 绣娘不太敢研究,上头的命令什么,她便做什么。 这御书房里都是熏香,聂总管派人开窗扇风司徒瑾权还是能闻到。 晚上司徒瑾权没有睡在他的宫里。 而是一个人又去了御书房。 睡在御书房里像是能闻见北柠身上的味道一样。 那帕子绣娘连夜赶了一夜,大早上送来的。 司徒瑾权细细看了半天,发现边角有一错处,原先不是这样的。 那绣娘跪在地上求饶,司徒瑾权只觉得聒噪。 扭了扭脖子,命人拖下去领罚。 都走了以后,司徒瑾权拿着手里的帕子。 走上盥洗的铜盆。 帕子一浸没在水里马上跑出许多红色。 并不是那红绳褪色了,而是那帕子上原先的红色纹路就是,血! 最初司徒瑾权沾到北柠第一次来月信的经血拿帕子擦手。 那条帕子便是,绣娘连夜绣的帕子。 顺着顺着上面经血的纹路。 司徒瑾权将其保存下来。 帕子洗好之后,司徒瑾权很是小心的晾在一边放干。 又特意亲手做了一个木盒将帕子放在里面。 三年之后,北柠十六岁的时候,这木盒里又多了一条绣着红线的白色帕子。 那是司徒瑾权和北柠大婚时,北柠的第一次。
第421章 男女有别,别在何处 司徒瑾权依旧命绣娘顺着上面的血迹绣下来将其好好保存着。 北柠第一次来月信,一点不知道这月信是何方神圣。 北柠平常懒待不爱动,可偏偏睡觉的时候像是打拳一般。 第二天睡醒了直接是在床上画地图沾得到处都是。 “小姐您醒啦!” 北柠听见外面有人来了。 碍于面子,直接掀起被子,将床上沾的东西盖住。 坐在床上很是不自然的说道: “嗯,我是醒了!你有什么事吗?” 小丫鬟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面放着些东西,用红布包着。 跪在地上说道: “长公主这些是皇上命人送来的,说是给长公主赔罪的。” 听见赔罪两个字北柠的小脸直接蹭的又红起来了。 昨天明明是司徒瑾权帮了自己,可这件事情闹到最后还要司徒瑾权给自己赔罪。 这种乌龙北柠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 只是觉得自己有些没脸见人。 看着小丫鬟跪在地上,手里端着盘子。 北柠也实在好奇司徒瑾权会送些什么赔罪的礼物过来。 北柠伸手带着好奇伸手打开一个小口。 脸瞬间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马上就能滴出水来。 司徒瑾权居然送,月信带! 来做赔罪礼! 小丫鬟将东西放下出去,房里只留下北柠一个人凌乱。 北柠拳头都硬了。 一开始还以为司徒瑾权这是在戏弄她。 可是当北柠细细看过以后发现,好像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司徒瑾权送来的这些,是孔雀毛制成的。 北柠虽然不好意思,但还是必须承认,的确是,舒服! 就像是有双手拖在那里一样安心。 司徒瑾权昨天见到北柠用过的月信带,其实他也是第一次见。 但是他知道,孔雀毛是属上层的。 孔雀毛精贵,内务府原是备了一批准备给司徒瑾权这皇帝做内衬的。 现在直接变成北柠的! 北柠用的时候老是会想起司徒瑾权,一种莫名其妙,又羞耻,又奇怪的感觉。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91 首页 上一页 250 251 252 253 254 25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