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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老师执迷不悟,对他趾高气昂地说教:“如果你的心理素质再强大一点就不会发生意外,本来就是你的问题,为什么别的学生学的下去,你们就学不下去,要搞特殊。” 岑初听了直皱眉,转身捂住沈长知的耳朵,“知知别听,他说的全是屁话。” 沈长知不管不顾地扑到他怀里,他懂岑初为什么要这么说,当初夫子就是这样,一言不合像父母亲告状,在学堂上骂他有点成绩就飘飘然,只要一退步,就说他骄傲自满。 他没有做错什么,为何夫子对他的恶意那么大。 刘付连瑶的脸色也不好看,和沈长知的夫子一样,她的夫子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第五连绮默默地站在她身边。 孟寒至一脸不屑,对着他丑恶的嘴脸就是一巴掌。 那老师难以置信地瞪着孟寒至,“你在做什么。” 孟寒至轻飘飘地说:“打你啊,为什么别人忍得,你就忍不得,搞特殊吗。” “你!哪个班的,把你家长叫来!” 结果说,孟寒至嫌他吵,照着他的脸又来了一拳,打完还嫌恶地擦了擦手,“聒噪,说的什么屁话。” 对于孟寒至的攻击力,岑初是相当认可的。 “你们到底什么人。”冷静鬼问道,看着亦正亦邪的。 岑初拿出一打符纸,扬了扬,温馨提醒道:“如果你主动结束禁制的话,我可以帮你们求求情。至于这个学校,任何一个参与过的人,都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们。”好学生鬼嗤笑道。 “因为你们别无第三个选择。” 这几个鬼不相信。 最后,岑初只能把这些鬼全部抓起来,由不得他们不相信了。 下面的鬼差忙的要死,岑初干脆把他们全部抓回局里的禁室关着,“等事情有了结果,我就送你们去投胎。” 一个星期后,第一中学的校领导全部被查处,革职的革职,坐牢的坐牢,一个清白一点都没有,岑初看了也是非常痛心。 以及那些没有资格的老师,全部被辞退,可以说下半辈子没有一个学校敢录用他们。 参与施暴的学生开除,成为人人过街喊打的老鼠,比起禁室里的那几只鬼,他们还活着。 这件事在社会上引起了轩然大波,直到这个时候,第一中学光鲜亮丽的外表才被人揭下来,理出里面早已被蛀虫蛀蛀的千疮百孔的里子。 所谓的升学率,都是踩着学生往上升的。 几只鬼没料到岑初居然真的会帮他们,看着平板上的新闻,他们也难以置信,好在,他们努力的事情有结果了。 “如何,满意吗?”岑初询问他们的意见,不枉费他搜集了一个星期的证据,每天连睡觉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加班加点的整理。 沉吟良久,冷静鬼忽然说道:“谢谢你。” 岑初压了压手,“害,帮你们其实也是帮我攒功德,不过也是举手之劳,我已经帮你们联系好投胎的事情了,你们下辈子都会有光明的未来。” 送走几只鬼,岑初走路都是飘忽的,差点一走撞在门框上,季玉书看到赶忙扶了一把,“局长,要我送你回家休息一下吗。” 岑初脑袋昏昏沉沉的,困得眼皮都抬不起,强撑着说:“送我回去吧,知知还在家里等我。” 季玉书安全地把岑初交到沈长知手上,“夫人,局长就交由你照顾了。” 沈长知感激地道:“谢谢你了。” 岑初熟练地靠在沈长知身上,“知知,我好困啊。” 沈长知赶忙把人抱到房间里去,门还是季玉书帮忙关上的。 “真好啊,局长和夫人的爱情。”季玉书感慨了一句。 “我们的就不好吗。”孟寒至委屈地声音响起。 季玉书被吓了一跳,“你怎么走路不出声啊。” 孟寒至指了指自己的腿,“我是用飘的,不是走的。” 季玉书:“……好吧,算我的,今天想吃什么,我等会儿去买菜了。” “吃个炸小排骨吧。” “你咋那么馋小排骨呢。” “因为你也喜欢吃啊。” 一个星期前,由于孟寒至的禁室房间被那几只鬼霸占了,他“只好”孟寒至说去他家住。 孟寒至只好答应了。 他没注意到季玉书势在必得的眼神。 季玉书想,这都住到他家了,哪里还有理由拿不下。 这只鬼是他的了。
第449章 相公你身上好凉21 计时的香又一次烧完,岑初放下手中的湖笔,转了转已经冻到僵硬的手腕,等手的温度回升一些,他拿起一旁用布袋装好的书,起身前往王员外家。 王员外原是个粗人,机缘巧合之下赚到大钱后便喜欢上读书,岑初偶然与他相识,王员外非常赏识岑初的才华,同时岑初也写得一手好字,王员外便将抄书的这个活交给岑初去做。 一本一千文,这次总共抄了五本,能拿到五千文,除去买纸笔的银钱,剩给自己的也不多,谁让京城纸贵。 到底还是京城的机会多,岑初的日子过得也不像以前那样紧巴巴的,好歹能穿上一身遮身避体的衣服,一间挡风挡雨的屋子。 拴好门后,外面寒风呼啸,岑初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抱紧怀中的布袋,低着头冒着大风前行。 这条路他走了无数遍,就算是闭着眼睛也不会走错。 但鬼使神差地,他抬起头看了眼前方的路,眼角的余光正好看到一个人的身影。 岑初又慌忙偏移了视线,在心中告诉自己不要多管闲事,王员外还等着他送书过去呢。 越是这样暗示自己,岑初越是按捺不住自己的腿,不受控制地走到那人身边,脚步堪堪停住,那人便发现了自己,现在是想走都走不了了。 岑初硬着头皮问:“公子何故一人站在河边,河边风大,河水又湍急,一不留神便掉下去了,这里人烟稀少,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很不安全。” 沈长知是坐在河边的,仰着头看他有点累,等岑初说完后又重新看着河中央,赌气般道:“掉下去就掉下去吧,淹死我最好,淹死了夫子和母亲就不会责怪我了。” 原来是和家里闹矛盾了,岑初了然,王员外家的公子也是这样,读书读到烦时便会撒泼。 对方到底还是少年郎,容易意气用事,岑初也不敢贸然离开,再次劝道:“公子还是早些回去吧,快要天黑了,这边路不好走的。” “你不用在这里劝我了,让我静静地待一会儿吧,我是不会回去的。”沈长知怅然地抬头望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岑初只觉得他现在很不开心。 既然自己管了这件闲事,他就会让沈长知安全到家的,不过一直坐在河边也不是办法,风又大又冷,吹在人的脸上像是刀割一般,沈长知穿的又单薄,容易感染风寒了。 岑初便提议道:“公子,要不回我家喝杯水吧。” “嗯?喝水?”沈长知疑惑地起身,警惕地打量着岑初,可是无论如何看,岑初都不像是坏人。 岑初善意地笑了笑。 回去后,岑初才发现他家根本就没有热水,平白无故让人白跑了一趟,还让人瞧见他家异常的寒酸,只有一张凳子。 岑初顿了顿,直接用自己的衣袖擦干净凳子,招呼沈长知进来,“公子你先进来坐吧,寒舍简陋,还希望公子不用嫌弃。” 沈长知没有半分的不愿,施施然坐在凳子上,旁边桌子上的的书本纸张摆放地整齐,整理的井井有条,中间放着岑初没写完的文章,纸被简单地压住。 屋子看似简陋,却一点都不脏不乱,看上去很舒适,或许是因为家具少的原因。 岑初放下手中的布袋,“公子,容我先去烧个热水,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诶,不用不用,我不喝水也没关系的,等会儿我就回去了。”沈长知赶忙把人给叫住,有些招架不住岑初的热情。 岑初无措地站在原地,“可是,我家里……” 无奈,沈长知只好说:“我喝冷水也是一样的,没有那么金贵。” “那我给公子倒水吧。”岑初拿出家里仅有的两个茶杯,倒了两杯水,一杯水被他紧紧地攥在手心,手把握着距离没有碰到杯壁。 沈长知浅浅抿了一口便冷得打了个哆嗦,怕被岑初发现,就转移着话题,说道:“屋子里那么冷,你怎么也没点个炭火。” “这……”,岑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家里穷,点不起炭火,而且我一个大男人,身强体壮的,点不点也没事。” “哦,好吧。”沈长知发现自己有点哪壶不开提哪壶了,人家看着都穷得揭不开锅了,哪里还有钱点炭火。 “公子饿了吗,我这里还有个饼子,你要是不嫌弃就吃吧。”岑初说着拿出他本来打算当下一顿饭的饼给沈长知吃。 沈长知连忙推辞说不要,但他的肚子却不争气地响起,他确实饿了,他在诗会上光顾着吟诗作对,一点都没吃。 岑初温声道:“没关系的,吃吧公子,不客气。” 沈长知没有在推辞,一口一口咬着干得噎人的饼子,很难相信岑初每天就吃这个。 两人静静地坐了半晌,只有沈长知吃饼子的声音,他吃的相当费劲。 岑初摸索着杯身,水的温度已经有点上来了,便递到沈长知面前,“公子喝这杯水杯吧,这杯水没那么冷。” 沈长知试了试,发现温度确实没有那么冷后直接一饮而尽,“你也别一直叫我公子公子的,我叫沈长知。” “岑初。” 两人互相交换了名字。 沈长知看这屋子不像是有第二个生活的痕迹,东西又少又冷清,岑初看着也已及冠,照理来说应该娶了媳妇儿,像岑初这般年纪大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岑初身边还没有人,莫不是孤身一人进京赶考? 沈长知犹豫片刻后问道:“岑兄,你妻子父母呢,不和你一起住吗?” 岑初神色自然地说:“我还未娶妻,也没有父母,我尚在襁褓时便被扔到河边,好在有好心人将我捡了回去,否则,我也会冻死在河边的。” 沈长知歉意地道:“啊?我不是故意要问的岑兄,希望你别介意。” 岑初摇了摇头,“没事,这是事实。倒是沈兄你,这寒风呼啸的,怎么跑来河边了 太不安全了。” 一说这个沈长知就一肚子气,“今日是诗会,我在诗会上只夺了第二名,夫子故意告状说我在学堂上不认真,母亲也这样以为,把我狠狠地骂了一顿,我一时气不过,就跑出来了。” “第二名也很厉害,是你母亲太吹毛求疵了。”岑初帮着他说话。 “是吧,岑兄,我也认为母亲太小题大做了。”沈长知不知不觉在岑初面前打开了话匣子,倒豆子一般,将自己这几日的憋屈一吐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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