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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歌抿了抿唇,紧紧盯着江雁声即将要摸的那个牌,直到他将手拿开,裴歌松了一口气,眉梢扬着,有些雀跃。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压下眼皮,手指捏着麻将扔了一个出去。 裴歌没忍住笑,摊牌:“胡了。” 第一局,裴歌完胜,江雁声输得彻底。 席间一片哀嚎,说裴歌不给面子。 有人起哄:“小师妹,你好歹装一装啊,咱们平常哪有这样的机会和江先生一起玩牌啊,你别把我们的稀客给吓跑了。” 江雁声手指在桌上点了点,道:“不会。” 裴歌看向方才说话的师兄,她说:“没办法,今天运气好。” 又开始重新洗牌。 这会儿,大家开始真的熟络起来,裴歌刚刚赢了一场,这会儿心情挺好。 她盯着缓缓升起的麻将,心里想,原来江雁声的麻将打得也不过如此。 这一把,观战的看了看裴歌的牌和江雁声的,感叹着说:“小师妹,看样子你这一把又稳了啊。” 裴歌假装谦虚:“哪里哪里。” 她刚刚不小心瞄了眼江雁声,他的牌的确烂的不行。 上一局大家问的都是些金融方面的东西,然而这种环境下,又都是一群未婚的老油条,他们更想知道一些其他的八卦。 于是在做牌的时候就有人问江雁声:“江先生,看不出来,您这么年轻就结婚了啊?” 裴歌心里咯噔了下,眼皮颤了颤,她总觉得有道目光从自己脸上扫过。
第183章 “您太太是圈内人还是圈外人?” 只听他笑着问:“三十还年轻啊?” “当时只觉得惊讶,没想到您竟然结婚了,大家都以为你还单着。”又是一阵附和。 裴歌专心做牌,她不想输,尤其是不想输给江雁声。 但很快,她发现桌子底下有条腿朝她伸过来。 那被西裤包裹着的紧实感让裴歌眉头一皱,心里打鼓,她抿紧唇盯着牌,其他什么都不看。 但他的行为逐渐变本加厉。 裴歌瞧见他往自己这边坐了点儿,桌面上,两人的手臂几乎碰在了一起。 周围还在说着话,两人的背后还围着一圈的人。 而桌子底下,她理了理裙子,但抵不过那入侵的敌人。 他往前挪着膝盖。 略微粗糙的西装布料擦着她的皮肤一路往上。 她今日穿的是一条裙子,这么一来。 便只能任由他在底下胡作非为。 膝盖抵着那块布。 原本一朵被保护得好好的娇嫩的花朵,在夜幕降临时被人掀开了那层皮,然后外力在这夜色掩盖下狠狠地摩擦着娇嫩的花蕊。 夜里开始积露水,但那蕊心已经被打开,包不住。 只能任由露儿往外淌,反正四周一片黑暗,无人看见。 裴歌有些心神不宁了,中间还打错了一次。 他们谁都不知道此刻桌子底下她跟江雁声之间的苟且。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胆子可真大,又坏。 偏偏还能一边打牌,一边和坦然自若地和人说话。 有人问他:“您太太是圈内人还是圈外人?” 裴歌生怕他说漏嘴,心里有些紧张,但更令她烦恼的是他不断入侵的膝盖。 此刻他若是将那条腿放在灯下,膝盖周围那一圈布料必定是湿的。 想到这一层,裴歌腾地红了耳根,害怕别人看出来,只能抬手扇风,一面浅浅地抱怨着:“好热。” 而江雁声还在和刚刚那人说话。 他笑着道:“她暂时还是圈外人。” 嗯? 这个暂时就很耐人寻味。 “什么叫暂时?” 他膝盖不动了,就停在那处,裴歌用力捁紧了他。 只见男子眉头挑了下,看了她一眼,嘴角弧度意味深长,眸色又深又浓。 他并回答什么叫暂时,而是似笑非笑地望着裴歌,勾唇:“小师妹脸怎么这么红?是热的么?” 裴歌长得好看,也挺好相处,在一堆师兄师姐这里就是团宠。 还未等她说话,立马就有人调了房间的温度。 而在桌布的掩映下,他带给她的折磨还远远没有结束。 “现在好点了吗?”一个师兄问。 裴歌忙点了点头,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 江雁声挪开目光,道:“小师妹好像话很少?” 有人给裴歌打了圆场:“我们师妹平常比较刻苦,性子也温静,有些时候看起来高冷,其实是害羞,但的确不善言辞。” 指尖拎了一块牌把玩着,他随后就将这牌打了出去,此刻,他手里的牌就更烂了。 学习刻苦、性子温静、高冷、害羞、不善言辞。 这些形容词在江雁声脑海里过了一遍,他敛住眸子里的情绪,膝盖又往前一动。 “啪”地一声,裴歌狠狠地扔了一张牌出去。 麻将碰撞着,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众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裴歌垂着眸,恶狠狠地剜了江雁声一眼。 这会儿再看场上的局势,原来江雁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扭转乾坤,一把烂牌硬是给他扳回来了。 反观裴歌,明明开局那么有优势,此刻却是无力回天。 “师妹,这种事本就有输有赢,没事的,不要气馁。” 裴歌还未说话,旁边江雁声已经推了牌,笑道:“各位,不好意思了。” 他赢了。
第184章 “江先生不走寻常路,可真厉害呀。” 并且是那种逆风翻盘,赢得十分好看的那种。 而无人知道,在暗处,她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双手,在这种吵闹的环境下,不可遏制地颤栗。 像潮涌一般。 她从来就不是他们口中的温静的模样,相反的,她有很多面,从前离经叛道,玩的开,什么都干,为了得到一个男人什么都做尽了。 而现在,她也不过就是在人前暂时收起了自己的爪牙,但本质上,她还是那个裴歌。 她一面觉得生气,但一面又觉得刺激,和江雁声在这种情况下玩起了暗度陈仓的游戏。 用他的话来讲,这叫夫妻情趣。 接下来连续打了好几场,裴歌都输的一塌糊涂。 赢家永远是江雁声。 偏偏每次都是,她拿的牌都很好,江雁声的牌都很烂,但最后总是他赢。 桌子底下,她脱了鞋,脚尖擦着他的大腿,大有一种要把他的西装裤给钻个洞的架势。 看到他额头上逐渐密布的汗,裴歌低着头,像无事发生一样。 只是她脸依旧带着绯红,被人笑话说她因为输了牌才面红耳赤。 于是旁边的师姐宽慰她:“歌儿啊,输给江先生你也不算吃亏,他是真的厉害,次次烂牌,次次都能扳回来,比我们会算牌多了。” 裴歌拍拍脸,转脸冲江雁声一笑,道:“江先生不走寻常路,可真厉害呀。” 这话停在其他人耳中,就是她裴歌阴阳怪气。 但落在江雁声耳中,却有了另外一番味道,像妖精刻意在勾人。 大家好多都还是在校的学生,不是学生的明天也要上班,玩归玩,但都有分寸。 还未到十一点,场子就陆陆续续地散了。 一桌人也坐累了。 裴歌起身时腿软的不行,扶着桌子站起来差点跌倒,江雁声动作比其他人的都快,他及时扶住她。 手指隔着裙子在她腰眼附近打转,态度带着淡淡疏离感,温声提醒:“小师妹可得站稳了。” 裴歌心里恨死了这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 她不动声色地撇开他的手,笑眯眯地道:“谢谢。” 江雁声一怔,收回了手。 混乱中,不知道谁指着裴歌的鞋子说:“师妹,你凉鞋扣怎么散了。” 裴歌扯了扯裙子,忙着转移他们的注意力,说:“没事没事,我故意的,咱们快走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江雁声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地跟着后面回来的叶华清走在后面,两人在说着一些其他的事。 出了会所的大门,空气中燥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好像这座城市白天吸收了足够的热气,在夜晚时又将它们全部吐了出来。 大部分都是开了车来的,喝了酒的也叫了代驾。 先走的人三三俩俩过来跟叶华清和江雁声告别。 而江雁声的助理柒城已经将车停在了下方。 裴歌跟着人群站在最后方,江雁声回头一瞥,几乎看不见她人。 江雁声和叶华清握手告别,临行时问叶华清:“您的学生当中有没有路去市中心的,我这边顺路。” 有人忽地点了裴歌的名:“歌儿,你家不是住市中心么?江先生正好顺路可以送你一程。” 她抬头正好对上江雁声幽深的目光,后者嘴角还勾着点儿似笑非笑的弧度。 裴歌攥了攥手心,抿了下唇笑眯眯又咬牙切齿地看着他:“恐怕不顺路,江先生您送别人吧。” 叶华清负手锁眉:“你不住市中心?” 她咬了下下唇:“但我跟他不顺路。” 男人浅浅笑了下,挑眉:“你都不知道我去哪儿,怎么这么肯定不顺路?” “……” 她笑了笑:“那就麻烦您了。” 江雁声姿态倒是谦虚,“不麻烦。” 裴歌和众人挥手告别,这才下台阶朝路边停着的车走。 柒城贴心地给她拉开后车门,态度恭敬:“太太。” 车门一关上,人还未坐稳,手腕便率先被人拉住,她被迫扑到他怀中,未有反应,头顶响起男子清冷的声线:“你说说怎么就不顺路了?”
第185章 看她的意思,我尊重她 她从他怀里抬头,勾人的眼看着他,车内无灯,空间逼仄。 窗户全部都升起来,裴歌侧头,隐约还能看见外面台阶上说说笑笑的众人,有人将目光放在这边,隔着一扇窗玻璃裴歌有种和人对视的错觉。 她有些恍惚,心跳也蓦地加快。 江雁声手指掐着她的下巴将她扳了回来,目光从她脸上来回扫过,又深又欲。 她眨了眨眼睫,盯着他绷紧的喉结。 江雁声将她抱起来,愣了半秒,将她放到一边。 同一时间,柒城开门进来坐进驾驶室。 车里冷气明明开的很足,可她依旧觉得脸蛋燥热。 江雁声攥着她的手不让她离开,掩耳盗铃一样。 而某个瞬间,裴歌目光扫过他的右膝盖,暗淡的光下,那处似乎闪着些水光。 江雁声瞧见她的表情,嘴角勾了勾,扯着她的手往膝盖上放,裴歌往后挣了挣,没挣脱掉。 男人望着她,表情一本正经,嗓音却又沉又哑::“都是你。” 裴歌只觉得脸皮发烫,一幕在脑海里闪过,倒是从未想过他会在那种环境下就那么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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