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无忧勾唇浅笑,对于他的回答,她甚是满意。 云非白冷哼道,“摄政王,何不让文武群臣一睹那位蒙面女子的芳容?如此一来,既可为凤无忧提供不在场证明,又得以满足文武群臣的好奇心。” “文武群臣好奇本王的女人作甚?是想抢?” “本宫不是这个意思。” “云秦太子准备何时迎娶本王胞妹?”君墨染话锋一转,将矛头对准了云非白。 “待群儒宴事毕,本宫毕八抬大轿将她迎娶过门。” 一提及君拂,云非白面色顿沉。 不过,他很快便回过了神,濯濯紫眸目不斜视地盯着凤无忧,“凤无忧,你敢对天起誓,你是个如假包换的男人?” 凤无忧耸了耸肩,凉凉眸色落在凤之麟身上,薄唇轻启,“凤之麟,你儿子被骂不是个男人,你的脸不疼么?云秦太子这是拐弯抹角地辱骂你能力不行,生了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凤之麟被凤无忧气得面色铁青,却也不想遭人非议,只心不甘情不愿地出言为凤无忧作证,“犬子自幼在军营长大,与将士同吃同睡,自然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凤之麟此言一出,君墨染瞬间黑了脸。 什么叫和将士们同吃同睡? 凤无忧明明是个冰清玉洁的姑娘家。 即便,有凤之麟出面担保,云非白依旧不信。 他紫眸一黯,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凤无忧裆部一连轰去数道掌风。 凤无忧有所察觉,疾步侧转过身,接连躲过数掌。 然,掌风之厉,足以将凤无忧身上的衣料,化为齑粉。 这会子,凤无忧大腿以下,长靴之上,一片雪肤外露,看上去甚是诱人。 众人见状,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双修长美腿,毫无瑕疵,想必定是女人的腿! 只是,当凤无忧侧转过身之际,满朝文武都成了盯裆猫。 凤无忧不知,君墨染替她更衣的时候,调整了茄子的位置,使之显得更为真实。 这不,凤无忧虽有袍裾遮着,但正是这般半遮半掩,更是让人觉得真实。 “凤小将军果真了得!” “太羡慕了!他看起来瘦瘦小小,怎么身体长得这么好?” “呜呜呜,我慕了...” ……… 下一瞬,君墨染、百里河泽、傅夜沉纷纷褪下衣衫,朝着凤无忧兜头披来。 君墨染郁猝至极,他都没细看过的这双修长美腿,居然被这么多人看了! 凤无忧紧裹着身上多出的三件锦袍,冷睨着云非白,“云秦太子当众扒人裤子,这就是你们云秦的待人之道?” “手误。” 云非白咬牙切齿,他原想让凤无忧当众出丑,杀杀君墨染的威风,不成想,凤无忧居然真是个男人。 “朝堂之上,当众欺辱我东临骠骑大将军,罪不可恕。” 君墨染动了怒,他周身气流涌动,单薄的中衣在狂风中上下翻飞猎猎作响。 轰轰轰—— 须臾间,他接连甩出三掌,先是断了云非白的后路,再是向他胸口命门处直袭而去。 噗—— 云非白躲闪不及,胸口正中掌风,生生呕出一口鲜血。 “摄政王,你居然敢公然行凶!”云非白倏地抬眸,眸中杀气渐浓。 “手误。” 君墨染不咸不淡地答着,云非白当众欺辱凤无忧,他是决计不能忍的。
第285章 雷劈(3更) “你!” 云非白气急败坏,又呕出了一口血。 若不是因为此刻仍在君墨染的地盘上,他势必要同君墨染决一死战。 凤无忧趁云非白气急攻心,警戒心骤降之际,以袖中银针,接连朝着他裆部袭去。 咻咻咻咻—— 数十根银针次第有序地朝着云非白紧要部位斜飞而去,不偏不倚地割下一小片呈倒三角的布料。 云非白下盘失守,恼羞成怒,“凤无忧,你可别太过分!” “手误。” 凤无忧讪讪而笑,“云秦太子别忘了,是您手误在先,我等只是照模学样。” 君墨染不动声色地挡在凤无忧跟前,彻底隔绝了她的视线,低声道,“再敢看一眼试试!” 凤无忧这才收敛了肆无忌惮的眸光,小声应着,“果真有胎记。” “………” 君墨染郁猝至极,平时他百般撩拨她,她都不一定愿意看。 今儿个,她竟对云非白的身体显出了极其浓厚的兴趣。 “凤无忧,你若是想看,本王定让你看个够。” “大可不必。” 凤无忧忙不迭地缩回脖颈,靠在君墨染背后装死。 傅夜沉见凤无忧、君墨染二人耳语不断,似笑非笑丹凤眼中,现出一抹寥落。 百里河泽倒是没什么所谓,他现在虽得不到凤无忧的心,但终有一日,他必定能打动她。 云非白意识到眼下的局面,对自己极为不利,再不甘心,也只得先行离去。 “君墨染,凤无忧,你们给本宫等着!” 为挽回些薄面,他狠狠地撂下一句狠话,便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捂裆,落荒而逃。 哈哈哈哈—— 群臣见状,朗声大笑。 云非白嚣张跋扈,无人不晓,今儿个能让他吃一回闷亏,真真是大快人心。 唯有凤无忧,再度侧转过身子,定定地看向北堂龙霆,“北璃王,还需要我提供不在场证明?” 北堂龙霆见云非白都吃了个闷亏,心下想着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遂缓和了口气道,“凤无忧,只要你从今往后再不去迫害音儿,之前种种,本王可既往不咎。” “北璃王,昨夜你逼我下跪,甚至欲将我杖毙,我都记下了。” 凤无忧掏出袖中的小册子,认真地翻着页。 君墨染瞟了一眼,竟发觉凤无忧将这段时间以来,她受过的迫害均记在小册子当中。 当然,册子前面数十页,记录的全是他对她犯下的暴行。 君墨染虎躯一震,心里慌得不行,深怕凤无忧不肯原谅他。 傅夜沉也发现了凤无忧将他掌掴她的那一巴掌,记在小册子之中,并配上了图。 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反复地警醒着自己,再不能对她动粗。 百里河泽依旧是一副淡漠的样子,他早已深陷在泥淖之中,是以并不害怕被她憎恨。 北堂龙霆满头黑线,他扫了眼图文并茂的小册子,竟觉得凤无忧有些可爱,张扬中透着一股孩子气。 即墨胤仁深怕朝堂之上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急急令太监总管宣了退朝。 东临先皇曾叮嘱过他,今生今世,永生永世,都不得同北璃开战。 故而,他并不情愿看到君墨染等人同北堂龙霆这般剑拔弩张地在朝堂之上针锋相对。 北堂龙霆沉静下来,也不想将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只得见好就收,率先起身,阔步走出了金銮殿。 凤无忧紧随其后,忿忿然说了句,“汝母俾也!” 她实在是气急了。 若是旁人百般构陷她,她顶多以牙还牙,并不会牵扯到自身情绪。 可北堂龙霆不一样,他极有可能是她的亲爹啊。 错认女儿已经十分荒唐,这会子,竟还要为北堂璃音声讨她,她实在是气不过。 轰—— 不成想,北堂龙霆尚未回话,裂缺霹雳携同着滚滚响雷骤至。 凤无忧心下一惊,思忖着难不成是因为骂了一句北堂龙霆,要遭天谴? 她不信邪,又补了一句,“北堂龙霆,日你仙人板板!” 轰—— 轰轰轰—— 一时间,黑云压城,电闪雷鸣,雷声振聋发聩。 “哼!孽臣,再骂一句,当心五雷轰顶。”北堂龙霆忿忿然拂袖而去。 凤无忧撇了撇唇,再不敢肆意辱骂北堂龙霆。 百里河泽擅观天相,察觉到雷声的诡异之处,狐疑地盯着北堂龙霆的背影。 此响雷,倒像是子女大逆不道辱骂长辈,引来的轰天雷。 难不成,凤无忧和北堂龙霆颇有些渊源? 百里河泽神色微黯,却始终未出声言语,只随着傅夜沉一道,扬长而去。 出了金銮殿,礼部侍郎特特赶来,寻君墨染商讨明日群儒宴的大小事宜。 凤无忧见状,先行开口道,“我恰好也要去太和殿一趟,明儿个群儒宴开幕,我身为骠骑将军,理应留下,给霍大将军打打下手。” 君墨染不甚放心地看着她,“别走丢了。” 凤无忧小鸡啄米般点着脑袋,便朝着太和殿方向小跑而去。 君墨染见她前脚一走,旋即拉着礼部侍郎一番详谈。 所谈内容,和群儒宴倒是毫无瓜葛,均是些婚嫁相关事宜。 礼部侍郎听得一脸迷茫,不过他难得见君墨染如此和颜悦色,便也欣喜地将东临乃至北璃,所有关于婚嫁方面的习俗说了个遍。
第286章 小胤胤的苦恼(4更) 东临皇宫太和殿 霍起大将军见凤无忧大摇大摆地入了太和殿,面上顿现羞窘之色。 直到现在,他满脑子都还是凤无忧的两条大白腿。 故而,他根本不敢正眼看她。 少顷,他深吸了一口气,这才顿步上前,“凤将军,明日群儒宴上,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你我二人定要小心防范,切不可给有心人可乘之机。” 凤无忧重重地点了点头,稍显纳闷地询问道,“五国群儒宴人多眼杂,为何非要在宫中举办?” “凤将军有所不知。群儒宴起初是为选贤举能所用。只是近些年,渐渐变了味儿,逐渐沦为皇室贵女或是名门千金择选良婿所用。这些个女眷不习惯抛头露面,唯有将群儒宴迁至宫中,才能尽可能地保证她们的安全。” “原是如此。” 凤无忧一边答着,一边指着不甚宽敞的殿门说道,“据我目测,太和殿可纳千人。只是,殿门窄小,至多只能使得数十人同时通过。若是发生紧急状况,极有可能发生踩踏事件。不若,将群儒宴比试的场地,设在太和殿外。再将殿外这些没什么用处的花盆换成沙缸及水缸,如此一来,便可大大降低走水的可能性” “在理!” 霍起微微颔首,旋即又询问着凤无忧,“为何非要将场地移至殿外?” 凤无忧耐心解释着,“殿外空气流通,即便有心人下了过量迷药,也只能以失败告终。” 在此之前,霍起亦觉得到将太和殿设为群儒比试的场地,并不是十分妥当。 可他既想不出更好的场地,又碍于赫连太后的懿旨,只得妥协。 赫连太后自先皇故去之后,一心参禅,不问政事。 只是即墨止鸢早已到适婚年龄,却迟迟不肯嫁人,这使得赫连太后不得不多费些心神。 她思忖着将群儒宴移至宫中,她才能趁机为即墨止鸢挑选一位举世无双的良婿。 只要即墨止鸢觅得良人,她便可了无牵挂地常伴青灯古佛边... 霍起听凤无忧一番解释之后,眼前一亮,对凤无忧的印象亦好了不少。 “凤将军所言甚是。” 他会心一笑,稍显豪放地搭着凤无忧的肩,俨然一副老相识的模样。 可不知何故,霍起脑海中又闪过凤无忧的两条大白腿,他尴尬地收回搭在凤无忧肩上的手,满脸尽是窘迫。 凤无忧不明所以,面上始终挂着谦和有礼的浅笑。 正准备抬腿离去,却见即墨胤仁疾步而来,直挺挺地撞进她的怀中。 “小胤胤?” 凤无忧轻揉着即墨胤仁的小脑袋,见他闷闷不乐,轻声问道,“怎么了?该不是又被摄政王罚抄《治国策》了吧?” 即墨胤仁嘟着嘴,俨然一副快哭了的样子,“凤无忧,你带朕出宫好不好?” 凤无忧连连摇头,审慎言之,“你乃九五之尊,擅自出宫恐招惹祸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可是,朕有件要紧的事儿想请你帮忙。宫中耳目众多,只有出了皇宫,才能畅所欲言。” 即墨胤仁垂眸敛眉,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显得尤为无措。 凤无忧随手扯下肩上的白色锦袍,给即墨胤仁递去,“将百里河泽的锦袍换上。” 而后,她又顺手掐了把他的包子脸,压低了声道,“换上之后,顺带蒙上面纱。一会儿你我二人共坐玉辇出宫。” 即墨胤仁撇了撇嘴,指着凤无忧身上那件玄色锦袍小声嘟囔道,“朕想穿摄政王的。” “不准!” 凤无忧紧攥着身上的玄色锦袍,君墨染的衣服,她才不愿意让即墨胤仁穿去。 即墨胤仁拗不过他,只得不情不愿地换上百里河泽的锦袍。 他同凤无忧差不多高,故而百里河泽的衣物穿在他身上明显有些不合身。 好在,他不需要起身,仅需端坐在玉辇中,便有人将他和凤无忧抬出宫外。 一出宫,即墨胤仁便迫切地擒住了凤无忧的胳膊,恭声道,“凤无忧,听说你治好了宸王的花柳隐疾?” 凤无忧点了点头,“宸王的花柳隐疾发现的还算及时,并不算难治。” “你既能治好宸王,势必也能助朕脱离险境。”即墨胤仁面上现出一丝喜色。 “小胤胤,你该不会被宸王带坏了吧?告诉我,你是不是也罹患了花柳隐疾?”凤无忧妙目圆瞪,她看向长着一张圆圆包子脸的即墨胤仁,委实不愿相信他竟患上了“疑男杂症”。 即墨胤仁耷拉着圆圆的小脑袋,苦着一张小脸,“才不是。” “既未患病,你要我怎么帮你?” “不日前,小德子给朕塞了一个婢女,并再三嘱咐朕,要对那婢女做些奇怪的事。朕和她素不相识,自然不能唐突地扒她衣物,自然是不肯按着小德子的指示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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