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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队长微微惊讶，。您... 就是靠看出来的？有什么依据吗？” “望闻问切，王队长，国医大夫最先掌握的就是观察，看人，你想问我什么依据？" “我没有别的意思，你请继续。” “等到我一上手诊脉，就知道她是被人人为陷害的不孕不育了。想必匡师傅也能感应得到，她体内无器官异变的征兆，但她体内气和脉都很乱，乱成- ~团麻，必须很用力才能摸到她真正的脉。 “我一开始不敢确定，只是觉得这丫头气和脉搏不太对她本人的精神。她本人精神头还是正常向。上的，可她的脉搏，飘飘忽忽，时断时续的，我一度怀疑她是不是吃错了什么东西。”匡师傅解释道。 “没错，是吃错了东西，确切来说应该是药物。“寒阙接着说，“是干扰她正常生理机能，导致她内里失衡，机体紊乱的一种药物。 “能知道是什么药吗？“王队长和吴队长几乎同时发问。 “应该是一种合成化学药剂，我说不出来，不过，如果把他们家所有能找到的药物都拿过来，一个个地对比的话，我应该能分辨得出来。 王队长此时向身后的同仁招手，小声和对方交代了几句。 大概过了几分钟，刚刚出去的那位警员抱着个证据箱子回来了，将东西放在了王队长的面前。 “我们把他们家所有药品都带回来了。还有那些水，可是水的样本比较多，恐怕一个个抽样化验，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两位大夫如果能帮我们缩小一下工作范围，这案子也能够更快地侦破定性。” 寒阙一颔首，“义不容辞。” 那些被密封袋装着的药物送到了寒阙的面前，寒阙戴上手套，开始一样-样地检查那些药品的气味。 过了十几分钟后，他的目光放到了一个没有标签，但看包装瓶子很像是某种保健品的罐子上面，再三嗅闻了那里头散发出来的味道，将其单独挑了出来。 王队长他们也就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的，没指望真的能这么快就有发现。 屋子里的警察们跟着变得严肃紧张起来。 “这个味道... 和我在那位女士喝过的矿泉水被打开那-瞬间闻到的味道很像。“寒阙倒出了一颗乳白色小药片来，给了一旁的匡师傅，“您看看。” 匡师傅也闻了闻，“我闻不出来有什么异味啊。 “我没有接触过这种药片，不过我大胆一猜，你们可以当做参考。”寒阙道：“我想，这很有可能是避孕药。 “避孕药？“王队长他们跟着重复了起来。 嗯！避孕药。”寒阙道：“以我对赵女土的身体诊断来看，她本身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既然十年无所出，连怀都不曾怀过，说明她的子宫或者说她的一整套生育系统已经被药物给强行干扰破坏了。 匡师傅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寒先生说的，很有可能。 “怎么说？”吴队长忍不住追问。 “避孕药就是一种激素来着，常年吃激素，身体就会像那丫头那样，乱糟糟的。而且，避孕药一个月吃一次已经是医生叮嘱的界限了，尤其紧急避孕药，一月要是吃，上两三次，那对女娃娃的身体伤害可是不小的。破坏月经周期，植物神经系统，子宫循环系统...... 这些还是小事。吃多了妇科病接踵而来，更严重一些的长瘤子患癌症机率都很大的。所以一-般不到非万不得已，千万别吃太多的紧急避孕药。现在的男女有些只顾得一-时痛快，那避孕套发明出来简直就是看的。 好在屋子里没有女性在场，不过男性们也还是难免尴尬了一下下。 “如果真是避孕类的激素药物，常年累月吃，恐怕已经损害到了她的子宫颈粘液，使得子宫腺体减少了肝糖制造，这样一是有可能让男性种子不能轻易穿透粘液到达子宫一来即便到达了囊胚也不易存活，这或许就是她长久以来不孕的原因。” “这我就不能确定了，我就是肯定她吃了不该吃的药。”匡师傅用迷弟-般的表情看向寒阙，“寒大夫还看过西医啊？" “当然看，无论什么医术，我都感兴趣。” “让人去化验室重点比对是不是避孕类的激素药。”王队长吩咐完警员之后对寒阙的态度又好上了不少：“寒先生，那，那些水。” “我可以帮着找一找。其实也不难寻找，要把这药物掺合进水里，肯定得用注射器，你们仔细找找在瓶身隐蔽的地方有没有小针孔就好。 “是这么个理。”王队长马上再吩咐人去立即行动。
第一七八章 一屋子变态 从赵晶晶家里拿的那种“贵族水“大概有十箱，经过警员们仔细地查找，又有寒阙嗅觉的加持，在那里头找到了约莫两箱子的加了料的水，而且，并不是放在同一批货里而是分散开来放的。 此时赵晶晶的父亲带着他这边的亲属接到通知赶来了警局，他父亲神情憔悴，才刚从医院那边赶过来，说是赵晶晶还在进行手术。 “我们老两口就这一个女儿，也是如珠如宝地养这么大的... 他、他们怎么那么狠心。“赵晶晶的父亲是 T 市名牌大学的教授，很斯文一个人，哪怕到这个地步也说不出更粗鲁的话去咒骂对方。 王队长问他关于水的事情，他回答道：“这个水我女儿从小就在喝了，我和她妈妈宠着她什么都想给她最好的，也不觉得有什么，一般家里都是一次性购买一个月的，就供着她一个人喝。她结婚了没有以前喝的那么多了，因为怕她婆婆说她，不过还是会在家里备着。他们家里的水都是女婿开车去买的，买回来也是她一个人和，他们家里人也不怎么喝。 “这些水可以肯定基本上都是进到了赵晶晶的肚子里。对方很聪明，分开了放，反正最后都是赵晶晶一个人喝，其他人哪怕无意中喝到一次两次也没关系，赵晶晶却喝了十年。“十年，哪怕一个月只喝三瓶这样的水，也足够把一个女人的身体给摧毁了。 王队长让人给赵父做单独的询问笔录去了。 徐末然他们通过窗子可以看到里头的张建和张母，一个口若悬河，一个沉默不语，从那些刑警们的肢体语言可以看出，刑警们处于下风。 “药物比对出来了，还真如寒先生猜的那样，这是一种避孕药，确切来说，是一种给动物避孕的药物。”没多久王队长和吴队长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份比对报告，“通常是用在牛、羊、猪、狗身上的。 “张建是搞畜牧药品研发的。”寒阙说起了对方的职业。 “我们正在向张某的工作单位申请协作调查，看看能不能在他的工作环境中找到这样的药物。 “这男人，把给牲口用的药用在自己老婆身上。他... 环觉得很变态么？“徐未然吐槽道。 “看他现在都能这么淡定，恐怕不会有觉得自己有任何问题的吧。“寒阙懒得再看那男人一-眼，他觉得自己见到的已经不是人，而是某种长着人形的恶心生物。 王队长把目前收集到的所有证据汇总起来，带着走进了审讯室。 张建面对这么多的证据，依旧表现得很镇定 -再强调自己不知情，并且将事情全都甩锅推到了他母亲的身。上。 审讯张母就不是在办公室而是在真正的审讯室了-一她现在已经是一名罪犯了。 吴队长带着徐未然他们在旁边的小房间通过单面玻璃监视里面的审讯情况。 张母却在看到证据后才肯张嘴，并且主动承认是自己给赵晶晶的饮用水里加了药，问她原因，她就说恨赵晶晶。 “谁让她瞧不起我们的？”张母不觉得自己有错，振振有词，“她瞧不起我我还看不上她呢，就让她怀不了娃，生不了崽。 “你的药是从哪里弄的？”吴队长再问她，她回答的也很合理，“有时候我会去我儿子的单位，那里有一间房间里头全都放着药，我就进去拿了一些。我还是认识几个字的，专门拿的给母猪用的避孕药，就是想治治她。 “那你为什么突然要杀害被害者？”王队长继续问。 “我看她叫了几个国医大夫来，怕露馅儿，反正已经做了干脆杀了她一了百了，也平了我心里的恨意。 “你的强硝酸是哪里弄的？” “垃圾站捡到的。” ‘哪个垃圾站？什时候捡到的？具体在哪里捡到的？” “反正就是捡到的... “你知道你捡到的是什么吗？”王队长见她怒了马上又放松口气。 “毒药呗。” “你知道它怎么用，会产生什么效果？" “不知道。” 王队长笑了：“不知道你手上戴着橡胶手套？不知道你打开了浴室里的热水器？不知道你会把强硝酸往热水里头加？" “强硝酸的腐蚀性没有硫酸那么大，不过也是能腐蚀皮肤的，你一个没上过学的老太太，你知道怎么样保护自己不受伤？你还知道把它加到热水里，会产生硝酸蒸汽，从而分解出二氧化氮，导致急性氮中毒？这些你一个农村老太太都明白？” ... 我不管你说什么，反正都是我弄的。”张母开始顾左右而言他了。 “你骗不了我们，更骗不了检察官。” “都是我弄的！你们快放了我儿子和外甥女。” 徐未然听到这里想起了那个阿香，“那女的没有参与其中？ “目前看来好像是这样的。不过，也不完全排除合谋的可能。” 徐未然微微拧起眉毛，“你们不觉得，张建和他妈还有那个表..... 更像一家子吗？” 他一直有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尤其在走进那房子的时候，那个表妹的态度像她才是那房子的主人，反而是赵晶晶和她母亲一副被排除在外，隔离了的样子。 “他们本来就是-..... “你是说？“寒阙仿佛抓住了什么，突然用手按住了徐未然的半边胳膊。 “那个家的沙发上有三条过去那种老式的手工毛毯子，我们进去的时候有两条分别搭在张母和表妹的腿上，还有一条黑灰色的则整齐地放在表妹坐着的位置的靠背后。”匡师傅记不得这个细节了，但寒阙记得，他眼睛一亮，“我知道了。” 吴队长打开了那位阿香待着的办公室，坐下之后直接开|门见山：“你二姨都说了，你是她的帮手。 就见这位阿香听了之后一点儿激动的神色都没有，淡定地撇嘴笑笑，“我不是。我还是那些话，从头到尾我都不清楚。 “你二姨虽然五大三粗可也不能一个人把昏昏沉沉的赵晶晶弄去浴室的。当时房间里还有你，你敢说你没帮忙？” “警察先生，我也上过学读过书，看过电视的。你用这样的方法来套我的话，没用。我从头到尾都在睡觉，不要想把这样的事和我关联起来。 “几个月了？”吴队长盯着她脸上那冷静的神色，心想这果然是一家的，瞧瞧这演戏的本事和这前后判若两人的表现，此时的表妹哪里有一点不久前那种粗鄙无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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