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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胯下那条火热的蛟龙,正与他逐渐胀硬的阳物嬉戏,轻触重碾,紧打慢缠,龙身上的软钝鳞片不断刮磨着他敏感的皮肤,带来难以承受的战栗。苏晏急促地喘息着,每每想以手背挡住脸,就会被身下传来的摇摇欲坠感逼得不得不放弃遮掩,转而抓牢对方的手臂。 豫王欣赏着怀中人脸颊潮红、眼角凝泪的动情之色,享受着他把安危与身心都托付于己的满足感,尽管欲火中烧,却并不急于直捣黄龙,而是在营门外调兵遣将,屡屡叫阵又不真正发起进攻。 直到苏晏难耐地扭动腰胯,从臀缝间渗出的清液沾湿了他的毛发,他才将硬而翘的阳物端头抵着对方后穴,一寸寸缓慢地顶入。 苏晏一声呜咽,指尖深陷入他的手臂,状似痛苦地划出几道甲痕。 但豫王知道,这种情态下的痛苦,其实是来自于一时难以负荷的快感的刺激,尚未被久旷的身体接受。他很有些意外与惊喜,俯身在苏晏耳边,鼻息粗重地问:“多久没做了?半个月,一个月?” 苏晏紧闭双眼,不理他。 豫王也不恼,在他耳边继续调谑:“你那贴身侍卫整日里鞍前马后,怎么没把你这里也伺候到位?是不敢,还是不行?” 耳郭颈侧的肌肤被话语间吹出的热气激得酥麻颤抖。苏晏知道有些人办事时骚话连篇,性癖恶劣,譬如面前这位不知脸皮为何物的靖北将军,故而压根 不想去认真分辩什么,只咬牙应了句:“你话比活儿多,是不是不行?” 豫王嗤地笑了声,扣住他的腰胯,儿臂粗的阳物撑开穴口,三进两退地往内深入。 苏晏眼前一阵发黑,说不清是痛、是爽,还是别的什么,只觉整个身体都被劈开一条通道,准备迎接汹涌而来的欲潮。 蛟龙在他体内开辟领地,支棱浮凸的龙麟刮擦着内壁,每一下拖曳都点燃起簇簇快感的火苗,来回抽插时快感强烈到吞没神智,而翘起的龙首正正顶在最为敏感的关窍处,更是要了他的命。 身体被尽情开拓,快感被肆意弹拨,像一场痛苦难耐的狂欢,亦是一道极尽欢愉的酷刑,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呻吟从喉间溢出,苏晏死死咬住嘴唇。豫王低头舔吮他的唇齿,诱他张嘴:“叫吧。野地苍茫,不用担心被任何人听见……你叫得越动听,就能越快结束……” 苏晏松了牙关,一声长而宛转的呻吟犹带泣音,旷野静夜中听得分明,旋即又羞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所以是不想早点结束了?那就如你所愿……”豫王腰腹发力,将整根柱身彻底楔入他的体内。 苏晏从腰到腿都在打着颤儿,仿佛情潮欲海间的一叶孤舟,为了不在风浪中翻覆,极力把持着帆与桨。而这片兴风作浪的海,竟还觉得风浪刮得不够大。 豫王吮咬着他的喉结,胯下轻柔抽动,喘息问:“马背狭窄,你我皆不得大动作,如何尽兴?” 苏晏颤声回道:“那就别尽了。” “陛下待微臣着实残忍,多一点甜头都不肯赏赐。”豫王隔着布料揉捏他的臀肉,“既然你我都动弹不得,那就让能动的动起来好了。” 主人双腿轻夹马腹,训练有素的黑马接收到了指令,停止啃草根,撒开四蹄溜溜达达地小跑起来。 马身起伏,带动着驮负之人上下颠簸,而马背肌肉的每一次贲张与收缩,便如同波浪推送着苏晏的腰臀向后撞击。 被拔出一半的阳物再度狠狠贯穿时,苏晏发出了一声尖叫。豫王就着坐骑奔腾的力道,时轻时重地抽插捣弄,甚至在他颠簸腾空时,扣住腰臀往回按落,让那关窍处反复撞击在粗糙的柱身,直逼得他满脸泪水,尖叫连连。 靖北将军连人带马,把苏监军操弄得死去活来。 而看似游刃有余的将军大人其实也不好过,不仅要控制自己的情欲,以免在这场过于激烈的情事中太早缴械,还要分出点心神来挽缰控马,保护怀中人的同时给予对方最大的快活。他在这大冷天里骑出了满背热汗。 黑马跳过一道深坑落地后,苏晏猛地弓起腰,勾在骑士腰间的双腿彻底失力,仿佛被利箭射中的飞雁,哀鸣着向下坠去。豫王眼疾手快地托住他的肩背捞回来,顿觉两人紧贴的小腹间热流汩汩,湿得一塌糊涂。 豫王勒缰驻马,将迷离失神的苏晏搂在身前,在他脸上细密亲吻。 苏晏长长吐了口气,回魂般咕哝:“我要死了……你拿回去,别硌在我里面……” 豫王哭笑不得:“这才几里地,你就偃旗息鼓了,叫我如何是好?”说着往他体内用力顶了一记,以示自己依然兵强马壮。 苏晏软绵绵地呜咽一声,“将军神勇,在下不敌……不如一同鸣金收兵,改日再战……” 将军果真拔出了依然硬挺的长槊,却并未轻易放过举白旗的对手,将他又翻了个身,往前趴在马颈上。 “抱住马脖子,手抓缰绳,这样才不会滑下去……双腿后曲,脚背向内勾紧我的足踝……对,就这样,我的好乖乖。” 豫王连哄带迫地把苏晏摆出俯趴姿势,正好让衣袍下的两片浑圆臀瓣翘在自己小腹前。穴口已被肉得绵软湿滑,他轻松尽根没入,舒服得头皮发麻,不禁逸出一声忘情的叹息。 苏晏哽咽道:“我这辈子都不想骑马了……” 豫王俯下身,舔咬他汗津津的后颈:“乖,再跑二十里地。” 苏晏用力摇头。 “十里,就十里。”豫王与他讨价还价,“跑完这趟就不跑了。” 苏晏拗不过,无奈应承:“你让马跑慢点……” 豫王低笑:“缰绳可是在你手里呢。”他双脚一夹马腹,力道比之前大了些,同时提醒道,“抱紧——我要提速了。” 苏晏从齿缝里刚挤出两个字:“骗子!”黑骐便奋蹄而起,纵身冲了出去。 后穴里含着一根战龙也似的带刺肉棒,随着马身震荡横冲直撞;前头阳物裹着柔软的羊绒袍子,在皮革马鞍上来回摩擦……苏晏把脸埋在乌黑顺滑的马鬃里,又哭又叫,欲死欲仙,魂驰神荡,兵解飞升。 直至身后蛟龙吐精,他才从九重天阙又飘飘悠悠地落回人间。 豫王如玉山倾倒般,向前压在他背上,哑声道:“清河……你把我三魂七魄都吸干了。” 苏晏死而复生地抽着气:“赖我嘛?我又不是狐狸精,你却是条不折不扣的淫龙!” “是是,”背上的男人当即顺着他的话说,“你别把龙鞭夹那么紧,否则又要硬了。” 苏晏连忙放松后庭,结果龙鞭是抽出来了,还带出不少白浊,混着清液淅淅沥沥地流了一腿根。 若有人远远看过来,只道冰天雪地间,两人相拥着伏于马背上,却不知层层袍裾覆盖之下是怎样一番销魂荡魄的春景。 黑马依着主人的心意,从慢步到奔驰,从奔驰再到慢步,最后在一片金黄的胡杨林旁停了下来。 苏晏滑下马背,躺在松脆的枯草丛中,浑身散架,脑子一片空白。 豫王解下湿痕斑驳的马鞍,拿去湖边冰水里漂干净后,给黑骐重新披挂上。然后他走过来,躺在苏晏身边。 冬夜很冷,但他们体内犹有情谷欠的余热。 苏晏呼吸深沉,豫王以为他累到睡着,正想抱他上马回营,却听他忽然开口:“将来若是有一日,朝廷收了你的兵权,让你再回京城当个闲散王爷,你会不会奉召?” 豫王皱眉想了想,反问:“回京之后,你在不在?” “当然在。你可以天天见到我,豫王府若是住得腻味了,就把你那些别院水榭都轮着住一遍,再腻味了,住我家也行。” 他假设得没头没脑,豫王也不问前因后果,就着这个假设十分认真地、深刻地、扪心地想了许久,最后艰难吐出一口长气:“我会奉召回京,一辈子与你相伴……” “——但你不会快活,对么?”苏晏转头看他,目光朦胧微亮如冬夜寒星。 豫王摇头:“有一部分的我会很快活,与心爱之人双宿双栖,是世俗红尘快活的极致。但另一部分的我,也许会像鹰隼困于笼、野兽饲于柙,在平庸安逸中日渐消磨了心气与生机。” 他停顿了一下,又道:“这若是你的意愿,我会去做。” 苏晏:“你会去做,可你到老时回顾一生,也会觉得遗憾。” 豫王:“也许罢,但我不后悔。” “我不会让你遗憾终老。”苏晏翻身趴在豫王胸口,咬着对方冒出胡茬的下颌轻轻磨牙,“我要你一辈子都自由自在,神采飞扬,想驰骋就驰骋,想战斗就战斗……” “疆场搏杀,刀枪无眼,万一我战死了呢?”豫王捧起苏晏的脸,深深注视他的双眼。 苏晏笑微微地说道:“那我就把你葬在长城底下,让你的英灵继续镇守国门。我会每个月来看你,陪你喝酒、陪你说骚话,你若是半夜显形来找我,我就把阳气给你吸。” 豫王闷闷地笑了一声,又一声,继而朗声大笑。 他紧拥着心上人,笑得十分开怀:“清河,清河,天上地下,只有你最懂我!朱槿城这辈子有挚爱,有知音,不枉此生了!” 苏晏方才说得洒脱,这下又猝然心痛起来,捶着他的胸膛咬牙喝道:“好好护着自己的性命,知道没有?就算再能耐,你也是一介凡人,不是神!别他妈个人英雄主义,嘚瑟上头把命折进去!若是遇到险境,想着我,想着阿骛,无论如何都要活着回来!你要是真的战死了,我……我还有三妻四妾要养,不会为你殉情的!” 豫王忍笑:“也好,也好。那我就该趁还活着,把后半辈子的侍寝份额提前用掉,免得便宜给了其他骚浪蹄子。” 他边说,边掀苏晏的外袍。 苏晏刚与他的爱马一同被他纵情驰骋过,险些要升天,这会儿还处在劫后余生的阴影中,当即捂住衣袍告饶:“不做了,不做了!” 豫王挑眉问他:“不爽?” 苏晏含泪:“爽是真爽,怕也是真怕……” 豫王想起苏晏曾对他说过,“快活太多,灭顶沉沦,如溺毙于深海,难道不令人恐惧么”,一时心有所动,若有所思。 苏晏趁机收拾衣襟,上马催促:“回营地吧,迟了让华翎他们担心,说不定会出来寻我们。” 豫王心中隐隐有了个主意。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是他造成的阴影,就由他来消弭罢! - 两人回到营地时,一个外袍内空空如也,一个裈裆下空门大开,幸得夜色遮掩,偌大军营竟无一人发现端倪。 当然这也与靖北将军威望太高有关,谁能想到,将军大人是因为与监军大人在外打了一场野战才迟回的营地呢。 苏晏没有在主帐外多做停留,匆匆进了内室。豫王不比他有羞耻心,袍内光着屁股,依然能淡定询问那名落水牧民的情况,得知人仍然昏迷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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