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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表姐，我去洗个澡，你帮我看两下孩子谢谢表姐了。” 距离过年还有半个月多，章清溪洗完澡后坐在木制桌子前的地面算着最近出去打工挣到的钱，看看还有多少够不够给两个孩子上学缴学费用，表姐也趁着孩子们去上学跟我一起上班打工赚钱，补贴家用，表姐二十多岁的人了倒现在还没有结婚，听说是在等着一个永远不会回头的混蛋小子，所以章清溪很少在表姐面前提起这个人的生活情况。 一个渣男，都结婚了还要纠缠着表姐，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再过个七八天，一天深夜，章清溪回家途中遇到了喝醉酒的表姐，她浑身上下散发着难闻的酒气，她扶着她回家呕吐洗澡睡觉和醒酒汤，嘴里说出来有关那个人的混蛋话，表姐足足哭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就是个混蛋，自己都有未婚妻甚至都快结婚了，跑过来告诉我他很爱我，很想跟我结婚生孩子，你说说他是不是就是个两面三派的渣男海王大混蛋，这不是扯淡吗？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真是打的一手好牌，呵！还想让我给他生孩子，放他＊＊的狗屁，老娘才不是因为他去买醉，表妹啊，我的清溪啊，不要相信男人那张臭嘴，说的话一句都不会实现，全是PUA你的话，小心提防。” 表妹在厨房忙活着做炸酱面吃，表姐靠在厨房的墙壁边上喝着炸好的果汁，说着她昨天看到那个渣男的所作所为，听出神的表妹不小心切到手，在食指和中指上都留下半条蜈蚣的歪歪扭扭疤痕，她看到后连忙去拿创可贴贴在表妹的两根手指头上，批评教育她。 “谢谢表姐。” “你还不打算说实话，不打算告诉我们到底是谁杀害了你的亲表妹？砍下她的头泡进福尔马林里做成快递寄给你，章清晰，凶手到底是来杀你的还是来杀你表妹的？” “章清晰，请你如实回答我的问题？” 楚望询问她很多遍有关章清溪命案发生前后的几个很平常的问题，她支支吾吾半天没蹦出来一个字，这让我们的工作很是被动，只好寻求她工作的同事们身上找线索来寻找死者生前的最后一通电话带来的杀人契机到底是什么？ 寄向语双手指指外面顺带着把门带上，给章清晰一点私人空间，从员工室走上几步上台阶左转就是存放逝去之人骨灰的黑色木盒子里，他记得有一位同事的骨灰也在这里，就顺带着去祭拜祭拜，墓地里墓碑上所写的逝去之人的名字和落款写的都是我们两个的名字，为的就是所谓的报复找到我们，以至于让其他人不会受到伤害，说出来可能是有一点自私，枉顾自己的生命，但这是唯一能抓到他们的证据链的最后。 抓恶比命重要，多抓一个，世间少一个无辜逝去的受害者，还一道绚丽的彩虹。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伤感太多，总是会被周围的情绪所影响，幻想着自己被挫骨扬灰的悲惨场面，估计不是一般的难看，想到这寄向语忍不住看看湛蓝的天空，抚摸白色的墙壁，观看地面的小花，俯瞰山脚下的一些平常看不到的风景。 找不到线索的寄向语走着走着迷路了，走到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有一座破旧的小木屋，里面黑乎乎的看不到尽头，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腿走过去，先敲门后敲门走着进去，看到了一个老人家躺在躺椅上，织着毛衣，笑眯眯地时不时盯着眼前的小女孩看过去。 顺着老人家的视线看去，一个胖乎乎的小姑娘坐在老人家身旁双手手腕撑着毛线，脸蛋冻得红扑扑的看着老人家傻笑。 风雨变化的很快，不一会儿场景发生了变化，白色的墙壁，白色的房间，白色的床单，蓝白色的病号服，一群穿白大褂的人，端着七七八八的器材拉开白色帘子又合上。来来回回很长时间才彻底打开，让小姑娘进去，十多个医用器材出现在老人家瘦弱的身体上面，害怕小姑娘撑不住的护士姐姐把人连拖带抱抱走，自己擅自做主替小姑娘给她父母打电话，让他们来一趟，结果迎来了一阵劈头盖脸的骂。 “不用给他们打电话，他们压根就不在乎我们的死活，因为我是个女孩，不是男孩，爸爸妈妈奶奶都很讨厌我，除了外婆以外，来也好不来也罢，护士姐姐你就做次主握住我的手签着病危通知书，让我带奶奶走，不用通知他们。” 说完话的很长时间没有找到释怀的方式，她怕我遇到危险，特意让她的好朋友送我回家，我真的很感激她们也很感激她们对我的帮助，我后来很努力地去学习，上课，把自己变得特别的优秀，又能照顾好自己的情况下，在二十二岁那年嫁给她现在的老公，是她的大学同学加学长。 “我死的那天我在那个人的身上闻到了牡丹花的香味，可能这是我最后告诉你的一种花香的线索，寄向语先生我该灰飞烟灭了，希望下辈子还能成为他们的母亲更好的爱着他们，多活一段时间，陪着他们长大成人成家立业，娶妻生子。” 女鬼刚说完，一道锋利的鞭子打过来，她面带微笑离开这个世界，寄向语看过去见到了水火判官，身后还站着许许多多的鬼魂（怨鬼、饿死鬼、长舌鬼、恶鬼、病逝的鬼、笑死鬼、疼痛鬼、一只眼睛的鬼、赌鬼、酒鬼、lecher……）拽着同一根绳子（鞭子）一同回冥界。 工作人员甲跑在殡仪馆的里里外外的每个角寻找走丢的人的身影，直到在椰子树下看到倒地中暑的青年男人忽闪着扇子，说道：“对不起啊，我这体质有点特殊，还有点低血糖让你们费心了。” “这算什么啊？警察同志我想跟你们说件大事，可不能随随便叫的告诉别人，我发现阿卿有点问题，三更半夜不走坐在棺材身边，也不知道在跟谁对歌，神神秘秘的，那个人身上还有股淡淡的水仙花香味，身高比你再高点，眼角旁边有道疤痕？” 水仙花香味？ 对歌？
第212章 我还拿什么去拯救你的天真。 诚实之花（四）。 听到工作人员甲的说法，不由得开始回忆起刚才若隐若现的几个时空碎片的记忆重叠，造成的灵魂与死者互相映射的两个时空，光线暗淡到看不清楚来人的路，瘦小的小兔子蹦跶着蹦跶着竟成了高大的人，眼角还有一块疤痕，他走到一名女子身旁，轻声安抚她的不安情绪，把自己置身事外，寄向语这次似乎找到了一点线索。 “先生您没事吧？”工作人员询问着地面靠着树干倒地的青年男子，似乎有什么声音呼啸而过，像是烈马奔腾的汽车鸣笛声，徐徐而来，寄向语摇摇头诉说自己没有什么事，工作人员临时接到一通电话，急匆匆地跟他告别后回到前厅继续招待新来的逝去之人的亲属来办资料，填写完毕后，亲属去挑选骨灰盒，忍着悲痛欲绝的痛苦，挑选自己满意的骨灰盒坐在大厅的蓝色座位，把一对戒指完整的套在戒指盒内放进骨灰盒里的小小一角，盖上盖子等待仪式的结束，放进去一把灰色的骨灰抱回家。 死亡的那一刻是恐惧的也是害怕的，谁都会有害怕死亡的那一刻，哪怕是 只有一瞬间，大家宁愿活着也不愿意去轻易了结自己的生命，所以说啊，年轻人活在当下，过好充实的每一天，不浮躁，不马马虎虎，不半途而废，不害怕困难，相信努力总是会有回报奉还给你的，你不去参加这趟属于自己的那段路程的旅行，又怎会知道不会有人在未来的跨越山海星辰，等待着你的到来，去努力的迎接自己的太阳，莫要让自己这颗恒星暗淡，成为碌碌无为的咸鱼，听到没有？当代的年轻人？ 武田的手指头敲击在殡仪馆监控摄像头的键盘上，几乎整个人在距离屏幕一个拳头的位置上，趴在上面去看来来往往这么多的人，蛇已经出动，现在就看这条蛇愿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放手去找他的鱼儿来逃跑。 半个小时内，一百多个画面的屏幕下，武田和方秋兮分别针对眼角有疤痕的人进行重点的人肉搜查，屏幕不停调整倍速来搜查这位黑色风衣男子，锁定的目标有五个，一个身材高大，面部臃肿，腿部有缺陷，药的气味，一个身材矮小，耳朵有点毛病，总驼着背，左右手虎口有几道很深的伤口，药的气味，一个穿着白色的大褂，口袋里塞着手术刀，身材中等，有严重的皮肤病，身上是消毒水的气味，一个戴着口罩挡住他嘴角朝太阳穴方位裂开的一角裂痕，给他的生活带来困扰，性格孤僻，不爱说话，对谁都是爱死不活的样子，臭水沟的气味，还有这最后一位，柏博书店的老板，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说话含蓄笑容如沐春风，却有一双特别粗糙的手，身上甚至还带的有半点的香水气味，据他说是草药花香包。 我们对待五个人都进行了分别的例行询问。 一号嫌疑人：压根就不认识什么章清溪两表姐妹，一个家在北门，一个家在西北方向，就算是回家绕远路都不可能存在的同一平行线上的相遇，更别说是一种奢望的杀害。 二号嫌疑人：询问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耳朵几乎处于听不见的状态，需要我们大声说话才能勉强沟通，录取指纹后，让他离开。 三号嫌疑人：是章清溪的妇产科医生，听他说话的语气他们两家还有点医院上做手术的过节，但据他交代，他和她之间的口角之争还是因为消炎针最后换成了营养针，导致伤口过敏皮肤发炎，卧床一个星期才算彻头彻尾的好起来。 四号嫌疑人和第五位嫌疑人互相认识，是邻居家的孩子，玩的特别的好，偶尔了会一起上下班，说不清楚的一种关系。 楚望这边—— 章清晰还是处于某种意义上的不愿意去诉说自己的问题，楚望有的是耐心去等待她口中所谓的真相，作为死者的家属，她的孩子们可没有耐心去等待所有的有耐心的一些明确意义上的答案。 “我们若不是一早得到了相关性的证据，不会这么冒险的打草惊蛇来到这里去打扰你的生活，七年了，孩子都十多岁了，真的不打算把实情说出来替自己减刑？”楚望已经把话挑明来说，如果这都打动不了章清晰的一丝愧疚心肠，或许她真的是别人口中冷血无情人的出现，既然如此，还是请她自己去一趟章清溪的墓碑前去说说她的难处。 墓地距离殡仪馆并不远，只隔着一条街，真正远的不是路而是嫉妒的心肠，冷漠的嘴脸，不负责任的抛弃，和本不该出现的一些人。 “我说，她真正的死因是因为我的疏忽，造成的间接性死亡。” 2017年七八月份暑假期间—— 已经完成大半个月工作量的章清溪在孩子同样放暑假的期间，向老板请假的她，早早的下班，前往学校去接自己的两个孩子，偶遇了怀孕几个月的表姐。 她尴尬的抚摸自己的肚子匆匆从章清溪眼前走过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扬长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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