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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身菩萨·神界传说·工作狂魔。 “咚咚咚——”从远方传来的敲门声让笛妙妙迅速清醒拿起枕头下的木棍站起来一步步来到房间门口,霎时,敲门声消失转为背后出现的歪脖子树眼珠掉下来勾住笛妙妙的脖子带进墙壁里,尖叫一声的她揪着后脖颈衣领带走,不让任何人发现。 “别叫,不许出声带你去看不一样的清河镇,万年以前的清河镇的热热闹闹的七夕节。”紫色斗篷穿在身上,遮挡说话人的四官留下上薄下厚的红色嘴唇出来,揽住笛妙妙的腰落在大海里再上下颠倒再起身嘴巴咬住一株虞美人花站在游船船头,戴上枯树藤面具,穿着蓝红色金丝银线苏袖流云广袖裙,袖肩绣着一只可爱的鹦鹉,外搭配一件白色的貂毛斗篷,当月亮从大海里飘起来略过长安古桥升在天空与大海交界处,全镇的人聚集在河边放花灯祈福,看有情人终成眷属,互相牵手矜持。她拉着笛妙妙的手,捂住她的双眼,踮起脚跟直接亲上去,说道:“唯爱吾妻笛妙妙,不负相望两相喜。” 清河镇的百姓与万年前的今天如同一样的短暂。万年前,一支箭从大树那边射过来,命中笛妙妙的心脏,她喜欢的三个字“我爱你”还没有说出来就倒在黑珍珠的怀里睡过去。 “你是不是我梦里那座没有头颅的菩萨雕像?”笛妙妙向前一步从黑暗里走到她光明的青草路,站在她对立面,想抬头触碰摘掉她的面具有一道屏障般的隔断他们,长安古桥顿时从笛妙妙和黑珍珠脚边断开,天道地震,长出吃人的食人花,“啊呜”两口吃掉碍事的乌鸦匍匐趴在黑珍珠脚边,用手自己慢慢爬上去化为不能看到的半黑影半人脸亲吻黑珍珠的脸颊,手放在她心脏口,食指点一下七彩颜色的情感出现,它一口吃掉,撕掉皮肤变成笛妙妙本人,仟长的红色红指甲禁锢黑珍珠的脖子说道:“她是我的不是你的,一切都是假的,这是我们的世界,不容践踏。笛妙妙你不配拥有主人的爱,我要她只爱我这个替身一次机会就行,不奢求,不贪恋,只爱主人一个。” “她乐意吗?”笛妙妙跺脚两次,身上的现代衣服变成拥有黑宝石权杖的黑桃花皇后广袖流云裙,走一步脚底生食人花的她三下两下撕破二次元的屏障般配的站在黑珍珠身边,单手托着她坐在自己肩膀上,说道:“给我滚开。” 食人花女孩从上到下仔细拿出放大镜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才配得上拥有这么好的主人。 心是坏的。 血液是坏的。 人是坏的。(浑身散发出浓郁的黑暗气息。) 嘴巴是刀子嘴,毒的狠。 真不知道主人为什么要喜欢上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女孩子,真是猪油蒙了心,可恶的恋爱脑干嘛悄悄长在主人脑袋里,让主人如此对她上心。 狠狠跺脚的黑糖粉一跺脚全身上下撒下白糖和红糖,甜腻的让人牙疼。 时间一晃,九年过去,小姑娘长成大姑娘,小妹妹也长成来生人勿近的厌世脸,主人还是主人,一样的痴心妄想。 2023年2月二十八日,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过完春节和元宵节的人民群众,顶着鹅毛大雪走在大街小巷上班,打工,开门做生意。 水晶的雪花晶莹剔透覆盖地面形成一层层白色的溜冰场,男女朋友儿童戴上护膝护肘搭配厚厚的红色围巾穿着棉服在家里大朋友的陪同下去溜冰。 笛妙妙一手碟着一手手掌心勒出红痕掂着两袋子食材都是跟火锅还有关东煮有关的东西。脸上挂着十分不开心的情绪脸色,浑然不管身后的女人,自顾自斜身侧过低头越过天然溜冰场继续加快速度去自己的车前驱车离开。 黑珍珠她实在不知道自己是那句话得罪了笛妙妙惹得她发大火让她如此埋怨自己。跟了她一路不是买菜就是听八卦,似乎好不在意自己的死活,就此驻足目送她离开商场滑冰场篮球场,不去哄她。 主人啊你连自己都不愿意相信这个人是个爱人? 黑糖粉给黑珍珠披上一件厚厚的外套,送给她一份耀眼红的喜柬,喜出望外的眼泪跑出来让她一次节钺在离主人不到三步的地方停下,张开手臂轻轻把主人抱紧在自己怀里,闭上眼睛,不舍得说道:“主人不知道你有没有在意过我,但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了,我也该走了。你接我拉我起来的时候是三步之远,有始有终,我们有头有尾的告别,主人,后会无期。” 潇洒离开动作一气呵成的黑糖粉不带一点犹豫的眼泪,扑到自己心爱之人的怀里擦掉眼泪,拔掉不该有的念头,与她白头到老。 释怀的意难平就是拔掉不该有的感情,铲除掉“他们”莫须有的高尚,迎接爱自己的幸福。 我做到了可惜主人又回到了过去,不过这已经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因为我和爱人已经打算定居河南洛阳,过好我们的后半辈子。 走啦啊,她也走了,老婆也走了,自己也成了传说中的孤家寡人一枚。 脖子的衣领透进外面的凉风,她下意识缩缩脖子往衣服里面,她不知不觉走到以前居住地那栋公寓居民楼,她想进去因为没有钥匙钥匙掉了找不回来而被门卫拦住,直到有以前认识自己的住户认出自己从而带自己进去。 红色高跟鞋走在台阶上发出不太好听的珰珰声,紧跟其后的住户后背藏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胆敢我动一下伤天害理的举动都会被住户一刀砍死。 公寓的照明灯是绿色的。说是公寓地皮的拥有者迷信的很特别喜欢这种氛围,现在他们的一家人就住在坟墓旁边守着自己老娘老爹的墓,至今都没有离开,也就是三天前发生的一件怪事让他们一家人命丧天边黄泉,不知所踪。 左右两边的住户门口挂着红白喜事各自用的红绸牵红绣球和白绸牵红白黑绣球。夜里十一点,两家人不约而同同时出门把黑珍珠赶到中间,不信鬼神的她现在也是左右为难,左边是亲事,右边是丧事,进退两难的她发现他们两家人抱的牌位似乎都一样,刚想出声说话,“装神弄鬼”四个字将将说完,所有人旋转头颅咔嚓喀嚓清脆骨头扭动声音,没有牙齿的双唇扯出让他们的两侧笑容快要拉到眼睛上去。 湛白的皮肤,大红嘴唇,脸蛋的红扑扑小圆点,穿着纸做的衣服抱着发臭的尸体又转回去继续走着。年轻一辈在前面抬棺,德高望重的长辈们抽着烟,嘴里不停念叨“好好投胎”四个个字,看到黑珍珠不信鬼神的样子,纷纷摇摇头,只有不敢抬头的一群女孩子还有妇人走过来二话不说贴到她嘴巴上一块黑色胶布,对她比出噤声的手势,放在他手里一把白黑色伞,一把红黑色伞交替在一起透过月光和星星的指点,黑珍珠看到了万丈深渊之下的无数痛苦呐喊,刺激女人手臂发凉比尸体还凉快。 莲花别墅•厨房。 怒气冲冲回到家中的笛妙妙气不打一出来直奔厨房把门一关,洗完手双手叉腰切菜洗菜给某人做饭吃。 灰蒙蒙的天空找来不太喜欢的乌鸦,它们叼着宝石飞来飞去跑回窝里,嗷嗷待哺的乌鸦崽崽凭借着自己卓越的说谎能力找到了自己的一份职业——测谎仪,说多了太多的谎话就需要十个二十个来解决。院子里有一棵十年不长叶子的枯树藤,因为“情”而重生,因为“恨”而灭亡,换土壤勤浇水,修剪枝丫也许这就是它的命,无论赶走多少次乌鸦和害虫,都无济于事,他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跋扈。 十二点一分停好车裹着厚厚的衣服回家的黑珍珠浑身狼狈脏兮兮的大步流星跑回家,进门撞到笛妙妙,披着的衣服陡然脱落,惊恐不已害怕万分的黑珍珠现在头发乱糟糟的,脚上,手上,全身都是血迹,无论笛妙妙问她什么话黑珍珠都是一问三不知,剩下眼泪在作祟,她紧紧抱着笛妙妙寻求安慰。 出去时好好的,回来时都快疯掉了。 笛妙妙满手血液拿起电话打开通讯录拨通家庭医生地电话,她语无伦次,说道:“赶紧过来啊,珍珠她都快疯了,像是癔症复发还挺严重的,最好带上那个东西可以治她的病。” 家庭医生睡眼惺忪中接通嫂子的电话,还未询问对方一阵操作猛如虎全盘说出来病人的情况,还发蒙的他一听到“癔症”两个字眼睛放大瞬间一个激灵从床上窜起来慌忙穿衣服拿着钥匙去了车库开车去莲花别墅。 等到了自己想要的结局,难以觉察的笑容从嘴角扬起来。 作者有话说: 本分卷没有一个好人,请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说的话,都是局中局。
第160章 知她在演戏还要陪她玩真恶心 虞美人花篇(三)。 “我处心积虑,我咎由自取,我失去一切,从未怨过你何必苦苦相逼让我死的难忘时光倒流。” 十二点十七分,跑得鞋子都穿错的家庭医生一脚踹开门又把门关好,放回原处,直奔楼上卧室。 靠在笛妙妙怀里快死的黑珍珠现在全身无力见人就咬,“嗷呜”两口下死手,惹她不痛快的人都会被挠,她咬着笛妙妙的胳膊死死不撒开,四肢着地护食般冲家庭医生呲牙咧嘴。 黑珍珠是蛇跟人的体温不太一样,为了可以更好的控制住她的一举一动。家庭医生跟笛妙妙两个人使眼色转移她的注意力用力扎进去一剂镇静剂,倒上雄黄酒直打蛇头脑袋,没有手下留情。 蜕皮状态的黑珍珠不是我们能看的场面,家庭医生熟练地下楼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声音调的可以完全盖过黑珍珠的痛苦声,方才可放弃。 男人余光撇到客厅阴暗的家角落里藏着一只青色的木蛇,蛇如其名是用木头做的一天蛇,他会说话,会唱歌,会盯紧猎物不准逃跑, 这也是这条木蛇存活在这个家庭里唯一的作用。 看时间长了木蛇不太高兴的直窜家庭医生身上幻化为蛇尾少年坐在他双腿最灼热的部位上,他的脸羞红低头俯吻,双手搂着男人的脖子,脚脚不老实的放在男人最灼热的部位开会乱蹭,胡一下木头棍子的东西撕破木蛇的裤子跑进不该去的地方,双方都是第一次的两个人横冲直撞惹得木蛇连连掐家庭医生的后背,用锋利的牙齿咬在他可以咬到的地方。 结婚那么久似乎还是第一次见到对方这个样子。 回到他们婚房的他们继续纠缠不清的互相折磨,完事后两个人都洗完澡非常冷静地一人一个枕头不看对方想事情。 “你不该如此?”男人想抽烟想的都快疯了,却想到绝对不可能在事后抽烟,他自己冷笑一声,掐灭烟蒂扔在烟灰缸里,摸摸木蛇的脑袋不好意思说道:“对不起,也许我们应该一起下地狱。” 反光的刀带着火焰捅进木蛇的身体里,他痛苦的收起来楚楚可怜的笑容拉着家庭医生打开窗户一起掉进火海里,共同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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