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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个男人,真的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 沈怜感到后颈发凉,他微微转过脸,想要看清塞格尔,来辨认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这一转身,却直直的把自己滑腻敏感的耳垂递到了男人嘴边。 塞格尔微微张唇,舌尖勾弄着柔软的耳垂。 沈怜只能羞愤的被撩拨的发出轻喘:“呜……” 塞格尔那双深蓝的眸子仿佛拥有魔力,沈怜只感觉自己大脑晕乎乎的,一会便沦陷了进去。 塞格尔低喘一声,显然也有些动情,那双漂亮的乌色眸子,再一次看见,内里发锋芒已经全然被剥干净。 清澈透亮纯真的,深深吸引着他。 塞格尔忍不住抬手,指尖轻轻拨开沈怜额前的发丝。 沈怜忽然注意到他指尖的伤,一顿:“你……” 塞格尔笑着收回手,轻描淡写道:“从棺材里面出来还是有些麻烦,本伯爵只能亲自把那棺钉给拔了出来。” 修长,骨节宽大有力的那只手,指甲内里却渗着淡淡的乌血。 沈怜看着,忽然只觉得心里抽疼:“……不疼吗?” 塞格尔愣了一下。 上一次被这样关心,还是千百年前,与希怜相爱的那段时光。 塞格尔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紧扣。 吸血鬼不会死亡。 疼痛对永生来说不值一提。 塞格尔抓着沈怜的手按在自己赤裸着的胸膛,深蓝色的眸子盛满晨光一般柔和。 塞格尔轻声:“疼。” “要宝宝,用一辈子来还。” …… 霍斯的脸色算不上好。 随从下葬的人也跟着回来,都不敢高声一句。 毕竟,埋了个空棺…… 霍斯扫了一眼大堂,依旧回来是怎么样,现在还是怎么样。 用香火供着的几副牌位,一张黑白的照片挂在上,用黑色的丝花点缀着。 这便是,霍斯逝去的养父。 霍斯冷厉深邃的眸子在那遗照上扫了一眼,遗照上是一名长相再不过的老人。 同时也是,塞格尔的假身份。 虽然知道塞格尔不会乖乖的按他说的去做,但违反了约定,霍斯现在也是极其不爽的。 霍斯忽然眉一扬,发现某个不见的身影:“小妈现在在哪?” 守在一旁的奴仆唯唯诺诺道:“按小家主说的……没敢去打扰夫人,现在应该还在楼上吧……” 霍斯微微抬眼,便看见楼上紧闭的房内。 还在楼上? 这个点,沈怜不应该还没起。 忽然,心中一个想法萌发。 霍斯脸沉了下来,皮靴一节一节踏在台阶上的声音有些响。 众人这次松了口气,抬头去看,都以为霍斯会去敲沈怜的房门,却看见,霍斯转身,却进了自己的房间。 …… 房门猛然被推开。 床上娇小漂亮的人儿便又往被褥里缩了几分。 霍斯看着隆起了一大坨被褥,眼眸一沉。 他抬腿,合上门的同时,朝床边走去。 霍斯:“小妈可真是日夜操劳,休息到这个点了,还不起么?” 床榻的一角微微压下,霍斯雾凇般冷厉的沉香传了过来。 沈怜埋在被子里,听见他的声音,脆弱易折的脊背更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沈怜:“我……我……脚疼……” 霍斯眯了眯眸子:“哦?” “的确是霍斯没注意,也该给小妈重新上一遍药了。” 说罢,霍斯便掀开被褥的一脚,带着皮质手套的手摸了进去,触碰到那赤裸滑嫩的皮肤。 沈怜的声音带着哭腔:“不、不要!” 霍斯的手却没有拿开,在被褥里摸索着,虎口掐住沈怜的大腿,一点点向下摸着。 霍斯:“小妈都疼的这般厉害了么?都哭了。” 沈怜小声道,脑袋这才探出一点,红红的眼圈湿漉漉的看着霍斯:“不要……我、我没穿衣服。” 霍斯一顿,这才看见,堆在被褥床角搭着的内裤。 霍斯另一只手摸上他的眼睛。 手套皮革的气味有些冷硬刺鼻,但霍斯动作却温柔。 他一点点试去沈怜的泪水,低声道:“霍斯只是怕小妈害怕,让小妈在床上睡一晚,小妈却脱了衣服……” “很难不让霍斯多想。” 沈怜支支吾吾的红着怜解释:“我……我……” 忽然,沈怜忍不住叫出声。 沈怜:“啊!” 那叫声甜腻的可怕,沈怜的眼睛更湿了,就算裹着被褥都能感觉到他的颤抖。 霍斯低下眼,睫毛的投影落在高挺的眉骨上。 霍斯轻轻道:“小妈,您就这么缺男人么?” “和父亲在一起的时候,和青梅竹马出轨杀害父亲……” “睡在霍斯的床上,床里还藏着别人么?” 热泪一滴滴的砸下来,晶莹剔透的小泪珠在霍斯的皮手套是流过,留下湿润的水痕。 沈怜:“对、对不起……我、我不是……” 霍斯却没有听他讲话,而是低下头,吻住了沈怜那诱人的唇瓣。 沈怜被吻的有些晕,只听见霍斯低哑着声音,轻轻道:“别哭了……” “小少爷,霍斯会心疼的。” 小少爷? 是谁? 沈怜却来不及想那么多,霍斯吻上来的时候,在被窝里肆虐作恶的唇舌像比赛似的,更加猛烈的肆虐。 强烈的羞耻和背德感将沈怜击垮。 他含着泪,迷迷糊糊的意识便断了。 霍斯睁眼,勾抱住了沈怜的腰,被褥便从沈怜的身上滑落。 深浅不一的痕迹遍布莹白的皮肤。 霍斯却是先看过沈怜受伤的脚踝,好在没有肿的很厉害。 只是微微的有些红。 而被褥里,塞格尔也起了身,男人赤裸着上身,后背上有清浅被指甲挠过的痕迹。 金发散落,深蓝色的眸子抬起,塞格尔忽然舔了舔唇。 指节抬起,一点白 浊被他舔入。 这个场景,莫名的有些熟悉。 怀里的,仍旧是沈怜。 只不过藏在被子里的俩人却调换了过来。 塞格尔:“本伯爵偶尔也感受一下,你偷情的感觉。” 霍斯抬眸看向他:“父亲,您违背了约定。” 塞格尔伸手,撑在床侧,俯身看向霍斯怀里熟睡的沈怜。 塞格尔:“猎物只有一个,霍斯,好好遵守规则是乖孩子,但绝对不是一个好的猎手。” 霍斯的舌尖抵了抵后齿,眼里一片阴冷。 …… 沈怜多日操劳,夜不能寐。 又加人纵欲过度,一时受了刺激。 霍斯察觉到的时候,人已经发了高烧。 西医请到了家里,说要给沈怜脱衣服测心跳的时候,霍斯恶狠狠的瞪了人几眼。 最后也只是在衣外测了测。 这具身体出乎意料的脆弱。 想来楚自衍说的很多不确定性,也正包括了这一点。 不过,很大一部分原因。 则是本该本清空记忆回到主神世界的沈怜,被强行带来了另一个世界的原因。 魂魄太过于脆弱,也便影响到了这具身体的体质。 霍斯见人醒了一直说恹恹的,且对自己十分的警惕害怕。 只能安慰答应沈怜好了以后,自己便答应他一个要求。 沈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心情好了起来,原本要大半个月才能恢复好的体质,只一周多便好的差不多了。 沈怜的要求并不过分,只是想回到自己曾经的戏院里去看看。 霍斯本说要陪着沈怜一起,但到了那天,军队上却忽然有事,不得不失约。 霍斯深邃的眸子晦涩的看着沈怜:“那么,就说好了。” “下午五点,霍斯要在家里看到小妈回来。” 沈怜点了点头。 虽然自己的丈夫死了,但连出去一趟都要得到继子的同意,还定下门禁,莫名的让沈怜觉得有些微妙。 而关于塞格尔出现的事…… 沈怜的记忆中完全没有关于自己的丈夫任何的一点记忆,这一事让沈怜感觉有些蹊跷。 同时,也觉得塞格尔有些奇怪。 按照年龄来说…… 自己的丈夫,起码不可能像塞格尔那般年轻,沈怜守夜的时间。 或许是心里有愧,不敢去看那挂着的遗照,但也知道,那上边,是个和自己大院里的老戏骨一般大的男人。 那才是沈怜的丈夫。 而且,塞格尔这几天便再没出现过。 沈怜便当这人只是不知道哪来想来捉弄自己的罢了。 再说…… 怎么会有人睡在棺材里,还拔了棺钉跑出来的。 但沈怜还是会偶尔脑子闪过那一头漂亮的金发。 他不知道从哪听说的,西洋人都时髦开放。 沈怜想了想塞格尔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耳根子便一阵烧。 “夫人,到了。” 只是想了一会这些事,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大院门口。 沈怜觉得有些麻,他小心的下了黄包车,他以往,是不常坐这些东西的,甚至连大院都不怎么出。 一心只有练功。 来大院,其实不仅仅是因为思念曾经的生长环境,更是为了和那个,霍斯口中所说的一同设计杀死了自己丈夫的青梅竹马见面。 沈怜如果没有记错,自己的青梅竹马,是叫…… 白宸。 作者有话说: 【投票即可获得下章阅读权限】 恭喜生生不息抽中一千币,海棠微徙抽中一百币
第105章 04.被撩的男人全部找上了门 “大王啊,此番出战,倘能闯出重围,请退往江东,再图复兴楚国,拯救黎民……” 戏院内,高昂婉转的声音悲戚,台下不少人都被这情感所渲染。 司奕泽撑着脸,修长的双腿交叠着,长指骨节分明的按在脸部分明的轮廓,浓眉大眼的,身上是一股肃杀冷冽的气场。 他一身漆黑的军装,肩上的军衔亮的可怕,军帽脱了按在一旁的茶桌。 台上的戏子唱的情绪高昂,忽然,一阵刺耳的声音打断了这氛围。 “啪嗒!” 司奕泽扬着眉,舌尖抵着腮帮鼓起一块,他微微太腿,军靴从被踹倒的茶桌上收回。 紧接着,司奕泽便抽出了腰间的枪,对着大院的上空开了一枪,惊的远内的梧桐树上的鸟儿四飞。 司奕泽将发烫的枪口收回腰间,他冷眼一扫台上僵硬的戏子:“给老子唱的什么玩意?” 身边站着的副官道:“我们司令,要的是你们院那个叫沈怜的戏子!” 台上的戏子忽然动了动,化着妆的眉眼看上去有几分怒意。 院长马上一脸笑迎了出来,见白宸正要发怒,马上把人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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