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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听到这句话，霍琰抱住他，没好气道：“你倒是忘的一干二净。” 洛明晨回想了一下，还真有点印象。 没等他开口便被压住。 “那你记不记得喝醉了，扒我衣裳来着？” 想起来的洛明晨心虚的移开视线，“不记得。” 霍琰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在撒谎，捏着他的下巴直视自己，微勾着唇角说：“我帮你回忆一下？嗯？” 洛明晨握住他的手，一脸不被美色所惑的正义模样，“我觉得没这个必要，忘记的事就让它过去。” 回答他的是霍琰的冷笑：“呵。”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时远时近，明明没放烟花，洛明晨却像看到了绚烂的焰火…… 大年初一又起晚了的洛明晨，心塞的准备好红包。 不知道胡婧和她的两个哥哥什么时候过来，洛明晨也包了三个，以免到时候人来拜年没红包。 事实也的确如此。 胡忠义带着媳妇和三个娃，拎着年礼过来拜年，之后便道：“你们中午在我那吃饭。” 洛明晨笑说：“那行，我们待会过去。” 霍湘记起在胡忠义那吃过的硬馒头，害怕道：“胡伯伯，还吃馒头嘛？我的牙刚长好……” 这万一新长出来的牙都没了，那他岂不是要镶金牙？ 闻言，胡忠义乐了，“今天不吃馒头，吃米饭，还有大鸡腿。” 胡婧的二哥胡良困惑道：“霍湘弟弟，你不喜欢吃馒头吗？” “我喜欢吃软馒头，你家馒头太硬啦！” 洛明晨笑说：“上回去吃馒头，牙掉了俩。” 这话把胡良惊住了。 霍昱辉忍笑解释道：“当时牙还没换完。” 花邀月搂着心有余悸的霍湘说：“放心，你的牙掉了，我再给你补上，保证看不出来。” 后面不好掉的乳牙，都是花邀月给霍湘拔的。 本来霍湘还挺怕花邀月，之后发现拔牙一点也不疼，才喜欢挨着他玩。 即便看不懂那些晦涩难懂的医书，也陪着自家大哥在学如何煎药。 霍湘听了花邀月的话放心了许多，笑弯了眼睛，“那就好。” 众人好笑的看着他。 这娃怎么能那么天真可爱？ 胡忠义一家走后，洛明晨又带上一些礼物去他那边。 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坐车过去，也确实是热闹。 肖林吐槽道：“我怎么感觉咱们是去打秋风的？” 花娘翻了个白眼，拍了下他的胳膊，“你还是多吃少说。” 被嫌弃的肖林：“……”
第186章 这是……升级了？ 几个孩子出去玩，花娘和白雪被孙篱带去厨房，说是想问她们有什么忌口。 洛明晨和霍琰还有肖林跟胡忠义坐在大堂。 从孙篱特意把花娘带走这事上，洛明晨猜测胡忠义是有军营里的事跟他们商议。 洛明晨见胡忠义迟迟没有动静，主动说：“胡大哥，你有事就说吧，我们听着。” 没想到心思会被洛明晨看出来，胡忠义把手底下的人都打发走，压低声音道：“霍老弟、洛老弟，你们跟老哥交个底，你俩知不知道霍云涛做了些什么？” 洛明晨还真没想到胡忠义说的是关于霍云涛的事，他看了眼霍琰，说：“知道个大概……” 话还没说完，便被霍琰打断，“胡大哥，家父做的那些事，我们也没办法。实话告诉大哥，我自小便被赶出京都，此次过来，也是因为家里的两个弟弟不成器。” “这事我倒是听说过……你们也很无辜。霍云涛做出的这等事，如今却要你们来替他背黑锅。” 胡忠义说到这还有几分气愤。 洛明晨这才明白霍琰为什么拦着他继续说下去。 看样子，胡忠义想说的事跟他知道的事并不是同一件。 霍琰问：“胡大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肖林一听就知道霍琰在套胡忠义的话。 胡忠义也的确没听出来，“要我说，拿个炸弹，把那个金矿给炸了，到时候就说是无意中发现的，我们这边统一口径，圣上那边也不会知道。” 金矿…… 洛明晨心中一惊。 这不是他跟霍琰之前的猜测吗？ 霍云涛还真偷偷开采了一个金矿？ 霍琰微微颔首道：“这也是个办法，多谢胡大哥帮忙。” “咱们之间不说那些。” 胡忠义是帮霍琰，可同时也是帮自己。 若霍琰走了，再把霍云涛换回来，日子绝对没这么舒坦。 而且，要是换成别人，那就更没好日子过。 更何况，老子做错的事，为什么要用来毁了儿子的前途？ 过完年，胡忠义便带了一队亲信，特意去炸了金矿。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夫夫俩才知道金矿的位置，居然是在胡忠义军营的巡查地。 怪不得他们搜遍了军营和寒城地道也找不到。 还以为霍云涛是放在别的地方来着，谁知，竟然在胡忠义眼皮子底下。 只是，胡忠义那么多年都没发现这事，为何偏偏在霍云涛无法来寒城后发现了？ 洛明晨微眯着眼道：“会不会胡大将军的营地里有霍云涛的人？” “问问不就知道了？” 霍琰发觉，洛明晨的问话方式是有点直，可在很多时候都比较好用。 比如，现在。 “有道理。” 于是，夫夫俩去找胡忠义。 一问才知道，是几个小兵操练的时候发现的。 “那些小兵原本要去的地方，跟金矿的位置不同。若说他们想抄近路，为何先前那么久没有走那条路？” 听了霍琰的话，胡忠义的神情凝重了起来。 “霍老弟，这事我会问清楚，你俩放心。” 消息已经传给了胡忠义，剩下的事，霍琰和洛明晨不再过问，只要胡忠义心中有数即可。 哪怕是在正月，为了开启互市后能有个大家都满意的结果，洛明晨和霍琰每天会在市场巡视，主要是检查客栈和酒楼饭馆有没有好好打扫卫生。 口碑这种东西，一旦崩塌，后面就很难再挽回。 街道很多地方都设有大的垃圾篓，且颜色涂的绿油油，上面还挂有“垃圾桶”字样的木牌。 至于卫生问题，每个固定的时间段都有人打扫，以保证城市的整洁。 除此之外，种下的花草树木也多。 即便初春不开花、寒风也大，但一些树苗还是顶着几片绿叶，为这苍茫的世界增添了一抹色彩。 经过一个暖和又能吃饱的冬天，寒城百姓的状态比之前要好得多，至少每天不用饿着肚子想什么时候才能熬到头。 巡视完，没什么事做的夫夫俩便在房里看三个娃读书写字，或者是练功。 发现三个娃没有他们监督也能好好学习后，洛明晨便拉着霍琰去空间里收药材和粮食。 很久没进空间，这回一进去，洛明晨整个都懵了。 “怎么变成这样了？！” 洛明晨不可置信的望着犹如山水画的边界，说清晰也不算特别清晰，仿佛蒙着一层薄薄的白纱。 但还是能看出那边有活物！ 更重要的是面积扩大了不止一倍，空中还有一颗类似于灯球的灰白色菱形晶石，大小跟篮球差不多。 乳白色在底下，上面一大半都是灰色。 “这是……升级了？” 洛明晨从未听说过哪个空间异能者升级后，会变成这个样子。 霍琰看了一会，说：“明晨，你听说过芥子么？” “什么？” “须弥藏芥子，芥子纳须弥。” 这是看到洛明晨的空间后，霍琰想到的一句话。 尤其是听完洛明晨的叙述后，更觉得这可能是一个“芥子”。 洛明晨听懂了，“你的意思是这个空间本来就存在，或许是别人的，不是我的异能，而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了它的拥有者？” “嗯。” 从洛明晨能随心所欲使用异能，却不知这空间在发生变化能看出，这个空间或许是某个“房子”。 由于洛明晨莫名其妙拿到了手，并非原屋主人，所以对这里不熟，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那……它会不会又突然消失？” 洛明晨实在不懂这里的变化，猛地一看，真的挺吓人。 尤其是在那层白雾后，还能隐约看到飞鸟和山林。 “应该不会。” 霍琰看洛明晨皱着眉努力思考，想弄明白这事的样子，浅笑道：“这东西既然在你手里，如今又发生了变化，不如你试着像感知你的水系异能那般，看看能否领悟到这里的奥妙？” 听完，洛明晨觉得有道理，但还有一点点纠结，“我感觉咱俩像偷了别人的家，然后还试图破解人家大门密码。” 这么一形容，确实有点像。 霍琰淡道：“这等宝物定是有灵性，落在你身上便是有缘。” 洛明晨挑了下眉，“你说的有道理。” 不过，就算那所谓的主人找过来，洛明晨也是不会给的。 有本事直接抢回去，抢不回去那就是他的。
第187章 思路打开 在空间里呼吸，让霍琰感觉很舒服，内力也自动在增长。 洛明晨找了个地方坐下，闭上双眼，放空所有思绪感悟。 霍琰便在观察那个菱形发光的晶石。 倘若真跟他想的一样，这里是因为功德而发生改变，那么，这个晶石会不会就是用于计算的？ 看洛明晨一时半会结束不了，霍琰便拿了锄头，将药材挖出来，再拿了镰刀割稻子，最后把大竹筐放在果树底下，摘果子。 洛明晨感知到的是五行元素，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可这里的变化那么大，他又不是瞎子，只能尽力去感悟，将自己的精神力融入其中。 呼吸和心跳都变得非常缓慢，洛明晨也不着急，就这么慢慢的找。 不知过了多久，只能感知到五行元素的洛明晨，发现所有的五行元素不见了，变成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气？ 虚无缥缈，可又真实存在。 之后，空间里的东西变得清晰了起来。 这跟感知到的画面不太一样，洛明晨感觉自己就像是变成了一株草、一阵风，又或者是一粒尘埃。 他观察着在干活的霍琰，化作一阵风，轻轻拂过。 霍琰似有所感的抬起头，又困惑的继续做事。 洛明晨绕着霍琰飞了好几圈，又转去其他地方。 空间里的一切似乎尽在掌握之中。 有了这个想法，洛明晨便想去看边界的另一边究竟是什么。 原本只是想试一试，结果还真让他过去了。 那边跟他想的一样，有山川河流，也有飞禽走兽，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异植异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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