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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是待哪儿都不能闲着。
阿五倒是学的很快,没几次下来就懂了,阿六是根直肠子,教不会。
“这…该出哪张?”阿六皱眉,全是对子,出哪张都不合适啊。
“来来来,我来帮你看看。”满小绝笑得不怀好意的凑过去,指了其中一张,道:“就这个吧,留着用处不大!”
“好。”
阿六一出牌,满小绝兴奋的跳了起来:“哈哈!我胡了!来来来,都把银子掏出来。”
三个人依旧淡定的坐着不动,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季子央笑得很欠扁,朝着他胡了的牌努努嘴:“你看看清楚,阿六到底出的是哪张,你这是诈胡!”
满小绝低头一瞧,嘿,还真是,阿六出的时候根本没出他说的那张。
“季子央!你也忒小气了,我赢你点儿钱能怎么啦,还教得你属下这样耍滑头!”
“到底是谁先耍赖!”
对于满小绝的直呼其名和没大没小,其他人都见惯了,王妃都不苛责他们更不会管了。
满小绝把桌上的牌一推:“没劲!这王府待一两天倒是新鲜,待久了我浑身快发霉了!不如你跟我一起走吧,咱俩游山玩水去,多自在。”
阿五和阿六一怔,紧张的看着季子央。
“确实挺闷的……”季子央叹口气:“不过我不想离开,出去透透气倒是可以。”
阿五和阿六顿时松了口气,王妃要是有心想走,他们以后如何向王爷交代。
“明儿便是天朝一年一度的花灯节,皇城没有宵禁,王妃要不要去看看?”阿五提议。
“好啊!”季子央还没回答呢,满小绝已经一口同意了。
瑞天朝的花灯节和他们时代的时间上有些差异,不过为了放灯许愿祈求安康的寓意是一样的。
白天的大街已经热闹非凡,到了晚上,人群非但没有散去,甚至更热闹了一些,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街道两边各色样式的花灯齐出,让人目不暇接,很多富贵人家的小姐公子都在这街上游玩,还有各类猜灯谜赢彩头的活动。
“你瞧,好看吗?你眼里的最爱!”满小绝拿了路边一个大元宝的灯笼打趣季子央。
“哼,你知道什么!”季子央哼唧了一声,如今他最爱的不是这些身外物,而是某个日思夜想的人。
想他想得快疯了。
每到晚上便抱着对方曾枕过的枕头轻轻磨蹭,可是那个人独有的味道越来越淡了。
有时候想得多了,晚上做梦便能梦见他,梦里是无比满足,可是梦醒却是一场空。
那种疼痛的想念还会加剧,搅得心口越发的痛。
本来他的性子还有些跳脱不羁,如今是越发显得沉稳,也不太爱嬉笑了,面上更是难得露出一抹喜色来。
看的人心疼。
王妃的变化,阿五和阿六全部看在眼里,王爷不出现不现身,相思又不得解,季子央便把全身心都扑在了生意上。
暗中忙着调度筹划,有时候都忘了吃饭洗漱,只为了把日日加剧的思念分散一些。
若不然,只怕自己要疼的喘不过气来。
满小绝也不傻,他认识季子央比谁都久,于是变着法子的逗季子央开心,买了好些有趣的小玩意儿和别致的花灯:“瞧着多好看,摆什么难看脸色,虽然这日子挺无聊,不过比以前可好多了。”
他说的自然是曾经一起做杀手的那段生活,每次执行任务都是抱着必死的心态,虽然事后给的钱多,日子可没现在轻松。
季子央咧嘴笑了笑,日益苍白的脸颊的也被周围的各色的花灯印染的红润了一些。
“走吧,前面热闹,过去看看。”满小绝兴奋的拉了季子央的手:“这古代的花灯节还真是不一样,这几年我在立夏也看过,就是没这儿办的好。”
阿五和阿六紧随其后,可街上人太多,满小绝这货脚下滑溜惯了,拉着人东蹿西蹿的跑的跟兔子一样快,他们既希望王妃开心些,又担心王妃出了事,人群喧闹,走两三步便要撞上人,想跟的紧一些都有点困难。
两人的肩膀上,突然被人轻轻一拍,回头便看到了阿一,再回过头去的时候,两人吓坏了。
他们的王妃不见了!
前面人头攒动,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可他们瞧不见,不代表楼上的人也瞧不见,那人站在一酒楼之中最高处的隐秘位置,从这里看下去,整条街都是尽收眼底。
季子央被人拉住的手,使他眼里的戾气更重了,眼中布满的骇人血丝又鲜红了几分,露在银质面具外面的小半张脸上纵横交错的青红丝线更是让人觉得可怖异常。
原本那小半张脸还是好的。
“见着了就回吧,疗法间断的时日越久,对日后恢复的亏损也就越大。”傅沧若着一袭妖娆红衣,坐在雕花木椅中缓缓劝说,其实他说出这话的时候心里虚的很,要不是他多此一举调查了季子央,那份卷轴也不会落入然墨封的手中。
若是然墨封不看,也不会在治疗过程中结了心魔,那日谷中飞花四溅,凌乱残败,即使是没了武功的人,一旦有了心魔比起那些有武功的,还要可怕百倍,所做的一切都是由心魔所生,肆意狂乱摧毁,没有理智,还差点把谷中的屋舍给拆了。
那日傅沧若返回,费了好大劲才制服了他,自己也被巫老反反复复骂了一遍又一遍,最后给然墨封下了催心蛊才勉强控制了对方的神志。
心魔还需心药解。
他这才带着人马不停蹄的从沧澜一路赶来了瑞天,让他看看自己的心上人,或许这心魔便能消了。
季子央和满小绝来到了人最多的镜湖边,这边大多数是未出阁的年轻女子和一些年级尚轻的公子哥儿,混在人群之中一点也不会突兀,出门的时候穿的也是寻常服饰。
两人浑然不觉,身后的阿五和阿六早就不见了。
满小绝买了两个小巧的莲花灯,塞了一个给季子央:“拿着,去试试,好歹许个愿什么的。”
季子央捧了花灯,有些脸红,他还能许什么愿,无非是想让他早点回来,但是学着女子在湖里放灯好像有些矫情,不好意思啊的咳嗽了一声,问道:“你打算许什么愿?”
对方嘿嘿笑起来:“瞧你这个相思的模样,我肯定得许愿以后我喜欢的人乖巧的跟绵羊一样,日日寸步不离的跟着我,还得为我做牛做马毫无怨言,最好还能赚钱供我花天酒地,要是惹我生气还肯主动跪下来求饶认错求我鞭打.....”
听他说的越来越离谱,季子央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嗤笑起来:”你晚上做白日梦,挺好。“走到河边,蹲下身把莲花灯放进了湖里。
傅沧若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一抬头,刚才还站在窗口的人居然不见了!
这可真是要了命了,催心蛊可是有时限的,效果一过,在皇城之中发起疯来可不得了。
季子央放完了灯,身边的人也聒噪够了,站起身,拉着人往回走:“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不经意的往人群中一瞥,竟然看到了某个身影在一处街角一闪而过。
心口一怔,甩开了满小绝,急匆匆的往那边的方向跑了过去,那隐藏在黑暗角落的身影依稀能看清一些,季子央呼吸急促,一步步往前:“然墨封.....”
话刚出口,还没看清,面前的人影一动脖子上一阵痛袭来,人已经晕了过去。 ”我靠!你干什么!“满小绝也跟着季子央而至,一招未出手也被对方劈晕了。
第80章 非常可恶的凶手
对方下手不重,只是刚好能让他们昏过去,又不至于昏迷很久。
两个人都倒在房内,被捆住了手脚,蒙住了眼睛,只是一个以狗爬的姿势倒在地上,一个是昏在床上罢了。
季子央幽幽转醒,房内是一片漆黑,脖子后面还挺痛,他刚才要不是心神俱怔失了防备,对方哪会这么容易一掌就劈晕了他。
眼前略有些明明灭灭的影子晃动,耳边还有外头街道嘈杂的嚷声。
仔细一想,他应该是在皇城街道旁的某间屋舍内。
而眼前有晃动的影子,不是屋里没点灯,而是他被蒙住了眼睛。
手脚一动,手腕和脚腕的束缚感便传来,竟然还被绑了!
还是冒充了然墨封把他引到这里!心思急转,却毫无头绪。
“是谁!为何绑我!”季子央倒在床上喊了一声!
地上的人蠕动了一下,嘴里呜呜了两声,是满小绝也醒了!
“啊…痛啊…”满小绝转了转脖子,嘴里抱怨。
“你醒啦?”季子央松了口气,好歹他们两人在一处。
“是啊…我去,怎么绑住我了,搞什么呢!还乌漆嘛黑一片,这是在哪儿啊!谁特么这么大胆!”满小绝一清醒就跟条爬虫似的,在地上扭个不停。
“诶,这房间有股香味儿啊……你闻到没有…”
“确实,”季子央使了使劲,之前未发觉,现在一用力挣绳,便察觉力气欠缺有所不足。
“你说到底得罪了谁啊…连迷香都用上了…”
“我也不知道…”床上的人叹了口气,要说是皇上他不会这么做,要说是大皇子,还等着他交令牌呢,也不必多此一举。
这皇城,他还得罪了谁?
难到是暗中培植各方产业的事被知道了,被对头商家寻仇?
照理说他做的隐秘,就是连皇上和大皇子都瞒过去了,没理由会被其他人知道。
“哎,我是没和人结过仇,不用想就知道是冲着你来的,这是你把我给连累了,不过你放心啊,兄弟我不怪你,要是能出去我肯定为你两肋插刀,上刀山下火海都得找出那罪魁祸首来帮你把今日的仇报了!”
满小绝这人就是唠叨,就是要帮他,一句话的意思非得巴拉巴拉说一长串。
不过他说话向来也不假,习惯了对方的性子,尤其现在处境下,一番话是真心也是宽慰。
季子央心头一暖,会心笑了笑,忍不住和现代那会儿一样高兴了就顺应他几句:“是,你对我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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