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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老女人为难，奈尔森主动道：“斯塔西就经常带着奥列弗干事来，您可别想诓我们。” 老女人的脸色这才放松很多：“行，你和你的医生进去吧，小家伙你不能进。” 奈尔森皱眉，接着道：“我可以，我进去学习。” “那个东方男人很快就老了，他头上都有白色的头发，我很快就能长大，代替他。” 临乔欲言又止，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摸摸奈尔森的脑袋：“你说话可真吓人。” 他的确觉得一个孩子不该如此，可眼下的副本，绝不能将奈尔森当现代小孩看。 更何况，奈尔森自己是无论如何都要进去的。 老女人却司空见惯一般，摆手让人进去。 一进门就是几个女人在和自己的医生嬉笑打闹，她们特意打扮过，大多数都带着妆。 对待“医生”的态度也很暧昧，但因为在大厅，还算有所收敛，正儿八经的弄着“护士”和“接待员”。 有人引领着临乔缴费，去哪个房间接受治疗，听说是自带医生后也没太多不满。 几人一块朝楼上走去，穿过二楼走廊，一路上居然有很上年纪的女人进进出出。 她们手里拿着托盘，上面是瓶瓶罐罐的药品。 接待员小姑娘解释道：“我们这里也提供祛除婴儿的服务，麻醉剂使用后睡一觉就能恢复如初。” 几人绕过三楼来到四楼，四楼隔音效果极好，隐隐约约能听到令人耳红心跳的声音，很多男“医生”衣冠不整。 接待员解释道：“三楼的女病人都用各种型号的医疗用品或者医生手动按摩，四楼则是切身体会。”
第27章 地下加工厂 接待员说完停下脚步，推开四楼某个房间的房门示意几人进入：“我们这里的医生们技术是最好的，所以来这里看病的患者很多。” “目前只剩下这一间屋子，你们可以在里面待两到三个小时，如果时间更长的话就需要补交医疗费。” 临乔几人进入房间后发现，这个屋子里面是封闭的，窗户的位置被木板订上，遮盖得严严实实。 墙壁上挂着几副劣质的油画，除了一张床外并没有其他家具，那张床的面积也不大。 但床上放置的垫子又高又软，躺上去应该很舒服。 接待员从口袋里掏出火柴点燃蜡烛，接着站在原地不动了。 临乔见对方没有离开的意思，于是问道：“请问还有什么事情吗？” 接待员戴着护士帽，身上是类似修女服饰的“护士”装。 她胸前白色的围领上贴着红布缝上去的十字架，裙摆又直又长。 被质问后露出暧昧的笑容：“我必须在这里看着你们才行。” 什么？！ 不仅临乔怀疑自己听错了，就连道长和奈尔森都有点拿不准。 奈尔森皱眉道：“我们没听说过这个要求。” 道长也不信：“你们医院一点都不注重患者的隐私吗？” 接待员“噗嗤”笑出声音，她就是压根逗弄三人：“对不起先生们，那是个玩笑。” “不过我们这里的确有项规定，那就是必须确定你们是真的来治疗歇斯底里症的。” 紧接着，接待员露出为难的神色：“如果这位夫人是经常来的患者，且病情很严重的话，我们彼此间会很熟悉起来，那夫人自然不需要再次确定病情。” “可你们三位是陌生面孔，又是第一次来，必须要经历这点才行。” “不用做多过分的事情，最起码得来场热烈的拥吻，证明你们之间的关系。” 不得不说，接待员小姑娘是懂人情世故的，如果无缘无故的提出某种“不合适”的要求，对方肯定会拒绝。 要先提出一个十分离谱的要求做铺垫，那么后面“不合适”的要求也会变得合适起来。 可惜，如果在场的几位都是大直男的话，为了任务和通关牺牲一下自我，也是没什么问题的。 偏偏这三个人中临乔喜欢男人，奈尔森不太直的样子，道长更不用说，他不干这么失礼的事。 三个人共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那接待员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松垮下来，狐疑道：“你们该不会是混进来偷消息的记者……” 道长机智的打断对方：“是这样的，我们在进行治疗之前都习惯使用某种药品。” “木乃伊粉末你们有吗？也许我们可以在这里买上一瓶试试。” 道长一边说一边靠近对方，手里还比划着瓶子的大小，停在接待员面前时，道长抬手就是一个道具。 接待员来不及发出声音，即刻晕厥。 道长这一手把奈尔森镇住了，他好奇道：“你怎么办到的？” 道长当然不会说实话：“秘密，不能说。” 临乔透过房门悄悄往走廊上看，确定没人之后便招呼两人一起出来。 刚才从楼下走上来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个房子有“电梯”。 说是“电梯”，实际上是老式升降箱，直上直下，根本没有楼层，入口处在三楼，下面不知道通向哪里。 几人站在“电梯”井附近打量，奈尔森在空气中嗅了下：“有下水道的气息。” 升降明显不想让人发现，所以位置极其隐蔽，单独安排在了某个房间。 临乔能注意到还是因为在现实里看到过相关资料，这东西采用直流电动机作为动力，通过涡轮减速器带动卷筒上缠绕的绳索进行控制。 哪怕在维多利亚时代后期，这种升降箱都不是普通人能用得起的。 在一家“医院式的消遣场所”不应该出现这个，主要是不太划算。 除非这个巴勃罗医院盈利远超升降箱的价值，这就值得好好琢磨琢磨了。 临乔是想下去看看的，但他需要考虑危险程度。 道长撸起袖子就想跳下去，他目光严肃道：“下面有线索。” 刚才奈尔森说是下水道的气味，他闻到后觉得很熟悉，仔细辨认后惊觉这气味好像跟最近水源发出的味道差不多。 三人一商量，都跳了下去。 临乔和道长两个都是玩家，他们必须下去寻找线索，否则没办法通关。 留奈尔森一个人在这里不一定安全，还是跟着临乔两人比较保险。 三人踩在升降箱上，这个箱子并不是四四方方的封闭式空间，而是把正方形从中间折断，没有顶部。 四周也空荡荡的，只有到腰部高度的栏杆，四角都是绳索，十分笨重，一分钟大概下去10米左右。 可能感觉到了重量不对，升降箱开始下沉，的巨大的声响让临乔有点害怕，担心被巴勃罗医院的其他人听到。 但隔音效果还不错，并没有什么人出现。 电梯井挺深的，下降的深度应该不是到了医院的地下室，而是更靠下的地方。 地下室下面可能是下水道，因为越往下走越能闻到一股臭味。 下面没有光和透气的地方，能见度不高，又冷又潮湿。 “轰隆”一声，临乔差点儿摔倒，脚下踩的地方似乎碰到了什么。 道长出声道：“到底了，这里应该是下水道。” 临乔抬眼看去，四周黑乎乎的不太清晰，但依旧能看到震撼的景象。 当下时代雾都的下水道是很壮观的，经历过一轮又一轮的流行病，诸如猩红热、肺结核、流感、麻疹、天花、伤寒、霍乱等疫情后，雾都趁工业革命积攒了一定的实力，也曾整治过下水道。 从原来依赖20多万个城市地下的粪坑改成了混泥土砖石结构的“蜂窝”，企图将生活废水冲刷进附近的大河，保证城市的干净。 遗憾的是现下自来水普及率不高，人们用水是附近河水和水泵。 所以瘟疫并未灭绝，这里的人认为瘟疫是因为空气，从而忽略了水源的重要性。 临乔鼻尖蔓延着臭味，有些诧异雾都下水道的肮脏程度。 奈尔森却接受良好的样子，道长对此没概念，只有临乔一人陷入沉思，忧心忡忡。 下水道的确脏的确乱，不可能像宾馆似的干干净净。 但眼下几英尺多深的污垢堆积，里面却不是污泥而是各种生活废品。 如果只是有生活垃圾倒也不至于形成这么严重的堵塞，还有周围的工厂也会将一些工业垃圾倒入水中。 这样一来的话，下水道负荷过重，时间长了就会出现问题。 眼下寸步难行，微微移动就能够感受其中的动物尸体以及粪便。 道长和奈尔森神色如常的踩入其中，他们小腿隔着裤子没有得到半点保护。 道长忍不住道：“早知道就换身衣服吧，这么好的料子……对了，要不我抱着你走？” 道长发现了临乔的窘迫，毕竟临乔穿着裙子，还是当下淑女们最喜欢的那种蓬蓬裙，也就是把腰压得极细，下摆像散开的蘑菇一样。 这种情况下要是下去，估计连腿都拔不出来。 无奈之下临乔只能同意让道长抱着，他在这个副本里是少年体型，身体还没有完全展开，甚至比十岁的奈尔森大不了多少。 至于道长个头大，抱起临乔来毫不费力。 临乔不好意思的开口：“我不该这么莽撞的过来。” 原来以为两个玩家应该能够应付得了接下来的危险，谁知道下来之后第一个难题居然是“走路”。 为感激道长，临乔将自己刚才的发现讲了出来：“你知道这个时代的一些故事吗？” 道长摇摇头，忽然发现这里黑乎乎的临乔看不到，于是出声道：“不知道，我在现实世界里没正常的上过学，就跟着我师傅。” 临乔斟酌用词：“我在现实里学习过相关知识，在这个副本背景下雾都遭遇过好几次瘟疫。” “现在我们所在的地下水道就是修建后的，本来应该很干净的，现在却成了这样。” “附近河水有一些地段比下水道的味道还要难闻，我很担心。” 担心这么脏的情况下，水源再次被污染，瘟疫再次爆发。 道长却道：“应该不会，哪有一个副本出现这么多道难题？” 就在临乔以为自己想多了时，道长忽然听出脚步，奈尔森也小声道：“有人。” 几人噤声躲在一大团垃圾后面，没过一会儿四个穿着十分奇怪的人走了出来。 这些人浑身上下包裹的极为严实，甚至还在脸上安装了一个鸟的面具。 他们带着厚重的东西，不方便讲话，却还是用尽了力气：“怎么这两天那批货死的越来越多？” “就剩下三个小崽子，真是太奇怪了，你发现了吗？只要有小孩出事，那我们中就有人莫名其妙的死去。” “不要说奇怪的话卢克，让老大听到你又会被罚，那三个小孩子我们还是不要靠近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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