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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故意磋磨人。而是因为之前见识过,知道这条花径的厉害,尤其是刚进去时刺激最大,若是一个不慎没把持住,轻易出了精,那可就什么老脸都丢光了。 沈柒把长枪先杵着不敢乱动,低头舔吮身下之人光裸的肩膀、侧露的半边胸膛,将因为寒意而挺立的一粒殷红乳头含在唇齿间,用舌尖来回拨弄。 苏晏羞赧不已,又时刻担心被人瞧见,以手背遮住眉眼,轻轻地喘息战栗。湿漉漉的乌黑长发垫在身下,衬着他曲起的手臂,像墨色绸缎上的羊脂白玉,点缀着不时飘落的朵朵黄梅。 沈柒被这幅景象撩得血脉贲张,坚如铁的孽根又涨大了两分,表面青筋跳动,迫切想要冲刺攻伐。 而苏晏适应了体内的异物,从被填满的鼓胀中,逐渐生出一缕奇异的酸麻。微微的酸麻,很快变成了难耐的痒,像细须搔拂,像虫蚁爬咬,只恨不得用什么火热硬物狠狠研磨,方能止痒。 他情不自禁地扭动了一下腰身,像个无声的邀请与催促。穴口饥渴般不断翕合,粘稠清液顺着结合处渗出,迅速融在泉水中。 这要是还能忍,就该立地成佛了。沈柒眼角赤红,在苏晏的乳头上咬一口,逼出一声低呼,问道:“要不要相公动?” 苏晏眼中盈着薄泪,咬唇吞下呜咽声,不住扭腰,将臀往对方胯下送。 沈柒不满意,用力一顶后,孽根边捣磨四壁,边慢慢抽将出来,龟头卡在穴口处绕圈,忽然退走。 苏晏因瞬间的空乏而骤然失控,猛地睁眼,伸手掐住沈柒胳膊,失声道:“别走!” 沈柒重将龟头抵住入口,逼问:“叫我什么,忘记了?” “七郎……”苏晏极小声地哼哼,感觉对方又要撤兵,只好补上,“相、相公……” 沈柒顶进去,听见苏晏发出了一声满足与渴求交织的叹息。他被欲火焚烧得快要失去理智,但为了彻底击溃身下人的防线,仍极力忍耐,缓缓来回拖曳。 苏晏抽着气音抓挠他:“快、快动……” “怎么动,你说。”沈柒的声音暗哑不堪。 苏晏羞耻得全身泛红,闭上眼胡乱摇头。沈柒找到他体内最为得趣之处,重重撞了一下,旋即抽身而退。苏晏顿时全盘崩溃,什么原则底线都抛到脑后了,碎声呻吟:“啊……就这样动……好哥哥,用力肏我……是那处!嗯啊啊……” ——他再迟一息,沈柒就要举国投降了。 这呻吟声虽然微弱,却像烈火浇油,沈柒再也控制不住,狂暴地抽插起来。股肉互相拍击发的“啪啪”声,被哗然的水花声淹没。 苏晏在欲海中翻滚,不断被浪峰冲上高潮,浮浮沉沉身不由己,发出近乎啜泣的蚀骨呻吟。在欲死欲仙之际,他还存留了最后一丝清明,把手指咬在嘴里,不许呻吟变成尖叫。 沈柒见苏晏快要丢精,及时托起腰臀,让一股股白浊落在腹部腿间。他见这精液粘稠,初时透着淡淡的黄,后面的色作乳白,比正常的量多,像是积存了许久。 有些溅射到了沈柒脸上,他用指头抹了往嘴里送,味道浓郁,估摸至少两三个月没出过精,恐怕连手淫都不曾有,顿时对之前的猜疑心生愧疚,觉得自家娘子何止端方,堪称守身如玉。 高朔这厮在密报中还说,回程之前苏大人和贴身侍卫夜夜笙歌,每天临睡前都要摆弄半个多时辰才肯歇息,简直狗放屁!也不知是紧张过头想当然,还在哪里染上了添油加醋的毛病。 苏晏遍体潮红地倚在池边,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发抖,露出水面的肩背被风一吹,起了大片寒栗。 沈柒心疼地把人搂进怀里,让苏晏背靠他的胸膛坐在腿上,浸在温泉中回暖。 苏晏缓过劲来,感觉身下硌着一条棍棒,不禁尴尬于自己的十五分钟,只能自我安慰,太久没纾解是会比较敏感。他用后肘戳了戳沈柒,懒洋洋道:“放我起身穿衣。” 沈柒答:“娘子真是无情,用完就丢,也不管为夫还硬着。” 说完就着这个后背抱坐的姿势,掰开苏晏的双腿,将阳物顶入泥泞软滑的肠道,在泉水中上下颠弄。手也没闲着,一手轮流揉捏他胸口两粒红珠,一手环过腰肢,抚摸套弄他的阳物。 苏晏甫熄的情欲又被挑起,轻喘道:“不要耽搁久了。万一那些锦衣卫不放心,走近来……” “他们不敢冒犯,顶多就是——” 遥遥听见黝黑的层林外,褚渊的声音传来:“大人,天黑了,可有什么吩咐?” 苏晏心头狂跳,宛如偷情被抓包,一把按住沈柒的大腿,不准他再放肆,同时沉下气息,扬声回答:“无事,我正泡得过瘾,一会儿再起身。好了叫你。” “——出声问问。”沈柒哂笑着说完后半句。又附在苏晏耳畔道:“娘子过瘾了?可为夫正不上不下地吊着,怎么办。” 苏晏朝天翻了个白眼,心想让你这么慢悠悠插,能插大半天,不如再挨一场疾风骤雨,早点了事。 他滑下沈柒的大腿,向前趴在池边,恼火又无奈地道:“最多一刻钟,再不完事我走了。” 沈柒从未见苏晏如此配合,简直惊喜,忙俯身而就,双手掐住他的腰臀,也不拿话调弄了,抓紧时间埋头苦干。 苏晏感觉胯下阳物又有抬头的迹象,微叹口气,伸手从树上折一枝梅,衔在嘴里。 快感没顶之时,便咬紧梅枝,只溢出几声细细碎碎的低吟。 梅枝随着白玉身躯与垂地的青丝摇晃不休,落英簌簌飘飞,偶尔一两下情动回眸,比雪夜月色更加动人心魄。 沈柒醉死在这片属于他的月色里。
第137章 不是大人的错 冬日昼短夜长,眼见天渐渐黑下来,林野间从暝烟苍茫到伸手不见五指,也不过半个多时辰。 一名锦衣卫背靠树干吃完炒花生,点亮身旁的提灯,抬头再次望了望温泉池子所在的方向,嘀咕道:“入夜了,苏大人还泡着哪,不怕水蛇?” 高朔白他一眼:“扯淡,温泉里哪来的水蛇!” 那锦衣卫不服,又说:“就算没蛇,黑咕隆咚的万一不小心滑一跤,摔晕了如何是好。要不……我去看看情况?” 高朔讥嘲:“你是想去看人安危,还是看人洗澡?” 那锦衣卫涨红了脸,就要跳起来和他干架。褚渊喝止:“都闭嘴,好好守着!” 他想了想,朝“梅仙汤”方向高声叫道:“大人,天黑了,可有什么吩咐?” 苏晏的回应很快传来,语声隔着三百步草木,依稀能听清:“无事,我正泡得过瘾,一会儿再起身。好了叫你。” 高朔躺在树杈上,双臂交叉枕在脑后,咬着口中的草梗,忍不住嘿嘿笑:“听见没有?正过瘾呢,我说你们谁也别搅了苏大人的兴致。” 先前的锦衣卫将白眼还他:“过瘾的又不是你,开心个什么劲?” 高朔无声地反驳:你知道个屁! 忽然一道黑影携微风掠过,几人如临大敌,纷纷抽刀跃起,喝到:“什么人?” 荆红追在幽暗中现了身,沉声道:“大人还在池子里?一个人?” 高朔反问:“泡独汤不是一个人,还是几个?老实在这里等着罢。” 荆红追皱眉:“你们没听见水花响声?” 锦衣卫们侧耳细听,摇头。高朔没好脸色:“泡汤时游几圈,水花响声有什么不对?” 荆红追想了想,依然不放心,说:“我过去瞧一眼。” 这下不仅是高朔,在场几名锦衣卫都伸手拦住。褚渊道:“我刚问了,大人无恙。你未奉命就接近温泉,有窥人隐私之嫌,恐怕不妥。” 荆红追业已不耐烦,冷冷道:“我是大人贴身侍卫。近身保护,职责所在!” 话音未落,人已如离弦之箭,分叶穿林而去。褚渊等人只觉疾风冲面,一时竟没能拦住。 高朔放声高喝:“——荆红追!” 三百步距离,于荆红追而言只如咫尺,几乎眨眼就掠到池边。 此刻寒月出东山,水银月华映照着雪地,折射出蒙蒙白光,常人依稀可以视物之轮廓。而荆红追眼力过人,池边景象几乎分毫毕现。 尚隔十几丈远,他便见池边老梅树下,苏大人赤身披散着长发,面朝下被强行压在泉石间,伏在他身上的男子猛地一撞,发出带着颤音的低吼,显已攀上峰顶。随后在高朔的叫声中抬起脸,示威般瞪向他。 荆红追剜心裂胆,愤怒到极致,剑锋出鞘时隐隐作龙吟啸声。一道寒光仿佛自天际奔袭而来,卷起漫天雪霰,凛凛杀气汇成一线,直射沈柒眉心。 这一击汇聚了他全部劲力与精气神,鬼神难逃。 沈柒明知他针对的是自己,却仍担心身下之人被剑气波及,抱住苏晏向旁翻滚。 苏晏还处在头脑空白的贤者时间,茫然不知发生了什么,陡见面前雪沫旋卷、罡风扑面,惊呼一声,紧抱着沈柒同跌入温泉中。 荆红追不得已剑气一偏,扫向池边的大梅树。 这棵被当地人奉为“梅仙”的老树,在风霜雨雪中静立了百年,满树枝叶突然震颤起来,梅花乱落如黄雨。几息后树冠轰然坠地,合抱粗的树干被剑风削成了断面平整的两截。 白的雪、黄的花,在泉池上空纷扬,像下着一场碎成齑粉的悲辛。池边,荆红追持剑孑然而立,身后一条残影被月光长长地拖出去。他盯着雾气缭绕的水面,一字一字道:“滚、出、来!” 温泉中,苏晏呛水后彻底清醒,手脚紧巴着沈柒,不让他露面。 沈柒被这杀机与剑气激发出虎狼性,双眼蒙上嗜血的凶光。他从苏晏怀中挣脱,真气运于手臂,向岸边的荆红追挥出一扇白浪。 同时纵身跃起,足尖勾住藏在池边石隙里的外袍,披裹在身,衣摆在空中划出半圈松花绿色的圆弧。 雪亮刀光就从这圆弧底下悍然刺出,呼啸着镝割过空气,直劈荆红追的门面。 荆红追夜幕般的漆黑眼瞳里,焕映着这一点刀光,亮得犹如燃烧的星曜,携凛冽战意迎击而上。 苏晏浮出水面,抹了一把脸上水珠,见雪林间两道龙翔虎跃般缠斗的寒光,顿时露出了叹为观止的表情:“卧槽!殿堂级武指,三千万特效……” 观赏了好几秒后,霍然良心发现,连忙躲到池边大岩石后面,把衣袍裤履匆匆往身上套。 有了蔽身衣物,苏大人的脸面与底气又回来了,先对周围手拿提灯疾步赶来的锦衣卫们下令:“都别插手!” 锦衣卫举着绣春刀,惊疑不定地打量苏晏,又齐齐望向林间恶斗的两道人影。 其中一个是苏大人的贴身侍卫荆红追,另一个散发披袍的,又是什么人……难道是刺客?为何不让他们出手协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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