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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说的话还有旁人作证,在座旁听心知肚明的人只不过是看了一场极为逼真的戏。 姬白钦垂眸,白衍查的药物来源虽然查到了人,但那人是在黑市做生意的,黑市的交易不露脸不暴形,见钱就给不问来路。姬白羽当真给他设了一个完美的局。 惊堂木再次落下,录事递上诉状陈词让当事人画押,片刻之后官员便宣布了结案呈词。再下来就是审理姚七娘身份的事。 不出所料,成国公的族人看了玉佩和证物文书抱着姚七娘声泪俱下,说是当初并非赶走他们母女,是姚七娘的母亲说要去给成国公守墓,没想到自己走丢了,他们寻了好久都没寻到人。 至于姚七娘回去求族人,族人在他们母女失踪的几年里已经经过数百次行骗的人来府上冒充,就以为姚七娘也是其中之一便将人赶走了。成国公生前并未作出明确的家产分配,按照族规就是供养族人的,何况姚七娘只有一面之词,族人便更咬得紧。 姚七娘看向姬白钦还预再争,姬白钦却缓缓摇了摇头。 大理寺惊堂木再次落下:“如今可是承认她是成国公遗孤?” 成国公的族人纷纷点头:“这玉佩的确是家兄随身之物。” “那本官就……” “大人,还是滴血验亲吧,一块玉佩也容易被人抢夺,小女不想以后再出现什么骗人的说词。” 那官员手中捏了一把汗,目光落到姬白钦身上,姬白钦的眸子已经冷得能结霜。 他们也不想得罪人,唯一的令就是坐实了摄政王与舞姬的婚事。成国公的人说服了,可现在这舞姬来这一出,要是验血验出来不是血亲,那他们的乌纱可能不保。 “摄政王意下如何?” “自然要验,她若只是个舞姬本王念在她也是被冤枉可以放她一马,但若她是成国公遗孤本王应了陛下要让她入府。本王也不想这节骨眼儿上吃哑巴亏。丹平随大理寺的人一起去取水,可别加了什么不明不白的东西,让不容的血也容了。” 丹平领命,唤了个大理寺的侍从一道去取了水将水放置于公堂之上。 姚七娘伸出手指道:“麻烦将军了。” 丹平拔出腰间佩刀,用刀尖轻轻划拉了一个针缝大的伤口挤出几滴血滴落碗中。旁边成国公的族人也伸出手麻烦丹平,丹平瞥了一眼人刀锋快速从人手掌划了道大口子,在血未渗出时收了刀端起碗接了两滴便放于公堂上静置。 那族人想骂丹平却看见了姬白钦的眼神瞬间憋屈的唤大理寺的人拿东西止血。 姚七娘看着那人染了半身手的血,她再看向自己指尖,指尖血已经止住了。 姚七娘心中微暖偷偷看向丹平,丹平见血液融合随即端起碗展示给四方人群,最后落于审理的官员案桌上。 官员瞧着血液融合了,这下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公堂之上惊堂木在响,录事将结案呈词递上,等众人再次画押这案子也算结了。 姬白钦起身有些气愤的往外走,苏茯玉快步跟上,出了公堂唤了一声王爷。 姬白钦没停步子继续走,苏茯玉跟着下阶梯走得太急扭了脚,背后仆人惊呼,就在苏茯玉要摔下阶梯的那一刻姬白钦回身用青钺鞭将人卷了上提。 待人站定姬白钦松了扶着苏茯玉手臂的手,同时收了青钺鞭。 秦香悦跟到门口恰好看到这一幕,她捏着手想上前又不敢上前。 “没事吧?” 苏茯玉往后退了几步道:“本宫没事,多谢摄政王。” “你唤本王何事?” “摄政王莫要与自己生气,再说那女子虽出生青楼,但好歹也能为摄政王暖床。” 姬白钦嗤笑,“本王床榻之事不必皇后费心,皇后还是多关心关心陛下。” 嬷嬷扶上苏茯玉,苏茯玉叹了口气,她是没有什么资格说,姬白钦怨她也好恨她也罢,既然姬白钦府上有了女眷他这颗自责的心也该安生了。 “是本宫多言,摄政王自便。” 苏茯玉转身走,脚踝却因崴到生出些疼痛。 “娘娘伤了?” “好像崴了一下。” 嬷嬷回身召了侍卫将皇后往回抬,大理寺的官员凑到姬白钦面前道:“王爷,现下天近黑,不如一同用了膳再走?” 官员看向秦香悦道:“卑职也知道王爷这心里不痛快,那小娘子将军跟得紧可要一起去用膳?秦娘子在,今晚好给王爷斟酒。” 姬白钦看向秦香悦,秦香悦眼巴巴的望着他,官员如此说,应该是她答应了陪酒这些官员才让她入来的吧? 姬白钦叹了口气又看向姚七娘,最后目光落在成国公的族人身上,寻思了片刻道:“好。” 官员瞬间笑着道:“那卑职现在就去叫人准备,王爷带着小娘子漫步来?” 姬白钦点头,官员远去,也是在此时散了人的公堂上传出一个声音:“快,先去传狱典医。” 姬白钦蹙眉挪步折回。秦香悦看见人折回来了开心的越过丹平揽上姬白钦的手臂。 姬白钦侧目微笑,带着人跨过门槛入内,道:“怎么了?” 嬷嬷朝姬白钦福了福身子道:“皇后应是崴脚了不知有没有伤到骨头。” 他们都是男子,自然不好上手,方才审理案子的官员挪到姬白钦身侧朝人拱手,“伤了凤体下官失察,王爷皇后恕罪,下官稍后就让人处理那台阶。” 方才他就该直接走,现下丢下人走好像不太好。 姬白钦没接话,官员站在一侧更尴尬了。 姬白钦寻了个位置坐,对秦香悦道:“帮本王调壶好茶。” 秦香悦欢喜立马寻人拿了茶具给姬白钦调茶,狱典医来时,秦香悦也刚好将茶端给姬白钦。 姬白钦半品茶半注意狱典医看伤,嬷嬷在旁边担忧道:“可有伤到骨头?” 狱典医道:“未曾应是拉伤。” 嬷嬷瞬间送了口气朝天双手合十朝天拜了拜:“菩萨保佑,祖宗保佑。” 苏茯玉侧目看嬷嬷带着些宠溺的笑道:“本宫就说没事,非得请狱典医,回宫了叫太医敷药就好了。” “奴婢这是不是担心吗?” 狱典医道:“卑职现在给娘娘上一次药吧,回宫明早再换就好。” “哎好好,早些上药奴婢这心里踏实。”
第一百一十七章 本王不疼 秦香悦小声道:“就敷个药,请什么平安脉?” “平安脉是看身体状况也探药物禁忌”,姬白钦在秦香悦脑袋上打了一下,“不许用那个眼神儿看向贵人,省的惹祸。” 秦香悦以纱巾掩面半带娇羞道:“王爷担心奴家,奴家听王爷的。” 狱典医把了脉有些吃惊的望着苏茯玉又蹙眉把了一次,确定了才道:“卑职恐怕不能给娘娘上药。娘娘需回宫寻太医寻精准的方子上药。” 嬷嬷一听急了:“嘿,你这是什么意思?” “娘娘已有身孕,卑职所学医术只是治疗狱中囚犯的外伤,这药物冲撞怕损了胎儿,对于体内调节还需寻太医看诊。” 苏茯玉怀疑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次。本宫……本宫什么?” 狱典医瞧苏茯玉这吃惊的样子猜到了她应当是不知道自己有身孕了,于是笑开报喜道:“恭喜娘娘,您已有身孕,但滑脉尚不明显或因不足三月,至于具体几个月需要寻月事记录册子对比参照。” “你听清了吗?”苏茯玉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激动的拉着嬷嬷的手道,“他说,本宫有身孕了?” “娘娘没听错,大喜啊娘娘!” 方才审理的官员担心之色顿消,这下陛下和皇后都不会怪罪了,他立马上去恭贺,又快速着人备软垫。 嬷嬷担心皇后的脚又想着要请太医尽快开些安胎药,便催着侍卫赶紧将主子挪回宫。苏茯玉也在众人簇拥下出了大理寺。 “这请个平安脉还请出喜脉了?”秦香悦看向姬白钦道,“她刚才不会故意摔想冤枉王爷吧?” 姬白钦又在秦香悦脑袋上敲了一下,秦香悦捂头有些委屈道:“王爷您为何喜欢打奴家,打是爱吗?” 姬白钦被她这话都要气笑了,“口无遮拦,你是不是就想落到别人套中好让本王救你?” “那奴家落了王爷救吗?” 姬白钦起身道:“不救。” 秦香悦以纱掩面半带哭腔抽泣着道:“王爷您好生薄情,奴家这般为您,您都狠得下心。” 姬白钦回身道:“你若再哭下去本王就不用膳了。” 秦香悦立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装作弱小揽上姬白钦的腰顺带将姬白钦的手搭在自己肩上。 姬白钦叹了一口气,抬眸就见丹平和其他近卫往一边转头,丹平还顺带将姚七娘的头扭向一边。 “王爷这边——” 秦香悦领着人走,姬白钦抬步,近卫在人走出一段距离后才跟上。 “将……将军,他们都走了。” 丹平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松了捏着姚七娘脸的手,转身走出几步又折回来递出佩刀刀鞘给姚七娘,“天入夜了,这里不是王府也不是家里,人多眼杂你抓着刀鞘跟着本将……跟着为夫。” 姚七娘低头眉目有些娇羞,应了一声抓上丹平递出的刀鞘。 姬白钦走了些距离道:“这大理寺你好像比本王混得熟。” 秦香悦呵呵笑了两声道:“奴家一大早就来了,给王爷探路。” “不准把手往本王腹上窜。” 秦香悦蜷了探向姬白钦腹肌的手指,委屈巴巴道:“奴家就摸摸,王爷您也不吃亏。” 姬白钦瞪了一眼人,秦香悦瞬间收敛不少,可没走一会儿那手是没往腹上窜,改窜到胸上了,姬白钦抓了手顺带捏了另一只手合拢在掌中直接将人提了起来。 “疼——疼——王爷疼——” “本王不疼。” “王爷奴家疼。” “本王方才说了什么?可是太纵你了?” “不准往腹上窜,奴家也没往腹上窜呐!” “娇滴滴的女儿家怎么生了个流氓无赖的脾性?” “奴家哪里无赖了,奴家只是流氓而且只对王爷,奴家是太想王爷了,王爷这等身材谁见了不眼馋?奴家不仅眼馋,这心里也馋,再说……”,秦香悦看向后方的姚七娘,“王爷能留下来用膳就是在意奴家的,虽然奴家知道王爷留下来不只是因着奴家一人。” 姬白钦沉沉的出了一口气,将秦香悦小心的放下才松开手再次警告:“不许太过分。” “王爷心里在寻思什么?可否直接告知奴家别让奴家猜?” “你也知本王不喜她,可现下要答应陛下让她入府,你觉得本王应当如何才让她在人言中难堪?” 秦香悦微微抬眸,一双狐狸眼多情的勾着人,“奴家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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