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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在食堂遇上了，洛汶就直接询问了起来。反正天裂后，为了给民众一个交代，各国已经把法兰王干的破事都公布出来了。
因此，这会儿听到洛汶询问法兰王的事，这两人也没多想，直接就把自己知道的说了。
“我们马萨说是巫妖之国，但其实真正的巫妖并没有大家以为的那么多。”常羽竹率先说道，“而且一旦成功转变为巫妖后，就要前往月塔潜修，除非马萨毁灭，不然不会再露面。”
周策接着说道：“八个首席法师组成的法师执政会负责管理国家，所以其实我们这些年轻法师都没见过巫妖。”
常羽竹点头，“特别是费迪南德大人死后，马萨就再也没有新的法师成功转化成巫妖了。其实，我们学院里，一直有个流言说，月塔里已经没有巫妖了。”
说到这，她才想起来没有做自我介绍，于是说道，“我是神无纪940年穿越的，5岁那年被检测出魔法资质后，就被接到法师学院学习了，我没熬过学徒时期，被同学干掉了，享年23岁。”
周策心有余悸地说道，“我的情况好一点，我的家族算是一个小贵族。我最后是被金杯军团干掉的。”
洛汶对马萨的法师学院也有所耳闻，那里奉行适者生存强者胜的丛林法则，能从法师学院活下来的人，要么是实力很强，要么宫斗很牛逼，更多的是两者兼具。
不过，洛汶关注另一个消息，“费迪南德死后，马萨没有巫妖了？”
周策点头，“我听我爸爸提过，哦，是那边的爸爸，我们家族跟随的一位首席法师快死了，但是他一直都没有准备转化巫妖。我爸担心他死了后我们家没靠山，但是他一直不死，我们又不敢投靠其他人。”
“不是，费迪南德什么时候死的？”比起普通巫妖，温彦更意外这件事情。
传奇巫妖的实力虽然不如M国的那个半神巫妖，但也是立于提贝兰顶端的强者了，这种角色是那么容易死的吗？
洛汶也这才回过神，“对哦，费迪南德怎么死了？”
结果，马萨的两个法师居然表现得比他俩儿还惊讶。
常羽竹诧异地看向洛汶：“不是您干的吗？”
“……”洛汶拍桌抗议，“喂，别什么破事都推到我身上，我没事杀费迪南德做什么！！”
“神无纪874年年底，死亡女士信徒进攻马萨，凋零之主伙同银辉大主教以及天灾德鲁伊趁乱进入马萨，盗走了传奇巫妖费迪南德的命匣。”高鹏飞面无表情地背诵起了管委会的资料。
洛汶：“……”
温彦：“……”
柏可：“……”
“用词注意点啊，什么叫做「伙同」，小心我投诉你！”半晌，洛汶面无表情地说道。
高鹏飞诚恳认错，“对不起，我用错了修辞。”
“大佬，难不成你们偷了费迪南德的命匣，没杀他？”常羽竹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们杀他做什么！”洛汶头疼地解释道，“我们那会儿需要巫妖命匣配合实验，整个大陆上符合条件的巫妖一共就三只。一只在幽魂海、一只连影子都找不到，比较起来当然是常驻马萨的费迪南德最好抓。”
更何况还正好赶上黑夜女士的信徒搞事。
温彦摊摊手，“三天后我们就把命匣送回去了，那时候费迪南德还活得好好的！”
柏可总结，“所以，到底是谁杀了费迪南德？”
所有人：“……”
这时候，科班出身，还在刑警大队实习过的高鹏飞发现了盲点：“那个……我记得你们最初是怀疑有穿越者和神勾结在一起对吧，那那个黑夜女士是神吧？会不会就是祂把法兰王变成巫妖的？”
“不可能！”神官出身的温彦率先反驳。
常羽竹给高鹏飞解释，“黑夜女士的神职是死亡，祂敌视所有的不死生物。所以，祂的信徒攻打我们，就和上班打卡一样，隔三差五就来一次。”
高鹏飞：“换个比喻，我现在听不得这个。”社畜如他，都快过劳死了，别在他面前说「上班」这两个字。
常羽竹一噎，一下子想不起来原本想说的话了。
周策帮忙接上，“所以谁都有可能，就只有死亡女士不可能把人变成不死生物！”神职冲突了。
“那如果祂和其他神合作了呢？”高鹏飞又问道。
这个问题，一下子问住了在场所有人。
神有没有可能合作，怎么没可能，他们那天就已经讨论过了。
提贝兰的神明一共有26位。除了两位初始神以及已经死掉的时空神外，剩下的23个神分成了三个阵营。
8位深渊神，8位光辉神以及7位中立神。黑夜女士就是那7位中立神中的一位，如果祂要和哪个神合作的话，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剩余的6位中立神。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哪一个，或者说，这些神都已经勾搭到一起了。
“但是没道理啊！黑夜女士算是最佛系的一个神了吧，祂的神职就是死亡，祂还会怕死吗？”柏可怀疑道。
“我们换个角度来想。”温彦说道，“提贝兰的所有神祇，谁会是最先发现穿越者存在的？”
“伊戈那提和塞缪尔！”洛汶抢答！
“除了他们！”温彦没好气地说道。
柏可举手：“时空神！可是祂早就死了。”坟都被洛汶挖了！
温彦提醒：“提贝兰所有的生灵死后，信徒的灵魂归于他们的神，无信者的灵魂将永远在苏伦比沙丘徘徊。”
“苏伦比沙丘是黑夜女士的领域。”洛汶恍然点头，“的确，祂最有可能发现穿越者的存在。”
“祂也是和凡人联系最紧密的生命之一。大规模的出现死亡的地方，是最容易感应到苏伦比沙丘的地方。”温彦看着洛汶说道。
“德卡多！”洛汶喃喃说道。
那里至今仍是死亡之地。
嗯，他亲自烧出来的。
温彦拧着眉，问洛汶：“你那天抽回去的黑影是哪位？”
“文明之神英娜丽斯。”
7位中立神之一，一切发明的守护者、城市的创造者、法律的制定者，开疆拓土，征服荒野，传播文明之火。
的确是能最先感应到地球位面的一位神祇。
“那个……”常羽竹突然小心翼翼地插嘴道，“午休快结束了，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先撤了？”
救命，这种级别的对话是她这个小法师能听的吗？
一旁的周策也赶紧点头，“对对对，我们还要上课！”不是在说马萨的巫妖吗？为什么突然间说起神了。
两个可怜的小法师就差抱在一起了，瑟瑟发抖，祈求放过。
洛汶无语的看向他们，“……”
常羽竹赶紧说道：“费迪南德具体什么时候死的我们不知道，但是他的死讯是在第二年春天公布的。”
柏可想到什么，问道：“没有举行葬礼吗？”不然没道理这种大人物死亡，他们连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周策：“没有，因为遗产一直没有理清楚，所以葬礼就一直延后了。”
所有人：“……”
“我们能走了吗？”周策弱弱地问道。
洛汶满心卧槽的点头，让他们赶紧滚。
“一代强者，晚景凄凉啊！”半晌后，柏可忍不住感慨。
……
第76章
几人为传奇巫妖费迪南德默哀三秒后, 自然地跳过这个话题。
又不是朋友，大家一共也就和他的命匣相处了三天，默哀三秒足够了。
大家继续刚才的猜测, 高鹏飞总结道：“所以, 法兰王很可能和黑夜女士勾结到一起, 黑夜女士出手进攻马萨，给他找转变成巫妖的办法，然后等他回到地球后，两边一起处理, 打破位面壁垒……”说着说着，他不由得挠头，“是不是哪里不对，他们怎么就确定法兰王一定能回地球？”
“预言。”温彦看了洛汶一眼，说道, “法兰王亲口说的, 他知道能找到回地球的办法。”
柏可也下意识反驳：“可是我们没成功啊！”
洛汶回视温彦：“我们一直在等你！你说去绑个星界旅行者回来，结果一去就是半个月，要不是听说神殿又在追杀你, 我们都以为你死了！”
温彦不满地大叫, “你们听说我被追杀都不来救我！”知道他回来前被追得有多狼狈吗？
闻言, 洛汶和柏可心虚地别开脸。
“什么意思？”温彦拍桌，“给我说清楚！”
洛汶挠挠脸颊，“我们得到消息的时候正打算吃火锅。”
柏可偏移眼神，不敢看温彦，“刚采的菌子, 放久了就不新鲜了。”
洛汶：“反正凭你的实力, 一锅菌子的功夫, 也死不了。”
柏可：“谁知阿黄把锅啃了。”
洛汶：“为了不浪费，我们只能加快速度吃！”
柏可：“菌子没煮熟！”
温彦斜眼看他们，“别告诉你们俩吃生蘑菇中毒了！”一头巨龙，一个德鲁伊，还能被蘑菇毒翻了？！
洛汶和柏可同时移开视线，洛汶看天，柏可看地。
三秒后，柏可率先投降：“生菌子不好吃，所以我们决定烤一烤。”
温彦：“然后呢……你们还记得我在被追杀吗？”
洛汶&柏可：“……”对不起，他们都忘了！
高鹏飞同情地拍拍温彦的肩膀：“难为你到现在还没和他们拆伙！”
“严格说起来，他和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柏可纠正高鹏飞，“除非开始新实验，不然他和我们不是一路的！”
“啊？”高鹏飞茫然。
“属性不合！”洛汶给高鹏飞解释，“他对于我俩来说，就像是榴莲混进了苹果堆里，虽然都是水果，但他臭的太别致了，和我们不是一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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