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们是国家舞团的舞者。
那个汇集了全华国顶尖舞者的国家舞团。
而她们组又算是国家舞团比较厉害的一组，这支舞以前也练了很久，甚至还在对外交流的一个比赛上跳过。
所以当陈若薇让大家去面试方寻瑜的伴舞时，她们没觉得有多困难，只是觉得简直轻轻松松，志在必得。
这伴舞，肯定是她们的。
但是……
朱小薇万万没想到，会半路杀出来一群程咬金。
也没想到，其他来面试的人居然会这么卷。
甚至卷到朱小薇开始害怕方寻瑜直接不用伴舞。
她看着被爷爷粉们包围的方寻瑜，非常害怕对方听完以后，把最后的舞台，从以跳为主，变成以歌为主。
朱小薇看着爷爷粉们掏出的零食，心中叹了口气。
——她们，终究还是太嫩了。
她看着被爷爷粉们围在中间，脸上带着笑，甚至有些受宠若惊的方寻瑜，一边担心着，一边表示自己学到了。
姜还是老的辣。
朱小薇点点头，决定如果这次没选中，下次她们再来伴舞的时候，也要这样跟方寻瑜打好关系。
不仅是国家舞团的舞者们，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方寻瑜的粉丝们也惊呆了。
她们愣愣地看着方寻瑜那边，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原来……其他群的粉丝们，现在已经卷到现在这种地步了。
在来探班之前，方寻瑜的经纪人特地发微博强调了不要带贵重的礼物，只是表达自己的心意就可以了，所以他们带的大多数是自己写的信件以及手工制作的工艺品等小玩意儿。
她们本以为这些礼物足够用心，足够精美，也足够拿得出手，但是……当她们看到其他粉丝，又是唱歌又是表演乐器，甚至还拿着好吃的投喂的时候，感觉到了深深的差距。
她们莫名有种自己班级后进生，拖了全班后退的那种感觉。
鱼粉们吸了一口气，认真反省自己。
甚至有些当场决定，回去就要好好练拿的出手的绝活，不能给鱼粉拖后腿。
弹幕也惊呆了。
【天哪，方寻瑜的粉丝真的好卷。本来我觉得舞蹈已经够美了，没想到后面的乐器更震撼，更没想到……居然还现场投食！】
【太会了太会了，爷爷们太会了！不论是那合奏的乐器还是最后的小蛋糕，简直把鱼鱼拿捏的死死的。】
也有看着这场景，疯狂感慨的。
【……突然觉得废物如我，确实不配追星。】
【救命，我现在的表情跟在角落里那对粉丝的表情一样。】
【我落泪了，小哥哥小姐姐们厉害就罢了，为什么连爷爷们都这么厉害呀啊啊啊啊啊啊，我好自卑。】
不仅是弹幕们和网友们，甚至是负责直播的“粉丝微视频”都惊呆了。
以前在他的直播中，偶像和粉丝见面我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粉丝微直播”做明星和粉丝的这一类视频已经不短时间了，账号也已经做的很大，算是一个比较成功的自媒体视频账号了，甚至很多比较有名的明星的什么生日会之类会请他去直播。
他也一直觉得有自己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然而即使追过很多个明星的现场，他依旧会被这次粉丝们的现场震撼。
不论是舞蹈还是乐器表演，在他心中只能用“完美”和“自然”来形容。
因为接触的明星很多，“粉丝微直播”对明星的舞台套路还算了解。
很多明星的舞台表现力，要全靠运镜和后期的剪辑。
而刚刚那两个舞台，即使他的镜头隔的很远，用的还不是平时的专业设备，只是一台像素不是很高的手机，但是通过观众的弹幕来看，震撼力依旧很大。
更不用提就在现场的他。
此时此刻，他甚至有些理解了“人在哪，舞台就在哪”的那种感觉。
“鱼鱼……你喜欢我们的舞蹈吗？”朱小薇有些忐忑的问着。
她回想着刚刚的舞台，生怕自己被那些爷爷粉们比了下去。
而爷爷粉们听完之后也不甘示弱的问了起来。
“鱼鱼啊，蛋挞好吃吗？”
“这个甜点怎么样？”
“我们刚刚的乐器表演，你还满意吗？”
【好家伙，好卷。】
【我惊呆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方寻瑜这是在吃海底捞。】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真的，粉丝的这态度，也就只能海底捞媲美了哈哈哈哈。】
……
弹幕中还在纷纷讨论着的时候，现场已经开始了你来我往的“第二回 合”。
“尝尝这个，”央音的大佬们笑着看向方寻瑜，语气像极了过年在家带孩子的爷爷们，“这个是我刚学会的，可好吃了。”
“还有这个，这个也不错……”
大佬们纷纷说着。
“我们最近学了挺多新花样的，”刘连山学着之前林学易和王君秋，对方寻瑜笑呵呵地说着，“要是喜欢，我们以后还给你做。”
“这可是我们特地去旧南方烹饪学校学的呢。”刘连山邀功般的说着。
“而且……”
刘连山看了一眼国家舞团的众人所在的方位，不知怎么的内心升腾起一股危机感。
对方的舞蹈水平也很高。
看刚刚的那只成熟且有感觉的舞蹈，可以推测对方绝对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他看了一眼方寻瑜，生怕这次面试是二选一的那种。
刘连山不动声色却极其富有心机地补充了一句：“我们这排练的时间有些紧了，还没有太磨好。”
“我们也是，”朱小薇听到刘连山的话以后，迅速反应过来，“我们对这舞台不太熟，没做舞台的定点，都是根据感觉来的……”
弹幕再次麻了。
【行了，这真的是方寻瑜的粉丝，这凡尔赛的味道对了！】
【哈哈哈哈真的是！我就说怎么感觉这粉丝的感觉似曾相识，原来如此！】
在弹幕的一片“哈哈哈”和“原来如此”中，“粉丝微视频”看着表情真挚的刘连山和朱小薇，有些怀疑人生。
他看着在一起谦虚的大佬粉丝们，内心有些恍惚的想着——
难道这就是……追星的人们经常说的，粉随正主？
*******
因为这两个视频着实太过惊艳，不少人看完以后都分享给了朋友，纷纷讨论着这堪称完美的粉丝舞台。
这两个视频片段很快就在网上这样传播开了。
网上的传播速度很快，没过多久，#方寻瑜的粉丝好牛##人类高质量粉丝#等话题纷纷上了热搜。
【麻了，看完直播看录播，感觉已经不知道用什么形容词了。】
【！！！这粉丝舞台，比不少爱豆的舞台还牛吧！！我听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好有感染力啊。】
【那个，我就只有一个要求，方寻瑜的粉丝们……能不能也过来跟方寻瑜一起拯救内娱啊！！】
……
网上对这两个月粉丝舞台讨论纷纷。
因为在网上，这次传播的人比较广，不少央音的学生也看到了。
他们看着这视频，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央音的寝室里。
李温语看到这个视频以后，彻底愣住了。
像是要确定什么，他急急忙忙打开了“粉丝微视频”那快要接近尾声了的直播。
画面里，那个笑出褶子，满脸亲切与和蔼，站的距离方寻瑜最近的“爷爷粉”粉，正是……他那平日里严厉的导师刘连山。
李温语沉默了。
而且，周围的那些教授，也都很面熟。
“大佬，你快过来看看，”李温语倒吸一口凉气，转头叫着正在看书的张乐新，“你看看…… 这是不是都是咱们系的老师？”
“还真是，”张乐新看完也愣了一下，语气中带了些不可思议，“咱们学校的教授……都去团建了？”
“怪不得啊，”李温语想起来了什么，“怪不得最近刘老师总是问我和追星有关的一些事情。”
“我以为他是要跟我一样，入坑方寻瑜，做个娱乐圈的琵琶现状研究之类的，”李温语的语气中充满感慨，“没想到，他就是纯追星啊。”
“这就是教授吗？”张乐新喃喃道，声音居然带了一丝羡慕。
“太恐怖了，”李温语再次去听了一遍导师们的舞台，继续说着，“这个交响乐我们以前没听过，估计是他们连夜写出来的。”
“导师们不愧是导师，”他感慨着，“太牛了，这就是导师的实力吗……”
“确实好听。”张乐新的话依旧不是很多，只是跟这样李温语，把表演看了一遍又一遍。
就在李温语以为他要发什么高见的时候，就看到自己曾经那沉默寡言的唢呐大佬同学，默默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他看到张乐新的深吸一口气，眼睛依旧是直直的盯着屏幕，喃喃地说道——
“原来……老师说的没错。”
“要见到偶像，就必须要苦练专业技术。”
“不说了，“张乐新说完，看了眼李温语，神色认真地说着，“我要去好好练唢呐了。”
张乐新看着李温语，出于同学情谊，也提醒着：“你也好好练琵琶。”
“等教授们退休的那天，”张乐新斗志昂扬地说着，“就是我接替的时候！”
听傻了的李温语：？？？
*******
不只是李文宇发现了教授们的身影，其他央音的学生，也看到了这条视频的推送。
他们有些震撼的发着评论。
【我没看错吧，这个中间弹琵琶的的那个，是刘教授吗？这可是我们的系主任！！】
【我天，还有谭老师也在，还有赵老师瞿老师……】
也有粉丝看着这些大佬，想到被这些大佬们“摧残”的经过，哭唧唧地说着。
【万万没想到，我前一分钟还在练他出的琵琶8级考试曲子，难到暴躁怒骂这是什么变态选曲和编曲，结果一分钟以后，我就居然看到了主编刘教授……】
【这几个身影……都挺眼熟的，这是民乐的大半壁江山都在这了。】
网友们疯狂感慨着。
【太卷了，谁能想到那些爷爷粉们居然一个个都深藏不露，全是害怕让人害怕极了的教授啊？】
【简直了，你以为这是粉丝舞台吗？不，这是央音老师的团建现场。】
……
网友们：！！！
【卧槽，真的假的？】
大家的第一反应是质疑。
【是真的。我刚刚去官网的介绍看了看，好家伙，这里坐着的全是国家队级别的教授……】
【我现在觉得，这不是团建现场，而是大佬们的炫技现场……】
【那我理解了，这曲子，想不好听都难吧？】
被发现的不仅是央音的教授们。
没过多久，国家舞团也被发现了。
一个名叫“咩咩爱跳舞”的网络用户，在刷到所谓的“粉丝表演舞台”的视频时，立刻坐直了身子。
@咩咩爱跳舞V：！！！不仅是央音的教授们，那些颜值过高的小哥哥小姐姐，是国家舞团的啊！@国家舞团，快来抢人！
“咩咩爱跳舞” 的微博一发，不少人瞬间开始他讨论着。
【我就说刚刚看到方寻瑜粉丝跳的这支舞，怎么会那么眼熟，我好像看过这支舞……】
【啊啊啊啊这么一说我有印象了！站在中间说自己谦虚的甜妹，居然是朱小薇！！！】
【这是《提笔》这首啊！！是他们去年比赛的时候在国际上夺冠舞的《提笔》啊！因为灯光和服装的原因，我最开始居然没认出来。】
不少网友看到这个配置以后，已经经惊呆了。
【笑死了，真被网友说中了，这真就是国家队下凡来拯救娱乐圈了。】
激动的发了帖子天哪天哪粉丝们越发越心惊。薇，那可是我们国家舞团下一步的C位热门人选了。
……
另一边同行村的现场。
虽然直播结束了，有一部分粉丝也走了，爷爷粉们带来的的东西也几乎跟大家分着一起吃完了，但是方寻瑜还是开心。
他愈发的知道，原来在这个世界上也有无数非常优秀的人。
而且，即使是换了一个世界，这里的文化发展依旧灿烂文明。
“瑜瑜，你觉得我们怎么样？”
“瑜瑜啊，你觉得……我们可以跟你一起表演最后的舞台吗？”
看着方寻瑜露出了星星点点的微笑，像是心情颇好的样子，央音的大佬们试探着问着。
“还有我们，”朱小薇也紧随其后的问着，“鱼鱼你需要伴舞吗？”
“我们可以帮你伴舞，你看我们成不？”
“可以啊，”方寻瑜点了点头答应道，“都可以过来，人越多越好。”
大佬们：！！！
方寻瑜说完，他的目光看向已经缩在角落里表情呆滞的余粉们。
“你们也想要表演节目吗？”方寻瑜有些关心的问道，“是也想加入吗？”
鱼粉：“。”
——曾经有一个机会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
鱼粉们看着方寻瑜，痛心疾首。
“鱼鱼的鱼粉”群里。
大家相互交流着情况。
【同志们，从今天开始，我要去好好努力了。】
【果然，机会都是准备放给有准备的人的，不然天上掉馅饼都砸不到我。】
【同样都是粉丝，原来人和人之间的差距真的可以这么大。】
【这就是人家追星成功的原因吗，知道了，以后会努力学习，提高技术水平的呜呜呜。】
鱼粉们痛心地发着这次的“血泪教训”。
同行村里，虽然已经结束了录制，不少自媒体也都走了，但是方寻瑜看着自己对面的非常专业的爷爷粉，以及身体柔软专业性极强的舞团的舞者们，也是满心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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