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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清远一个激灵,在皇宫他一口一个爱妃,杜清远就当是在演戏了。 可回了王府,还这般叫,杜清远鸡皮疙瘩都快掉了一地了。 干笑了一声,挣脱开他的手。 墨尘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臂弯。 抬眸便见他又和丁亦那厮有说有笑,眉头紧皱。 杜清远为墨尘安排的生辰宴在王府花园里举办,墨尘常年幽居在王府,没什么朋友,因此宴会上也唯有杜清远熊叔宝珠翠竹丁亦以及王府里的人。 今日墨尘生辰,饭桌上,杜清远举起酒杯。 “庆贺墨王十八岁生辰,从现在开始,将是新的人生!” 月色下,他举起酒杯,一杯酒下肚,杜清远的脸红扑扑的。 “咚”的一声放下酒杯,豪气万丈的吼一嗓子。 “阿宝,将‘吹雪’抬上来!” “少爷,您醉了。” 阿宝有些担忧。 杜清远恼了,一拍桌案,气势如虹。 “要给王爷庆贺生日,怎能少了奏乐?” 无奈,阿宝只得回屋将‘吹雪’捧出来。 杜清远走到琴桌前席地跪坐。 望着坐在月色下的众人。 “今日,尔等有幸听本相奏乐,乃是你们的荣幸,都给本相擦亮眼睛,好好听着。”他大着舌头,说得含糊不清,摇头晃脑。 手指拨动琴弦,一曲高山流水在王府中回荡。 弹奏一曲后,杜清远摇摇晃晃起来,脚下一个踉跄眼看就要跌倒,便被人扶住,顺着那只手,看向眼前的绝色美人。 迷迷糊糊恍若回到当年,有人贿赂他给他西域美人那会儿。 “小美人。” 他痴笑着,伸出手,勾起美人的下巴。 “陪本相爷喝一杯,本相爷就给你赎身。” 他凑近他,酒气喷在他脸上,惹得墨尘眉头紧蹙。 “什么小美人。” “西域……小美人。” 话还未说完,杜清远便摇摇晃晃倒在墨尘的怀中。 桌上醉倒了一大片,烛火燃了大半,头顶月色高挂,已是深夜。 看着满地狼藉,和怀中一杯就醉,醉了就发酒疯的杜清远,叹了口气。 墨尘将怀中的男人拦腰抱起,朝房间走去。 推开房门,迈入屋内,墨尘眸光闪烁。 差点认不出来这是他的房间,黑眸里映着温暖的烛光,垂眸看着怀中的男人。 他走到床边,将人放在床上,望着他因为醉酒而红润的唇,拨开散落在脸上的一缕发丝,眸光深邃。 “杜清远,是你硬要闯入我的人生。” …… “嗯……” 杜清远慵懒的翻了个身,许是醉酒的缘故,现在头疼得厉害。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床上,杜清远不情愿的睁开眼睛。 打了哈欠,看了看四周。 “我怎么在墨尘的房间?” 下意识的往床内看了一眼,墨尘不在? 掀开被褥下床,垂眸见自己穿着墨尘的衣裳。 “怎么回事?” 疑惑的走到厅房,刚到门口,就见墨尘铁青着脸。 “早啊,王爷。” 绕过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在衣柜里翻找出衣裳,一边穿衣服,一边问。 “我怎的跑到王爷床上来了。” 杜清远没有关门,透过半开的门,墨尘看着正换衣裳的杜清远,墨尘眼底尽是灰黑的倦色。 一想起昨夜,他薄唇紧抿,眉头紧蹙。 …… 橙红烛火照映着他迷醉的双眸,杜清远翻身坐在他身上,醉醺醺的凑近他耳边,吹着气。 “美人儿。” 唇有意无意的擦过墨尘的耳朵,像是撩拨,更像是在勾引。 墨尘咽了口口水,鬼使神差的没有推开杜清远,任由他轻佻的挑起他的下巴,和不安分的小手。 渐渐的,眼底生出了暗色,身体里的火焰已然被他撩拨而起。 杜清远迷醉,俯下身凑近他的唇。 “呕!!!” 他!吐了他一脸一身!!! 墨尘气急败坏的将他推开,这个男人便和死猪一般在床底下一动不动。 忙活了一晚上给他擦干净身子,穿衣裳,也不知他发什么疯,忽然打了他一巴掌。 他心情能好? 若非他是杜清远,早死了。 此刻,他憋了一肚子的火没泻,脸色能好看? 穿好衣裳,杜清远神清气爽。 他只觉今日的阳光格外灿烂,空气格外香甜,就连一脸阴鸷的墨尘看起来都俊朗非凡。 “这是谁,这不是咱们英俊潇洒的墨王吗?” 杜清远走到他面前,脸笑成了一朵花。 他开心啊。 墨尘顺利的过了十八岁生日。 改变了前世病逝的命运。 杜清远此刻心里就和放上了烟花炮仗,一朵一朵的花儿炸得满心满眼。 见他冷着脸,杜清远并没在意,毕竟,墨尘不是每日都冷着脸吗。 他早已习惯了。 这样的墨尘,才是他。 若如昨日那般一口一个爱妃的叫着,他还不习惯呢。 此刻,他开心到起飞。 只觉自己完成了重大的事情,这比他当年做上丞相的时候,还要开心。 “少爷。” 屋外阿宝唤了他一句,杜清远应了一声。 “我出去看看。” 打开房门就见阿宝正抱着一大堆包装精美的礼物。 杜清远暗道,算那小子知道礼数,知道送礼犒劳他,嘴角嘬着笑,伸手接过。 “这是送给王爷的。” “什么?” 杜清远的手僵住。 “今日早上府门口围了好些个女子给王爷送礼物。” 杜清远的脸,垮了下来。 接过阿宝递过来的一堆礼物,杜清远抱着进屋,放在他的书桌上。 “瞧瞧,这些都是那些小姐送你的生辰礼物。” 他将礼物都放在他桌上。 墨尘正在气头上。 “丢出去。”声音冰冷。 “这些东西都好好,为何要丢了。” 杜清远说着拿起一个拆开,里面是个精致的荷包,拿在手里把玩着,忍不住打趣。 “现在王爷成了炙手可热的人,今日是女子登门送礼,明日许是那些个朝臣给王爷三拜九叩。” 这话,墨尘受用。 “你倒是会说话。” 抬眸看了一眼杜清远,想起昨日到了嘴边的鸭子没吃到,还忙活了一晚上,不仅如此,还无故挨了一巴掌,心中火焰难消。 “你搬到本王房中来住。” 杜清远正拆礼物。 “什么。”显然没听清。 墨尘蹙眉,见他那副没心没肺拆别人礼物的模样,顿时来气。 “来人。” 小德子走进来应了声。 “奴才在。” “将王妃屋里的东西都搬出来,顺便将那屋子锁了。” 小德子怔住。 墨尘一个几乎要杀人眼神射来,小德子急忙点头。 “是,奴才这就去。” 杜清远只觉莫名其妙,自己没惹他吧? “墨尘,你什么意思!” “你我已经成亲,夫妻岂有分居而住的道理。”墨尘勾起唇,笑得意味不明。 夫妻? …… 杜清远出了东院,呆呆的坐在王府花园的凉亭里吹风。 “墨尘哪根筋不对?” 他凝着眉头,思前想后也弄不明白墨尘到底是几个意思。 他不是一直都讨厌他住在他的房间里吗。 以前他刚来王府住到他屋里,没一日就将赶出去,现在又让他住进去。 他葫芦里,到底买了什么药? 阿宝站在杜清远面前,满怀心事,昨日,少爷入宫,他和丁亦去救他入不了皇宫,便去找了老爷,可老爷病重了。 此刻正躺在床上,并一再吩咐不许告诉杜清远。 可是,阿宝总觉得,这件事情不应该瞒着少爷。 “少爷。” 杜清远站起来。 “阿宝,你说墨尘到底想做什么,好端端的怎么让我搬到他的房间里去?不过这样也好,搬进去能好好的看着他,防止他出现意外,虽说生辰过了,可还剩下半年,得好好看紧。” 杜清远说完,打定主意,猛地想起了什么。 “我得亲自去收拾细软。” 那枚银牌还在柜子里放着! 不能被发现了! 说完,一溜烟跑去了东院。 “少爷……” 阿宝伸出手,想起追,杜清远便已经没了影,只垂着头,叹了口气。 “老爷病了,少爷得回去看看……”
第99章 谁都休想伤他一分(双更合一) “小心着些,别将东西给摔坏了。” 小德子正在指挥仆从们收拾杜清远的东西。 丫鬟打开柜子准备将里面的衣裳都取出来。 一阵风掠过,杜清远一个箭步挡在柜子门上。 “我自己收拾。” “这些粗活让我们这些下人来做就是。” 小德子嘴角嘬着笑,自打王妃来了,王爷的病情一天比一天好,这多亏了杜清远。 “就是,就是,这些粗活咱们做就行,王妃您,还是去伺候王爷吧。”丫鬟轻笑着道。 杜清远本就没什么架子,为人和善,比起王爷,他们更加喜欢王妃。 初来时还因为杜清远的身份对他疏离,可现在不同了,现在王爷都承认了他,他们这些在王府做下人的自然也认同了他这个王妃。 “你们都去忙自己的事,退下吧。” 见杜清远坚持,兴许是王妃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 “奴才就在外面候着,若有吩咐王妃使唤便是。” 说完,带着一众仆从,出了杜清远的房间。 见他们都出去,杜清远面目一肃。 关上房门,打开柜子,见藏在柜子角的银牌还好好的,杜清远松了口气。 将银牌取出来正要揣入怀中,想起,若是换了衣裳,岂不是被人发现。 尤其他现在要去墨尘的房间里住了。 杜清远取出刚刚他拆墨尘礼物得到的荷包,将银牌塞进去大小刚刚好。 找来针线将口子缝好,挂在腰间,这样便不会被人发觉。 做完这些,杜清远麻溜的将自己的东西都搬去了墨尘的房间。 其实他也没什么东西,就是一些换洗的衣裳和墨尘送的‘吹雪’。 见杜清远在房间里,迟迟不出来,墨尘起身想去看看他在里面做什么,刚起身碰到了书架。 “啪。” 一本书掉落在地,墨尘弯腰去捡,便见书的封皮上写着‘诗经’的书。 “这本书,怎么还在这里?” 正打算放回书架,转眸见杜清远抱着‘吹雪’笑眯眯的进了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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