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这样的景色,凌寒凇罕见地沉默了一小会,而后才开口道: “你走后,我接到了一个追杀魔修红月的任务,对方虽然只是个金丹期,但隐蔽和逃跑能力一流,我一时不查,就让她跑到了这边。”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发生呢。” 白子潇松了口气,笑道, “原来你也有一时不查的时候啊,既然来了,就先和我们在一起吧,我带的一个小姑娘可是很崇拜你的。” 凌寒凇“嗯”了一声,顺势就坐在了白子潇的床边: “魔修红月以吸食血气为生,她如今被我重伤,想必会对别人下手,而这里有很多筑基期的弟子,我也正好埋伏在这里。” 听到这里,白子潇不由同情了一波正在睡大觉的弟子们,尤其是那些恋慕凌寒凇的弟子们。 “把那些弟子当成诱饵,你倒是一点也不客气。”白子潇感叹了两声。 “自然,有你和我在,不会让他们出任何事情的。” 凌寒凇道,不过即使是说着这样自信甚至狂妄的话语,他的语气依旧冷淡地和冰一样。 “确实,要是连你和我都对付不了,那些弟子恐怕也难逃毒手。” 白子潇赞同地点了点头,同时疑惑地看向仍然坐在他床边的凌寒凇。 这个家伙怎么还不走。 顶着白子潇疑惑的目光,凌寒凇略带着一丝尴尬地咳了一声。 “房间已经满了。” 白子潇:......... 所以你就来蹭我的房间吗?嗯? * 作者有话要说:
第200章 清冷剑修五 但最后, 白子潇还是没能完成自己剩下的睡眠。 反正修为到了他们这种程度,睡眠和进食已经不需要了,身体也不会通过这种方法来运转。 这些仅仅只是一种休闲而已, 又正好马上就要天亮,白子潇也懒得再去睡。 于是他在自己的储物戒指里翻来翻去, 找到了一个原主收集的珍贵棋盘, 来和凌寒凇对弈。 白子潇心中其实还惦记着, 那天在温南峰和温南长老未完成的棋局。 那一次被林火火和沈逸君这两个家伙给弄没了兴致, 白子潇暂时也就没想着下棋,但这么长时间过去, 他还真有点手痒。 凌寒凇以剑出名, 算得上是真正的“一剑霜寒十四州”, 从小就在降霜峰练剑, 倒是没有接触过这种棋类游戏。 只不过他倒是能看出来, 这棋盘所用玉料石料, 皆为上品。 在听过规则后, 两人就直接上手,果然,凌寒凇一开始就被白子潇杀得很惨。 等输了四局之后,凌寒凇也逐渐找到了感觉,虽然还是输,但已经能和白子潇僵持好一会儿,算得上是挺有天分。 白子潇的棋子, 看似攻势缓和, 处处留人余地, 但实际上早就形成了一张软软的网, 只等对方的棋子和自己的棋子“如胶如漆”的时候, 直接撕下面具,露出凶猛的獠牙,无比强势地开始进攻。 而凌寒凇的棋子,则稳如降霜峰上的寒松,不管对方的棋子是步步紧逼还是故作退让,都稳稳地按照自己的节奏走,完全不受白子潇的影响。 就这样,两人直接下到了天亮,公鸡都开始在外面报晓,这两个人还沉迷在棋盘上的厮杀中。 直到沈逸君过来敲门。 白子潇察觉到门外沈逸君的气息,倒是想起来一件事。 他将手中夹着的棋子一丢,好奇地看向凌寒凇: “其实我一直都想知道,那天在主峰上,这小子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凌寒凇也跟着把棋子扔回去,沉默了片刻,低声说:“也没什么,只是关于我的身世问题。” “你的身世?”白子潇来了兴趣,凌寒凇的身世和年仅十岁的沈逸君有什么关系? “嗯,在我四岁零十八天的时候,一个魔修来到了我们村子,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就把我们村子里的人全都杀了,只剩下我一个。” 凌寒凇淡淡道,语气平静,但依稀能感觉到那种悲痛和仇恨。 “这...这样,真是抱歉。”白子潇震惊了。 这开局怎么比男主还要男主啊。 要不是自己手上没有剧本,说不定就认为凌寒凇是主角了。 多么眼熟的开局,多么符合起点孤儿院的身世,白子潇曾经做过的十个修仙任务中,有九个男主都是这样。 开局平淡,而后被灭门,仇恨让他成长,退婚给他动力,再捡到戒指中落难的老爷爷,从此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没什么可抱歉的,这么多年过去,这件事也不是不能被提起。” 凌寒凇微微摇了摇头,垂下的睫毛动了动,接着往下说, “之后我师尊路过此地,就将我带回了崇阳宗,但在魔修灭村和回崇阳宗这段时间里,好像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自认为没有什么天大的运气,当时也没有展露出什么价值——我的灵根还是在一个秘境历练的时候被激发的,所以我其实还挺好奇,当初为什么我会活下来。” “后来随着实力的提升,当年师尊防止我心性不稳而封印的那段记忆,逐渐开始清晰,我才想起来,那天那个魔修原本是要杀了我的,但他还没有来得及动手,就被另外一个人发现了。” “那个人干脆利落杀了那个魔修后,就离开了,我也因此被忽略而活了下来,这么多年,我一直想知道,当年那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就连师尊也不清楚,这么多年过去,凡人更迭极快,很多事情都找不到了。” “沈逸君那天说,其实他父亲的记录里有相关的事情,他愿意用这个和我交换,我就同意了。” 难得一次性说了这么多话,凌寒凇凭空倒出来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 “原来是这样,话说我还以为你一直惜字如金呢。” 白子潇小小地调侃了一句,算是缓解一下有些沉重的气氛。 “其实......只是因为听的人是你罢了。” 凌寒凇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说道。 白子潇缓缓打出来一个问号,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只是可惜他还没来得及问出口,门外的沈逸君又敲了敲门,凌寒凇直接留下一块拇指大小的玉,整个人瞬间消失不见。 白子潇只好收起这块通讯玉,一挥袖子就将门打开。 至于凌寒凇的话....反正也不重要,下次见到他再说吧。 “师父,出发的日子.....”沈逸君进来,先是给白子潇请了个安,随后抬起头询问今日事情。 只不过话说到一半,突然卡壳,原本白净的小脸蛋也开始变红。 白子潇纳闷,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说出的话都只有半截,让人摸不着头脑。 他看着沈逸君的眼神不由自主往自己身上瞟,于是快速凝出来一面水镜。 由于大半夜就被凌寒凇弄起来,白子潇也没空去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任由自己处在刚刚从床上坐起来的样子。 雪白的内衬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露出来整个肩膀锁骨和一小片胸膛,长到腰部的墨发一部分凌乱地挂在身上,一部分如同瀑布一样顺着后背的弧线落下,在被子上铺成一小片扇子。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在思考下棋的时候,自己无意识抓过或者碰过脖颈周围的皮肤,那里居然莫名多了一丝红痕。 好了,现在自己知道沈逸君到底为啥这个反应。 这孩子重生前就是个处,一直被关在崇阳宗中,根本没有接触到这种事情,重生后又忙着准备复仇,所以现在一时间有些愣。 白子潇一抬手,几个法术下去,撤掉水镜的同时就换上了平时穿戴的衣物。 沈逸君也总算敢用正眼看白子潇。 “你这小家伙,年纪小小,想得还挺多。” 白子潇走过沈逸君的旁边,伸出手不重不轻敲了一下对方的脑袋, “一起下楼吧,正好商讨一下接下来的任务。” 此刻已经是天光大亮,明晃晃的客栈一楼已经坐满了弟子们,正在叽叽喳喳讨论着什么。 白子潇带着沈逸君下来的时候,所有人都默契地闭上了嘴,一同看向了楼梯的方向。 “诸位,多余的话我也不会多说,大家应该已经很了解了。” 白子潇伸出手,庞大的水灵气凝结成一面巨大的水镜,只不过并没有照出客栈内的场景,而是浮现了几个画面。 第一个画面,是正在河边洗衣服的女人发现一个顺着水漂流而下的篮子,本来以为会是被人遗弃的婴儿,只是没想到拿过来一看,里面竟然是一块一块边缘整齐的碎肉! 第二个画面,则是几个女子正坐在树荫下,一边乘凉聊天,一边绣着手中的帕子,但是一瞬间,她们手中的线就仿佛活了一样,带着针直接刺穿了几个女子的咽喉。 第三个画面,是一个上吊的男人,但是很诡异的一点是,这个男人居然是用一根极其细的红丝线上吊的,而那小小的红线,居然承受住了这么重的重量。 白子潇将水镜收起,沉声解释道: “第一个事情发生后,当地官府还以为是有恶人作怪,直到发生了后面两件事,才将事情报上去,而那被送过去的红线,上面萦绕着淡淡的鬼气。 考虑到鬼气极淡,伤的又是凡人,可见实力比较低,所以就交给了我们。” 在场的人都点点头,表示明白。 “今天我们的任务是,以宗门结成组,去仔细调查这件事,毕竟当初官府给我们的资料很少,切记不要一个人行动,有危险的话立马联系带队长老,不要怯弱也不要逞能。” “是!” 三三两两的人离开了客栈,原本热热闹闹的大厅一下子空旷起来。 由于他们包了这个客栈,一时间也没有别的客人会来,白子潇松了一口气,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 这次让弟子们出去,一方面是去找线索——只不过白子潇不抱有很大希望,那群弟子们大张旗鼓去行动,估计都把鬼吓得不出来了。 另一方面,就是凌寒凇说的那件事,看看外出的弟子能不能把金丹期魔修红月给钓出来。 只不过让白子潇失望的是,一天下来,没有神秘红线鬼的消息,也没有红月的消息。 凌寒凇一开始还劝说白子潇,这种任务急不得,要耐心等着猎物出动才是。 但这么接连过了一个星期,一点事情也没有发生,凌寒凇也就不说话了。 就好像他们来的不是一个发生恶鬼杀人的小镇,也不是一个魔修逃窜进来的小镇,而是一个旅游圣地一样。 在这一周里,白子潇前两天还会和凌寒凇聊天,毕竟无聊嘛,但很快,能聊的话题就都聊完了。 凌寒凇也觉一直等下去有点傻,于是开始秘密调查,从早到晚都不见人影,只有晚上的时候,会在客栈中出现一下。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314 首页 上一页 185 186 187 188 189 19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