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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十七岁时，有人问过楚望几个问题，现在的他已经想的很清楚，年轻的心境和现在二十九岁的心境完全不一样，那个年少时候的我们想着的事好好读书长大后报效祖国，现在亦是如此，前者是理想，后者是现实理想，对于前者来说是梦想没有失去，后者的道路失去了一个又一个坚强的兔子，才有现在的岁月静好，每一轮冉冉升起的黎明，背后无数个黑色的恶魔？ 什么狗屁救赎？ 从这个深渊坠入另外一个地狱的世界，把自己折磨的人不像人一样，才明白一开始“救赎”两个字就是原定的错误。 什么破镜重圆？ 现实不是小说啊，错过了便是错过了何必苦苦挣扎不属于自己的爱情坟墓。 什么路走到一半发现后悔了？ 道路千万自己选的，无人逼你但没有后悔药给你吃呢！ 什么高深莫测的神仙？ 神仙和神明和鬼怪皆是一样的，能参拜，决不允许半点片刻的亵渎。 什么为你好这样的话语？ 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名义，逼着你们去做不太喜欢的东西，活成疯子般的傀儡。 什么要诬陷我保全你们往上升的道路？ 人心不可测！ 这个人只要有情感就会露出破绽，逐个击破，那这个人便不堪一击。 龙城市的墨子商场里卖着各式各样的东西，那里是个批发市场，有很多时候都是住在附近村镇的居民骑着常见的电动老爷车（可以载四五个人的那种车）喜欢什么就买什么，黑色长裙到膝盖的长发小女孩扎着两条麻花辫，穿着一双黑色白底的布鞋，站在长长的宫灯下坐在石墩上六神无主抚摸脖子里挂的一根红绳子绑着的地藏王菩萨佛像小吊坠，等待着远方的老人家回到这里带她回家吃饭。 下一秒，老人家买完东西注意着他附近的车流量，避让的同时路过一辆银白色的面包车，老人家还在和远方的小孙女打招呼，那辆车过去的瞬间老爷爷消失不见，孙女着急的跑过来急忙寻找，“爷爷你在哪里？爷爷爷爷爷爷……”小女孩着急的神情让买东西的大人们纷纷表示同情帮助她报警等待警方的到来。 觳觫很安静的坐招待室门口的座椅上吃着爷爷掉落在地面的面包，难受的不得了。 小女孩很安静的坐在角落玩儿童手表，她的家长不是在忙就是在忙，根本没空来管他们爷孙两个的死活，要不是警方直接去他们单位找他们，估计他们一个人也不想来到公安局里和觳觫说句话。 对于“父母”两个字觳觫是陌生的，听街坊邻居的叔叔伯伯阿姨婶婶说，她的父亲母亲嫌弃她是个女孩子，生孩子不到七天趁着老人家外出买鸡蛋时把孩子扔到垃圾桶里，任由觳觫自生自灭，后来还是老爷爷一个一个垃圾桶的翻找才在一个破旧的垃圾桶里发现冻成黑紫的小娃娃。 那年是2013年冬天的初雪天，大大小小的商铺关上门不想帮助这爷两个，怕帮助他们惹上麻烦导致自己的店铺关门，老爷爷老奶奶抱着怀里嗷嗷待哺的小孩子，小孩子哭得撕心裂肺，惹得老人家心里难受的厉害。 自己的孩子说扔就扔，就不怕遭报应。 老爷爷难受的扶着墙拿出儿子以前给他买的一块手表卖给典当行老板，换了五百块钱，第一件事高兴的跑出来给他的宝贝孙女买上一小罐奶粉奶糊混着喂着她喝，这么一天一天的度过，小娃娃慢慢的长大，老两口靠着自己那一天到晚捡回来的破烂卖掉给孩子买吃的，自己饿着就饿着吧，千万不能让孩子也饿着。 方秋兮安慰着趴在她肩头哭泣的小女孩，她啊还是个孩子，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有些情绪不稳定也很正常。 像她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在学校上课，更何况今天是星期一早上，看她背着补丁的书包里面放着老一辈对她的爱，可以判断出来，胳膊手腕有深浅不一的刀疤的痕迹，孩子上学时不少受欺负，很有尽可能是小学生版本的校园暴力现象，为此市局同志去了一趟觳觫所上的学校。 警车来到学校门口，拉着横幅捧着老人家黑白遗像框的一群三四十岁的中年人扑通一声会在洋灰地面，膝盖骨磕到地面，别人远远站在那里里看着都是疼的。 不明真相的方秋兮和莫问站在距离遇难家属不到五米的凉茶摊里安稳坐着，听着他们说的话不发表言论，静静的当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吃瓜八卦群众。 西装革履带银白色手表的领头男人，脸颊左侧有道很深的伤疤，没有右手小拇指，说起话来不是一般的让人不舒服。 “让你们校领导赶紧给我麻溜的滚出来，我家老人家接孩子时，你们老师不尊老爱幼冲出啦撞倒我们家老爷子，快点把凶手给我叫出来。” “一命偿一命快点的把人给我带出来，否则我就报警你们学校后果自负。” 午休时间回来学校的觳觫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她一点也不害怕的从人群中跑出来，直奔凉茶摊子坐下喝两口，听到隔壁和摊主询问学校门口的情况，摊主和摊主老板娘支支吾吾半天不肯说，于是它替摊主解释道。 “三天前是四月二十九号，失踪三天的老爷爷送回他们家的第三天不幸离世，儿女觉得是我们学校的责任需要负起全责，校长和老师个个闭口不答，不出来说声明，不出来解释解释，就这么一拖二再拖三一直拖到现在，三天三天又三天，大家都习惯了。” “方姐姐，莫哥哥说句不符合我这个年龄的小孩的话—— 他们在讹钱可惜我没有证据可以直接证明我说的话是真是假？” 小女孩摆摆手捡起地上别人掉落扔掉的烂纸皮还有塑料瓶子，熟练放进她随身绑在一侧腰间的布袋里，沿着学校周围寻找可以卖掉的废品。 摊主老板娘瞧着越走越远的小女孩可怜的摇摇头，叹口气说道：“这孩子也是命苦好不容易进去学校，结果奶奶去世爷爷也不见了踪影，孩子以后的生活怎么过啊！” 中午十二点整，那群人不欢而散四散而去吃饭，趁着他们吃饭去的时辰，我们学过人群直接进去，谁知刚进去一名学生从学校顶楼跳下来，一命呜呼。 百米冲刺的方秋兮和莫问飞奔着跑过去拦住看热闹的孩子们让他们赶紧上楼去，莫问拍拍孩子的后背，听听他的心跳声，鼻息还有一口气，经过莫问的心脉复苏结果还是没有活下来，校领导来的第一时间是指责我们的不是，方秋兮当即回怼回去，说道：“孩子的事重要还是外面闹事的人重要，我们是警察不是你们学校的在职人员，我们的责任便是保护第一现场的同时找出凶手，保护人民的安全，校长现在请你不要乱说话。”
第227章 老人失踪案（二）。 随笔（一）。 结束了校领导与我方警察的争吵，莫问使个眼色让方秋兮尽快远离这个地方，直奔三楼的老师办公室找到了负责教二年级二班的班主任——方北仑老师，他现在正在批改作业，我们简单说两句沟通好了以后坐在他对面老师的座位上。 书桌各类书籍分类摆放的整整齐齐，莲花雕纹的花盆放在书桌的一角，种上一颗仙人掌还没有开花，可能是旁边种了含羞草的原因，让仙人掌的花蕊也渐渐收起来款缩在一起，含羞草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是谁吵他们睡觉？后来一看发现是以前自己认识的人，所以便不谙世事的闭上眼睛安心睡觉，不再管外界的闲事。 “方老师……请问您觉得觳觫小朋友她在学校怎么样，好相处吗？”方秋兮打开询问本记录在上面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未来抓捕犯人的铁证据，埋头改作业的方北仑显然没有听到女警察的话，就当她再次询问下个问题时，慢半拍的方北仑老师才开口说话。 “有什么话直接问吧，半个小时以后我就该去上课了？”方北仑老师斩钉截铁打断方秋兮客套的话，起身倒上两杯温水后继续埋头批改一二年级在他的教学下写得模拟考试试卷，十分钟以内方老师从一开始的气定神闲到最后的痛哭流涕，干脆直接抱着仙人掌花盆哭起来，可怜兮兮说话：“哎呀，我的那个老天爷呢，现在的小朋友做个作业是要把老师家长逼疯啊，我的那个亲娘嘞，模拟考试考的咋样差嘞，到真正的考试上面怎么办啊。” 莫问收到其他同事传到邮件里的信息，抓住机会扶起痛哭流涕的方北仑老师，把手中没有喝的温水放在他的双手之间，问道：“根据我们的调查结果，我们发现方老师以前是某个区域某个地方的代理经理，专门干挖人坟墓的狗篮子长达五年，坐牢五年，出来当了五年老师和觳觫爷爷奶奶的关系非同一般，作为觳觫的小叔叔，您是否愿意告诉我们警方有关觳觫爷爷失踪前的一些非一般的举动或者你为什么和老爷子争吵，导致他离家出走了还不愿意认你这个不肖子孙。” “………调查我，凭什么调查我，我正正经经的老师，教学期间从来没有过一次的糊弄，总不能因为觳觫的话用起‘怀疑’的心理来看我的一举一动，有没有想过觳觫她就是个撒谎精，一句话说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她就是个坏孩子，她说的话不能信。” 方北仑对于觳觫嫌弃到提起她的名字便是一如既往的讨厌，为此我们询问了很多和她一起上学同班的同学，据他们交代——觳觫这个人很奇怪是个难得一见的怪孩子，不跟人沟通交流不说话，就连最基本的礼貌一个也没有，为此班主任不少找她的爷爷奶奶说事，都不管用，老人家护犊子不肯责怪他们的宝贝疙瘩，后面她的奶奶去世，爷爷失踪她便变得愈发奇怪。 高年级的老师来给方北仑送点学习资料碰巧遇到我们，在方秋兮和莫问分前后脚走出老师办公室时抬起手臂拦住我们的步伐，说道：“那孩子对我们医学很感兴趣每次缠着我给她讲医学方面的知识，如果不出这档子事儿的话，我可能会等着她长大成人后亲自教她入医学专业，未来成为一名医生或者法医。我们饲养园里养着的小兔子皆因为她而死，清洁人员入园内清理卫生时发生了解刨成一块一块的兔子尸体，而她自己坐在园内的洗手池旁边擦着双手的血迹。” “多谢老师您先忙，我们两个还有事就先行离开，告辞。”方秋兮礼貌的点点头跟在莫问背后走出校园的门，骑上停靠在凉茶摊子一边的自行车返回局里。 老人家失踪的路口是位于南城的一处三环十字路口红绿灯，有前前后后十二道摄像头进行捕捉拍摄，不可能存在任何死角拍不到的地方，偏偏什么事全部被他们遇上，那天的摄像头因为存储空间的损坏，出现BUG，打破原有的漩涡设计，找到了一抹老人家的微笑。 觳觫骑上她自己买的小型自行车偷偷跟着两个大人来到庄严肃穆的龙城市公安局门口，小小的身影站在门口左右张望，时不时的踮起脚去看看里面走出来的人，天有不测风云，突如其来的大雨让觳觫措手不及，书包举过头顶躲在一侧的草丛里，打灯出来的门卫大爷看到远处草丛里有人在动，走过去发现只是一只兔子便没当回事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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